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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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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
“听说了吗?”
“那个不知道姓肖还是姓莫的女人缠上了三少,三少走到哪她跟到哪,就连晚上也死缠着不放,这个女人真够大胆的……”
“是啊,是啊,听说不管三少怎么赶她,她都不走,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女人,真是丢尽了女人的脸……”
“哎呀,这回我们的三少可惨了,他一向讨厌女人,这回却脱不了身了……”
一大早,柳依依一路上就听到下人们的窃窃私语,显然那个不知姓肖还是姓莫的女人说的应该是那位净莲姑娘,可是三少又是谁呢?
她俯到绿儿耳边小声道“你知道他们说的三少是谁吗?”
绿儿也同样小声道“是钟震阳钟三少。”
“哦?是他?”柳依依眼前浮现出一张热情爽朗的刚性脸庞,感到有些诧异,净莲怎么会缠上他呢?正在她感到困惑时,突然一声怒喝打断了她的思绪。
“别再跟着我!”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前面不远处传来。
柳依依紧走几步就看到了奇特的一幕。
“我再最后警告你一遍!”钟震阳正对着一个娇小的少女咬牙切齿道“别再跟着我!”
两行清泪顺着少女的小脸滑下来,使那原本就如水般的人更是水气蒙蒙,可是握着他衣角的小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钟震阳火大的瞪着她泛滥的泪水,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能哭啊,可是她一哭,他就拿她没辙。
“好了,别哭了!”钟震阳粗鲁的用手抹了下她的眼泪,真他妈的,他怀疑眼前这女人不只失忆,连脑子也坏了,她明明有爹有未婚夫的,却偏偏硬赖上了他,他走到哪跟到哪,他又不是她的保姆。
“我不哭,你就让我跟?”净莲眨着水雾般的大眼怯怯的看着他,虽然知道这个男人很厌恶自己,可是,这个世界对于她来说太陌生了,只有在他身边她才能获得一些安心的感觉,所以即便他如何驱赶,她也只好厚脸皮的赖着他。
“不可能!”钟震阳立刻否决道,他喜欢自由自在,可不想带个累赘。
净莲哀哀的看着他,泪水又浮了上来。
钟震阳不想再看她,怕下一秒会忍不住心软,狠下心向她紧握衣角的小手一挥,那手果真经不住力道,立刻就松开了,他毫不犹豫的拔腿就跑,打算以最快的速度逃离。
“钟震阳,你给我站住!”
一道娇喝声阻住了他的脚步,他火大的回过身,想看看是哪个女人这么大胆敢这样命令他。
“这是怎么回事?”柳依依扶着脸色苍白的净莲瞪着他。
“呃,大嫂。”钟震阳一看清眼前的人,原本的怒火立刻收了几分。
“净莲怎么会和你在一起?”柳依依疑惑的问道,看刚才的情形,难道下人流传的都是真的?可是,这没有道理啊。
“我怎么知道?你问她啊!”钟震阳不耐烦的皱眉。
柳依依安抚的拍了拍几乎快要晕倒的净莲“你别怕,跟我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净莲不出声,只是象被抛弃的小狗般可怜巴巴的看着钟震阳,脸色愈来愈白。
柳依依不得不转头怀疑的上下打量着钟震阳。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钟震阳懊恼的叫道“我才是那个受害者!”
“那她为什么不缠别人,不缠她爹,不缠她未婚夫,单单缠着你?”柳依依不相信的道。
“我他妈的怎么知道!”钟震阳暴躁的骂道“她要不是有病就是打算恶整我,我是倒了八辈子霉被她缠上。”
“钟大哥……”净莲忽然轻声叫道。
“别叫我!”钟震阳暴喝道“我不认识你,以后你要再缠着我,我就杀了你!”
“钟震阳,你……”柳依依的喝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绿儿的尖叫“啊,她晕过去了!”
幸好柳依依和绿儿及时扶住了她,才没让她摔在地上。
“还愣着干吗,快把她抱回房去。”柳依依指挥着呆在当地的钟震阳,看出他的犹豫,她补充道“先送到我的紫兰阁吧!”
钟震阳这才臭着一张脸上前从她们手里接过人打横抱起。
许是被移动的缘故,净莲忽然发出一声呓语。
“你说什么?”因为声音太小,柳依依只好俯耳过去倾听。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不悦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啊?”柳依依惊讶的回头,看到风不寒和韦子熙正从对面走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风不寒走到近前发现钟震阳手里晕过去的净莲后低沉的问道。
“她好象受了刺激,晕倒了,我们正打算把她送回我的房里。”柳依依解释道。
风不寒没看她,直接指示道“震阳,把她送回迎松苑,找专人伺候,绿儿,通知严总管派人去请大夫!”
“少夫人?”绿儿担忧的看着柳依依。
柳依依朝她点了下头“去吧!”
绿儿瞟了眼面色不善的少堡主,才无奈的跟在脸色不善的钟震阳身后走了。
韦子熙看了眼脸色微变的柳依依,体恤的道“大哥,我陪震阳去看看!”
风不寒睇了他一眼“你和我回天竹苑!”说完转身就走,自始至终也没看柳依依一眼。
韦子熙无奈的耸耸肩,向柳依依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大嫂,今天风大,你早点回紫兰苑休息吧!”
“韦子熙!”风不寒不耐的叫道,却没有回头。
柳依依气恼的瞪了他背影一眼,转身就跑,有什么了不起,她要比他先离开。
韦子熙看着柳依依飞快跑走的身影,忍不住叹了口气,长路漫漫啊……
“臭鸡蛋、臭鸭蛋、臭鹅蛋、臭鸟蛋、臭鹌鹑蛋……”柳依依火大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所有的蛋都被她骂了一遍,还是无法消除心里的愤懑。
什么吗,昨晚还和她一同赏月,牵手漫步,今天就把她当透明人般漠视个彻底,真是莫名其妙。
不理就不理,以后大家都不说话好了,最好连面也不见,以为她会在乎吗?切,她才不在乎呢,没有他,她一样可以吃,可以睡,可以玩,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他,她一样还是柳依依,那个爱说爱笑没心没肺的小女人。所以说,没什么了不起,从小到大她什么人没见过,不需要为了一个臭混蛋让自己不开心。可是……
“唉!”柳依依长长叹了口气,可是,她就是心里不舒服。
以前她从来不会在意外人对她的态度,好也罢,不好也罢,都无需放在心上,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为什么,风不寒的漠视却让她如此难过呢?其实,先前他也是如此待她,她不是还偷着乐吗,出嫁前遥想的逍遥日子不就是这样吗,这一切什么时候变了调?难道是因为昨晚的月光?
这让她想起一句歌词“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太美你太温柔……”是吧,是因为月色,一切都是月亮惹的祸,如果不是月亮,他还是她讨厌的人!
“风—不—寒—我—讨—厌—你!”柳依依一个字一个字的下了最后的定论!
“是谁惹你不高兴了?”一个清冷的声音随着掀起的门帘走了进来。
“羽冰?”见到来人,柳依依原本郁闷的心情舒畅了一些,羽冰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这些日子的相处,让她对她的好感更多了一层。
“心情不好吗?发生了什么事?”羽冰走到她身前关切的问。
“呃!也没什么!”柳依依掩饰的拉着羽冰在窗前坐下,并吩咐下人送上茶点。
“绿儿呢?”见她不想说,羽冰体贴的转移了话题。
“哦,她去总管那里了!”柳依依看着她,忽然想起道“你说过有事要请教风不寒的?”
“恩!”羽冰点了点头,又道“不过不急于一时,我看风堡主最近事物繁多,我的事情还是等他忙完这段再说。”
“那也好!”柳依依表示同意,最近堡里的确有太多事需要处理,而她现在也没有立场能帮羽冰说上话,那就等等吧。
“只是这段时间要继续叨扰你了。”羽冰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你能多住些日子陪我,我开心还来不及!”柳依依真心的道。
羽冰笑了下,喝了口茶似乎随意的道“你不是说要跟我学功夫吗,既然我还要待段时间,不如就教你学点什么吧。”
“真的吗?”柳依依惊喜道“你要收我为徒?”
羽冰摇摇头“我们不以师徒相称,我也就是教你一些基本的防身常识,或许没什么用途,算是打发时间吧。”
“哦。”柳依依有些失望的表情“那能学什么啊?”
羽冰有些好笑的问道“你想学什么?”
柳依依眼睛一亮“轻功?”每次看电视时,她最羡慕那些武林高手们可以自由的飞来飞去,如果她也能学会,是不是也可以出去闯荡江湖了啊?
羽冰摇了摇头“轻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学会的,而且,你不是我门中人!”
那就是不能学了?柳依依小脸垮了一寸,侧头想了下“暗器?”
羽冰思索了下“可以学些简单的。”
“那种漫天花雨式的?”一撒出去象绽放的焰火般一定很漂亮。
羽冰轻笑“正好有一种叫做蜜蜂针的暗器,能如你所说。”
“蜜蜂针?象蜜蜂蛰人似的一大群?”似乎和满天花雨的意思差了点啊。
“别小看它哦,这可是我小时候跟一个世外高人学的,它的最大一个优点就是不需要认穴也不一定要有内力,很适合你学。”
“恩,也成,一大群蜜蜂蛰人也是很可怕的。”
羽冰点点头“这种蜜蜂针上煨有麻药,主要功效是为了阻敌,可以争取到多一点时间,所以也未必有什么效果,送给你算是一个纪念吧,万一遇到什么或许能防个身。”
“羽冰!”柳依依感动的拉住她的手“谢谢你!”
羽冰拍了拍她的手“另外,我再教你些辨别毒药的常识,你这样的身份,还是自己小心些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