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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原来是他 “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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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落云之死另有隐情,你为她报仇情有可原,可若是连她被谁杀的都不知道,那你所作的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见何丞没有反应,林卿又接着输出。
“林公子,赵小姐真的不是赵佑扇杀的?”何丞声音有些颤抖,眼中也蓄满了泪。
“若你不想她死的不明不白,请信我们一次,我们同样需要你。”林卿点头。
听着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叹息声,何丞仿佛下定了决心,缓缓走出,“你们莫要争论了,赵佑扇就是我杀的……”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杀得了掌门?”戚悦不可置信。
“好啊,是你。”孙泽望着何丞,厉声质问,“说,玉琼玉被你藏哪了?”
“孙长老还真是有些着急了,这事情原委还没弄明白,怎么就只想着掌门之位了?”向悠环臂抱胸,语气轻快自然但却让孙泽极不舒服。
“你为何杀了掌门?”周姹忍着怒气问道,虽然她也很想知道玉琼玉到底在哪,可是孙泽这个出头鸟根本没有好果子吃。
“正如唐姑娘所言,我是为了替赵小姐报仇……”何丞声音有些虚弱,但又含着点悲伤。
“我初来琼山派,谁都可以欺辱,所有的脏活累活全部都甩给我做,我日日起得早睡得晚。每每弟子有不顺心之事,便会以打我泄愤,我每日活在疼痛之下。”何丞颤抖着身子,语气悲伤又有些自卑,“正当我想要了结自己之时,我却看见了赵小姐留下的画,她的画是那么的美好,如李姑娘所说,充满了童真和乐趣,看见它们,我似乎觉得还可以再活一活……可是有一天我偶然发现了赵小姐后期性情大变的画,是那么的无助痛苦,我一直在打听,终于得知是赵佑扇杀了小姐,我不敢想,到底经历了什么她才会画出那样的画,我想为小姐报仇,让赵佑扇以忏悔的姿态面向小姐的院子为她赎罪。可是玉琼玉我根本没有见过,更不会藏起来。”
“狡辩。”孙泽颇有些怒气,“说,玉琼玉到底在哪?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我没有狡辩,我从来没有拿过玉琼玉。”何丞的声音也难得的硬气了一番,“我只想为小姐报仇,我也已经杀了赵佑扇,早就不怕死了,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事情还尚未解决,可别着急乱扣帽子啊。”林卿出言打断。
“他都已经承认自己杀了掌门,还有什么辩解?”周姹疑惑。
“何丞杀了赵掌门不假,但此事或许没那么简单。”唐潇淡淡开口,“正如戚长老所言,何丞,平日我试探过你,没有任何武功,赵掌门也是位武学造诣极高的人,就是几位长老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那你又是如何与之抗衡,将他杀害的?”
“我……”何丞有些颤抖,“我不知道,那几日我本一直在找机会,但始终未果,就在四月初三那日早上,我发现掌门院子里的弟子不知为何都不在,我便悄悄进去,就发现赵佑扇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而且怎么唤都唤不醒,我觉得是就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机会,于是……便杀了他。”
“还真是上天都在帮何丞啊,看守的弟子没了,最难搞的掌门也不省人事了,你们难道不好奇发生了什么吗?”唐潇笑眯眯的说,“而且,说到底,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赵小姐之死,而赵小姐之死又与和掌门的矛盾有关,那你们就不好奇这其中又发生了什么吗?”
“看来二位已经有答案了。”李清梦听下来,同样感觉疑点重重。
“不知四位长老可还记得一年前总有弟子无故失踪惨死一事?”林卿一脸正经的问着。
“确有此事,当初还是我与蒋寒帆一起受掌门之令调查此事,但始终没有什么进展,而且不知为何落云死后这件事情竟也慢慢的淡去了,而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戚悦开始回想,这么一说,在场的有脑子的没脑子的都得察觉出什么不对劲了,又是赵落云之死?她不禁皱了皱眉,“莫非,这和落云之死有关?当初掌门和落云确实大吵一架,之后掌门便将落云关在了柴房,可为什么吵架我们未曾得知其原因,掌门也对此闭口不谈。”
“若我二人没猜错的话,赵小姐之死便与琼山派一年前发生的杀人案有关。”林卿缓缓展开,“就在昨日,我们找到了知晓此事的幸存之人。”
“你的意思是,这是有预谋的?”蒋寒帆也算是开了口,“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阴谋,我与戚悦调查弟子失踪一事始终未果是有人在阻止?”
“蒋长老所言不错,原本也只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还真有弟子侥幸活了下来,竟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唐潇点头肯定着,“在后面。”众人齐齐回头,随后就看见黄玥带着一个人走来。
“刘望舒,真的是你?”孙泽看了看带上来的人,显然认出了是谁,“这是我的关门弟子,去年二月就已经失踪了,在琼山派的众多弟子尸体中也没有发现,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血……全是血。”刘望舒仍然有些抗拒,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想到某些东西都感受到无形的恐惧,但他还是努力平息着自己,颤抖的开口,“我当时醒来就在琼山派外的山上,我看见他们……他们在取血,和我一起的好多师弟都被取了血,我也是,取完血以后他们便一剑刺向我们的心脏,但我因为心脏偏右留了一条命,我拼命的往外爬,饿了就吃草,好不容易得了山下农户的救助,保住了命,也不敢……再回琼山派,更不敢联系长老。”
“他们是谁?”上官浩发问。
“……恨天阁。”刘望舒依然颤抖着,“我敢肯定……而且我是被门中弟子暗害,可我没有看见他的脸。”
“恨天阁?取血?他们想要干什么?”李清梦听了不由背后发凉。
“你可知一年前掌门为何同赵小姐争吵?”唐潇温和的问着,那双异色的眼睛很温柔,仿佛只是在和他话家常。
看着那双眼睛,刘望舒愣了一瞬,仿佛很有安全感,“那一日,我碰巧听到一些,是在园林,我只是断断续续的听到了二人的谈话。”
……
一年前
“爹爹,你早就知道了是吗?”赵落云眼里含着泪,满是艰涩。
“云儿,此事迫不得已,我也想阻止,可是……”赵佑扇狠狠一声叹息,“你以为我能冷血到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送死吗?”
“我们去求救,总有人会帮我们的。”赵落云明白了赵佑扇话中之意,但仍不愿放弃,“爹爹,你处处救人,可是,为何救不了我们派中的弟子……”
“此事你不要再掺合。”赵佑扇否决了赵落云。
“若爹爹不管,我管,我是不会放弃的。”赵落云失望的看着赵佑扇,语气坚定。
“云儿,你非要这样吗?”赵佑扇缓了缓语气,温下声问着。
“是。”赵落云不再看他。
“爹爹可以死,但是你不行,云儿,不要怪爹爹……”
……
“事情就是这样了。”刘望舒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恐惧。
“各位长老,在下有一惑还望解答。”唐潇听完了刘望舒的话,沉寂了片刻,转而望向四位长老,“刚刚孙长老说刘望舒是他的关门弟子,那我想请问,可否还有其他长老的关门弟子失踪或被杀?”
“没有了,就只有望舒一人,其余的全部都是外围弟子。”孙泽回答道。
“依唐姑娘的意思,因为刘望舒目睹了赵掌门和赵小姐争吵的过程,所以怕他察觉到什么,才掳走了刘望舒,想要将其灭口,然后又设计杀了赵小姐,最后,又借何丞对赵小姐的情谊杀了赵掌门。”上官浩恍然大悟,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上官公子与我二人想的如出一辙。”唐潇点头,“在下愚笨,还想再问一个问题,我们昨日看了一下各弟子入门时间,发现除了何丞还有七位弟子在差不多的时间入了这琼山派,而与何丞同被周长老和蒋长老审问的就有三人,不知……为何偏偏只有何丞一人被放出,连周长老都知道他入派不过月数,看来周长老对何丞印象很深呐。”
“哼,要不是蒋寒帆提议留个杂役弟子来清扫琼山派,我又怎会认识他呢?”周姹不屑的说道。
“哦—”林卿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那不知蒋长老怎么这么在意这个杂役弟子的。”
“你们什么意思?”蒋寒帆皱眉不悦的说道,“不过此前他曾扫过我的院子,留了个印象,何必大惊小怪。”
“蒋长老息怒啊,林卿不过就这么一说,您又何必和他一个小辈计较。”说着,唐潇就侧头撇了林卿一眼,林卿会意,就将袖中的账本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唐潇又说道,“还是昨日,我去了赵掌门的住所,发现那里有一个地道,里面暗格里就存着这一个账本,刚好这账本上的大多数生意都与京城宋家挂名的商铺有来往,又刚好我二人就是宋家的人,于是联系了管家苏百惠,得知了常与她打交道的琼山派弟子王润颜,于是我们又找到了他,经过多方调查又加之与王润颜一系列友好的交谈,我们得知了他似乎是……蒋长老的人啊,而且我看这账本的账目似乎不对啊。”
听唐潇这么说,孙泽上前拿过账本看了起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孙泽的气就呼呼的往上涨,“蒋寒帆,这就是你干的好事?你怎么就这么能耐啊?”
“各位长老不好奇,赵掌门的密道和暗格啊,如此重要且隐秘的地方,为何独独放了这一个与蒋长老有关的账本啊?”
“是你?”起初还有些质疑,但是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戚悦忍不住看向蒋寒帆,“是你杀了掌门和落云,还有弟子死亡一事,我说为何每次找到一些线索就会忽然断掉,原来是你,一边假意同我调查,一边在我有眉目是阻断……”
“是你杀了落云?”何丞此时满了泪水,崩溃的质问,“也是你有意无意的将赵佑扇杀了落云的事情传到我的耳边,我居然杀了赵佑扇,我……”
“他们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蒋寒帆面上并无变化,反驳道,“就算是我敛财,这也不能说明是我做了这一切,你怎知这不是授掌门之意?”
“哦对,我这里还有一样东西。”林卿笑了笑,随后又掏出了一张纸,小心的放在桌面上,“各位,这是前日我在赵小姐屋中暗格里找到的一幅画,而且这幅画曾被赵小姐放在祝融盒中。”
众人上前一步,就看见了一副冰封的压抑的画,一舟孤帆,无数的断剑和殷红的血迹。
本案就将接近尾声,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反转呢


咱们下一章再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