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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密室逃脱 许南天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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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一下学期接触的密室逃脱,当时是和朋友一起去的,在西安待了好几天结果兵马俑没看着,反倒把密室逛遍了。
工作后有一年春节没回家,和阿镜乘高铁到广州待了一个年假。
到酒店安顿好后提前一天或者两天在外卖APP上拼好场,第二天睡醒就往人店里跑。
一连8天,每天少则一场多则两场,最后玩上头了甚至想再多请几天假。
回去后有次跟游戏亲友们在游戏打本团建提起来时,阿镜才吐槽说她从第三天开始就被吓到了,那段是时间每天晚上做梦都在被鬼追着跑。
“看你太喜欢玩得太开心了所以就没说”,她在我沉默下来时捂住麦小声解释。
那时候我们在一起上班,偶尔我难得周末休息的时候会约着打游戏,一条长桌上并排放着两个笔记本电脑。
我那时见她关注了我推荐的做密室探险视频的UP主,还以为她也很感兴趣呢,原来是在壮胆或者提前看剧本么?
把阿镜吓到的那场类型是古风中恐,内容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我玩过太多密室,有纯解密的机械密室,这种不怎么好玩,人多的话甚至有点无聊。僵尸系列比较搞笑,NPC还会跟你做游戏,让你表演才艺换线索,体验感很不错。我偏好微恐的沉浸式演绎密室,代入感很强,结尾演绎的时候会共情到掉眼泪。
这次和许南天拼到的团就是微恐带一点解谜的,废弃校园题材。
我长得显小,许南天则穿得像是学生,所以当跟我们拼场的人到了以后,用来拉进关系的第一句是“你们也是学生吗,大几了?”
我扶了扶眼镜,难得起了点捉弄人的心思,道:“高中生,第一次玩,等会靠你们带着通关了。”
许南天也面不改色道:“对,我也没玩过,我胆子很小的。”
拼场的人2女1男,其中的男生红着脸对许南天道:“学妹放心,我保护你。”
拿什么保护?比许南天矮半头的身高么
对不起,我恶毒了。
我自己也是矮子,五十步笑百步。
人到齐以后,店员便拿着身份卡和眼罩过来了。
她过来后先跟我们道了歉,说有人临时退单了,所以这一场少一个人,问我们有没有人想体验两个单线。
单线就是自己出去做任务,有一半几率会遇到前来吓唬你的鬼或者道具。
在场众人都没开口,就连平日里总是习惯解围的许南天也维持着自己的“胆小”人设没有站出来。
我跃跃欲试的刚要举手,就见一个长相气质都很出众的女生走进店,她和许南天如出一辙的高挑,身上穿着件白色下摆不规则的衬衫裙,腰上是一根浅棕色细皮带。
栗色长发编成蝎尾辫子,有粉白珍珠吊坠在上面。
她用熟稔的语气同店员小姐姐道:“在家待着好无聊,今天能免费蹭密室玩吗?”
多出来的那个身份卡便落到了后面进来的女生手里。
她落落大方的同我们做起自我介绍到:
“我叫莫瑶,今年24,毒坦(捣乱的,故意吓队友)”
目光落到我身上时,她突然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我确定我没来这家玩过,所以她忽然跟我互动是因为许南天么?
24岁……该不会是许南天的朋友,这家店的老板吧。
身份牌抽好后,店员用简洁的语言把故事背景讲了一遍,大意是几年前有个学生在学校跳楼了,家长要求看监控但是学校出于某种原因没给,与此同时有传言说学校里闹鬼,那个女生是被鬼害死的。
因为这事闹得很大,后来又死了几个人后学校干脆搬走了,只剩下几栋老旧的教学楼和宿舍。
三天前有人在这里失踪,引来不少社会关注。
我们6个人里1个记者1个实习警员1个捉鬼师傅带1个徒弟,剩下2个明面上是结伴来探险的主播。
我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生是这6人里面的捉鬼组合,许南天则是主播。
那女生看完身份牌后面的介绍后白着一张脸道:“我害怕”
她看向同伴,想换卡的意图很明显,可惜她的男同伴正高兴自己和许南天一组,女同伴则抽到更加危险的记者身份。
许南天刚要开口,忽然被人挤开,莫瑶抢先对那女生道:“怕你可以跟我换,我是警员。换吗,我也想要可可爱爱的小师父。”
我:……
许南天:“我也可以跟你换”她说着隐晦地瞪了莫瑶一眼。
许南天:“你不是坦克吗,怎么能把最危险的卡换给队友。”
莫瑶笑容灿烂,道:“我是脆坦”
她给我的感觉和同事A有点像,都是笑起来很有感染力,像是萨摩耶和二哈。
至于许南天,我觉得她像是陨石边牧,而我是村里傻乎乎的大黄。
虽然两人交流不多,但我莫名看出了几分老友之间才有的熟稔,我和师姐平日里也爱互呛互怼。
我低头假装研究卡片,没说什么。
店员姐姐安慰到:“大家别怕,这个主题不算恐怖的,一会你们要是觉得单线任务困难可以申请2、3个人一起”
那女生点点头,道:“好吧”
我们戴上眼罩后手搭在前面小伙伴的肩膀上被领着入场,我因为个子小排在了第一位。
当诡异的音乐响起后,我们解开眼罩便到了一个破旧的公告栏前,莫警官拿着道具手电筒上前查看被揭掉一半的泛黄纸张。
那是死者母亲写的控告信,字字泣血,说要让欺负自己孩子的人偿命。
头顶传来滋啦滋啦的电流声,下一秒身周唯一的光源便只有手电筒了。
莫瑶不愧是毒坦,她略夸张的尖叫一声,把手电丢了出去,黑暗中有个瘦弱的身影在角落里不知道观察了我们多久。
它有着长长的头发,四肢扭曲变形,当我们以为那是它的后背时,它忽然就以诡异的姿势朝我们扑过来。
“啊啊啊啊啊”
“鬼啊啊啊”
“快跑!嗷嗷嗷”
不是道谁先喊出声,总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行人已经抱头鼠窜进了宿舍楼。
这宿舍看起来不像荒废很久的,倒是门上的黄符看起来有点旧。
队友根据中控的提示找到蜡烛点燃,结果被镜子里一闪而过的虚影和突然唱起诡异童谣的玩偶吓了一大跳。
我全程被人带着跑,等进了屋在微弱的烛光下发现拉着我竟然不是许南天而是莫瑶。
我有些着急的回头,发现许南天没来,忙打开门想要回去找她,莫瑶忙道:“别担心,她应该是做任务去了。”
“现在怎么办?”扮演记者的女生问。
对讲机里再次传来中控的声音,她让记者独自到走廊尽头找线索。
扮演记者的女生胆子也不大,问能不能带上同伴一起。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们3人结伴离开了,屋里只剩下我和莫瑶。
莫瑶拍了拍床铺,也不嫌埋汰就坐下道:“小姐姐要不要来聊聊天,我跟你讲阿南小时候的糗事。”
许南天有糗事吗,总感觉她是从小优秀到大的那种人。
莫瑶像是能猜到我心思似的,蹭地挪到我边上,手大大咧咧往我肩上一搭,语重心长道:“那家伙坏的很,你可别被她骗了。”
门被人从外敲开,我以为是那3个队友回来了,结果进来的是面色平静的许南天。
她平静的脸色在看到我和莫瑶坐在一起后似乎变了下,但在昏黄的烛光下看不真切。
可能是因为身处密室,所以莫名透着股阴森鬼气。
我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张口却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只好问到:“你回来了,有线索吗?”
许南天上前先递给我一张旧照片,道:“跳楼死的那个女生和其她死者是同班同学。”
她说完走到莫瑶跟前,道:“警官,我在女厕所门口发现了新鲜血迹,你能过去看看吗?”
莫瑶小声嘟囔了句什么,不情不愿的走了。
3人组回来了,轮到我出去做任务,我正有些紧张时,许南天忽然往我手里塞了个东西,温声道:“趁它追你们的时候回去捡的”
居然是手电筒?
虽说来密室主要是寻求刺激,不恐怖就没有体验感了,但是开关在我自己手里,用不用它都是我的个人意愿。
游戏还在进行,我们先后经历了故障的电梯,又在二楼走廊被女鬼突脸。
凑够线索后我们发现故事的真相是跳楼女孩曾被霸凌,同宿舍的同学不仅会打她,还经常扮鬼吓唬女孩,导致本就精神衰弱的受害者失足坠楼。
女孩死后怨气俯在自己的娃偶上,鬼娃娃一个一个把欺负自己的人吓死,结果还没完成报复学校就搬走了,主谋仗着有护身符又是校长的亲戚逃出生天。
女孩母亲悲痛之下在几年后把主谋骗了回来,从女儿当初坠楼的地方把人推了下来。
“恭喜各位发现了事件的真相,请捉鬼师傅和徒弟一起回到宿舍寻找女孩心爱的吊坠,以它为饵把女孩吸引过来按照仪式超度它们。”
太久没玩我有一点害怕,没想到这个身份卡居然这么多任务,这个“它们”值得被细品,糟糕的是作弊道具——电筒还被没收了。
扮演我徒弟的女生用央求道:“我能不去吗,我有点扛不住了”
因为她胆子最小,所以npc都喜欢吓她。
我安慰道:“没事,我自己——”说着手忽然被牵住了。
许南天拿过对讲机道,“我是当初帮过坠楼女孩的人,我陪捉鬼师傅一起吧”
“可以”
黑暗中,许南天紧紧握着我的手,护着我进了情况大变的宿舍。
推开门就有个娃娃掉到脚底下,黑暗中几双幽绿的眸子亮了起来。
“咔咔”“咔咔”是墙角玩偶脖子扭动的声音。
我被吓得缩了下肩膀蹲下身,边上的许南天也跟着弯腰护住我。
房间里传来奇怪的脚步声。
像是有人在地上爬。
我又怕又好奇,悄悄回头睁开眼看了下,只见披头散发,一脸血的女鬼佝偻着腰正冷冷盯着我。
啊——我捂住嘴跌进了许南天怀里,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许南天一手搂着我,一手撑着地。
女鬼徘徊不肯离去。
我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什么女女授受不亲,像只树袋熊一样把自己紧紧栓在我唯一的同伴身上。
许南天叹了口气,喊出了对方的名字然后对她道歉:“对不起,我那天不请假就好了”
原来她扮演的“主播”曾是坠楼女生的好朋友,我们找到的吊坠也是“主播”送给女孩的生日礼物。
朋友几次帮助被霸凌的女孩结果在放学后被推进了人工湖差点死掉,她生了场大病后请假了几天,后来听到了女孩的死讯。
听说霸凌主谋失踪后她猜测女孩的妈妈要做傻事,这才伪装身份前来阻拦。
女鬼怨恨的看了我们一会,嘴里发出沙哑的笑声,她留下玩偶后离去,我们要的吊坠就在娃娃的脖颈上。
回到二楼后我和徒弟用蹩脚的仪式超度了女鬼。
众人身边漆黑的墙壁亮了起来,原来竟然是单向玻璃。
妆造贴合角色的NPC开始演绎起女孩的经历,霸凌者的笑声让人心间发寒……两个好朋友躲在窗户底下悄声安慰对方、被娃娃吓得痛哭流涕的霸凌者、失去女儿后伤心到晕厥的母亲、故事最后莫警官把女孩妈妈拷走了。
演绎结束,众人不约而同的鼓掌,至此为期两个多小时的游戏正式结束。
我惯例问店员要视频,对方给我们几人拉了个群道:“需要一周的时间剪辑”
其她人心满意足的离开,我、许南天、莫瑶留了下来。
莫瑶笑得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重新介绍一下,我叫莫瑶,是阿南一起长大的朋友”
我:“我是她的房客”
许南天纠正道:“是朋友,姐姐”
“奇怪,到底是姐姐还是朋友?”莫瑶揶揄问。
许南天不答,只熟练的瞪她一眼。
莫瑶带着我们进了化妆间,道:“今天还有一场中式恐怖、冥婚主题的,你们俩谁要扮NPC”
听到只能一个人当鬼,我有点退缩了,生怕把游戏搞砸。
我朝许南天看去时只见她手里正拿着一张鲜红的盖头在打量。
莫瑶自己跟自己击了个掌,道:“有了,阿茴扮演新娘,你(许南天)混进玩家里当许生吧”
许生是谁?
我翻开桌上的剧本,脸和耳根热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