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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秘密 哦,你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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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亮,你忘了我们的秘密吗?”
男人的呼吸贴在斯黛拉的唇边。
斯黛拉敏锐地察觉到有人来了。
基裘的监控并不能捕捉耳鬓厮磨间的轻语,但熟练的杀手可以。
就像斯黛拉能从沉默的呼吸中察觉伊路米的气息一样,顶尖的杀手即使不动用念,也能凭借出色的听力听清两人的低语。
于是斯黛拉侧头将男人的话语吞进唇里。
“斯黛拉......”
伊路米面无表情,微微睁大了他那双又黑又大的瞳孔。
周身缠绕的念有暴动的倾向。
斯黛拉皱眉望着伊路米,思考着怎么把他打发走。
下一秒,管家梧桐赶了过来。
“伊路米少爷,夫人叫您回去收拾行李,任务要出发了。”
不知道在哪观看现场直播的基裘匆匆派人把碍事的大儿子赶走。
斯黛拉看着杀气四溢的伊路米,拉着男人头也不回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在进入内山领地时,孜婆年悄无声息出现在斯黛拉身边。
“大小姐,带外人进入内山并不合适。”
斯黛拉停了下来,拉低男人的领子,当着孜婆年面亲了男人一口。
“这样呢?”
孜婆年仍是保持那万年不变的微笑。
“帕里斯通先生是贵客,您这样并不礼貌。揍敌客为帕里斯通先生准备了客房,先生您请跟我来。”
帕里斯通顶着他那头金灿灿的头发,笑眯眯地低头望着斯黛拉,耸了耸肩。
斯黛拉有些气恼地松开了紧握着男人的手。
“带路。”
跟着孜婆年,三人来到特意为外客准备的别墅,像这样一小栋别墅,一共有三层,每层安排一位贵客。
斯黛拉一进门,用圆确认了整栋楼没有其他人后,转身站在门口。
“为了彰显揍敌客的良好家教和对帕里斯通先生的尊重,请您转告夫人,我会亲自陪着帕里斯通先生。这栋楼里我不希望出现其他客人。晚宴快结束了,麻烦您重新安排吧。”
基裘似乎在和孜婆年传达她的指令。可能是基裘和席巴有了不同的意见,孜婆年笑眯眯等了会儿才妥帖地为两人关上门离去。
斯黛拉拽着人就进了一间卧室。
揍敌客还是很尊重隐私的,只在必要的公共空间放监控。其余位置都是靠管家进行实时监控的。
不然早在伊路米爬床的时候,这个家就炸了。
三下五除二甩开身上累赘的纱裙。
斯黛拉穿着衬裙把帕里斯通按在床上。
“说,什么秘密?”
帕里斯通自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抬手举过头顶,笑眯眯道。
“我还以为今晚真的能享受揍敌客大小姐的服务呢?”
斯黛拉些微收紧掐着男人脖子的手。
“别废话。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斯黛拉确信她从没有见过这个男人,而且“月亮”这个称呼,从没有人这样叫过她。。。。。。但是很熟悉。
“哦宝贝,我不认识你,我认识你哥。”
“席巴?”
斯黛拉愣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
“哦,你忘了吗,你的另一个亲哥?”
..........................
“瞎说什么。”
我狠狠踹了帕里斯通一脚。
金发的男人笑意没有退去,皱了皱眉毛。
“忘记了吗小月亮,那个名字?”
“?你在说什么?”
男人的话进入我耳朵的时候成为一串意义不明的噪音和代码。
比基裘的尖叫更令我头痛。
哥哥?我哪里还有哥哥?
穿越前,我是独生子女,穿越后,我只有席巴一个哥哥。
难道是杰诺背着我生了个私生子?
还是原在流星街的老妈想开了给我找了个后爹?
帕里斯通笑意变淡了,这让他看起来没那么欠揍。
他今年多大了?二十多,和金一样大,和我一样大
我见过他吗?
帕里斯通和揍敌客家是世交。可能是在二十年前席巴的相亲晚宴上见过?
可那时我很小,两三岁?和现在的糜稽差不多大。
不会进入外山的宴会。揍敌客家的档案信息是绝密。日常出任务也是保密做的绝佳。还会有其他机会让我见到他吗?
“我们二十年前见过。”
我沉思了一会儿笃定地回答。
帕里斯通支起上半身,面孔逼近我。
却不说话。
二十年前的晚宴?席巴非常年轻,第一次被杰诺带着介绍给世交的几个熟人。他个子很高,十分建壮,银色的头发短短的像是一只狮子。手感软软的。那天是个休息日,不用接受电击训练,于是我挣脱了孜婆年的手,说要去找哥哥。
席巴一下子就看见藏在角落里的我,他拿了块巧克力蛋糕,趁着无人注意塞给我,摸了摸我的脑袋。
“吃完就回去睡觉,记得刷牙。”
我龇牙给他展示我刷得干干净净的牙齿。
席巴捏了捏我的脸。
我拿着蛋糕跑到了花园里。有个金色头发的男人在花园抽烟。
他看见我过来,掐灭了烟,说,
“草莓蛋糕?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可以分我点尝尝吗?”
..............................
回忆打断,不对,那个男人面容虽然模糊,但并不是帕里斯通。晚宴没有邀请小孩子,因为揍敌客家对于孩子来说过于危险了。
那个男人是谁,难道是帕里斯通的亲人?
我绞尽脑汁,如何都想不起来后面是否有再遇见像帕里斯通一样的男人。
房间里有一段极长时间的沉默。
直到男人突然躺下。
“大小姐,今晚还要不要睡觉了。”
我一把推开他。
“你去睡沙发,明天和我一起出去,我有事问你。”
帕里斯通十分懂事,听话,他从床上坐起来就要离开。
我一把拽住他。
“等等做戏做全套。”
他挑眉看向我?
...............
第二天女仆来敲门时,我睡得口干舌燥的。哑着嗓子开口。
“去把我的常服拿一套来,给帕里斯通先生也准备一套衣服。”
当女仆准备好衣物进来时,帕里斯通在浴室洗澡。我在床上补觉。房间里到处乱丢的衣物和意味不明的痕迹。我露出被子的身体上遍布新鲜的吻痕。
十分经典的案发现场。
两名嫌疑人理直气壮地吃完早饭,手拉着手离开了枯枯戮山。
走之前我和孜婆年打招呼。
“帮我和哥哥说一声,我和帕里斯通私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