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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像是突然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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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昼圆和聂辉仪坐在最后面,聂辉仪摇晃手上的令牌:“你看中什么吗?我可以帮你买下来。”
满昼圆恋恋不舍看着上面的钟鼎,回过神后摇头:“不用,你买自己需要的就好。”
她听到风扬钟鼎拍卖价已经飙升到八十万灵石,她娘进秘境里,她爹没有这么多灵石给她。
“下一件拍卖品是莲旖台,同样是神我真君的作品,融合了传说中的莲旖原灵精,据说能让元婴消散的修士重新孕育元婴,不过效果怎么样不好说,毕竟神我真君点明这是一件失败品。”
场下瞬间议论纷纷。
“怎么连失败品都是摆上来?”
“这不就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多坑些钱呗。”
“可惜了,莲旖原灵精,这可是真能让元婴消散的修士重新孕育出元婴,只可惜已经成为传说中的灵宝了。”
“既然是传说中的,那神我真君是怎么找到莲旖原灵精?”
“有没有可能是只有一滴中的一滴呢?根本就没有作用,就用来试图创造出具有相同效果的法器呗。”
拍卖师听着下面不利于拍卖的话,没有丝毫反应,出声道:“起拍价五千灵石。”
“五千灵石,啧啧,跟刚刚的风扬钟鼎价格完全一个天一个地啊,绝对是毫无作用的东西。”
满昼圆听着身旁人的讨论,包厢里倒是有争拍的声音,这下边全是对莲旖台的贬低。
聂辉仪按下手边的铃:“三万灵石。”
满昼圆转头看向她,不是要买送给无眠的定亲礼吗?怎么买个失败品了?
“五万灵石。”包厢里的修士继续定价。
“十万灵石。”聂辉仪直接翻倍。
满昼圆倒吸一口气,没想到辉仪竟然是有钱人啊。
包厢里的修士沉默一会,一道温婉的声音传出来:“这位修士,此物只是一件失败品,何不让给我?”
聂辉仪清声回道:“虽只是一件失败品,但家中长辈在收藏神我真君的作品,这还是他第一次做出失败品,就算毫无作用也有收藏价值。”
十万灵石就为了收藏价值买单,辉仪竟然有这样的实力。
“姐姐,何必与她说这些。”包厢的帘子突然拉开,一位用鼻孔看人的修士站在窗口处,俯视底下修士,见着按铃的聂辉仪,扬起下巴道,“我乃是冰荒涯圣女的人,何人与我们争抢?”
“听这语气我还以为冰荒涯圣女本人呢,好大的官威啊。”满昼圆笑道。
聂辉仪诧异看向她,她一直以为阿圆是低调性子呢。
“你是谁?”对方上下打量一番,没有见过,那就不是榜上有名不可得罪的人。
满昼圆拿出一块铁牌:“身负斩妖除魔重任之人罢了,不必特意记住。”
对方脸色瞬间难看,盯着她说斩妖除魔何意味?
把她当成妖魔吗?
只是看着她手上的令牌,她表情变幻几番,手一动,帘子歘的拉上。
聂辉仪探头去看她手中的令牌,错愕的瞪大眼睛,碍于附近的修士都看过来,不好出声询问,把莲旖台拍下来就离开。
法器朝着冰荒涯的方向飞去,聂辉仪这才询问出声::“怎么你拿的是苍侠庄的令牌啊!”
满昼圆抿唇笑:“我爹怕我在外用我娘的名头行事会败坏她的名声,就给我这块令牌,说只要是正常修士,看到这块令牌就不会同我计较。这还是我第一次用呢,没想到他说的是真的。”
聂辉仪脑袋空白一瞬:“你说这块令牌是台燎真君给你的?”
满昼圆对上她瞠目结舌的表情,不解道:“这块令牌怎么了吗?”
“你不知道?”聂辉仪瞳孔一震,竟然有修士不知道苍侠庄在修仙界代表什么。
满昼圆诚实摇头:“我爹没有说这块令牌代表什么。”
聂辉仪沉默良久,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真心实意劝谏道:“你看一下五洲志吧,这里面每一本州志里都有写苍侠庄。”
真是没想到啊,台燎真君竟然跟苍侠庄有关系,还以为他就是一简简单单的软饭男呢。
怎么又一个建议她看书的啊。
满昼圆心虚的摸下鼻子,从青霄殿里带出来的书都似乎还一页未翻。
心里徒然生出紧迫感,从储物袋里找出中州志,开始翻阅。
“你先翻到第三页。”聂辉仪瞄一眼封面,建议道。
满昼圆从顺翻开。
苍侠庄,乃是修仙界第一宗。
满昼圆愕然抬头:“原来乾霄宗不一直是修仙界第一宗啊?”
聂辉仪深沉点头,语气迫不及待:“继续看继续看。”
满昼圆低头,一片空白,抬起头,把书转给她看:“没有啦。”
聂辉仪瞪大眼睛,凑近一看,真的没有,下意识抬手挠头:“不对啊,我记得有详细讲解苍侠庄的啊。”
满昼圆拿出东洲志、南州志、西州志、北州志,用灵识翻阅,均打开讲解苍侠庄的一页,全都只有一句‘苍侠庄,乃是修仙界第一宗’。
“你看,都一样没有更多的讲解。”
聂辉仪表情沉凝:“不对劲,怎么可能会没有呢?”
她捂住脑袋回忆,突然记忆闪烁几下,犹如断片一般,表情空白。
满昼圆抓住她的肩膀,着急询问:“你怎么了?”
聂辉仪眼睛眨两下,迷茫看着她:“我怎么了?”
“你刚刚的表情好奇怪,像是……”满昼圆寻找着措词,“像是突然被摄取神识一样。”
聂辉仪噗嗤笑出声:“怎么可能会有人动我的神识呢?否则我爹肯定要把我的咫尺笺打爆。”
话音刚落,她的咫尺笺开始簌簌响动。
聂辉仪表情一怔,拿出咫尺笺,里面出现一落她爹联系她的痕迹。
接通正在打过来的信息,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传出来。
“辉仪,你刚刚发生什么了?神识突然消失!”
聂辉仪惊愕害怕看向满昼圆。
满昼圆表情惊悚恐惧和她对视。
“我、我不知道啊?我在南州冰荒涯附近……”聂辉仪警惕看向四周,莫不是附近躲藏有人?
满昼圆拿出一个透明圆球,输入灵气进去,须臾,染上青色的灵气四溢,透明圆球里出现灰色的云雾充溢整个圆球空间。
半晌,满昼圆朝聂辉仪摇头,轻声道:“附近没有修士。”
聂辉仪表情更加难看,满昼圆也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爹!爹——”聂辉仪猛然大声喊,却看到咫尺笺先是联系中断。
满昼圆和聂辉仪立即站起来背对着背,警惕看向四周。
“法器上已显示我们进入冰荒涯区域,为何会没有修士的气息在?”
聂辉仪心神不安,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疲惫感充斥她的身体。
“阿圆,我觉得有点不舒服……”聂辉仪身体开始左右摇晃。
满昼圆转身只来得及抱住她。
聂辉仪闭紧双眼,唇色煞白。
法器失去主人的控制,瞬间往下坠。
满昼圆只来得及把识海里的老祖剑唤出来。
可她不会御剑飞行,老祖剑飞身到他们的腰间。
满昼圆瞬间明白,抱着聂辉仪弯腰趴在老祖剑身上,终于能平安落地。
附近白茫茫一片,看过去只觉得眼花。
一股寒风吹过,满昼圆拢紧炙狐裘,还帮聂辉仪也拢紧。
老祖剑上下左右晃动:“这是哪?”
满昼圆摇头:“应该是在南州冰荒涯。”
又一阵风吹过,满昼圆这才发觉不对劲,为何她觉得如此冷,仿佛身上没有穿炙狐裘一般。
“这里不对劲,老祖剑你快带我们离开这里。”满昼圆冷得牙齿磕碰出声,发髻、眼睫毛上沾满天空落下的白鹅毛般的雪。
老祖剑一阵嗡嗡响:“我找不到方向。”
霍然,老祖剑“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如一把普通的剑,没有任何反应。
“老祖剑!老祖剑——”满昼圆呼叫几声,只能先把老祖剑收回识海,站起来背起聂辉仪,一步一踉跄的朝一个方向走去。
白茫茫一片,留下的脚印顷刻间就被白鹅雪覆盖住。
满昼圆的睫毛已然结成冰,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但只要身上还有力气,她就不停歇地走着。
乍然,满昼圆脱力的跪在地上,眼前开始发黑,目视前方,出现一圈一圈不停转动的黑线。
炽热的呼吸早已开始发冷,咽下去的口水都是寒凉的。
“这究竟是哪啊?”满昼圆茫然出声。
“来这~在这里呀~”
美妙的声音猝然出现在她的耳边,给她带来了无限力量。
跌跌撞撞起身,抬起脚想要循着声音过去,顿涩的脑袋突然意识到什么,把落在地上的聂辉仪扛在肩上,踏着坚定的步伐朝美妙声音走去。
不知何时,雪停了,积满雪的地面变成斑驳褐色的土地。
馥郁芬芳的花香萦绕在她的鼻尖,木然的双眼突然有了神,满昼圆茫然看向四周,这又是哪里?
截然不同的风景让满昼圆警觉,肩膀上的聂辉仪依旧没有任何要醒过来的迹象,她只能继续扛着。
花香越来越浓郁,满昼圆往后退几步,本以为会回到雪地,却撞上一堵墙一般。
“别怕啊,我们没有坏意。”
“是我们救了你们哦,不然你们都要死在禁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