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合作 “许久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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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堂瑛佑的“协助”下，水无怜奈终于睁开了眼睛。
FBI将本堂瑛佑带走后，赤井秀一缓步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双冷静的蓝色双眸。
“许久不见，基尔。”
水无怜奈抬起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
黑色的针织帽，绿色的眼眸，还有那张她曾在组织里见过数次的脸。
“莱伊……”她的声音带着些长时间不发声的沙哑，“确实许久不见了。”
“那就好办了。”赤井秀一道，“我直接切入主题。”
“在那之前。”水无怜奈打断了他，目光移向站在赤井秀一身后半步的柯南，“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是CIA的成员？”
柯南上前一步，将之前发现的线索一一道出。
“因为水无小姐在公园采访土门先生的时候，你看穿我谎言的方法——透过脉搏、呼吸的频率还有瞳孔的收缩程度判断一个人是否在作伪证。那是CIA常用的手法。”
他顿了顿，继续说：“还有，你在琴酒他们面前自言自语说的那段话——‘我们的功绩无法公诸于世，但失败却会广为流传’。那也是CIA的人经常会挂在嘴边的感慨。”
“虽然贝尔摩德好像已经察觉到一点什么的样子。因为那个时候你的鞋底被黏了窃听器。”
水无怜奈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这样啊……”她的目光落在柯南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那么，你们又是怎么知道我父亲的事的？”
“因为我们知道你本姓是本堂。”赤井接过话头，“调查这种事，对我们来说是小事。而且……”
他看了一眼柯南，“这小子还提供了‘他可能是company的成员’的情报。”
水无怜奈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终停在柯南脸上。
“你还真是厉害啊，柯南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厉害得……有些可怕了。”
“说实话，”赤井秀一双手插兜，“刚开始看到boya给我的照片时，我也吓了一跳。没想到你们CIA竟然敢让一对父女同时潜入那个组织。”
基尔没有接话。她垂下眼，声音平静：
“我本来没打算在那个组织里待太久。”
“潜入进去也只是为了给父亲介绍新的联络人。打算过一段时间后，就慢慢减少存在感，假死脱身。”
她顿了顿。
“但是没想到……发生了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柯南追问。
训练营的情报泄露，CSIS(加拿大安全情报局)的卧底暴露，水无怜奈被逼供。
赤井秀一显然对那次的事件记忆犹新，直接替水无怜奈回答：“组织很重要的情报泄密。那之后，组织陷入了一段时间的严格自我审查。”
柯南的眉头微微一动。
“夏特勒兹吗？”
这个名字落下的瞬间，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水无怜奈的脸色直接变了：“你从哪里知道这个代号的？”
柯南没有被她的反应吓退。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点小孩子的理所当然。
“当初你和琴酒他们相遇的时候，说了琴酒闹出的动静很大。而最近动静很大的……”他眨了眨眼，“只有双塔摩天大楼的爆/炸事件了吧？”
“出事的时候我也在双塔大楼。我听见有人打电话给夏特勒兹了。”柯南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推理一道谜题，“所以我在想，那个人会不会是夏特勒兹的下属，或者代理人什么的……”
“不太可能。”基尔打断了他，语气干脆。
柯南眨了眨眼。
基尔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复情绪。她的目光从柯南身上移开，落在上方的天花板花纹上。
夏特勒兹啊……
“他是不会随意插手其他人的任务的。”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下好像压着些更沉重的东西。
“更何况，那个任务的执行者是琴酒。”
“他只会……更加警惕，并且保持距离。”
赤井微微挑眉，目光转向柯南。
“你能往下属或者代理人的方向去猜，”他的语气里带着思索，“说明那个人的来头不小？”
柯南点了点头，没有隐瞒：“嗯，枡山公司的现任掌权人。”
基尔的瞳孔微微收缩。
“枡山公司……皮斯科的势力？”她的语速快了起来，在脑中飞速拼凑信息，“现任掌权人的话……罗马纳？！”
“罗马纳？”赤井皱了皱眉，“意大利的茴香味利口酒……我脱离组织后就很难获得组织的情报了。罗马纳是什么情况？”
柯南插了一句：“我只知道皮斯科是被琴酒灭口的……”
“为什么你连这个也知道……”水无怜奈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追问，“算了。皮斯科死亡后，他的势力被他的养女罗马纳强势接手。现在，罗马纳是后勤组名副其实的话事人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罗马纳和夏特勒兹、琴酒他们地位相差不多，关系也一向不错。所以不可能是下属，估计……是两人合作了。”
赤井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时候继续深挖这个话题。他将目光重新锁定在基尔身上，语气一转。
“我记得，你是在那个时候拿到代号的。”
基尔没有否认。
“在那个自我审查的风口浪尖，高调获得代号——”赤井的声音很淡，绿眸里的思绪在流动，“意味着组织对你的‘信任’啊。”
“信任？”基尔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苦涩的自嘲。
“我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尤其是——”
“——这个代号，被挂在夏特勒兹名下。”
挂？
柯南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字眼，但他没有追问，只是默默记在了心里。
水无怜奈似乎不想再多谈这个话题。她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拽了回来。
“那么，你们打算怎么办？”她的语气恢复了冷静，“组织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我抢回去的。”
她看着赤井，又看了看柯南。
“该不会……是要我继续回到那个组织那边去吧？”
“……”
“……来真的？”
“就是这个‘该不会’。”赤井的声音毫不心虚。
以“在向CIA总部回报情报的同时，也要给FBI提供情报”为交换，水无怜奈换取了FBI对本堂瑛佑的证人保护计划。
基尔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
“另外，”她抬起眼，目光直视赤井，“无论在任何场合下，我都会以父亲和CIA的任务为优先。就算会造成对FBI不利的情况，你们也不能怪我。”
“那是自然。”赤井回答得毫不犹豫。
柯南见两人谈妥，上前一步。
“那么，二位，能够听一听我的计划吗？”
当柯南讲述完后，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柯南君，”基尔长叹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种复杂的情绪“你真的……真的很可怕。”
她垂下眼，喃喃道：“上一个让我这么害怕的，还是夏特勒兹。”
赤井没有理会这句感慨。他双手抱臂，手指轻轻敲打。
“我也有一个问题。”他的目光落在基尔身上，“这个计划需要骗过的，可不止琴酒一个。毕竟，理论上来说，你还是夏特勒兹的下属。”
柯南的眉头微微皱起：“我确实在思考这个问题……”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基尔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夏特勒兹不会参与此次任务。”
赤井挑眉，显然在等她的解释。
柯南也追问道：“可是，当时土门康辉的任务的时候……”
“只是当时的一些任务交接。”基尔摇了摇头，“夏特勒兹若非有BOSS的直接命令，否则不会参与。更何况——”她顿了顿，“他最近一直有任务，没空管我们。”
这句话落下，病房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柯南垂下眼，在心里默默整合着这些碎片信息。
挂名。理论上的下属。不会参与。没空管。
这些词，每一个都像是一块拼图，指向一个他还看不清全貌的轮廓。
但他没有再追问。
现在，更重要的是眼前的计划。
作者有话说
第147章 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