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47 她表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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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白了？在这种时候？
任谁在刚被一群气疯的恶魔追杀之后，刚缓过来两秒，被自己一连串行为搞得哭笑不得只想立马去死的时候，听到这种话能不懵的。林夕确信她露出了看傻子的表情——她已经完全没有脑子去做什么表情控制——这太荒谬了，一切都太荒谬了——为什么会这样？
这番表情似乎成了陶雨眼里的下一个笑料——她又笑了，上气不接下气。林夕能看到她颤抖的睫毛，她红扑扑的脸蛋上飘出的热量，她略有点塌的小鼻子，嘴唇上唇膏的油光——太近了，她什么都看得见。
林夕答应了。
所谓“述职报告”有言姐润色，林夕负责的部分倒也不算麻烦。当她小心翼翼地告诉于倩言，她骂了流民“得寸进尺，全是为了救助”一类……于倩言悲痛地捂住了脸，她让林夕把这一部分变成“沟通并不顺利，发生言语冲突并演变为单方面攻击，但未造成损失”——这样。具体内容还会要怎么修，那就是于倩言的事情了。
“幸好……言姐没有生气……我感觉她下次可能不会让我跑流民的事情了……”
“也算是好事吧，毕竟她们肯定和你结仇了，你敢去肯定要对付你。”
“……我说的太过分了……”林夕默默无语两行泪。
她们确实是要救助，但也不能说是得寸进尺啊……虽然从规矩来说，是有点得寸进尺……呃……不对……
林夕的良知和理智又打起架来。
陶雨扯了扯她，好歹没让她陷进情绪里出不来。今天写生取消，她似乎只涂了一点颜色，其余时间在帮林夕想细节，补充报告。确定在一起后，她变得特别高兴，甚至都有点反应过度了。为了冷静跑到走廊做出奇怪的尖叫样，被林夕出来接水逮个正着；或者是在办公室走来走去，一边拍自己的脸，某个时刻突然扑到林夕脸上：“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啦。”林夕只好无奈答她。
晚上，她大概已经接受了现实，终于不问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了。林夕推自行车准备送她回去，她就扯着林夕袖子玩她缝线——太幼稚啦！
林夕没拦着她。
“晚上在我家吃饭怎么样？”刚跳上车，陶雨兴冲冲的，“我准备了火锅！”
“这么巧？”林夕坐下，立马感受到后腰那只小动物贴上来的触感——她似乎还猛猛吸了一口。“全是汗……”林夕有点尴尬，小声提醒。
“没有……”她闷闷地说，好一会儿，声音才亮堂起来——她大喘一口气，“火锅其实不是巧合啦！唔……我是打算……嘿嘿，今天表白，要是成功了，就吃火锅庆祝……”
“那失败了怎么办？”
“我就吃顿好的安慰下自己！明天可是要值班了，不能累着。”
感觉完全是自己想吃啊，林夕默默吐槽。
“那我去买点东西。”在路途中那家便利店，林夕停车下去，“你需要什么吗？饮料或者弄点解腻的？”
“我不用啦！唔，你看看有没有饭团？我可以蘸着吃！”
蘸着吃？
林夕露出了一点点疑惑。
陶雨没解答，林夕也干脆没追问。出来时，她拎着两瓶啤酒，一盒年糕，还有四只饭团——口味不一。陶雨注意到了，她似乎没有口味偏好，所以都挺开心，只是摆弄了一下那两罐蓝色啤酒——“我不喝酒欸。”
“是我的。”林夕解释，“我想吃辣的配点啤酒会很……”
陶雨眼睛一下子闪亮起来：“你怎么知道是辣火锅！！！”
这到底是谁会猜不到啊！林夕保持笑容。
“你猜猜是麻辣牛油火锅，还是香辣清油火锅？”
“这我怎么知道！”
是麻辣牛油——帮陶雨准备餐盘时，林夕终于知道。那包火锅底料“麻辣牛油”几个字实在显眼，陶雨还一把把它全倒进锅里了，看得林夕瞳孔地震。那股味道没一会儿就飘遍整个宿舍。管理员宿舍本来也不大。陶雨也是机灵，早早把沙发上堆的干净衣服丢进卧室，关好房门。她去冰箱里拿牛肉卷和羊肉卷，林夕正在和啤酒的拉环做搏斗，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什么，这一只格外难开——陶雨神神秘秘地招呼她。林夕一脸疑惑，她两步过去，就看到陶雨骄傲地指着那几个冰箱贴——无一例外全是Q版小林夕，灿烂笑着的和摆着死鱼眼表情的。
“这个是你和李妍她们聊天的时候，这个是你工作的时候——”她特意摆弄了一下那个死鱼眼的小孩，“一股子社畜味~”
陶雨竟然是这种有点贱嗖嗖的性格吗？！林夕假装生气地打掉她的手。
在吃这件事上，陶雨就格外专注了。她先把几个土豆和火腿肠扔进去煮，搅巴搅巴，等锅开了就立马把一盒肉全倒进去——她还体贴地问了林夕先吃牛肉还是羊肉，林夕刚说一声“随便”，她就哗啦啦把羊肉卷全倒进去了。林夕再次震惊。
“等一会儿，等它再烧开就可以吃了。”她如此和林夕说，自己却咽了口口水，注意到林夕一直看她，她才像开启了什么开关，表现出一点不好意思来，“不够冰箱还有……”
“没事，我晚饭吃得少……”长期下来，林夕其实已经失去“吃晚饭”这项目了，辣椒对她来说太冲嗓子，也烧她脆弱的胃——但肉质鲜软，还有陶雨用花生酱、芝麻酱、酱油和一点点醋调的酱料，实在是味道浓郁，配比恰当，还把辣味洗去不少，林夕都没忍住多吃了一点。等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稍有点撑了，干脆解决最后一点酒——是的，两瓶啤酒中的最后一点。她想着今晚的酒精似乎是不够，要不要回去再喝点……
饭后是清洗餐具时间，她们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林夕很显然从来没有亲过什么女孩，所以唇瓣相贴之后，实在犹豫要不要做点什么。陶雨踮起脚，憋得满脸通红。
“唔，我还以为……会伸舌头……”
这话把林夕也搞得像红苹果，“你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啊”——虽然又是吐槽一样的话，她却是试探着去做了。两人并不熟练，纯凭本能在双方口腔里抢占着主导地位。陶雨嘴里还有火锅底料纯粹的辣味，搅得林夕舌头麻呼呼的。交融间，林夕尝到一点不可思议的甜，像是花生酱的味道。
“要过夜吗？”分开时，陶雨问。她声音太轻了，像一瞬呼吸。林夕一个“欸？”，她直接瞬移进沙发无地自容。
“嗯……可以啊。”林夕又答应了——虽然说不清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