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赞玩家！》惜权局

246、审问 好想念他。

　　“躲着梦岚，又去你的世界逛了一遭，回来先去找了堕落堂……”
　　面前的人细数着玩家的“罪行”，桃花眼中满是探究，语气却像是在开玩笑：
　　“好啊小四儿，你心里没生铭塔。”

　　“不好意思。”
　　很好意思的敬康宁不好意思地说。

　　梵净音一看这家伙的样子，就知道他反思时长高达0秒。

　　而就在这时，玩家又说话了：
　　“你是想说我心里没生铭塔，还是想说我心里没你？”

　　梵净音：……

　　他狠狠沉默。

　　Player笑了笑，眼里到是没笑。

　　现在生铭塔，茗维好像是站在玩家这边的；梦岚的立场决定了她与创世纪是敌人；至于梵净音……

　　这个家伙除了想杀自己外好像没什么不对。

　　哦，他和神意司有过合作。

　　敬康宁：……

　　玩家不至于幼稚到说什么“你跟我讨厌的人玩我就不喜欢你”这种话，但奈何你梵净音身上debuff太多了很难当友军。

　　算了，玩着吧，这年头想杀玩家的npc一抓一大把，问题不大。

　　“我想说你心里没我。”
　　梵净音突然说道，直接认了下来。

　　Player目光一滞，落在对方身上，审视起面前之人来。

　　梵净音露出一丝苦笑，给玩家倒了一杯橙汁。

　　会议室的灯光是冷色调的，落下来的光反复刺激着神经，逼迫理智的留存。

　　桃花眼抬起，眸中的情绪纷杂不定。
　　“你不信任我了。”

　　“显而易见。”
　　Player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我知道我的确不配得到你的信任。”
　　梵净音的语气平平，只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发投下阴影，将他的眉眼藏匿。

　　“但我对你而言，应该还有利用价值吧。”
　　他抬起眼，眼中倒映出那人的黑白二色。

　　“我和神意司有密切的合作，我对梦岚了如指掌，我手上有茗维的把柄，我控制着生铭塔的半数命脉。”
　　“我知道很多信息，敬康宁，你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梵净音的语气从始至终都是平静的，玩家很少在二哥脸上看到这样的情绪——大多数时候他都戴着浮夸随性的面具，仿佛如此就可以轻而易举获得谁的好感。

　　现在的二哥也不是阴郁可怖的，对方并没有借着alpha的身份给玩家施压的意思，只是把玩家作为一个平等的主体，去交流、去交易。

　　这是真实的他吗？

　　Player眯起了眼睛，没有碰对方倒的橙汁，而是带着某些恶趣味地说：
　　“我要你的命。”

　　“等我达成目的后给你。”
　　出乎意料的，对方几乎瞬间就做出了回答。

　　梵净音单手支着下巴，将这份话语轻而易举地给出，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我要生铭塔的最高权力，与我合作，之后我任你处置。”

　　荧蓝的光辉静默地照亮着房间，像是不死的灵魂在空中飘荡。

　　Player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对方，面无表情地要求：
　　“给我诚意。”

　　梵净音沉默片刻，仿佛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决定：
　　“我会告诉你我从最开始以来做的所有事情。”

　　穿着一身象征生铭塔的深蓝正装，他站起身来，走到了玩家面前，躬身，单手抚摸胸，眼注视着空白的地面，向着玩家伸出了手——

　　等候玩家的回应。

　　Player并未立刻握住对方的手，而是让对方就这样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眸光审视着对方的姿态，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

　　梵净音的声音依然平静的可怕：
　　“即便你不相信，但我的所作所为其实更多在请求一个原谅。”

　　他微微抬起头，眼眸中的深蓝波涛暗涌。

　　“我想再次争取你的信任，敬康宁……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没有故作可怜的语调，没有为祈求怜悯而作出的丑态，没有调笑戏谑的姿态，只有平静又带着些许卑微的请求。

　　Player的目光微微下移，放在了对方深蓝的颈环上。

　　随后，他伸出手，勾住了对方的颈环，狠狠往下一扯。

　　对方终于维持不住平静的外表，睁大了眼睛，口腔中溢出些许音节，被迫失去体面地踉跄了一下，半跌倒在玩家的面前。

　　梵净音被迫跪在了对方的面前，手颤抖地抓向自己的脖颈，喉结滚动着，忍耐着疼痛与释放出信息素的冲动，不可思议地抬起头——

　　他看见那双死人一般的黑眸。

　　“我无法辨别你所说话语的真伪，但我的确想听听你都做了些什么。”
　　Player只是一个玩家，他不想探究生铭塔的信任，他只想满足自己的欲望，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让他听听还有多少隐藏剧情他是没开出来的。

　　Player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的冷汗从额角滑落到下颚，松开了勾住对方颈环的手，笑了笑道：

　　“果然每次这招最管用了。”

　　“随你，只要你还愿意听我说……”
　　随着玩家的动作，梵净音依稀嗅到了些许对方的信息素，而这份此世唯一的高等omega信息素几乎立刻引发了他身体的巨大反应。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扯住自己的领口，唇齿间溢出模糊不清的话语，意识也因为对方的行为变得逐渐模糊。

　　但他不可以释放任何的信息素影响对方……否则便是他“诚意”的不过关。

　　哈哈……

　　对……的确……如此一来，他所有的意志力都要拿去防止自己不过于失态了，就没什么精力构思一个足够完善的谎言……

　　敬康宁……做的不错啊……

　　他终于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面颊染上红晕，眼睫微微颤动着，用模糊的视线捕捉对方的身影。

　　他一身生铭塔的西服，体面得如同站在摄像头前，但动作上却如此耻辱地岔开跪在对方面前，连易感期都被对方掌握在手里，随时随地可以被激发。

　　梵净音微微低下头，深吸一口气之后，缓解胸腔之中无可抑制的沉闷，才堪堪发出了正常的声音：

　　“我……会令你满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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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净音第一次怀疑敬康宁的玩家身份是在赫尔斯顿的葬礼。
　　随后他又做了几次试探，确定了人已经换了芯子。

　　与原来的生铭塔○康宁的大概区别是，“死人微活”。

　　同时，城中传来一些信息，说一种引发“失忆”症状的疾病正在传播。

　　梦岚当然也发现了这点，她直接压下信息，着手开始设立机构去获取这些人信息。

　　与此同时，堕落堂那边的动作也不慢，最快的就是神意司，他利用创世纪的一群老色批，直接“教化”，获取了大量的信息。

　　梵净音和神意司一直在来往合作，他们的信息基本共享。

　　而他们的合作也出现过裂痕。

　　那便是玩家测试信息素的时候。

　　那一次，玩家的测试颈环出了问题，有人往其中注入了毒素。

　　“我知道堕落堂要对你动手……”
　　梵净音单手撑着身子，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面容。
　　“所以才是我把你带过去……那是第一次我想要伤害你……”

　　他和堕落堂○神意司合作，神意司自萃毒师那里获取腺体毒素，再用腺体毒素强行让玩家降阶，让这SS级的天才直接从神坛跌落，直接抹除玩家在首席路上的竞争性。

　　有了“教化”，所谓“堕落堂的支持者”便可以完美控制，届时把所有事情推到这些替罪羊身上就好。

　　而这一切，梦岚一如既往地选择默许。

　　Player听着这样的坦白，垂下眼眸，沉默片刻之后，道：
　　“但你没想到齐科明来了。”

　　梵净音笑了一声，语调嘲弄：
　　“是，我没想到。”

　　随后，他的话语之中逐渐充盈起了真实的……愤怒。

　　“所以我临时告知神意司停止行动。”

　　“对方没听？”

　　“不仅没听，还更换了毒素。”

　　梵净音眯起眼，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即便如此狼狈，仍然下意识地做着生铭塔掌握一切的姿态。

　　他的声音之间夹杂着细微的喘息，但这些都被他很好的掩去，只剩下了清晰的话语。

　　他深蓝的眼中溢出猩红，衣袍下的素武器鼓动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冲动。

　　“他将其更换为了致死的毒素。”

　　所以，当时梵净音表现出来“一无所知”的彻查姿态是假的，但愤怒的情绪是真的。

　　他真实地感到愤怒。

　　而就在这时，他突然被玩家踢了一脚。

　　“呃……！”
　　对方的动作不重，却仍然引发了疼痛，更遑论空气中骤然变得浓郁的omega信息素，梵净音几乎立刻意识到了对方正在不满。

　　不满自己的语言陷阱。

　　对方的白发落到了视野的一侧，像是飘然而至的幽灵，带着空灵的声音：

　　“你好像很生气……这份情绪很真。”

　　Player站起身，饶有兴致地绕到了对方的身侧，稍微加大了信息素的溢出量，给了对方更多的压力。

　　他微微弯起身子，歪着脑袋盯着梵净音，语气平淡：

　　“但你生气的原因不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