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青兮欲雨》子虚乌有空白君

14、变成“糯米团子” 还没走

　　还没走几步，小云就“哎呦”了一声，“啪”地一下，摔倒在地。本以为是他走路不小心，被石头绊倒了，还想着嘲笑他几声。却不料，人不仅没且来，还变成“糯米团子”了，趴在地上，“哼哧哼哧”地叫了半天。
　　“咋回事啊？突然又变成小孩了？”我在挑逗他。
　　“哼！要你管！”“小团子”扭过头，不愿搭理我。耳根却悄悄染成了红色。
　　在地上像个小猪似的，“哼唧哼唧”着。死要面子活受罪！
　　半天才扭过沾上泥巴的脏脸，极其痛苦、委屈、不情愿地说了句：“哥哥——拉我一把！”
　　“行行行！谁让你现在是小——屁——孩——呢！“我在敷衍他，但还是将他扶起来。
　　小云！你是泡在牛奶罐的羽毛吗？！身上怎么还飘着奶味？！还那么轻？！只可惜，现在掉泥潭了，活像个小花猫——脸上、手上、身上全都是泥点子。
　　这还没完，一开始我还以为他起不来，是因为地太滑，或是身子太弱，没力气。直到我看到地上掉落的一堆零食——糖果、饼干、巧克力、面包……起码有七八斤重。呃呣呣——小云，你是抢劫了零食店吗？
　　仔细想想，的确可以解释：为什么之前小云的袖子，总是鼓鼓囊囊的？为什么他总是故意走在我前面？为什么他能顺手掏出一包花生糖，递给王希孟？为什么他看起来比平时“雍胖”？合着这是偷藏零食，外加偷吃？！之前在忘尘楼喝茶的优雅样呢？！全毁于这一旦了！
　　小云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低着头，还在捡零食。头发不知何时散了，披在身后，红绳也掉在了地上——我帮他捡起来了。
　　可他重新缩成个8岁的娃，红色长衫拖在地上，全是泥印子。得！赶紧找地方，将“糯米团子”洗干净！
　　于是乎，就有了，我抱奶娃，奶娃抱零食的奇妙场景。路过一个池塘，里面开满了红色的荷花。小云怕零食被蚂蚁抢了，非要我摘片荷叶，替他护着。没办法，都得依他。我照他的要求，摘了片荷叶，将零食全放在了上面。
　　“小团子”自己去洗了个澡，脱得光光的，倒有点儿好笑。我也帮忙，替他洗了下弄脏的长衫、裤子和布鞋。
　　几只绿色的蜻蜓则是不紧不慢地，落在了花骨朵上。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说的就是这个吧！
　　幸亏天热，又正值正午，晒个三四十分钟，衣服就干了。
　　晒衣服期间，小云就穿了个内裤，却仍在不停地吃。
　　“枣（早）几（知）道，酒（就）带个——木匣子来了！”他嘴里塞了块桃酥，含糊不清地埋怨。
　　“就你这些零食，起码得带个手推车吧！”我朝地上放零食的荷叶努了努嘴，顺着他的话，见缝插针道。
　　“话说你怎么突然变回去了？被石头绊了？”我伸手抓了些焦糖瓜子，好奇地问道。
　　“可能是忘吃药了吧？”他自己都不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当初就是突然脚一软，‘啪’地一下，就倒下了。而且在任务完成之前，恐怕是变不回去了——”
　　听着小云这意味深长的话，我顿时明白了，他故意抓我来当助理的原因。但仔细想想，仍觉得很坑。
　　“为什么变不回来了？”我追问道。
　　“因为走太急，为了带药了！”他挠了挠头，有点儿局促不安。
　　零食记得带，药却不记得，真有你的！
　　估计衣服晒干了，就让小云穿上了。衣服太长了，下摆全在地上拖着。“现在该怎么办？你这样，怎么走路？”我问那个活像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小孩道。
　　“你抱我走！”他说得时候，没有半分羞涩，就是四个字——“死缠烂打”！“不过，先再帮我摘一片荷叶，我用绳子把零食包了！”他话风一转，满脑子全是吃的。
　　我乖乖地照做了，又给他搞了片荷叶。紧接着，便见小云熟练地捆绑荷叶——专业绑货员这是？！
　　“好了！走吧！”他伸出双手，示意让我抱他。我能怎么办，也只好蹲下身来，抱着他，将他搂紧，以防他摔了。
　　“先去找个服装店吧！咱俩都得换衣服！”他的声音奶声奶气的，直到这时，我才恍然大悟：我身上这套“狂野”个性装，在这北宋，还真是有亿点“格格不入”！
　　我抱着小云，小云抱着荷叶，离开了池塘，向东而行。
　　“你带钱了吗？”我一边寻找阴凉地，在阴影区行走，一边询问怀里的娃。
　　“没有。”他摇了摇头，说的理直气壮。
　　“那你怎么买衣服？就凭你的成堆的零食吗？！”我瞬间感觉这老祖，好像也没想象地那样靠谱。
　　“谁说我只带零食了！”小家伙恼了，气鼓鼓地说着。
　　“莫非——”我两眼发光，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我还带来些金银首饰，把它们当了换钱！”“小团子”欢呼雀跃地宣示。
　　听到这个消息，我也跟着高兴。老祖还——挺靠谱的！

作者有话说

　　本文是秋思雨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