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那边来》残阳望月

9、远行的神医 白明一行各

　　白明一行各自回到工作岗位，白医生在卫生室，受到老师们和几个大点的同学的热烈欢迎，夏校长这时说：“你们看报纸听广播了没有？这次白医生可是声名远播了，现场救人的故事，已经传播到全国各地了。“夏校长的一番鼓动，那可是很有动力的，一时辛老师，宋老师，张老师，谢老师，周老师也是童心跳跃叽喳不断的。很快周老师提醒大家又到上课时间，她要敲钟去，说完大家也随之散去，各自忙碌去了。只有夏校长和白医生还在卫生室，夏校长这时见到白医生心里总想对他说点什么，可是每每话倒嘴边又总是无声，只是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白明，夏若雨今天穿一身短的紧身上衣，配上她的牛仔裤，是那么英姿飒爽，引人注目的，最后还是白明打破了沉默，说：”夏校长你给我缝制的口袋，还真好用，说着就翻开上衣下摆露出一个口袋模样的布袋，那么细心的做工，又那么贴身，白明说很是喜欢。“夏校长接着补充说：”那上面的拉链和扣子还是我找旧衣裤上拆下的，总怕你说不好看，只要你喜欢就好，“说完害羞的低下头，一点不像是夏校长，还真是若雨姑娘。
　　生活里常常遇到巧合，白明正在巴桑大叔家吃午饭时，门外传来马蹄声，跟着就传来小巴合提的声音：“白医生在家吧，有要事找你说说，“拴好马匹就走进屋里，巴桑大叔招呼他坐下吃饭，小巴合提说：”谢巴桑大叔，我不吃了，给白医生说好就赶回去。“”白医生是上面来的电话说，有个外省的老革命，身患重病，需要你去看看，这时省城军区医院院长打来的电话说的，具体事项你去到省城找军区医院的院长，他会亲自告诉你详情的，就这些你什么时候动身去？说越快越好，那我明天早上来接你去火车站，我明天先给你买上中午的火车票，“说完巴合提就站起来出门走了。
　　下午白医生在卫生室，给夏校长说此事，说离开多久自己也不清楚，并说明天早上就走，夏若雨此时心里无论多么舍不得他，也是不敢说，这是他最柔弱的心里，要是白明对自己说什么都会答应他的，反正自己认定他是自己的最爱的人。
　　天色蒙蒙亮，白明就起床到卫生室等巴合提，到的时候巴合提已经和马匹刚到一会，正巧白明也来到，于是也没有进卫生室，就各自上马向乡里的方向疾驶而去。在马上巴合提对白医生说，我们直接去车站，车票是十点的，中午那趟的不发了，只有早上这趟车了，所以我很早就赶你边了，正好你也来了，看来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到省城下车就赶往军区医院，院长正好在院落等他，然后一起上楼，边上楼边说，白医生是这样的事，军长点名要叫你去给他的老首长看病，是什么心脏病类人在昏迷中，军长先一步去老首长病榻前照料了，你去这个地方，地址都写在纸上，你看看就明白了，火车票也给你买好了，这个拿好，下午六点的半的车，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不到了，你赶快去乘车吧，我派车送你去车站。白明很快坐上车了，不一会火车出发了。白明下车就看见几个人在小车附近站立着军人，一问之后立即上车，上车后就有人问他是不是老院长加你来的，肯定后，车就直接奔向医院，到医院下车，就见好多军人在站岗，二排齐整的军人，看这架势来头不小，白明快步走进医院。进门就见军长和丽云姑娘。
　　军长首先来到白明跟前说：白医生来了，实在没有别的人好叫了，只能叫你了，你好好看看首长的病，看有几分把握治疗老首长，白明也不多说，只是看看老首长的面容，和看了一下眼帘里面，然后号脉，最后静静的说，老首长的病不是一二天能治疗好的，我先救醒老首长，然后每天一次针灸，要坚持三天左右，请你们帮忙把老首长的上衣脱下，让他躺平，以便扎针，说着自己也拿出盒子，摆好，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拿起针对准胸前按压的位置扎下只留出不到二寸的在外，其他都扎进去了，又扎下六七针后，，大家都紧紧盯着看，静静的一点其他声音也没有，帮忙这时说：准备一杯温开水，等会老首长醒来要喝水的，千万别太烫了，只见老首长脸上有点动静了，没有一会眼睛睁开了，轻轻咳嗽了一下，白明这时赶紧拔针，拔完针，老首长示意要坐起来，大家赶快扶起他，他坐起来就想喝水，一杯水几下子就喝完了，还想再要一杯喝，这时白明说，等一会再喝好吗，见老首长点了下头，认可了，这时见老首长想要躺下，军长把他放倒在枕头上。这时白明说话了：“老首长暂无大碍，明天上午我再来给他扎针，今天让他好好休息下，大家可能也劳累了，也尽管休息睡觉，晚上老首长醒来要吃饭，包点馄饨给他吃，千万别吃太多，十几个就好，也就是一碗的模样，大家听明白了吧，我下了。”
　　军长送白明来到门外：“白医生这次救老首长多亏你来了，那么及时呀，他老伴都哭成泪人了，都准备后事了，幸亏你来了，救下老首长，前几天北京来的上海来的医生一个个都摇头走了，根本救不过来呀，”白明这时蛮有信心的说：“十年二十年我不能保证，但是八九年应该没有问题，老首长真的太老了。“这下军长拍了一下白医生的肩膀说，“真的太好了，我要把这个喜讯报告给大家听，”军长为啥这么激动呢，一盘算下来，那不是说老首长活到一百零三岁了，也是他参加革命整整九十周年了，这可是当今寿命最长的老革命，他十几岁就参加革命，一辈子都那么拼命，最后关头他是那么大义，生死无惧的，然而他活下来了，还能继续好好活下去，本身就很传奇的老首长，又再次创下新的奇迹，军长想着自己十六七岁就跟着老首长干革命到如今，已经过去多少年头了，早已经情同父子，革命的情谊也是万古长青的。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白明来到医院，看门前的哨兵还是那么多，整齐的二排站立着，军人的饱满精神，见白明来了，门前哨兵一下子立正，向他行军礼，白明还从来没有见过这阵势，一下子楞再那里一会，微笑了下。
　　来到病房里，就见到丽云姑娘，二人一见，都互相笑了，因见老首长还在睡觉，就没有出声说话，这时老首长见白明来了，也不睡觉了，赶忙坐起来，说：“白医生你呀神医，我感觉好多了，真不亏为是我的救命恩人呀。”“老首长你才是我们的恩人，你救了新中国，跟着毛主席打天下，救我们做天下，给你老治病只是小事一桩，不足挂齿，”白明十分谦虚地说，接着又给老首长扎针一支烟的功夫，白明拔掉银针，收好放身上，明天我再来给你老扎针，不治疗好您，我不走的。老首长这时说到，”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呢，真舍不得离开人世间的，”丽云姑娘在旁边接着说：“老伯伯，你现在是病人，还在想工作，我给伯母说，看你咋讲，白医生给你治病，就怕你操心工作，难道你不想快快好起来吗？”白医生这时说，要是老首长需要，我天天来他也愿意，就怕老首长嫌弃我们这些不长进的孩子。丽云妹妹你说我说的对吗？“
　　白明离开病房时，丽云送他来到门口，说：白医生你真好，好多次见你都在梦里，你是不是早就把我忘记了？“
　　“我那里敢忘记妹妹你呀，都是有忙不完的事，只要你不忘记我，我一辈子都记得你。”
　　“那你给我留下联系方式，有空我去看你可以吗？“
　　“我还在阿哈布拉子女学校，你去过那里的，我们在那里认识的，是范副团长去我那里的那次吧，第二次实在省城老干所，这次算是第三次了，俗话说的都是老朋友了。”
　　丽云姑娘这时说：“下午你有空吧，我到你房间和你聊聊天去，你欢迎我吗？“
　　他两相互告辞，白医生回到大酒店。
　　人生有时候很多事情都有点出乎预料，丽云姑娘和白明的多次不期而遇，是天意还是缘分都不是常理能解说的，白明躺在床上想起丽云，感觉到她的大眼睛那么漂亮有神韵，好像梦里出现一二次，范丽云个头高挑留半腰长发，走起来有点飘，随时有舞步情的感觉，白明在想，我一个土老农出身，打架出逃在外，才当上老师，又当卫生员，不是治疗病人，那里能遇见丽云姑娘，人家是城里人，根正苗红的官二代，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就会胡思乱想的，
　　第三天，白明按时到达病房，给老首长扎完针，说是巩固一下，老首长都能下床走路了，好像很能走的，一大早跑院子里转了一大圈回来，说真是神奇了好像比前两年还好多了，这身体像是要返老还童了，说完就哈哈哈笑起来了，不论怎样，白医生还是给他扎针，而且那么认真全神贯注的。收起针直接和老首长攀谈起来说：“老首长你的病情我可以保证说完全看好了，平时适当锻炼，加强营养，尽可能不操心不要生气，祝你快乐每一天。”老首长这时问白明说：“白医生，你对象找好了没有？你看丽云姑娘怎么样，丽云姑娘是我看着他长大的，她父母都为革命牺牲了，孤苦伶仃的一个人，部队养大的孩子，至今没有婚配，你考虑一下，同意的话，找军长说，我可顾不上的，说完又是哈哈大笑。“像是做了件天大的好事，乐的满脸是笑容。
　　白明那里需要考虑呀，昨天下午丽云来找他，谈了好多理想，让白明上大学，将来会有更大的发展和前程，但他不知道的是丽云是烈士遗孤，这要是负起责任来，还真不是能承受的，看来丽云是有所想了。
　　这范丽云上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干休所，一晃一年过去了，这期间范丽云也有很大边化，听说正在上学，现在正是上学的好时机，恢复高考了，全国都在高考中，自己也曾想念书，然而草原让我生根了，工作也定了，不能随便离开呀。丽云说的在耳边响起，学习了，将来才有更大的发展和美好的前程，她那里知道自己已经工作在身了，有巴桑大叔的关照，自己也是舍不得离开他们的。
　　人是很奇妙的，常常对居住时间长的地方，有种情愫有种依恋。白明的心理也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想闯陌生世界，世界上那么多陌生的地方，语言不通，生活习惯不适应，人生观也有差别的，等等这些又是磁铁吸引着，又像是登山者遇见雪崩会吞吃了自己。白明想不能这样生活下去，自己必须做出决定，他本来收到军长派人给他送来的车票让他返回，出来就有一种心思作怪，想走走大千世界，然而往哪里去却成了大障碍，迷茫的一塌糊涂，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还是老老实实的返回草原，这不迷茫清晰的草原，有夏校长，桑兰卓玛，降央卓玛，巴桑大叔，还有辛老师、吴副乡长、巴合提，郑老等等太多了，眼前闪现着这些鲜活的面孔，老首长，丽云，军长我也告别下，说：下午车回去。白明简单的行李包背上，更显得他的成熟稳健，她四下瞄了一下，觉得来这都没有顾上玩玩，这时丽云跑来说：白明哥哥，要走了吗？我送送你去火车站，白明也没有拒绝，让她随自己一起走走，丽云说：白明哥哥这次走了啥时候再能见到你，“
　　白明说”有缘会见面的，那么伤感干嘛“看见丽云眼泪都快流下了，在车站附近很多行人，看见他两郎才女貌，送别一样好似羡慕，电影上明星一样。最后上车时，丽云拉着白明的手都不愿松开的，白明劝慰她好一会才松开他的手，白明挥手再见，只听见丽云挥手说：”我会等着你，保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