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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无眠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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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也会不觉得冷啊?”聂辉仪脱去炙狐裘,疑惑道。
满昼圆邀功似的挑眉道:“我操纵异火让周边的温度升高。”
聂辉仪新奇的看向她:“你站在这,我去试试看。”
往前跑几步,感觉到离满昼圆越远,温度就越低,很是惊奇,竟然还可以这样用异火!
“这可太神奇了,搁修为上得化神期才能控制身边的温度。”
“不过阿圆,你还是把异火收起来吧,谁知道会不会遇到修士,万一被他们看到我们单衣在禁地行走,身上没有任何雪,可能会猜出你身有异火。”聂辉仪抿住唇,严肃道,“万一你有异火的小心传出去,会有很多大能意图剥离你身上的异火。”
表情是满昼圆从未见过的严肃:“即便你是明凰仙君的女儿,也不会被大能忌惮的,只要抓住你躲起来,等明凰仙君找着时,指不定异火早就剥离成功,而大能修为大增,明凰仙君都有可能不敌。”
满昼圆表情一凛,明白她的意思,把炙狐裘取出来披在身上。
聂辉仪也是,刚披上炙狐裘就感受不到异火带来的温暖,寒冷冻住她的四肢,不断往上蔓延,血液的运行都缓慢许多,导致前进的步伐都慢了。
满昼圆眼睫毛瞬间凝上冰霜,体内有异火,身体倒没有聂辉仪那么感受的寒冷。
“握住我的手,这样外表看起来跟正常修士一样,但是体内会暖和很多。”满昼圆把手伸过去小声道。
聂辉仪赶紧握紧满昼圆的手,刚刚阿圆把异火收回后,她猛然发现自己现在一点都耐受不了寒冷。
“嘶……温暖真好。”体内温度骤然上升,聂辉仪舒服的伸展着四肢。
“诶!前面有两个包,会不会以前闯进禁地死在这的修士啊。”聂辉仪踮起脚尖去看面前鼓起的两坨。
满昼圆定睛一看,皱起眉:“是不是在动啊。”
聂辉仪眼睛一睁,踮起脚恨不得原地跳起来打量:“好像还真是。”
满昼圆加快步伐:“走走走,我们快去看看。”
跑到两个鼓包面前,还没有靠近,其中一个鼓包歘地站起来。
“迟师兄!”满昼圆后退几步惊愕喊道。
“满、满师妹……”迟将行抖着嗓音,颤着尾,不可置信看着她。
怎么在这都能遇到?
迟将行说完后腿一软,满昼圆下意识伸出手扶住他。
感受到满昼圆传递过来的热度,迟将行眼睛划过疑惑,紧紧攥住满昼圆的手。
反应过来的满昼圆已经来不及收回手,看着十指交缠的手,默默抽动两下,对方丝毫不动。
“满师妹,聂师妹,你们怎么会在这?这里可是冰荒涯的禁地。”迟将行狐疑地看着她们。
满昼圆下意识反问:“迟师兄,你又怎么会在这,还有这位是?”
先上下打量一下犹如雪人的迟将行,心里下意识疑惑,他竟然没在宗门赚钱。
目光移向一动不动的鼓包。
这一定也是修士。
迟将行想起伙伴,牵着满昼圆的手不放,另一只手拽着他的后领提起来。
把满昼圆和聂辉仪看的嘴角一抽。
“呃……阿行,我不行了,你还能动就走吧,别管我……”
迟将行求助地看向满昼圆,满昼圆抿唇,心有不忍,又念及两人之前在秘境里的恩情,调动异火把温度升高。
察觉到温度升高的聂辉仪歘地转头看向她,瞪大眼睛,眼神示意:这不是明晃晃告诉别人你身上有好东西吗?
就算一时猜不到是异火,但迟早有一天会被猜出来。
面对聂辉仪的诘问,满昼圆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
聂辉仪咬紧牙关,暗自瞪一眼觉得她太莽撞,出声道:“让他站在我身边才能更快恢复过来。”
迟将行睫毛扑朔一下,看向聂辉仪。
是她身上的法器吗?
他记得聂辉仪是玉月宫宫主比较宠爱的女儿,再想到玉月宫里甚至多稀奇的法器,倒也不是没可能拥有这么厉害的法器。
心里信了一二,摇晃手里人的脑袋:“醒醒!”
“阿行?”自觉要等死的澈沦浮有气无力的仰头。
“到这位聂修士身旁,她有法器能保持温度。”
澈沦浮疑惑,这两个修士是从哪来的?
皱紧眉:“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我们冰荒涯的禁地里?”
聂辉仪嗤笑一声:“看来是有力气来质问了。”
迟将行狠狠一捶澈沦浮的肩膀:“少说废话,快过去。”
澈沦浮吃痛的嘟囔:“怎么可能会有法器能让禁地的温度变暖,阿行,我看我们这是冻出幻觉了。”
这种情况他太熟了,面前的两位陌生修士一定是想象出来的。
上一次他还幻想出自己的祖宗闭关结束出来救自己,然后觉得自己是天选之人,愿意亲自教导他呢。
不过是黄粱一梦,在即将被冻死之际,幸好被救回去。
只不过这也让他妹妹被迫为他偿还恩情。
想到这,澈沦浮心中便是一阵刺痛,他还不如死在禁地里!
见好友萎靡,迟将行检查一番他的身体,发现已经脱离危险,便捞起来单手抱住他的腰,拎着他。
“多谢聂修士好意,他现在这副模样怕是无法自己行走,你们这是要出禁地吗?”迟将行面露难色。
满昼圆下意识看向聂辉仪,见她对自己轻轻摇头后,提着的心缓缓放下,转头对迟将行道:“正是。”
“那能劳请二位带我们一起出去吗?”迟将行期盼看着满昼圆。
满昼圆和聂辉仪对视一眼,匆匆交流成功。
满昼圆点头道:“迟师兄,我们是同宗师兄妹,遇到危险该互帮互助。”
迟将行肩膀耸下,笑容带上些许真诚:“多谢满师妹和聂师妹。”
满昼圆笑道:“迟师兄客气了。”
聂辉仪也笑道:“迟师兄客气。”
四人并排往外走,没多久,满昼圆停下脚步看向四周:“我们有没有走错路?”
迟将行眼中的怀疑渐渐散去,把捞着的澈沦浮用灵气刺激醒。
澈沦浮惊呼:“疼疼疼!”
“你看看方向有没有错。”迟将行瞅着他这副了无生趣的表情就觉得甚是厌恶。
祸闯了,亲妹妹也为他擦干净屁股了,现在做出这副愧疚模样又何意思。
况且还不是个知错就改的性子,这会又撺掇着自己陪同再来一次禁地,说什么找异火,找什么鬼东西冰冰,还妹妹自由之身。
简直不知所云。
澈沦浮蔫哒哒抬头,随意看一眼周围,声音毫无生气道:“就这个方向继续走就好了。”
满昼圆眉头松动一下,庆幸自己机智,差点就露馅了。
聂辉仪嘴角微勾,对上满昼圆的眼神,笑着摇头,表示:你的演技真是看不下去。
满昼圆眼睛向上灵活转动半圈,眉毛跳动一下:好用就行。
“对了,不知迟师兄怎么会在这?”满昼圆突然想起刚刚他还没回复自己,继续询问道。
迟将行:“听闻冰荒涯禁地有异火,便大着胆子想来寻找一番。”
聂辉仪小声吐槽道:“胆子是挺大的。”
看样子是什么东西都没准备就进来了。
迟将行扯出笑容尴尬的笑一下,侧头询问:“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啊?看样子是从禁地深处出来的。”
满昼圆狠狠叹气:“唉!简直倒霉死了。我和辉仪要去无眠的定亲仪式,结果不知怎么的,竟然进入了禁地,还好没有误入太深,恐怕就要死在这了。”
说完,满昼圆和聂辉仪同步露出后怕庆幸的表情。
澈沦浮突然站直身体,簌地转头看向她们:“你们是来参加无眠的定亲礼?”
满昼圆眨一下眼睛,看着澈沦浮的脸,纠着眉打量:“你是无眠的……”
他同无眠长得有三分相似。
“我是无眠的哥哥。”澈沦浮一边流泪一边说。
满昼圆瞪大眼睛,不明白他怎么就哭了。
“你怎么进禁地不参加无眠的定亲仪式啊?”聂辉仪鼻子一皱,不会关系不好吧?
“呜呜呜呜……”澈沦浮呜呜咽咽说话,但其他人一点都听不清楚。
“你先别哭了,说清楚后再哭吧。”聂辉仪撇开眼,这哭得也太难看了吧,比不上情子幽分毫。
情子幽哭起来像是一朵在雨中漱漱发抖的红花,能掀起人心底的摧毁欲。
他哭起来泪涕横流,还皱着脸,像一朵干巴后被吹到地上滚一圈沾满尘灰的花一样。
迟将行听着他越哭越小声,觉得哪里不对劲,停下脚步把人杵到地上,定睛一看,他的脸被眼泪和鼻涕冻住了。
“咦!”聂辉仪看一眼就猛地扭头。
满昼圆好奇的上下打量:“竟然还能被冻住。”
不是有异火调动温度了吗?
迟将行捏诀用灵气打落澈沦浮脸上的冰。
澈沦浮脸颊通红:“我是无眠的哥哥。”
聂辉仪虎躯一震,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番,不可置信的盯着。
无眠的哥哥怎么会是这副模样。
看起来就颓废无能,除了相貌,其余地方没有一点能同无眠比。
满昼圆手肘怼两下聂辉仪,表示她的目光太过赤裸。
澈沦浮自我嘲笑一声:“我确实不是个好哥哥。”
说完后眼睛望向远处。
迟将行起步,澈沦浮已经习惯的跟上,而满昼圆一副吃瓜的模样,聂辉仪竖起耳朵紧跟着。
澈沦浮:“无眠是为了我才要定亲的,如果不是因为我愚蠢自大无能,无眠这会应该在乾霄宗大放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