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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合影 被更改的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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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是母的母的!】
江寒:“……”
哦豁,原来是母老虎。
如此说来,原先与黑猫「传意」,总出现在脑海中的炸毛的男音是错误的,得找时间改一下。
江寒懂了般微微点头,一开始上泀就说过「传意」会有误差,但没想到误差这么大,连性别都会因为主观臆断出错。
另一方面,谁让大老黑在双向桥说话的声音本来就偏中性呢?江寒吐了吐舌头。
“好好,你是母的,本来就没有铃铛,我了解了。”
“下周末林科过来时,顺便把你接回去。”江寒顿了顿,“到时候你记得听话。”
“小林子听不懂猫语,你让让他,到时候委屈你乖乖跟着他的指令走,懂?否则出了什么事,担责的都是你自己,对我和小林子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医生听着江寒对猫自言自语,说这些听不懂的话,向林科投去一个奇怪的目光,但林科始终站得笔直,看着蹲在柔和灯光下的一人一猫。
“成了。”江寒起身,拉住林科的袖角往外走,忽而想起什么般,警醒亦步亦趋的医生:“不要手欠,不要想不开,不要给黑猫绝育。”
“记住了吗?”
“给她绝育的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神神叨叨,难不成给猫绝个育还能得罪高官?医生心中冒出一个词,出于专业性和职业道德,他应道:“好,我记住了,你放心。”
目送二人走进冰凉的风中,医生关上灯惆怅地叹了一口气,对着关大老黑的房间摇了摇头,心说自己的小医院供不起这尊大佛,继而躲在洁白前台下,揣起手机看鬼片。
等晚点去战战兢兢给大老黑进贡,黑猫除了目光凶狠,让干什么也就干什么了。
宠医一头雾水:“怎么突然听话了?”
登时,他脑中闪过一道闪电,转头怔怔望着顾客离开时的门,恍若隔世的恍惚感一瞬间油然而生,心里轻飘飘又空落落的,但却莫名其妙的踏实。
…………
等江寒到了家的已经十一点了。
江寒家隔壁的小区灯火通明,尤其是那栋人去楼空的鬼楼,和“前世”大有不同了。
离鬼楼不远的跨河大桥下热闹非凡,几个小吃摊和烧烤店在河沿烘着温热的灯光和烟火。
“那栋楼有人住了?”江寒怔住了。
“哪一栋?”林科取出嘴里的棒棒糖,问道。
江寒:“我家正对面的隔壁的那栋,以前不是鬼楼吗?因为经常闹鬼,人都搬走完了。”
林科微微眯眼,在路灯外锁定了江寒口中的鬼楼:“你说那栋啊,建安小区的三号楼一直都有人住,闹鬼传闻我倒没听说过。怪力乱神的背后都是人为,别信,真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们肯定也会去调查的。”
说完,他一低头对上了江寒的无波无澜的大眼,一直被盯出了汗,江寒才道:“嗯,我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累,把你们从梦实带出来真轻松,就和呼吸一样。真想再去玩一遍,反正只是一场梦。”
这话把林科拉回了二十年前,心里咯噔一声。
那可真是……窒息,光是回忆都窒息。
林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梦实是梦实,现实是现实,梦实怪力乱神妖魔鬼怪的,和现实没有一毛钱关系。”
没有关系吗?江寒移开视线,看向鬼楼:“在我原来的世界里,三号楼有一家警官,几年前出任务光荣了,老婆接受不了带孩子跳了楼,后来频频闹鬼,其他居民就搬走了。”
“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没死人。”
“警官……”林科低语呢喃,忽而想到了什么,“老赵家不是在那吗?”
提及这个人,江寒心里痒痒的觉得耳熟,可死活想不起来和自己有什么关联:“哪个老赵。”
林科一拍手:“赵逸赵警官,不就是以前老给你塞糖的赵叔叔吗?”
江寒:“赵叔?”
见江寒一脸糊涂样,林科努力陈述,试图唤醒她的记忆:“对啊,你以前还和他儿子一起在局里写过作业,叫赵博,又呆又死板的那个,刚警校毕业来这边实习,现在我带着呢,前两天你们还见过面……”
赵博?赵逸?
头好痒,要长脑子了。
江寒挠着头皮,死活想不起来。
就算她的历史在林科的参与下发生变化,但大部分遭改变的事物只要回忆回忆还是可以记起来的。
唯独赵氏父子。
小时候父母忙,林科偶尔接江寒去警局写作业,那里确实有几个年龄稍大一点的哥哥姐姐奋笔疾书。但江寒无法确定这些哥哥姐姐里就有赵博。
“没印象了。”江寒如实道,“现在你说的这两个在我脑海里是完全抹除的状态,你要说别的事情我还能想起来……如果有这种可能,导致我对他们毫无印象,那他们就是在我的生命里从未出现,甚至还没有接触就死了。所以你跟我说他们俩,我才一点印象都没有。”
江寒定了定,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他们本该是已死之人,所以不存在于我的记忆。”
“我说话直白,不好听,你别介意。”看着林科一寸寸发白的脸,江寒补充道,“你想想赵叔以前有没有遇到过大事,导致他们家发生变化的转折点。”
“那栋楼……好像确实只有老赵是警察。”林科回忆着,指尖不小心敲在了淡蓝长袖衫下的一道疤痕,瞬间犹如触电般想到了什么,“大概小赵七岁的时候……”
“咳。”林科压低声音,“有个比较大的金店洗劫案,金额涉及近千万,本来应该老赵带一支队过去,但他高强度工作几天没怎么睡,还低血糖了……”
江寒:“所以你替他去了?”
林科:“我这么胆识过人有勇有谋,肯定替他去啊。”
“嘶……”江寒摁压太阳穴,“我想想,我怎么记得你十几年前违纪过,不会是这事吧?你把人赵叔敲晕了?”
“话可不能乱讲嗷,当时大晚上的我又不值班,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好在附近商场,这不就提前展现了一番英姿,察觉到对方有枪提前报信了,老赵他们那边才及时改了计划……”
江寒觉得匪夷所思:“停停停……有枪?”
“……”林科,“自制土枪。”
“不er,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不应该轰动全城吗?”今天绝对是头最痒的一天,很快搔首的江寒就明白怎么一回事了,“你们真……我服了,消息封锁的真快,真是密不透风……”
林科:“那会儿你才屁大一点,网络都不健全,家家户户几乎座机,我还察觉的及时,封的当然严。”
要是十几年前就能解释通了,那时候的林科狂的很。
江寒:“所以就是你逞英雄,不听组织指挥擅自行动,在老赵赶到前把事情解决了一大半?所以其实人家是被迫改变计划?”
“……”林科没有否认,但这种机密的事他也不方便讲太细,就含糊道,“反正差不多,别在意细节,老赵责任心太强了,一听出了大事,根本就没考虑过自己身体能不能抗住,硬是去现场了。对面还有枪的情况下……”
在对方有枪,但己方不知的情况下,就算有万全准备,人只要有一个恍惚,事情的结果就会行差踏错。
老赵的行为很危险。
林科继续回忆:“后来他老婆觉得太危险了,老赵就去了交通那边了……”
很好。
懂了。
林科的出现完完全全是个变数,如果他没有出现,赵逸就会死在那场行动里,嫂子就会带着儿子跳楼……
一瞬间接纳的信息量太疯狂,江寒头胀的厉害。
一系列的因果被牵动,该死的人都没有死,不该死的人会不会因此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死亡?
江寒不清楚,江寒也不想清楚。
反正事情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她依稀记得有件事没有变,就是自己很小的时候,晚上和母亲在商场的地下一层吃饭,新买的包被偷了,身份证还有钱包都在包里,打警局电话死活打不通,去警局报案没人受理。
很奇葩,从此王夏夏对警方心灰意冷……
如今想来,丢包的那个晚上,恰巧金店发生了洗劫案,几乎全市警力都被调动了,才没空管谁的包被偷了。
这轮因果里有了林科,虽然偷包的事件还是无人受理,但林科忙前忙后所做的事王夏夏有目共睹,目前王夏夏对警方还是无比信任敬重的。
一旁的林科似乎还想找补解释这件事:“哪有那么巧?会不会你记错了?别让鬼楼是道听途说的,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可清楚,建安小区嚼舌根的老头老太太不少,说话好添油加醋……一只猫死了非要说是谁家儿子死了。梦实总不可能改变现实。”
话音刚落,江寒面色倏然一白,在大医院门外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可怖,手细细颤抖着捂住右肩,弱小的身躯似乎压抑着极大的疼痛。
她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扶路灯缓缓蹲下,紧咬的牙关泄出一句有气无力的话。
“林科……我的肩膀……好疼……唔……”
一句话绷直了林科的神经,江寒被蛛丝贯穿,肩膀错位的画面一闪而过。
“你看看,是不是D7的蛛丝……没有剜干净……”脆弱的小鸟蹲在地上瑟瑟发抖,隐隐染上了抽泣。
江寒垂着脑袋,身体紧绷,在路灯的垂直照射下,面部完全藏在了阴影里。
“江寒你别吓我。”林科心脏被捏的死死的,眼前开始不确定起来,“旁边就是医院,你坚持一下……”
他说着伸手去扶江寒,可刚触及衣袖,就被无情拍掉了。
拍掉林科的大手,江寒停止了抽泣和颤抖,起身整整衣襟,仰头抹去泪痕,好整以暇:“好了,幻痛。”
就算有伤,昨晚上泀也都替她处理干净了。
见状,林科一怔,担忧、紧张,慢慢退下,紧接着心里腾起一股无名火,那是信任和真心被耍了的无力:“你!”
江寒一改正经的神色,对他嬉皮笑脸,嘻嘻道:“我怎么啦?”
你你你了半天,林科一时没缓过来,你到气都消了。
可江寒这么一出,他终于发现,自己说的话,连他自己的潜意识行为都做不到相信。
他的行为,是偏向“梦实影响了现实”。
如果江寒哪天因为梦实的事情,使现实的自己受了物理伤害,他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失职和盲目自信。
目的达成,江寒心里暗暗一笑,不再和林科深度讨论这些哲学层面的问题。
面对十字路口两侧灯火通明的医院和警局,江寒是在受不了捂住了眼,当机立断转变话题:“以前这里没有公安的,要说新区公安建这里跟你无关我都不信。”
原本医院是买下了路口右边这块地儿,却不曾想没过多久公安就在马路左边建起了房。本该和医院面对面的法院被迫搬到了斜对角。
第三人民医院的院长气的掐人中,但凡患者觉得哪里不合他们意了就跑隔壁闹。公安、医院、法院,三足鼎立,上午医闹中午报警下午诉讼没一天消停。
要不是公立医院早就歇火了。
更可恨的是隔壁公安抢人,某个奇葩高材医生来面试,往医院投了一份简历,又顺手复制一份扔到警局,甚至连要面试的医院岗位名都没改,结果被警局手疾眼快抢走了。
据说有意无意翘人的就是林科,真实性无法考究。
拿江寒没有办法,林科一捂额头,只好笑了笑:“说不定是仰慕我的英名就扎这了。”
江寒:“得,你敢自爆英名吗,我估计十里八荒都没人知道你的英名。”
“啧啧啧,原来在你心里我还是易燃易爆危险品。”
难得林科今日全副武装,口罩帽子全戴齐了,江寒掏出手机低下头坏笑一阵:“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嗷,刚刚是我不对,不该吓唬你的。来来来,这么多年咱俩还没拍过照,合一张。”
林科转身就走。
“诶呀别背过去啊。”江寒笑着拽住他的胳膊。
“要是别人拿手机怼我现在估计就请去喝茶了,亏得是你。”林科顿了顿,眼神黯淡下来,隔着口罩他的声音有点闷,“但我这样你也拍不出来什么。”
“没事儿。”江寒说着把新鲜的鸭舌帽和口罩一起戴上,“我陪你,咱俩一块儿拍。”
“哈哈哈今天解锁小黑套装!”
林科凑过去一看,拍得黑不嘛碴的,这个从上往下的视角就只能看到两顶模糊的帽子,林科的甚至只排到了一个边,他一把夺过手机:“你行不行啊这拍的什么,我来拍。”
“诶!”
“我没真的想……”
拍。
还不等江寒反应过来,他一手摁住江寒肩膀,一手举到斜上方喀嚓拍好了。
“你欺负我个矮!”
看着一米六的江寒,一米八三的林科眼角微不可查弯起一个弧度,他满脸都是:你说呢。
“不许挂网上。”
“谁放网上啊,我自己看。就我那朋友圈你又不是不知道,里面什么都没有。”她嘟囔着看了看林科重新拍的,随后一挑眉,“咱俩这装备这风格,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哪家银行踩点呢。”
个子高就是好啊……可惜江寒没有。
江寒这么一说,林科的心情倒轻松了许多。
趁她不注意,林科取下口罩掏出手机右手搭在江寒肩膀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下她的口罩,咵chua又拍一张,照片上的江寒正在坏笑。
“你!”看到照片江寒愣住了,“你脸露出来了……没问题吗?”
这次轮到林科一脸坏笑敲了敲她的脑壳:“听谁说我不能拍照的。”
“网上不是都说……”
“不能公开场合露脸而已,你想多了。”
江寒半信半疑:“真的?”
“还能是假的?”他说着若无其事收起手机,“你们道听途说,宣传的怪玄乎,哪有这么较真,况且我现在也不干那一行了,再过几年还是没辞职成,我就去干交警了。”
江寒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林科笑着挑眉。
“发我。”
“50一张。”
“你!上面有我的脸你侵犯我肖像权!”
“那我把你抠掉。”
“你跟谁学坏了!”
“跟你。”
……
他们闹着电梯叮一声来到了八楼,电梯门缓缓打开,三秒钟后露出了两个低着头的人,氛围异常如同告别遗体般沉重,整个楼道一片死寂。
半晌,林科深吸一口气轻轻敲响房门:“王姐,我们回来了。”
大概过了一分钟门被嘭一声拍开,林科立刻占据王夏夏的全部视线,先发制人拉家长里短,背后的手不停摆动示意江寒赶紧跑。
江寒心领神会猫腰溜了进去,王夏夏余光一扫,魔爪立刻冲向江寒的衣领。
“王姐啊!”
林科突然提高的音量吓王夏夏一跳,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一个激灵的功夫,江寒就跟个滑不溜秋的泥鳅从手底下溜走了。
走廊深处咔哒一响,卧室门上锁,教育江寒无望了。
…………
支走林科,王夏夏气势汹汹拍响江寒的卧室门板。
“明天你侄媳妇来做客,今明两天不跟你计较狂犬疫苗,好好表现,搞砸了连带这次一块削你。”
那就是新仇旧账一起翻呗。
江寒睁着死鱼眼,不想听她讲话,窝在被窝里:“什么侄媳妇,我侄儿连对象都没有,打算跟林科一样单一辈子呢。”
王夏夏:“以前是以前,现在有了,人家谈婚论嫁,实地考察亲戚。”
“还有,什么林科林科,你管人家叫叔知道不!别跟你妹样儿没礼貌没大没小。”
“行行行叔叔叔。”江寒眼神发直,拿枕头捂耳朵。
辈分说起来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尽管江寒才刚刚20,但在她没出生前,她就已经有一个侄子了。
这侄子今年34了还未婚,在王夏夏口中,他对象更是比他大两岁,在此之前家里人都挺愁眉苦脸的,没日没夜的托人给他拉红线。
结婚有结婚的好处,不结婚有不结婚的好处。
江寒不予置评。
这下可好,一场蝴蝶效应,连大侄子的姻缘的都改变了。经过梦实一夜醒来,大侄子不仅有了闪婚对象,还已经一只脚踏入了婚宴殿堂。
都怪这只蝴蝶!说好的小姑姑结婚前大侄子也不结呢?
看吧看吧,被改写的现实,都是林科干的好事。
不过说及这位大侄子的情史,那简直是个大奇葩,一圈亲朋好友都懒得喷了。
有一次在家人的介绍下,他跟相亲对象去看电影,他亲姐姐把话都说他脸上了:给人家带点东西去。
虽然没直说带什么,但正常情况下都是带块小蛋糕或是奶茶什么的,胆大激进点的带一束花。
他应下了。
正在看电影的时候,他深情地在怀里翻找,就在女方在满心欢喜和不好意思中徘徊出好奇时,他掏出三个青皮核桃。
“老家特产的,你尝尝。”
以为要激动一把的女生看到他从裤口袋里掏出的东西,尬笑着点头接过了。
就在这个时候3D电影里的丧尸冲出屏幕咬住了主角,恐怖的嘶吼声震聋欲耳。
姑娘一个激灵。
果不其然,姑娘剥核桃的手黑了,这门亲事也黄了。
于是他姐姐拧起他的耳朵,毫不留情一脚飞大腿上:“你带核桃干啥子!你带三个啥子意思?!就算是核桃咋不带多点……”
只是她不知道,这个弟弟不仅只带三个核桃,连丧尸电影票都是AA。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选择压根浪漫不起来的丧尸电影,但是所谓危急时刻英雄救美从而产生冲动□□情的吊桥效应也不是这么用的。
于是第二次他长教训了。
回来后亲娘问他:“咋样?给人家买东西了吗?”
于是他答到:“六个核桃。”
直接把他娘气的掐人中。
第三次,他亲姐姐直接给他买了小姑娘好喝的奶茶让他带着。
就在那天晚上他专程上门,把两杯凉奶茶塞给江寒了。
江寒:“???”
大侄子:“人家减肥不喝。”
“我看你是怕拎回去被你姐揍。”江寒跑了。
再后来要么是吃饭钱AA了,要么就是让相亲对象逛街、自己坐商场里看手机……
还有一次更过分,小姑娘提出要买奶茶,结果他说人家该减肥了所以买了瓶凉白开。
…………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可谓是凭实力单身。
天上的月老准被这狗给气疯,后来索性就不管了。
人间的媒婆数不胜数。
比大侄子更奇葩的也只能是林科。
以前王夏夏也给林科拉过媒,但都被他有意无意的给婉拒了,直到林科上了四十,王夏夏也只能有心无力放弃了。
就说:希望他能碰个夕阳红。
与林科怕拖累小姑娘的心理不同,江寒这位侄儿就主打一个直。
现在突然之间多了个见过双方父母又是公司高管的侄媳妇,江寒有点不适应,一晚上几次都以为自己该看耳鼻喉科医生了。
来一个准亲戚,江寒还必须出来见一面。
才怪!
要见,也是去见一见曾经的损友,兼如今与自己走上陌路、仅剩主顾关系的老板张。
不如明天去看看她吧。
可侄媳妇早上来,老板张的早餐店也只有早上开,得想办法跑出去。
江寒心灰意冷的合上眼,搂紧床边林科送的五六个警察小熊,昏沉睡去。
梦里,老板张被一群疯狂的僵尸拖走,江寒提着重剑砍了一条路,也没能把她救回来。
……
第二日
滋滋炒菜的王夏夏笑得合不住嘴,喜气洋洋地在厨房烘炒。
江寒心不在焉,对电视里播放的嘻嘻哈哈的重口味搞怪视频发呆,她想不明白,侄媳妇为什么要来她们家做客,有见她们的必要吗?
“你侄媳妇夸你可漂亮了,到时候好好表现啊!”王夏夏冲着客厅喊,“指不定就是冲你颜值找你侄子呢。”
听到“侄媳妇”三字,半躺在白皮沙发扶手上的江寒感到一阵恶寒,36的人喊我姑姑,好可怕。
正在看电视的江心不知道被刺到了那根神经,条件反射般吼道:“那我呢!”
哦,忘了这还有个更小的小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