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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屋外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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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阳光正好,鸟鸣已去,蝉鸣正当时,趁着天气不是很热,又有大批商船来此汇聚,工人们密密麻麻地搬运着货物。
陆锐拉着成街到了远处,再也看不到那处客栈后才停下。他终于收了刚才那僵硬的笑。
成街也感受到了对方的落寞,“你可以把手中的行囊先给我吗,你手还有伤。”其实在陆锐街=接过行囊的时候他就想说的,但是他觉得自己最好不要插嘴才是正确的选择,所以直到现在才开口。
陆锐哦了一声,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成街。可是他是在憋不住内心的悲伤,觉得旁边的人应该是可以理解自己的,“你说许大娘直接把我们赶出去多好,为什么要这么柔和,还对我们这么好啊。这样做让我怎么会想离开。”陆锐眼中憋着泪花,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对不起。你别误会。”
成街只是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那你要不要回去,是我招惹的梅云派,他们要收拾的也只有我了,你应该没有问题。我想许大娘他们会接纳你的。”
陆锐许久没有说话,但是把那眼中积聚的泪滴了下去后,他才将心中情绪整理好,“不用,我还要回家,跟着你,我才有更大的可能性回家。”
一时,成街不知自己是不是该高兴,他品不出味来,许久才干巴巴地嗯了一声。
回家?陆锐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执着于回家,其实他曾经最想逃离的就是他的家。家人们对他的忽视,对妹妹的偏爱,同学们的冷嘲热讽,可是他们对自己好像又很好,自己还是很爱他们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讨厌他们的话。回家?也许是觉得自己应该归土于乡。而许大娘他们对他的关爱是多么的真诚和灵动,让他沉迷其中。原本他以为,他们最后会快乐分别,而不是像这样因为突发情况,大家都不好收场。可是成街也没有做错,他才是这场意外里面最大的受害者,自己没有责怪他人的权利,所以只能怪自己实力太弱,对于这一切都无能为力。
两人在这里站了一会儿,陆锐也完美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最后笑了笑,“好了,现在我们要去哪里,不能就这么就颓废了,不是吗?"
成街看着对方的笑容,“……你手不疼吗?”
陆锐傻傻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你不说还好,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啊。”
“法力要失效了,到时候就是难忍,密密麻麻地疼,那最是折磨人。所以我们应该先去找一找灵草炼制成药,你服用了,我们才能考虑去其他地方。”
这时,说着,旁边窜出一个人,陆锐见着这小女孩有点眼熟。但见对方看到他们两个人后面露喜色,“你们当时是救了我和爹爹的哥哥诶。”
小女孩脸上粘了一点泥土,顶着一张稚气的笑脸,“哥哥们在这里做什么呀?”
陆锐有点诧异,一个小女孩怎么会独自一人来到这里。正想着,后面就传来一声短促的声音。
“绒……绒……你,慢一点。”
大家转头,看到之前的老者抚着自己的胸膛,想快点赶来,可是自己力气不足,只能在后面紧促跟上。
老者吐了好多口气,终于顺过来了,“终于追上了,唉……老了——”
成街伸手扶了扶老先生。然后老先生就拉过成街的手,将自己的另一只手附在上边,“真是一个有志气的孩子,老头子我啊——多亏了你们,不然我家绒绒就要落到那小人手中了。”
成街想张口,但是还是闭上了,还是旁边陆锐接上了话,“成街这人老讲义气了,这对于这种作奸犯科的事儿他肯定会出手制止的。”
老先生边晃悠着他拉着成街的手,感慨道:“嗯,你和他都是好孩子。”
陆锐在旁边小声道:“我不是。”
不知道这位先生耳朵好不好使,可是小孩子耳朵可灵光了。绒绒突然保住陆锐的大腿,把陆锐吓了一跳,“哥哥也是大英雄!”
陆锐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很软,“我也希望自己是。”
老先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他们的窘迫,提议道:“你们要不要去我寒舍里做客?算是报答你们的恩情。”
陆锐不是很想承别人的情,可是那小姑娘笑的很开心,“是不是哥哥们要来我家。好耶!太棒了。”
陆锐拒绝之词就这么咽了回去,小孩子这么天真,就不要打击她了。
最后,在老先生和绒绒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小村庄。太阳正当空,四人最后也是赶在午饭之前到了那草房。那茅屋看起来还是又一间主卧和一间空房,能住两间的人,可是门口挂着白帆,在这初秋的微风中流浪。门前撒着一些黄色纸钱,零零散散黏在地上。
门中有着一老爷爷听到外面的声响,知道这家真正的主人回来了,于是出门迎接,“王老弟,你终于……咦?这两位是你的远房亲戚吗,前来吊唁的吗?”
王老先生赶紧否认道:“不是不是,他们是我们在外遇事儿出手相助的恩人。所以我打算让他们来我们家里一趟,好好把打一下他们的恩情。”
那老爷爷听后,薅了薅自己的白须,“哦?遇到什么事儿了?”
王老先生低头叹了叹气,“还是别说这些了,我今早将家中的东西变卖了许多,今日或是明日应该能将茹娘下葬了,这样也好让她安息。”
老爷爷也没有继续追究,“既如此,那我先去给你招待一下你这两位小救命恩人吧,你先去忙茹妹的后事吧。”说着他就牵起绒绒的小手,招呼着陆锐他们去了他的小房子。、
那也是一件小茅屋,比不上王老先生的大,但是老远就给人清幽的感觉。‘’
老爷爷将三人领进了屋。
陆锐还没有进去,他就看到屋内的符纸、丹砂满地,一直毛笔还沾着朱红落在一张黄纸上。
“让你们见笑了,这屋子还没有收拾,大家将就将就。哈哈哈!”
陆锐感觉对方神神叨叨的,至少这里一看就不想寻常老百姓会住的地儿。
成街看到了这些,自然,他脑海中的那位老头也还是看到了这些。
那老头还有点惊讶,“在这小小的第三阶竟然有符道之人,你真是能遇到宝了,不过也可惜,从这人的神气来看,这人日子也不久矣。”
成街虽然受脑中老者相助颇多,但是还是觉得询问当事人更加妥当。“先生,您是符道人士。”
老爷爷听后大笑。连旁边的绒绒见着了,也是跟着大笑,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没错,我刚刚已经在你的后背贴了一张符,也就是在你身上下了一道咒,接下来若你不说实话,那么你将经脉俱断,往后余生很有可能再无修行的可能。啊哈哈哈哈!”一大一小就这么邪恶地笑着。
在后面的陆锐并没有看到成街背上有什么符咒,但是能听到他们邪恶的笑声。唉,手怎么越来越痒了,他还是看看他们要干什么吧。
老爷爷进屋后坐在正中,绒绒熟练地爬上旁边的凳子,端坐着,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成街和陆锐,一脸在正经地说:“哥哥们快来坐,我们要开始做坏事了。”
陆锐听了绒绒的话后实在是憋不住,笑出了声,小孩子一脸正经地样子缺数很讨喜。然后他就将就着,笑着先一步进去了,占领了老爷爷另一边的位置,“成街,快进来,你的审判马上要开始了。”
此刻,如有三大恶霸威胁,成街不得不从,坐在了老爷爷对面,“不知各位大人是要询问小的何事,小人必当诚实回答,不得半句虚假。”
绒绒作为旁边的通判官很是满意,欣慰地点了点头。
老爷爷瞥了一眼旁边落座的陆锐,憋住了自己要翘起来的嘴角,正色道:“阁下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成街叹了口气,“小的姓成名街,二阶来人也。”
老爷爷将欣慰点头,给绒绒低了一个眼神。随后绒绒也是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一只手勉强握住那只大毛笔,沾着丹红就开始在黄纸上画了起来。陆锐不知道自己该干啥,就只能也跟着点头,然意味深远地给了成街一个眼神。
成街没看懂,但是看到陆锐这么配合,肯定也能想到这其中是没有危险的,只是想玩罢了。那就玩吧,虽然不知道自己扮演的是犯人还是告冤者。
老爷爷继续问道,“今早你在何处?又是发生何事?”
陆锐和成街就算再迟钝也应该知道这是要问什么了。
陆锐有点愣愣地看着成街,也是怕对方说出什么不好的事儿。但是还好,成街接收到了对方的信息,并没有将他们在店中工作,因为见义勇为而不得不离开的经历,只说两人是浪人,路过,出手相救而已。因为没有符咒,所以这谎言并没有被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