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般摇曳》给给

26、圣诞节 如果能和她

　　转眼就到了圣诞节，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姚曳一手牵着小诺，一手拎着满是食材的袋子，快步从挤满了人的超市走出来。
　　把袋子放到后备箱里，姚曳看小诺系好安全带，正要发动车子，车窗就被人敲了几下。她不明所以地放下车窗，应如风弯腰对她灿烂地笑：“和你搭伙过节呗？”
　　没等姚曳说话，他就自顾自地拉开车门坐到了后面，递给小诺一支棒棒糖。
　　小诺收了应如风的好处，自是高兴无比：“应爸爸节日快乐！”
　　姚曳开着车，满脸黑线，十字路口等红灯时终于得空对玩的正high的两个人丢过一句话：“你们俩要不要对对方那么谄媚？！”
　　应如风笑着没接话，倒是小诺一脸求知欲地看着姚曳：“妈妈，‘谄媚’是什么意思呀？”
　　“……没什么意思。”
　　姚曳刚把做火锅的材料都切好装盘，餐桌旁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就狗腿地帮她端了出来。等着食物煮熟的功夫，姚曳挨个儿给他们盛粥，边盛边念叨：“我前几天才学会的‘双菇滑鸡粥’，你们尝尝看。”
　　她用簪子将长发松松绾起，穿一件满身都是米奇头的棉质居家服，不施粉黛，指甲也修剪的短小圆滑，真不像是个27岁的女人呢。应如风看着看着就失了神，觉得这世间的所有女人都比不了她藏在粥的热气后温婉的笑。
　　晚饭后，应如风无比热心地帮姚曳洗好所有碗碟，又一一整齐地放进柜子里。姚曳的心里有些发毛，这个男人，今天很不正常。
　　两人牵着小诺下楼散步。小区里静悄悄的，花园上也没有多少人。
　　小诺跑到一旁荡秋千，姚曳和应如风十分默契地坐在长椅上，没有追过去。姚曳交叠着双手放在腿上，指尖有些发白。应如风是要告诉她结果了吧。
　　“姚姚，我已经和安晴雨解除婚约了。”应如风的声音格外愉悦，他憋了一晚上了，终于可以告诉姚姚这个好消息。
　　“这么快？伯母同意了？”姚曳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而十分冷淡。
　　“因为对象是你啊。”应如风仰起头，看着星空笑。
　　姚曳猛地扭过头看他，他的脸上全是坦诚与眷恋，眼睛亮若星辰，好像天上所有的星星，都掉落进他的瞳孔里。
　　小诺玩的累了，坐在秋千上眼睛都睁不开了。应如风抱起小诺跟在姚曳身后回家，看到她满脸的疲惫之色，便让她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自己帮小诺洗澡。
　　从小诺卧室出来，姚曳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茶几上放着她喝剩的红酒，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看样子喝的不少，脸颊绯红，特别惹人疼爱。应如风的唇凑到她耳边，带着气音轻声问：“姚姚，你也要我帮你洗澡吗？”
　　睡梦中的姚曳双臂搭上应如风的脖颈，低声嘟囔：“我不要洗澡，我要睡觉。”
　　软软的低喃顿时击中应如风的心灵，他心甘情愿地抱紧姚曳，将她放进被子里，掖好被角，便坐在旁边盯着她乖巧的睡颜发呆。
　　“如风，我想喝水……”姚曳小声嘟囔。
　　应如风看得出神，没听清楚她说什么，凑过去又问了一遍。
　　姚曳却不再答，眉心慢慢拢了起来。她弯曲胳膊遮住了眼睛，声音低沉又清晰：“如风，我忘了你都不在我身边了。”话毕她坐了起来，两眼还未睁开，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水杯，仰起头就喝了下去。红酒带来的涩很快被清甜的水压了下去，她满足地笑了一声，又静静地躺了下来。
　　应如风听到她的话，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瞬间苏醒过来，又慢慢归附平静。他揉揉眉心，忽略心中隐隐的痛，也爬上床，从身后紧紧抱住她。听着她均匀低缓的呼吸，他觉得，如果能和她一直抱着，他愿意用所有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