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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九皇子 剧情好像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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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这时林观砚稳稳接住纪宁希“快去备些热水!”
“好,奴婢这就去!”
把她打横抱起送入屋内,为她脱去鞋袜,褪去外衣,怕她着凉贴心为她盖好被子。纪宁希的手被他紧紧握住,林观砚脸上写满了担忧。
他第一次见大人对别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大人,她的记忆松动了。”
“嗯。”视线没有离开过半秒。
“林公子!水!”芍药慌慌张张的把盆递给林观砚。
林观砚把毛巾侵湿,扭干为纪宁希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林公子,照顾小姐的事奴婢来就好。”这可真是一个登徒子,还没娶小姐呢,就对小姐这样。
“不用。”
她还是去禀报老爷比较好“奴婢叫个郎中给小姐看看 。”
把过脉后郑郎中开口“纪小姐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纪衡“芍药,好好送送郑郎中。”听到自家女儿生病后,他马上就赶过来了,担心的要命,听到无碍倒是松了口气。
“是,老爷。”
“芍药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唯你是问!”
“是老爷!”
刚才人多林观砚只能守在一边,私下他怎么粘着她都可以,但在娶她之前,还是要顾及她的名声。
“你先下去吧。”
见芍药无动于衷林观砚开口“放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
思虑片刻她还是打算守在门外,林观砚随她。
纪宁希陷在沉沉的梦魇里,额间沁出一层又一层冷汗。梦里,周围的流言蜚语如同潮水将她裹住,让她喘不过来气,她想开口呼喊,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她伸手去推开朝她靠近的人,却被尖酸的话语刺得无力反抗,再次的挣扎无疑是杯水车薪。她只能看到一片虚无,她的世界没有光……
林观砚在床沿坐下,他伸出左手让她抓住,右手抚摸着她的脸,他能感受到女孩抓住他的手越来越用力,像是她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
心底的惶恐不断放大,那些枷锁,与煎熬,全都揉碎在噩梦里向她压来。她眉头紧紧蹙起,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身子在衾被之中微微发颤,无意识地低声呓语,两手死死攥住那唯一可以触碰的东西,指节泛白。
“为什么……为什么……”
细碎模糊的呢喃自唇边溢出,额上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濡湿了枕畔的发丝,他小心翼翼替她将凌乱的鬓发捋至耳后。
他调整位置,后背轻抵床拦,靠坐在床边,把纪宁希紧紧抱在怀里,掌心轻轻贴在她的后背,缓慢、安稳地顺着,帮她平复急促的喘息。
“宁希,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他们。我向你保证,我永远不会骗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真的。”他的嗓音压得很低,温沉舒缓,一点点揉散她心底残存的恐惧。
纪宁希心神还陷在梦魇的余悸里,身子微微缩紧。
“别怕宁希,已经过去了,那些不是真的”又搂紧了些。
像是感受到他的温暖,纪宁希下意识往他怀里贴近。
林观砚顺势微微俯身,下巴轻靠在她发顶,小心翼翼将她揽住,怀抱克制而温柔,不会叫她觉得压迫。他避开她汗湿的被褥,只稳稳托住她的后背。
纪宁希埋在他怀中,气息尚且虚浮不稳,鼻尖萦绕着他衣间清浅的气息。唇瓣轻轻翕动,声音沙哑“季…梦舟……”
“我在。”他一只手依旧轻轻拍抚着她的脊背,另一只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牢牢拢在自己手心。他垂眸看着她苍白的脸庞,目光满是疼惜。
噩梦带来的寒意,仿佛被这份温热慢慢驱散。纪宁希埋在他肩头,胸口起伏渐渐平缓,方才紧蹙的眉头,也一点点舒展开来。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照了进来,林观砚早已醒了,却没有动身。他半靠在床栏之上,脊背微微发酸,一夜就这样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敢稍动,生怕惊扰怀中之人。
朦胧暖意里,他真切感受到怀里纪宁希温热的呼吸,少女安安静静依偎在他怀里,眉眼舒展,昨夜梦魇带来的惊惧已然散尽,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感受到身上的禁锢,纪宁希动了动,林观砚又将他搂紧。这一动作纪宁希睡意全无,猛的睁开眼,视线便与林观砚对上,她昨晚竟被他这样抱着睡了一夜!
不用想,她便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纪宁希心口猛地一跳,脸颊唰地就烧了起来。绯红自耳尖迅速漫开,晕染了整张白皙的面庞,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难为情,她下意识微微往他怀里埋了埋脸,大半张脸藏进他的衣襟,不愿叫他看清自己发烫的神色。指尖局促地揪紧他衣上绣纹,指尖微微发紧,连呼吸都变得轻浅有些紊乱。
明明没有发生什么,可这样近距离的相依,便叫她羞得无地自容。
林观砚觉得她呆呆的甚是可爱,不经脸上带笑“嘶!”
这一声让纪宁希迅速从他身上下来,她有些担心的询问“是不是压痛你了?”
林观砚摇了摇头“没有。”起身动了动其实已经酸麻了的手臂。
“谢谢。”
虽说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但是林观砚知道,他是谢昨晚对她的照顾“不客气,下次记住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
“嗯,好。”
林观砚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虽然没有成婚,但是自己的妻子实在是太乖了。
听到动静依着门的芍药也醒了“小姐……”
“芍药!”她不会刚刚一直在吧!
芍药揉了揉眼“小姐你没事了?”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嗯 。”纪宁希松了口气。
这副样子被林观砚全看在眼里,不经嘴角带笑。
昨晚的一切芍药都看在眼里,林公子对她家小姐不是一般的上心,只要小姐一动,林公子基本都是轻声细语的哄小姐,几乎一整晚都没睡,算他勉强过关吧。
小姐刚起肯定要饿,她得先去准备才行。
一个丫鬟在门外禀告“小姐,宫里来人了!”
纪宁希闻言指尖猛地一顿,心头骤然一紧,几分惶惑漫上心间。她快步走到窗边,透过窗纱向外望去,远远便能看见府门外停驻的宫使车马,明黄色的仪仗格外醒目,外院仆役来来往往,全都屏息垂首,气氛肃穆得叫人心头发沉。
“是…干什么的?”她声音微微颤抖,转头看向丫鬟。
丫鬟站在门外,神色带着几分紧张,微微摇头:“奴婢不知。””
“好我知道了。”
林观砚握住她的手,安抚着她的情绪“宁希,等会无论发生什么,答应我都不要担心,好吗?”
“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众人下跪,圣旨被太监打开,公之于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昔年朕第九子,幼年遭逢变故,流落民间,久失音讯。朕数度遣人寻访,辗转经年,方得确切踪迹。
今查实,纪府裴书羽,便是朕失散之子,天家血脉确凿无疑。
即刻随使臣入宫,归入宗室玉牒,复皇子身份。一切后续册封事宜,待入宫之后另行议定。
钦此。
众人哗然,不敢相信。
“九公子,接旨吧。”
“儿臣,接旨。”
怎么会?林观砚被找回不是还在后面吗?怎么会这么快?
“小梦?”
“宿主我在。”
“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剧情被推进了?”
“不是哦宿主,是因为女主这段时间改变了一些她上一世的事情,剧情被推进了。”
“那接下来会怎么样?”
“接下来应该是反派被找回后,女主得知后开始步步为营,借反派之手处理仇人,男主被女主吸引。”
“林观砚会帮助女主吗?”
“放心宿主,不会的,林观砚现在对你的好感度依旧是百分之一百。况且这一世反派根本不认识女主,绝对不会帮助女主的。”
“那林观砚不帮助女主了,后面的剧情会发生改变吗?”
“放心宿主,剧情再怎么改变最后无疑是男女主幸福美满,你与林观砚安稳生活。不帮助女主,女主也会找其他人帮她的,只是反派是最好的选择。”
“那他会回来找自己吗?”
“宿主不要太担心啦,他不是向你保证了吗?不会食言的。”
“你怎么知道?”
107心虚到“我…猜的!”
第二天,紫宸殿内,百官列班,玉阶之下林观砚一身素色,眉眼却是天家骨相,清峻沉敛。此人便是失散十数载,方才寻回的皇家骨肉——裴书羽。
天子端坐龙椅,目光落于阶下,抬手示意。传旨太监步出,展开明黄圣旨,大殿之内霎时肃静,朗朗宣诏之声响彻殿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皇九子裴书羽,失陷于外,久历尘俗,今得归宫,骨肉重聚,朕心甚慰。
念其身世坎坷,品性端良。特册封为景王,赐景王府一座,授亲王俸禄、亲王仪仗,享宗室亲王礼遇。望其恪守宗室本分,忠君守礼,辅朝自持。
钦此。
裴书羽单膝下跪“臣,裴书羽,领旨谢恩。”
“卿平身。”皇帝声音自龙座传来。
这事很快传遍京城。
“你们听说了吗?陛下有一位流落在外的皇子。”
“什么?不会吧?”
“是真的,,现在无人不知陛下有一位流落在外的皇子如今被找回,今陛下已经下诏书了。”
“看来宫中又要变天了。”
谢府。
廊下两个奴婢凑在一处,压低了声音窃窃交谈,全然没留意身后立着的谢云舒。
“没想到陛下居然还有一位流落在外的皇子?”
“谁说不是呢?还是个九皇子。听说昨是在纪府宣的旨,今全京人都知道了。”
谢云舒本是途经此处,无意之中入耳这几句话,脚步猛地顿住。心头骤然一紧,出声发问,声音都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什么流落在外?什么皇子?”
两个下人骤然听见自家小姐的声音,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来,看见谢云舒站在不远处,脸色霎时惨白,双腿一软“扑通”两声齐齐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凉凉的地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刚刚所说乃是皇家秘事,她们私下妄议,已是大罪。
谢云舒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眉心紧蹙,目光沉沉落在二人身上,语气冷了几分:“一五一十说清楚,不然!”
余下的威胁不必说完,压迫感已然铺散开来。
两名奴婢身子止不住地发抖,神色突变,脸上布满惊恐,额头隐隐渗出冷汗,身子伏得更低,声音颤巍巍断断续续“小…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有意妄议……昨宫中传旨太监去了纪丞相府,说在府的那个裴书羽,实为当年失散在外的九皇子,如今已被认回血脉,赐府邸,封景王。”
听到这谢云舒脚步虚浮,失神的后退了一步“怎么会……怎么会……”
话说至此,二人吓得连连磕头,生怕祸事落到自己头上。
“大人,她已经开始怀疑了,这个世界的支点开始动摇了。”
“嗯。”快了,宁希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