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那边来》残阳望月

13、草原上的婚礼 若雨和白明

　　若雨和白明自父母亲走向北京后，他们也没有闲着，赶紧上街买东西，这不又是几大包，让白明背着回家，这夏若雨总有很多想买的，看看也差不多了，一是钱不够了，二是这么多包，大多数得由白明背，自己只能空手闲着，车票买好了是后天下午得火车，到大草原学校也就是二天二夜多些，慢慢走吧，反正又没有急事，到阿哈布拉乡里已经是当天下午了，早上火车到，又坐马车小半天，到乡里也就是下午了，正愁着怎么回到学校时，碰上降央卓玛，这姑娘越长越漂亮了，个子好像也高了些，她跑过来见白明和夏若雨，即喊叫到：“白医生夏校长，来馆子吃点东西再回学校，吃好后，我送你们回学校可以吗，“白明和若雨真听话，说着就到馆子，放下包包，坐下吃馕，喝茶，一边吃降央卓玛还炒了个土豆丝和肉丝端上桌，然后自己回家套车去了，夏若雨吃好说:“还是草原上的饭菜香,”
　　降央卓玛赶来车忙着把白明背来得包装上车，就赶上车一路小跑到学校，降央卓玛到学校后，又帮白明卸车搬包包。然后降央卓玛赶上车返回，还一路唱着《红星照我去战斗》
　　第二天早上老师和同学们都到齐了，宋老师把学生集合起来，辛老师也帮夏校长搬出包包，白医生站在卫生室门外看，只见夏校长开始讲话了：“同学们大家好，我在四川就听说了同学们这次期中考试成绩不错，老师想来想去，还是给同学们买点礼物，作为奖励，每一个同学都有一样，喜不喜欢也没有办法挑了，下面我分别发给每个班级得班长，大家一定要配合班长，支持班长，希望同学们喜欢，最后祝大家学习进步身体健康，老师们都过来一会，也有你们得礼物。“说完把编上号的分发给班长领回去发给大家，老师来到办公室门口，由夏校长亲自发，“辛老师来给你个化妆品一包，周老师来这边给你的围巾和手套，谢老师过来这是你的护手霜和小凉帽，张老师这是你的小凉帽和一件体恤。最后剩下的是宋老师的，大家猜猜是啥呀?是一双回力球鞋和小凉帽，这里剩下一件是谁的，是我的小凉帽，”大家嘻嘻哈哈热热闹闹的之后都回教室里上课去了。还剩下一个包包，是给巴桑大叔和巴桑阿姨的。
　　晚上放学时，白明和若雨同桑兰卓玛一同到桑兰咱们家：桑兰卓玛这时看向夏校长说：“校长你今天给的礼物大家可高兴了，都说夏校长是我们的好校长呢。“能受到孩子们的赞扬夏校长心里甜滋滋的，白明也感觉到了一丝温馨。进门看见巴桑大叔坐在铺上，，大家互相打了个招呼，都坐下了，白明这时拿出礼物送给巴桑大叔说，”这是给你买的毡帽和骑马的皮鞭，喜欢吗，这个是给巴桑阿姨买的长围巾，现在很流行的，还有耳环，喜欢吗？“都十分喜欢，桑兰卓玛这是说，”夏校长这次还给每一个同学买了礼物发了，大家可高兴了, 我们这次主要是找巴桑大叔给我们开个介绍信，我们要结婚了，夏若雨的父母也是很赞同我们结婚的，”巴桑大叔笑盈盈地说：结婚是好事，我也赞同，准备啥时候？“白明说：”越快越好了，“巴桑大叔说：要到县上民政局拿结婚证，这一来一去也得二天，这样我陪你们去一趟，路上相互有个照应，路我也熟悉，走小路要快上半天，我找二匹好马，咱们会又快由安全的。介绍信夏校长来写，我盖章，这样可以吧，”说完就立即办，拿来纸笔，夏校长很快写好，拿给白明看，白明一看说声好，跟着填上自己的姓名：白明，夏若雨也填写好：夏若雨，最后表示大叔找出印章用嘴哈了口热气，往纸上盖章，拿起章子一看，鲜红醒目。巴桑大叔见大家都吃好了说：”夏若雨你爸爸的病情怎么样了，好了吧，能走了吗？“若雨即可答道：“是的，到北京上班去了，我妈妈也随行一同走的，”
　　他们一行三人各自骑一匹快马，一路上只有少数几个小村庄，其他都是星星点点的牧民，由土木盖成的房屋，也有几户是毡房，一小片一小片的羊群牛群还有马群，到处都能见到，偶尔也能看见稍微大点群，有五六百只之多的一般都是大叫大群，草原的无边，绿色宛如绿色的海洋，还能看见松树林，。三个人下午快下班时赶到县民政局，巴桑大叔给负责人简单说了一下，见白明和若雨，确实是一对青年，叫过来走进办公室，询问了一下，姓名，籍贯，住哪里，多大了，从事职业，等等最后问是包办的还是自由恋爱的，没有问题按上手印即可，你两的合影相片带来了吗？要三张，若雨随即掏出来，递过去，负责人剪裁好，涂抹了点胶水粘好，填写好两人的姓名，其他都是原来印上的，最后把年月日填写好，拿过去盖上钢印，和红印章，最后递给若雨白明各一张祝贺语说了一下：祝你俩白头偕老，幸福美满！巴桑大叔这时和负责人又聊几句最后握手告别，巴桑大叔追上门外的白明和若雨，怎么样，跟我来是不是快了很多，今晚住上一夜，明天早饭后我们回家。
　　巴桑大叔早饭后打趣滴：“你两现在往后可是合法夫妻了，啥时候养个胖娃娃呀，记得刚来时的情景吗，那时候你两都没有成家，光棍了几年，现在却不是了，而且是自由恋爱的，想不到吧，天上红线把你两拴在一起了，真是好姻缘，这是我这辈子见到最美满的婚姻，顺便问一下你们两个啥时候办婚礼？“
　　若雨开口说：“巴桑大叔你说时候办就时候办，我和白明都听你的，你本身就是我两的恩人，就像我们的父母亲一样。”白明这个时候突然问起来：“若雨我们的新房还没有定，在哪里呀？”巴桑大叔一听也有点犯难了，若雨这时说：“就老学校的教室就可以结婚用，住上一年二年，新房子盖起来分一间给我们就好，白明这几天没有啥事就去打扫房子去，尽可能搞得漂亮点，像个新房就好。”白明想想也对呀，离学校最近，又是我们创业的基地，将来孩子上学也不用跑很远的路，
　　几个老师也抽空来帮白明的忙，和泥巴的挑水的泥墙的等好不热闹的忙起来了，没有出几天一栋崭新的房屋就翻新完了，这时宋老师说咱没有新床呀，找巴桑大叔要几块板子木料吧，白明说，可以呀晚上我找巴桑大叔说说，这时夏若雨来看看说：“告点石灰刷一下墙面，这里贴上毛主席的画像，被子褥子我和白明凑空去心里买新的，床铺要支的结实些，别倒了就好。锅台重新修一下，其他你们看着办吧。“
　　第二天巴桑大叔拉来了几块板子，白明找来了锯子，首先是床铺，量好尺寸，在房间一个角落固定支架，把板子整齐的铺好，又找了块适合的小木板，锯好做床头靠板，像个床样子了。剩下板材，白明看看适合做啥？做个切菜板，再做个吃饭的小桌子，再剩下的做几个小凳子，这样家就完整了。周老师看看说：做个顶棚更好了，即可防灰尘有点漏雨的地方也能防止。房子里面基本完工，剩下就是装修一下，美上加美吧，这可是美女干的活了、辛老师这时说，门上要有对联，这个我可以写，大红喜字剪几个，窗户上门上床上等都要贴上，再叫女老师剪上花纸，从这到这还有从这到这都拉上，这样才有新房的样子。宋老师把墙也刷完了，喜糖不知道夏校长买好了没有。白明回答说：“喜糖早买好了，都是你们没有吃过的大白兔和阿尔卑斯糖，很好吃的。当然还有别的零星小吃保险管够的。”
　　宋老师把房子刷白，周老师把大红喜字也剪了好多，就等辛老师写的对联，思来想去，总也找不到自己喜欢的，贴切的，宋老师看辛老师那个愁呀，打趣地说：新房新床，新被褥共享新欢，下联;好痛好痒，好舒服同干好事，横批：夹道欢迎。辛老师一听马上红着脸说：这可是有很多同学们来热闹的，注意形象哦。我看这个蛮适合：你好我好大家好好的不得了可别不好，结交近交泛泛交交上不松开绝不断交，横批：两两互敬。感觉不错，拿来毛笔醮上墨汁，三下五除二写好，大家齐夸，周老师喜字也贴好，剩下纸花拉上房顶，说着张老师谢老师就来拉纸花，宋老师说：“就是没有电，要是通上电多好。”巴桑大叔这时拿来一口大锅，说是炖羊肉招待大家来宾，我明天还要主持赛马大会。巴哈台说，叼羊赛多好看，这几天白明的新房简直过节一样热闹好在明天休息天，夏校长和白医生结婚大典。
　　第二天十点多，宾客，学生陆陆续续来观看婚礼场景。只见主会场挂起了二个大红灯笼，灯笼下临时摆放了一个罩上布单的课桌，这算主席台了吧，本来想设在老校址，也就是白明的新房这边，最后大家说还是学校操场这边宽敞，婚礼在这边举行比较好，整个操场一下子是的太小了，乡里的，阿哈布拉的左右邻舍，学生的家长等等都来观看，草原喜庆的日子实在太少，所以能来的大人小孩都来了，巴桑大叔这天也盛装，新帽子，新皮靴子，身上的恰袢也是新的红光满面的大声说：“乡亲们，老师们，同学们大家上午好！今天欢迎大家前来参加夏校长和白医生的婚礼，我代表大家，表示热烈欢迎，夏校长和白医生两个都是来自草原外面的同志，来到这，不怕困难，能吃苦耐劳，大家看见了吧，他们结婚住的新房就是他两共同建造的老学校，现在我们这依然很落后，很贫困，但是我想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我们原先没有学校现在又来，学生有最初的28人发展到现在的105人了，这一切都要归功与夏校长的努力，我们没有卫生所，现在有了，很多疾病都是白医生的治疗好的，现在已是全国知名的卫生室了，白医生更是出名的好医生了，孩子的健康成长，牧民的健康生活都离不开大家的共同努力，现在我宣布夏若雨和白明同志的结婚是合法的，是自由恋爱的榜样，现在叫白医生和夏校长上前面来，给大家鞠躬，我们现代的青年要学习他们，努力做新时代的接班人，一代更比一代强。谢谢大家，下面先举行第一个项目，草原赛马，看谁跑的最快，是有奖励的，一只一岁的羊羔作为奖品，大家同意吗？大人小孩子均可报名参加，马匹自己的哦，“
　　当众多赛马站定位置，只听一声开始，几十匹马像开闸的潮水奔涌而出，一下子尘土飞扬起来了，大家高喊着加油，快跑一会，有的马跑的领先了，大队马在后紧追不舍，当看不见的时候，又突然见到跑的块的马折转回来在跑，随后又看见大队马匹跟着跑回来，跑到出发的地方又转头向刚跑过的地方跑去，这样折转了三次后，几匹马在最前面奔跑着，当看见大队人马时，感觉还是慢了一段距离。最后巴桑大叔宣布：第一名是吐拉白克。第二名是，塞尔江，第三名是哈拉哈提，小朋友是萨黑第一名，其他就不说了，萨黑同学学习好，骑马快，是个人才呀。宋老师这时又提议说，“大家来参加拔河比赛，女子组，男子组，少年组。每个组不超过十人，现在组队，“宋老师当拔河项目的主裁判，口哨在嘴里吹的很是响亮，围观看的直呼加油、加油！。结束后已经是半下午了，巴桑大叔说，现在是闹洞房的时候，大家到白明医生的新房看看去，可以吃点肉喝点汤，千万别胡来
　　新房与前面看见的完全不一样了，一栋崭新的房子，刷白了墙，门二边有红红的对联，门板上喜字，新的屋子里面更是崭新的，白色顶棚，五颜六色的纸花，对角拉了二道，很是好看，床上大红被子面也是很好看的，还有喜字贴在墙上，锅台上也有喜字，整个屋子里差不多有十个喜字，到处洋溢着喜庆，人人脸上挂着笑容，这时白明喊叫着大家吃喜糖，夏若雨也拿出了几盘薯条、花生、葵花籽之类的。还没有吃上瘾的又听张老师说到，“让白医生讲讲他们俩的爱情故事,大家赞同吧，讲完后夏校长也要讲一下，看看是不是一样的，“
　　白明不好意思的在大家面前讲，扭捏了半天，还是讲了：“我们是建这个学校认识的，几年下来产生好感，就想着结婚，这不完成心愿了。“喜喜哈哈一顿挨揍，说这那是爱情故事，夏校长躲不掉只好也照白明的讲法也讲一遍，这可是气坏了大家，就有人喊打，不然听不到真故事，夏若雨眼看白明又要挨打了，情急之下，向辛老师使了个颜色叫她帮忙，”这样不行，就按下一步办法”辛老师说完，就抓上夏若雨让她上前和白明亲吻一个，这下大家更是轰然了，
　　白明此时只有随大家的心愿办，站在夏若雨面前，只能去亲吻若雨，若雨总是回避的摇头晃动着不让亲吻。最后只能屈服大家，总挨打不是办法呀。当夏若雨被白明亲吻上，也不再反抗了，轰轰烈烈的燃起，平平淡淡的收场。大家一看天色已晚，只好三三二二的撤退了，白明见大家都走了，也吹灭了一盏灯，留下二个灯，能照亮屋子就好。这时白明看着若雨，两个人都含情脉脉，看的若雨娇羞万分，自己总算新娘子，虽然穿的鲜艳，红上衣，带花的，蓝色的长裤，皮鞋，头上还有打扮插上的花，塑料花，脸上嘴唇都插擦上口红胭脂，漂亮是不必说的，白明倒是朴实大方的一套灰色的中山服，个子大穿啥都好看，白明说：若雨睡吧，若雨见白明视乎没有要和她同房的意思，随口说：“那你也早点睡，明天休息一天。累坏了吧，看你一整天忙的闲不下来，想吃点啥？我给你做？“白明真感觉有点饿了，说：“我去看看大锅里的羊肉汤还热不热，”若雨这时说，“给我也舀上一碗，”一看大锅低下的火还有点，没有灭掉，这就好，用勺子一舀，还有好多肉没有吃完，。直接舀了二碗，端回家和若雨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