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立场 “……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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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掉重制版论坛里那些对自己自爆身份的震惊、对“预言家”的抓捕和分析帖，诸伏清浅其实有些后悔将自己的身份透露给了柯南。
……尤其是，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柯南堵在浅井宅门口，以及不知道第几次在外面被“偶遇”，然后听对方笑嘻嘻地说“好巧啊浅井哥哥”。
又一次被柯南堵在浅井宅门口，诸伏清浅忍无可忍，确认周遭没人后一把抄起小孩往屋子里走。柯南也不挣扎，甚至还配合地调整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两条腿悬在半空晃了晃。
等诸伏清浅把自己放回到沙发上，他立刻十分自来熟地从茶几上摸走小饼干拆开。
……好无赖。
诸伏清浅撇撇嘴，隔着蒙眼缎带试图让柯南感受到自己幽怨的视线。只可惜缎带一蒙，威慑力至少打了个对折，小孩该吃吃该喝喝，毫无收敛迹象。
眼前的小家伙甚至尝试过往他身上贴发信器和窃听器——那小玩意儿做得精巧，要不是他每次前往组织据点之前都有检查自己随身物品的习惯，要真被组织那群家伙发现，他再想替柯南遮掩就难了。
柯南干笑两声，有些心虚目移，显然他也也清楚自己前阵子为了缠上清浅都干了些什么。但在诸伏清浅长叹一口气，用气声问他到底想干什么时，他眼前一亮。
“只是有件事我有点好奇。”
不你好奇的事情多的去了。诸伏清浅冷漠地想。
“既然清浅哥光听声音就能认出我来，那么——”柯南也不在意他的冷淡，往前凑了凑放轻声音，“清浅哥是什么时候和灰原达成合作的？”
诸伏清浅托腮，有些不适应自己的本名从小孩嘴里说出。
不过，这就默认他知道雪莉的真实身份了？
没有反应，也就是说没有否认呢。柯南从蒙眼青年的态度中得到了答案，夏特勒兹果然也从一开始就发现了灰原的真实身份。
让他真正好奇的是后面的合作到底是怎么达成的。
灰原对夏特勒兹的态度一开始还很警惕，无数次警告自己别去招惹。但在后来发现自己和夏特勒兹的马甲“浅井尘”很熟悉后，灰原虽然还是偶尔会流露出害怕，但态度中沉默的占比更高一些。
在自己捅破了身份的窗户纸后，她对于夏特勒兹的情报便没有原先那么讳莫如深，反倒能斟酌着说出一些。
“你这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
一句轻淡的话直接将他所有未说出口的推理盖章。
陡然间听到气音开口，柯南一愣，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应该感叹对方竟然能猜到自己在想什么，还是惊喜于自己的方向是正确的。
灰原态度的转折点，从一开始就不在夏特勒兹身上。他后来反复回想过很多次，真正让灰原和夏特勒兹一方真正建立起某种信任的契机，其实是那天晚上和诸伏清浅一起出现的景光先生，也就是宫川景。
他自己最初发现宫川景身份有问题的契机，不就是因为灰原对宫川景的态度吗？当初因为波本的原因，灰原不常去波洛咖啡厅，更别说和店里的人有什么多余的交流。
那么她和宫川景交谈的契机只可能是其他地方，一个能够让他们进行谈话，却又不会让自己起疑的地方。
“……果然是在铃木列车上吧。”
以景光先生和清浅哥的关系，灰原最终和哪一方达成合作都不奇怪。合作的对象从来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合作能够通向的结果。
“嗯……”诸伏清浅倒也不介意透露这点东西给柯南，“毕竟日本公安救下了雪莉的姐姐，雪莉会答应合作，意料之中。”
灰原的姐姐……明美小姐？！柯南睁大眼睛，这个信息确实不在他的预料范围内。
他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绯色篇那场会谈后的第二天，茱蒂老师和卡梅隆先生会跑来工藤宅激动地控诉赤井先生了。
原本以为已经死掉的人突然被告知其实没有死掉，惊喜之余多少也会有些埋怨吧。
只是当柯南稍稍冷静，就意识到一个被忽略的细节。虽然清浅哥说救下明美小姐的是公安，但是以他当初直接被敲晕的结果来看，怎么也不是公安的手笔吧？这下攻守易形，换成柯南朝着诸伏清浅投以幽怨的视线。
是你敲晕的就是你敲晕我的嘛，把锅扔给公安算什么……等等。
带走明美小姐的是清浅哥，但清浅哥又强调说与灰原合作的是日本公安。这两件事如果都是真的，那就说明清浅哥和公安之间的合作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更紧密。
不过这种撇开关系，公事公办的生疏描述……？
“你和公安不熟吗？”低情商人格占领高地，柯南下意识脱口而出。
清浅一哽：“只是合作。”
可将明美小姐转交给公安照顾的不是清浅哥你自己吗？能和公安一起策划反制我计划的不是你吗？甚至景光先生就是公安，看你们默契的样子也不像是生疏的啊？
柯南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忍不住又再问了一次确认。
“……只是合作？”
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又不回答了。
柯南最终还是没有从诸伏清浅嘴里得到答案，只是被敷衍着半推半送地请出门口。他不死心地回头看了一眼，但对着紧闭的门还是将没说完的问题咽回肚子里。
当然是合作。关上门的诸伏清浅在心里对自己重复了一遍。你说他和公安的关系好？确实，有景光哥和零哥在，他和公安之间从来就不缺合作的事实，只是有些东西……他觉得有些功劳没有必要算到他头上。
他既不是污点证人，也不是警方的协助者，更不是哪个机构登记在册的卧底或者投降者，他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为了对付组织，基于共同目标而和各方达成协作而已。
至于更特别的“归属”一类的词……他暂时不想去想，也不觉得自己能够独自界定这条分界线。
拒绝被任何一个阵营定义的立场游移者理直气壮，重新窝在沙发里处理堆积的信件和加密通讯。
琴酒那边的任务他抽空去了一趟，虽然完成了，但敷衍的态度让琴酒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给过他好脸色。无所谓，他又不靠琴酒的脸色吃饭；
北海道港口那边最近出现了阿尼赛特的动向，那家伙不知道接了朗姆的什么命令开始到处晃荡。不过罗马纳回了消息说这件事她能搞定，让他不用插手；
景光哥和零哥那边正忙着和FBI洽谈后续的合作细节，保密协议和会议占据了他们的大部分精力，这倒是他插不上手的领域了……黑客道恩的身份最近也没有收到警方的协助委托，清浅上线在警方防火墙上转了两圈，补了两个补丁就下了线。
难得在这几方势力之间空闲下来，诸伏清浅躺在浅井宅安静的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竟然有点不适应。
世界线的剧情收束好像随着绯色篇的落幕和自己身份的摊牌而变缓了，像是暴风眼中心突然出现的一小片晴空。清浅抬起手在系统面板上漫无目的地翻了翻，清掉几条无关紧要的通知后点开了竹内编辑发来的新邮件……诶？
诸伏清浅看着邮件里热情的措辞和期待，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万圣节企划……？
作者有话说
第196章 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