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使事件》柠檬树枝

2、第二章 助理敏

　　助理敏锐
　　早上纪默默揉着朦胧的眼睛来到楼下，看到秦岳安正和阿姨忙着一起做早餐。
　　“早啊，大家”
　　秦岳安转身跟她说，早餐马上好。
　　纪默默又使劲揉了揉眼睛说“安安，你好漂亮啊，我要是个男的我一定娶你。”
　　秦岳安今天穿了一件白色T恤加花色百褶长纱裙配腰带，摘了假发绑了高马尾。略画了点淡妆。像一只早晨阳光照在绣球花下露出脑袋的精灵，看着又清新又美好。
　　“没睡醒呢吧，快去洗漱吃饭，要迟到了。”
　　怀安集团
　　毕业季，每个公司都在进行应届毕业生面试。怀安更是莘莘学子们梦想的地方。
　　大厅里聚集了上千面试的学生们，虽然人多但井井有条，大家都按照拉起的线拿着自己的简历依次进入四个房间，面试的速度非常快。秦岳安看到有人进房间到出来只有十几秒。
　　她非常好奇面试的内容，“这么快吗？”
　　纪默默说“你这表情复合绝大多数人的反应，这就是怀安的效率，面试前要在怀安的官网下载一份简历模版，然后打印填写，面试官只要看你一眼再看一眼简历就知道能不能留。不需要讲太多的。”
　　“你的简历我昨晚已经帮你整理好了。”
　　秦岳安拿过来看了看，很简洁，都是事实，没有吹捧她，也没有编造内容。
　　她忽然很没有信心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纪默默凑过来说“放心，以你的形象，他们要是把你刷下来，就是他们眼瞎。”
　　“你看那四个房间分别面试形象，学历，能力，可用的特长。”
　　“啊~？”
　　“不是满足所有哦，有其一就可以。我保证你第一间就成功”
　　“那如果四项全都满足呢。”
　　“那就直接可以去给我哥当左膀右臂了，年薪，八位数。”
　　“有这种人吗？”
　　“当然没有了，刚毕业哪有这么强的能力。”
　　“公司留的下这么多人吗？”
　　“集团留的人比较少，还是会分到分公司的。不过安安你别紧张，你形象这么好，一定会跟我留在集团的。”
　　果然，秦岳安只通过了形象好这一项，学历很高但专业不对口，毕业证她也拿不回来，没有什么特长，能力更是没有。她现在真真是一无是处。
　　面试结束后，纪默默和秦岳安去吃午饭。
　　“怎么办，安安，我们俩不在同一个部门就算了，都不在同一个楼层。
　　“我去你那个楼层能做什么，端茶递水吗。至少我们在同一个楼里吧。”
　　“我想跟你去前台，我形象不好吗？”
　　“不是你形象不好，是你有比形象更好的能力。我就只有形象好了。”
　　“安安，你不要这样说，你比我有能力多了，只是你学的专业太高级了......还有你真的不打算回去拿毕业证了吗。”
　　“嗯，暂时不拿了。像你说的太高级了，拿了也没什么用。前台挺好的，我喜欢。”
　　“不过怀安的前台还是很重要的，它不止是我哥的门面，还是给我哥把关的重要‘情报部门’。”纪默默神秘兮兮的说
　　秦岳安立马来了兴趣，“怎么说。”
　　“前台可是直属总裁办的，还有你知道我哥虽然挺...严肃的吧，但是每天想靠近他的女人，快把怀安前台的桌子压塌了，多少有点交集的都想跟总裁谈谈，我哥谈的过来吗，全是前台的小姐姐们斗智斗勇给挡在了门外。”
　　“哦”秦岳安想自己大概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挡人，这么看来她更更是一无是处了。

　　秦岳安上班第一天
　　怀安的待遇真好，工作服是空姐的高配版，早餐有全国各地的小吃，虽然她吃不多，看着餐厅里色香味俱佳的餐食，感觉很安逸。
　　九点开始要迎接员工们上班，就是站着看上班的人群打卡进闸口。九点半结束。结束后就可以看看电脑，收收文件，送送快递，接待接待客人什么的。琐碎又无聊。这是跟她一起上班的丽丽姐跟他介绍的工作内容，丽丽姐热情活泼，说话跟她打字的速度一样，噼里啪啦的。

　　纪怀古早上起来，一直打不起精神，上班前周阿姨提醒他两次领带歪了，最后他扯了领带就那样走了。昨天一整天都在想怎么去问纪默默关于秦岳安的事，想的焦头烂额。纪默默虽然是纪家的女孩，是他唯一的妹妹，但也就是因为是女孩，他很少去关注，他天生不知道怎么跟女孩相处。
　　车子行驶中，很远就能看到怀安集团四个字，纪怀古稳了稳心神。下车走进大厅，从来就目不斜视直接进电梯的纪总，今天就那么莫名的微侧了下头，他那每步都像用尺量的步伐，突然就慢了半个步。助理差点直接撞上去。虽然只是一小步，虽然马上就调整成正常步速。纪总的心却差点停跳了。
　　秦岳安在前台，安安来怀安上班了，安安长成了他梦想的样子。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个什么表情或动作来诠释现在的状态。
　　进办公室坐下，按了按胸口，心跳慢慢恢复平稳。
　　所以她不回去考试了，也不要毕业证了。为什么？纪怀古想，一秒后。
　　管她为什么，安安现在就在一楼。
　　他弯着嘴角看向窗外，今天的天气真好，既没有阳光也没有风也没有雨。是个好日子。
　　“时助理，一会儿有快递让前台直接送进来。”
　　“好的，纪总。”
　　怀安前台
　　“安安，我跟你商量个事儿行吗。”
　　“怎么了”
　　“以后有送到纪总那儿的东西能不能都我去送。”
　　“可以啊”
　　“真的吗，你太好了安安。不像朱迪那个小贱人还要跟我轮流。”
　　“你喜欢纪总啊。”
　　“当然了，你问问公司上下哪个女的不喜欢纪总。不过~，纪总从来不正眼看我们，我来公司五年了还没跟纪总对视过呢。”
　　秦岳安想起酒吧那天，纪怀古看着他的眼睛说“秦小姐怎么看。”心咚的一下，对视了也不敢接的眼神。太可怕了。
　　“不过就算是去送东西也进不了总裁办公室，就只能交给时助理，然后远远的看一眼纪总办公室而已。”
　　“那以后，只要跑总裁办的都交给你好了”
　　“安安，你别对我这么好，我会爱上你的。”丽丽夹着嗓子两手托腮做崇拜状说。
　　“无福消受，你还是爱纪总吧。”
　　两人说着就有纪总的快递送过来，丽丽一溜烟儿的拿着快递跑了，秦岳安无奈的摇摇头。
　　时助理也不明白为什么今天要前台把快递送进去，总裁今天有事，关于前台的，到底是什么还没看出来。
　　丽小姐把快递送进去，红着脸出来的，看起来不是很高兴。以纪总的脾气，大概只说了四个字，放下，出去。
　　什么情况，又让前台进去，又把人赶出来，时助理拿了份文件进去签。
　　出来后摸不着头脑，纪总明显在生气，还说今天的咖啡真难喝。前台送了不好的快递？不对啊，快递还没拆呢，人不对？对，纪总早上往前台看了，还走慢了半步，看了人。他马上看了电脑上的排班，今天前台上班的另一个人。
　　“你好，怀安集团前台，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
　　“让秦岳安来一趟总裁办，她的入职手续有点问题。”
　　“安安，时助理让你上去一趟，可能你的入职材料有问题。”
　　“好，马上去。”
　　时助理办公室
　　“时助理您找我。”
　　“秦小姐请坐，你刚从美国回来？”
　　“是”
　　“你好像没有毕业”
　　“是”
　　“为什么不等到毕业再回来呢。”
　　“嗯～”秦岳安拇指来回抠了抠。想应该怎么说更符合大众心理。
　　“没关系，秦小姐，我只是简单的做个背调，员工有自己的隐私，只要能力符合职位就可以了。”
　　“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秦小姐......”
　　“时助理您说”
　　“纪总今天心情不太好，不喜欢我今天泡的咖啡，他喜欢美式，我想，你能不能帮我泡杯咖啡送进去。”
　　“好的，时助理”
　　“万分感谢，秦小姐”
　　纪总办公室
　　纪怀古刚把烟放在嘴里，有人敲了门。
　　“进” 他点燃吸了一口抬起头，看到人时，自己都气笑了，时助理的敏锐，用舌尖顶了顶腮。
　　“纪总，时助理说您想喝美式。”秦岳安说完轻轻咳了一下，实在太呛了。心情不好抽这么多烟就好了吗。秦岳安想。不懂吸烟人的想法。
　　纪怀古把烟摁熄在烟灰缸，起身去开窗，回来拿文件夹挥了挥烟气。
　　“工作还适应吗？”
　　“挺好的纪总，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纪怀古看着她的眼睛没说话。秦岳安低头很乖的自己走了，丽丽说五年没跟纪总对视过，抬眼看一下不就对视了吗。不过纪总今天的眼神不像那天那么犀利，看着有些忧伤。

　　秦岳安从电梯出来看到纪默默在前台。
　　“默默，你怎么下来了。”
　　“设计部没什么事，我下来看看你，习不习惯。”
　　“我挺好的，你这花？”
　　“刚刚有人送来说给你的，我帮你收了。”
　　秦岳安接过花，拿出里面的卡片，“吴悠然”。纪默默凑过来看了看。
　　“悠然哥，他真的要追你啊，眼光真不错”
　　“你喜欢这个花啊，送给你”
　　“这，这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又不喜欢花。分享”

　　纪总办公室
　　时助理又进来签字，这就是时助理的高明之一，他那里有一堆要签的资料，着急的早都拿来签完了，剩几份不怎么着急的，他想看纪总状态的时候，就拿一份进来签。
　　纪怀古指着桌上的咖啡，“你干的”
　　“看来秦小姐泡的比我泡的好喝”
　　“这么明显吗？”
　　“反正当事人没看出来”
　　纪怀古抬眼看着他。
　　“纪总，您这么多年单身，好不容易喜欢一个女孩子，抓紧去追啊，以您这条件，财力，长相，身材，胸肌，随便拿一样出来，什么样的女孩不臣服，您在犹豫什么，自己在办公室生闷气，一点都不是您的风格。人设不对啊”
　　“哪有那么简单。”
　　“哪里不简单啊，送花，吃饭，送礼物，逛街，出去玩，气氛搞暧昧一点，开个房，搞定。”
　　“感觉哪里不对，不能操之过急。”
　　“搞定之后就什么都对了，我发誓。”

　　怀安集团门口下班时间
　　吴悠然这个二世祖开个大牛靠在车门上抱着一束花，在怀安集团门口等秦岳安下班。这个主意是蔡于治给他想的，蔡于治自己都不敢这么干，太社死了。他和黄亦文远远的在车里看着。
　　集团陆陆续续有人下班出来，路过的都往这边看一眼，还有等着要看结果的，吴悠然目不斜视的站在那儿，直到秦岳安和纪默默出来，他迎上前把花递给秦岳安，“安安，上班快乐。”
　　秦岳安明显往后退了两小步，“我花过敏，送给默默吧。”她迅速抓过花，塞到纪默默手里。
　　纪默默接花的时候一歪脑袋看到后面站着两个人。
　　“我请你们吃饭吧，庆祝你们第一天上班。”
　　秦岳安刚要拒绝，纪默默小声说，“我哥在后面。”
　　秦岳安拉着纪默默三步走到车边，打开车门把纪默默塞进去，接着自己也挤了进去。
　　纪默默地神经还在车外。
　　秦岳安想起纪怀古今天那个眼神，她想就纪总今天那个心情，下班看到门口因为她聚一堆人，可能自己会有无妄之灾。
　　吴悠然倒是很高兴，“安安，想吃什么。”
　　“那个...吴先生”吴悠然一个急刹车。“安安，你叫我悠然就好”
　　“嗯，吴悠然，你能把我们放在前面地铁站吗？”
　　“安安，你是不是真的不记得的我了，有一次我跟纪怀古在小区打架，你刚好路过，被吓到了，是我送你回的家，你还跟我说悠然哥哥再见，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整车沉默。
　　“不怪你，那时你还小，不记得也正常。那我现在明确的跟你说，安安，我可以从今天开始追你吗。”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包还在公司没拿。”秦岳安边说边开车门拉着纪默默就走，纪默默下车一个趔趄差点摔在马路上。
　　纪墨墨想今天什么情况，上车下车都这么神速。
　　一开始黄亦文和蔡于治看到美女们都上了车，以为事情成了，还想着怎么庆祝呢。谁知道，车还没开出五百米就停了，美女们又下车走了。
　　纪怀安和时助理出电梯的时候，刚好看到前面秦岳安和纪默默挽着手出大门，纪总应该也看到了吧。时助理想。
　　没想到他们纪总桃花运这么弱，刚有个喜欢的人还没下手，先来个情敌，情敌还是死对头。
　　纪总头都没歪一下，出门上车一气呵成。纪默默被秦岳安拉下车的时候，纪总的车刚好开过去，完美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