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 三位文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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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早……”
上午八点五十六，唐酥还是迷迷糊糊的。林夕把她的外套递给她——有一股很浓的石榴香。林夕光靠味道就分辨出来了。唐酥接过，还是蔫蔫的。
“怎么啦，没睡好？”
“有点吧……感觉每天的工作量有点大……”唐酥嘟囔。其实几天下来，唐酥也适应得差不多了——跑完负责区域，回来再被于倩言叫去帮忙。唐酥巡逻区域虽然有三部分，但不用细看，时间都花在了路途上——她总是最早回来，马上就被言姐拉走，经常找不到休息的空隙。林夕一次回来喝水时，唐酥就抱怨感觉自己像文职。林夕提议她自己和言姐说清楚，要点时间休息，毕竟言姐忙，有人就抓，也不管是谁，唐酥自己开口说一下就好。她嘀咕两声，大概是说她不敢。
林夕已经跟言姐说过这个事儿，最近好些了才对。唐酥慢吞吞站起来，抖了一下外套。她夸张地哆嗦，“呃，我能不能不穿这个衣服，面料好刺挠。”
“刺挠？这个面料没有很劣质啊。”林夕疑惑了搓了两下，“而且隔着其他衣服也没感觉。”
“你没感觉？”唐酥难堪地问她。
林夕点点头。唐酥似乎叹了口气，还是套上外套，“快到点了，准备巡逻吧……我回来再脱掉……”
唐酥新租的房子和林夕的九号楼不在一边，但两人没有晚班的时候还是会一起回家。林夕有辆自行车，开始几天，林夕会带她一路。唐酥念叨着她想回家把旧自行车找回来，但隔天，她就架了辆崭新的自行车在管理处东南面——停车区域，那里靠近训练室，也就是后门。4月阳光灿烂，车轮碾过草坪，留下一排排空印子。林夕发现了，就笑她。唐酥哀怨：“那辆破车车链子坏了。”
唐酥那位神秘的朋友，她还提过几次，也说下次可以一起吃饭——她一直想请林夕吃顿饭来着。但工作太忙，假期是完全没有的，就更别说什么悠闲聚餐的机会了。
林夕手机响了。她看时间还有两分钟，迅速查看——
陈绮：“我被安排在A西南啦，刚刚出发，还有另两个文职和我一起。”
林夕：发送庆祝的表情包。
林夕：“我马上去巡逻了，希望回来就能看见你。”
陈绮：“很快的，我们坐2号线，用不了半天。”
唐酥探头过来，“谁呀——唔，走啦，巡逻，队长她们都出发了。你知道银溪会开摩托车！我才发现！”
“你才发现？”林夕收起手机，检查好检测器，“你以为停车那边有一辆蓝黑色摩托是谁的。”
“这哪能猜到啊！！！”
巡逻依旧老一套，两人到商贸街后分开，林夕去商贸街和商场，唐酥先去花园城，之后往北去青霖，再然后是安居——有自己的代步工具，她终于不用借林夕的车了。林夕回办公室时，唐酥站在门边不知所措。林夕觉得奇怪，下意识撞了她一下。
“啊呀！”唐酥无奈。
“怎么啦，呆在这里——唔。”
林夕也站定了，只见两个不熟悉、和一个有点熟悉的文职们，低头翻着几堆纸。陈绮刚把一叠夹好，抬头看见了林夕，她笑了——她甚至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嗨！”
“嗨，你们到啦？已经开始工作了？”林夕先上去两步，看那些单子。
“嗯，这些有点麻烦，是长期堆积的恶魔地面申请，证件申请，身份补办之类的……因为，唉，H区一年冲突，A西南几乎都停摆了。这个处理完之后，李妍和陶雨去前台专门负责这方面，”她指示办公桌上另两个，“我主要给于倩言帮忙。”
林夕不确定哪个是李妍，哪个是陶雨。陈绮旁边坐的那一个听到自己名字，仿佛恨不得钻进地里——哪怕也没说她什么不好啊。另一位短头发的女人，带着珍珠耳环，朝林夕灿烂一笑：“我是李妍，很高兴认识你呀！”
“我叫林夕。”林夕应她。
“我们这几天可折腾，”陈绮把表单收好，又搬来另一叠，她不禁两声笑出来，“就像积木一样被摆来摆去，特别好笑。”
“辛苦了～”她们短暂地抱了一下。
至于住所，陈绮在青霖有房贷，自然是回那边去。李妍和陶雨都是外地人，确切来说，李妍是A西南之外，陶雨是A区外——两人自然是申请宿舍。林夕想到那灰尘漫天的样子，心里为两人可怜。文书工作终于回归了文职们，也就陈绮过来，拜托林夕帮她们搬一下文件。队长叶君安自然开始策划恢复武装管理队正常工作，林夕被叫走前还没来得及问到恢复训练的时间。三文职可怜巴巴地看她——大概是她们看陈绮认识林夕，就求陈绮来问了——
好吧。
东西不算多。林夕抬起来还OK。其余文职一人抱一叠，低声交谈。送进前台，李妍主动跟她道谢，帮她倒了杯水。
“你急着走吗？”她看林夕瞥了一眼匆匆离开的陈绮。
“还好——谢谢。”林夕接过杯子，甜的，她加了糖。
“言姐看到我们文职一共就来三个人，差点崩溃了。”她拉个凳子，让林夕坐，也不管另一位同事已经试着检查电脑。“没必要那么急啦。”她叫陶雨，“而且言姐说了，这电脑用不了了，上次打开卡得要死，等上面经费。等会她把笔记本借我们先用——诶，你说这不离谱，A区就靠着H区，损失也不小，结果A区这边还要不到资源。我本来是要留在A中心区政府的，在政府部门继续干，结果还是被调过来了，没办法。”她闷了半杯水。
“政府内也有管理员？”林夕砸吧两下，抿点水。
“有的有的，有个小部门。我要是还往上升，就能去管理处总部那边。但是我比较懒，以为能一直混的，结果下来了，太讨厌了。”
“李妍……真的打不开……”陶雨几乎要哭出来。
“我说打不开啦！！！而且你知道——”她又一个急转弯把话题拉回去，A西南，呃差不多也就是管理处西南边，不是有个地方叫青沼湖嘛！就靠着那边，还有一群流民没处理呢。幸亏我不住那边！”
“流民？！”林夕有点诧异。
“嗷！”她语气跌宕，绘声绘色，“H区那边开始救助了，人类先上，恶魔往后，查出来一群没户口的恶魔——你不知道这个事？他们闹了好几天，一点用没有——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战争分子！负责人员也给活路了，没太管他们，只是不能单独给物资。然后群体就炸舆论了。他们之后往外区跑——诶，你猜怎么着，有一批跑到A西南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