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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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太过想念少爷了吧……”
塞巴斯蒂安其实是有些恍惚的说出这句话的。。
虽然作为以灵魂为食的深渊恶魔自然是看出还有微微呼吸的那具身体里，是并没有属于宫崎耀司的灵魂的，可是不能否认的，在看到少爷没有血色的脸，看到少爷紧闭的双目，看着少爷就静静地躺在担架上被医生抬进黑龙落。那瞬间，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那样绝望的感觉。
他心想，那只是因为自己没有照顾好打算契约的少爷所以有为自己执事的美学而已，他心想那只是煮熟的鸭子飞了的错觉，他心想……
——那么苍白的自我欺骗。
他站在耀司的卧室里，面对着了无生气却依旧胸膛起伏的躯壳，红色的眸子暗淡。
他不知道属于这具身体的灵魂还会不会回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灵魂会不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吸取了几人的记忆，就算是记忆最全的织田靖彦，也只是看到宫崎耀司躺在一泊血液里而已……
于是他只能等待，无奈而又带着莫名期望的等待着。
直到昨天，他发觉似乎在别的地方传来属于宫崎耀司灵魂的味道，那种一旦闻过就不会忘记的味道，但也许是太远了，并不能确定方位。所以今夜才摸索到这家破烂不堪的店面。忘记了时空情节，塞巴斯蒂安握拳，怎么能让自己啊高贵而优雅的少爷住在这里呢，于是想都没想就进去了。结果看到熟睡的宫崎耀司才打消了改造浦原商店的计划。
虽然很惊讶少爷的刀似乎变得有气势了起来，也很惊讶少爷的能力增强了那么多，但更多的是，看到少爷很有魄力的行为，而不是黑龙落那具有生机无生气的紧闭双目时，他真的有一种欣喜若狂的错觉。
只是被砍了一下，心中还可以说是对方面对陌生人的警觉，但耀司少爷发觉了是自己，还是没有把刀放下——他知道对方是怀疑自己的，毕竟自己的行为太可疑了不是吗？可是啊，就算是理解，但，还是觉得很委屈呢。
红眸执事恍惚的这样想着，面对着宫崎耀司质问自己为什么在这里，理所当然的下意识回答，“也许……是因为太过想念少爷了……”
宫崎耀司闻言手抖了一下，直接的结果就是让塞巴斯蒂安的脖子与和他亲密接触而且锐利无比的斩魄刀神无不小心的亲吻了一下……
一丝血顺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的刀身滑落，啪嗒一声滴到榻榻米上。沉默片刻，耀司垂下眼眸将刀收回，“塞巴斯蒂安，去包扎下自己的伤口。”转过身弯腰拿起扔到地上的刀鞘，然后看到了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对他们歉意的点点头，知道自己是惊扰他们了。“浦原店长，这位是……”宫崎耀司顿了顿，“我的执事。”
背对着红眸执事的宫崎耀司和被遮挡住的两个人都没有看到，在他说出后面四个字的时候，身后的塞巴斯蒂安那副快要惊愕到晕倒的表情。
——怎么会！他看向自己的左手，就在刚才，在宫崎耀司说出“我的执事”自己还很高兴的时候，左手的手背部位突然地很痛，如同灼伤一样的疼痛。他能感到一个类似图案，有点像是契约达成时的印记形成。他褪下手套，左手上一团黑色的雾气不断地扭曲，还没有完全化吗？或者不是契约的印记……
宫崎耀司似乎感受到什么似地，蓦然转身看向对方，塞巴斯蒂安看到耀司的右眼的眼角处也出现了一个类似的黑色雾气，他知道这真的是契约达成……双方的。所以没有思考为什么，他立即站起来，低头，左手抚胸，单膝下跪。在膝盖接触到地面的瞬间，两个有些类似魔法阵的、有着复杂纹理的黑色带紫光的环形图案出现在耀司和赛巴斯的脚下，
“我，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愿与宫崎耀司缔结契约，献出我所有，付出我一切。彼之愿望，我之所向。如有背叛，愿以灵魂世代不能得以解脱作为代价，洗清我的罪恶。”
宫崎耀司看着面前宣誓效忠的人，无视那边想要阻止自己的浦原喜助和夜一，走向塞巴斯蒂安的位置，他知道自己似乎太轻易相信他了，这个男人太危险了，脑海中一直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自己用刀指向塞巴斯蒂安的时候，他那带着些委屈与欣喜的眼睛，却是不是那么警惕了。好像……想要相信他。耀司知道，如果这次信错了人，自己再无翻身之日，可是就是想赌一次，算是……一生一次的豪赌吧。
赌上我的行为，赌上我的信任，赌上我的性命。赌你看向我时没有阴影的血色眼眸。
边想边走，脚下的魔法阵也跟随着他，且两个阵离得越近，黑色的光芒越强，停在距离仅有一步的位置，光芒几乎吞噬了屋内的灯光。
“我，宫崎耀司……”看着面前的人，他翘起唇角，“愿与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缔结契约。”伸出手放在对方的肩膀处，宫崎耀司笑的肆意，“如他背叛，无需代价。”
如他背叛，无需代价。
猛然抬起头，赛巴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少爷啊……你要按照程序来……虽然契约文可以更改但是是有限度的，你没有说你要付出什么呀……而且擅自更改了对方的契约，这样的契约式成立不了的。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原本以为已经没有心的胸膛忽然变得很满很暖，他很想笑，不是面具似地微笑，而是真心的，开心的，欣喜的笑。他开口，想说就算契约达不成也没关系，重新缔结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契约达成。
赛巴斯还没有什么说出口，心中忽的听到达成契约时的提示声，两个黑色的契约阵剧烈且快速的收缩，自己手上和耀司眼角处的黑色的雾气随着契约阵收回各自的身体后渐渐固化成型。
是一条盘旋的黑龙。
“我想……米～卡～利～斯～先生，你也许有什么话要和我好好谈吧……”宫崎耀司手指抚摸着还有些微疼的眼角，笑的当真是百花绽放灿烂无比——
如果他没有把手握在刀上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2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