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哦哦！难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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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套热身结束，汗已经盖在清光澈脑袋瓜上，但他实在没办法从牛岛若利手上逃脱。
这家伙到底吃了什么东西，怎么手劲能这么大，但凡清光澈有一点挣扎的痕迹，都会被他死死钳住。
人也很大一只，躺在地板上被对方像橡皮泥一样摆弄着，腰腹带动大腿被醒发膨胀。
直到彻底被捶打松软，牛岛若利才终于把覆盖在清光澈身上的阴影移开。
清光澈终于看到天花板上刺眼的灯泡。
“喝水。”
他还没回过神，一边水杯就递到脸前。
清光澈像死狗躺在地上，只用眼珠子瞟了一眼，牛岛若利站在地板上，从上向下给地板上的他送水。
“……”
别以为这样清光澈就会觉得牛岛若利贴心，天童觉一直强调自己是白鸟泽的“暴君”，但在清光澈看来，牛岛若利才是彻头彻尾的暴君！
颇为不爽的从地板上爬起来夺过水杯，清光澈一边咕嘟咕嘟补充水分，一边在心里腹诽。
残酷の暴君却根本鸟都不鸟清光澈的小情绪，看他补充完水分后就继续宣布下一项训练计划。
“休息五分钟，接着准备排球基础训练。”
“不是，还来！”
清光澈炸毛了，刚刚热身时候被蹂躏的每一个骨头关节都还在隐隐作痛，牛岛若利不夸夸自己艰难做完全套就算了，竟然就这么冷冰冰的安排下一项！
谁同意了！
对啊！
清光澈突然恍然大悟，他不是只来排球部玩一会吗，为什么突然一条一条的训练项目就砸在他身上！
他不要练排球！
识破牛岛若利计谋的清光澈瞪圆眼睛，气冲冲看着他，甚至干脆利索的躺在地板上坚决不起来。
牛岛若利：竟然没这么稀里糊涂练下去。
看来清光澈的智商还是比牛岛若利预测的要高……
看着打定主意不练球的清光澈，牛岛若利很显然搞不定，站在原地有些苦恼的看着队伍里的其他人。
大家：诶，诶豆！向我们求助吗？
你都搞不定的话，我们不是更难……
还在众人愣神的功夫，天童觉却突然灵光一闪，瞬间有了主意。
“啊！阿澈要开始练习排球了吗？”
他从人群中走出来，凑到清光澈身边，像是对他说什么小秘密：
“阿澈说不定会是天才哦！”
“嗯？”，这一句话说出来，试图撒泼打滚的清光澈也不闹了，重复：“天才？”
“对啊，阿澈失忆前这么厉害，失忆之后一定一下就能变成排球天才吧？”
天童觉一边手舞足蹈对着清光澈感慨，一边偷偷扭头，用眼神示意其他人赶快过来。
愣了一秒后，其他人纷纷反应过来，立马接上：
“是啊，阿澈这么厉害，说不定要比失忆前还厉害。”
“对啊对啊，相比较失忆前，还是现在的阿澈看起来更聪明，更厉害。”
“清光学长很厉害。”
……
你们话这么说，真的不会违心吗？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老实孩子，五色工只能干巴巴憋出一句“学长很厉害”，完全没有其他几位老油条说瞎话来的顺利。
但还好，当事人很吃这套。
彩虹屁就这么突然一拥而上，把清光澈哄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诶！
诶诶！
“那……既然这样，我也不是不能试一下。”清光澈挠挠脸，有点傲娇的勉强点头同意。
这也太好哄了吧！
众人齐齐在心里感叹一声。
牛岛若利带着清光澈走去一侧做基础训练，临走前还扭头对着其他人送来眼神。
哦哦，细细解读一下应该是感恩。
众人：若利，你真的变成鸭妈妈了。
总之，白鸟泽排球部暂时一分为二，其他队员去主排球场做常规基础训练，而清光澈被牛岛若利带去另一边，做小学生版排球入门基础教程。
嗯……下面听课的学生，注意力也是和小学生一样。
看着自顾自拿排球玩起来的清光澈，牛岛若利轻咳一声，吸引他的注意力。
“对于排球你还记得是什么。”
这像过家家一样的互动让清光澈十分捧场，当即举起手上的排球大声回答：
“老师！我只记得这应该是排球！”
……嗯，那就是全都不记得。
在心里叹了口气，牛岛若利开口，低沉又带着磁性的嗓音缓缓流淌，向清光澈介绍起排球规则。
“所谓排球比赛，就是排球网两边各六人；在不持球，不一人连续击打球两次的情况下三局两胜或五局三胜，比分最多的队伍获胜的体育项目。”
牛岛若利一张口，就是一段十分刻板，像是把排球比赛手册印在脑子里的干巴巴的介绍。
清光澈：……听着听着注意力突然就飘走。
牛岛若利用手指关节敲了敲面前的白板，继续把小学生清光澈的注意力拉回来。
“而场上六位球手则分别担任不同的职责，分别是一传，二传，主攻，副攻，自由人这五个位置。”
“一传负责接住网对面扣来的球，把球托给二传手，二传手则是调度适合扣球的队友组织进攻，为攻手开辟出进攻路线，最后由攻手扣球，拿下比分。”
“至于主攻和副攻的区别，主攻作为队伍中的王牌，一般以大力扣球冲破对手拦网为主，两位副攻则会有……”
怕这种干巴巴的知识会让清光澈感觉无聊，牛岛若利还贴心用自家队伍中的队员举例：
“天童就是侧重拦网的直觉形副攻，再比赛中依靠观察和直觉进行拦网，还有另一种副攻手，以快攻为主……”
“……至于我，是进攻型接应，所以总体上来说，我们的队伍偏向进攻而非防御。”
“这是基础的排球规则，小澈暂时先了解这些，还有很多细则，等到以后实战见到后我再告诉你。”
“啊……啊……脑子好痛。”
干巴巴的知识塞进清光澈脑子里，听的他两眼发直，稀里糊涂装进脑子里。
而且因为早上起的太早，清光澈脸上又困又茫然，根本不知天地为何物。
“……”牛岛若利对清光澈的迷茫有所预料，但这是排球基础规则，不管怎么样也要讲一下。
“这些你先记住，接下来是实战练习。”
下面一项就好多了，相比较枯坐的知识讲解，动起来的话说不定可以让小学生清光澈更有精神。
牛岛若利猜的也不错，他一说实战演练，清光澈确实精神一振。
其实从刚来到排球部，他就注意到这个黄黄圆圆之物，看到其他人抱着练习各种训练更是有些蠢蠢欲动。
本来以为直接就可以上手，谁知道还有热身和上课环节。
清光澈迫不及待拿起一边的排球。
嗯……要击打排球，怎么打呢……
他只是人菜瘾大，清光澈其实并不记得排球要怎么打，他一手扔起排球，另一只手握拳。
像是锤子敲排球一样，对着排球向天空锤去。
“梆”“梆”
只敲了一下半，排球就直接拐个弯飞走了。
清光澈皱起眉。
目睹一切还没来得及阻拦的牛岛若利：……
他虽然记得清光澈失忆了，但在某些时候，一些基础到1+1这样的问题，牛岛若利总会忘记告诉他。
“不是这样，要两只胳膊伸直，大拇指并排，一只手自然而然捏住另外四指。”
仿照牛岛若利的动作，清光澈十分生硬的把手放好，然后再次垫球。
一下！
好痛！
清光澈两个胳膊内侧像被大铁球猛地攻击了一下，瞬间火辣辣的疼起来。
他眼睛都睁大了，根本没心情注意飞走的排球，只是震惊的捧着自己的胳膊。
牛岛若利：“怎么了？”
清光澈：“好痛，我的胳膊好像被砸断了！好痛啊！”
偷偷在一边围观的濑见英太：只是砸了一下而已啊！
但显然牛岛若利并不知道，只是真以为清光澈受伤了，连忙过去对着他的胳膊捏了捏。
清光澈的皮肤颜色很白，此刻被排球砸了一下，立马开始浮现出红色的印子。
牛岛若利神色认真，捏住胳膊后就对着上面的软肉按下去。
“这里痛吗？”
“好痛！”
“这里呢？”
“好痛！”
“这里？”
“痛死我啦，我练不了排球了！”
牛岛若利眉头紧皱：“这么严重，要去医务室看一下吗？”
“说不定要去，我感觉胳膊已经要断掉了！”
“那现在就……”
“这家伙明明就是在故意装痛吧！”
看不下去的濑见英太终于忍不住在一边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若利君也太好骗了，这么轻而易举就被笨蛋骗了。
“诶……我真的很痛啦。”
计划差一点就得逞，清光澈脸上挂着可怜兮兮的泪珠，捧着自己的胳膊拉长声音撒娇。
“不要装痛了，继续练习。”
对方拒绝了清光澈的可怜攻击，并且主动走到牛岛若利旁边一起监督。
……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清光澈补习班又多一个有智商的严师。
这下真没办法偷懒了，他只能捡起排球，在四只眼睛的注视下继续练习。
一下，两下，三……
球砸到胳膊上，接拐个歪就飞走了。
“诶，根本就接不住啊，好难，我根本就不会排球啦——干脆直接放弃我吧——”
球一掉下来，清光澈就想放弃，但面前两人根本鸟都不鸟他。
其实牛岛若利和赖见英太也在心里纳闷呢。
按道理来说就算失忆，肌肉记忆也会有所保留，怎么在清光澈这怎么会这么生疏，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赖见英太仔细观察清光澈的每一个动作，无论是半蹲的感觉，还有手臂的挺直程度都很标准，那问题在……
找到了。
“啊，清光，错了!”赖见英太找到不对劲的地方了，连忙打断清光澈叽里咕噜的抱怨。
“你不是右利手吗，垫球时候左右手的位置反了。”
赖见英太记忆中，清光澈一直是左手再上，右手包住左手四指。
他就说看起来感觉怪怪的，原来是这里出了问题。
“诶，这有什么区别吗……”
清光澈苦瓜脸把左右手的位置换了一下位置，再次死气沉沉的拿起排球。
“砰！”
诶
这一下垫出去的感觉和前几球不一样，像是原本死活按不进去的拼图一下找到了合适的位置。
“砰”“砰”“砰”
根本不需要脑子思考和观察，排球就像是和身体融为一体，十分顺畅的就垫下去。
清光澈说不惊奇是假的
搞什么，他真的会排球诶！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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