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天赋怪[无畏契约]》知味甘

12、见到哥哥了 夏葵盯着屏

　　夏葵盯着屏幕上刺眼的红色"失败"字样，有点烦躁地缕了下额前的碎发。
　　从昨天冲上神话三后，排位就像中了诅咒，赢一局就要用两局的失败来偿还。那些诡异的timing，对手仿佛预知般的提前枪，还有匹配到的队友连基础道具都不会用...即使她carry全场也无力回天。

　　玻璃窗映出她紧蹙的眉头，电子时钟显示已是快凌晨1点。原本计划在飞墨尔本前冲上赋能的，照这个趋势...她甩了甩有些许酸痛的手腕，键盘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

　　"又输了"这个念头在脑海闪过时，胃部适时传来抗议。她想起冰箱里还有父亲理查德晚上带回来的芝士蛋糕。

　　楼下厨房亮着暖黄的灯光。
　　夏葵趿拉着拖鞋走下楼梯，看见母亲秋月白正在大理石吧台前倒水。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丝绸睡袍上，勾勒出优雅的轮廓。

　　"妈妈..."夏葵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秋月白转身时，玻璃杯折射出的细碎光斑在她精致的侧脸上一闪而过。
　　她微微蹙眉，借着厨房柔和的灯光仔细端详着女儿："怎么这个点还没睡？"目光扫过夏葵略显苍白的脸色，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关切，"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夏葵垂下眼睫，游戏里遇到的不愉快在她舌尖转了一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她轻轻摇头，嘴角扬起一个乖巧的弧度："就是突然有点饿了。"说着拉开冰箱门，暖黄的光晕里，那块覆盆子芝士蛋糕显得格外诱人。

　　她捧着蛋糕在餐桌前坐下，银质小叉子轻轻划过蛋糕表层，带起一抹嫣红的果酱，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你哥那边的比赛怎么样了？"秋月白在她对面落座，水杯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温柔的眼角。

　　夏葵咽下口中酸甜的蛋糕，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昨天视频时说状态特别好！"她熟练地掰着手指，"如果今天能拿下宿敌Vortex，基本就能锁定小组第一了。"顿了顿，思考了一下这次比赛的赛程，又补充道，"我们到墨尔本那天，哥哥应该有空和我们一起吃顿饭。"

　　自从夏明川成为RE的正式成员以后，家里基本对他就是放养，父母对他的行程几乎不闻不问。最关心的反而是妹妹，夏葵。她清楚夏明川每一场比赛的赛程，比赛时间。
　　夏明川全球各地比赛，她总会第一时间查好当地天气，事无巨细地提醒他带什么衣服、注意什么饮食。

　　"小太阳，别光顾着漂亮，记得多带几件厚外套，墨尔本现在可是秋天了。"秋月白温柔地嘱咐，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夏葵散落的发丝，摸了摸她的头，"吃完刷牙赶紧睡觉，晚安宝贝。“
　　夏葵眯起眼睛蹭了蹭母亲的手掌，像小黄吃饱心满意足时一样："知道啦，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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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渐渐远去，夏葵靠在舷窗边，望着S市逐渐缩小的万家灯火。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掌瓦的游戏结算界面，离赋能段位只差最后两场胜利，却终究没能赶在起飞前打完。她轻叹一声，锁屏前最后看了眼自己79%胜率的战绩。

　　凌晨的航班总是格外安静。
　　夏葵裹着空乘送来的毛毯，在昏暗的机舱灯光下很快沉入梦乡。梦中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电竞馆，观众席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而舞台上，夏明川正朝她比着招牌的胜利手势。

　　"女士，需要早餐吗？"空姐温柔的询问将她从梦境中唤醒。舷窗外，晨光正穿透云层，在机翼上洒下一片金色。
　　夏葵揉了揉眼睛："麻烦给我来份三明治和一杯咖啡，谢谢。"她接过餐盘时，发现咖啡杯下压着一张便签——"祝您旅途愉快"，字迹旁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飞机降落在墨尔本机场时，当地时间刚过正午。夏葵拖着行李箱走在父母身后，远远就看见接机口熟悉的人，Gabriel。这位年近三十的领队穿着队服外套，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恭喜恭喜，4强咯！"夏葵小跑着上前，眼睛笑成了月牙。
　　Gabriel在RE带队好几年，跟夏葵也很熟悉，张开双臂直接给了她一个结实的拥抱，身上还带着熟悉的古龙水味道。
　　"这次lucky star来了，"他故意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重大机密，"看来我们终于能拿到这一站赛事的冠军了。"

　　确实，RE这支队伍各种赛事上进决赛的次数不少，但只要夏葵有时间到比赛现场，队员们就像被施加了魔法般所向披靡，十次有八次拿下了冠军。
　　夏明川总说妹妹是他的小太阳给他带来幸运，后来整个战队都开始这么认为。

　　"孩子们状态好得惊人，"Gabriel一边引路一边说，"特别是你哥，昨天那场1v3残局..."他正要手舞足蹈地重现比赛场景，理查德轻轻咳嗽了一声。
　　这位素来严谨的英国绅士推了推金丝眼镜，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我们得先去酒店休息一会，回头比赛打完了一起吃饭。”
　　长途飞行的一家人都有点疲惫，他看了眼腕表，"酒店已经定好了，离赛场不远，只有二十分钟车程。"

　　把一家人送到酒店，Gabriel就要回训练室，夏葵最后一个下车，临走时，他塞了三张比赛门票到夏葵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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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葵是被惊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是手机在枕边震动，屏幕上显示着"妈妈"两个字。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睡着了——在经历了十多个小时颠簸的飞行后，她一到酒店就瘫在了床上。
　　"宝贝，该起来吃饭了。"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温柔的声音。夏葵这才感觉到胃里空荡荡的，她几乎一天没吃饭，中午因为时差和疲惫而错过了午餐。
　　"好的妈妈，我马上就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挂断电话后，手机屏幕自动跳回了之前的聊天界面。哥哥的消息赫然在目：

　　「墨尔本比天气预报上说的还要冷」

　　夏葵了然地笑了笑，她几乎能想象到哥哥发这条消息时皱着眉头的样子。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打开行李箱开始翻找衣物。
　　手指触碰到那件棕色的羊毛开衫时，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是临行前特意为墨尔本多变的天气准备的，搭配上浅蓝色牛仔裤和棕色高筒靴，既保暖又不会显得臃肿。

　　"啊，还有这个。"她突然想起什么，从箱底翻出一顶深灰色的毛线帽。
　　这是去年冬天哥哥送她的礼物，夏明川在逛街的时候发现上面绣着她名字的缩写，立马买了下来。
　　对着镜子戴好帽子，镜中的女孩顿时多了几分俏皮。

　　临出门前，她给哥哥发了条定位消息，想到他惊讶的表情就忍不住偷笑。果然，不到一分钟，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

　　夏葵几乎能听到哥哥在那头惊呼的声音，她快速敲着屏幕：「在去接你的路上了等会吃饭」，然后顺手把手机塞进口袋，跟着父母走出了酒店。

　　傍晚的墨尔本街头，凉风裹挟着异国的气息扑面而来。夏葵下意识裹紧了开衫，跟着父母走向停车场，当父亲熟练地解锁一辆黑色SUV时，她一脸不解地看向父母。

　　"这是你爸朋友佩恩叔叔的车，"母亲解释道，"小时候你还见过他一次，记得吗？”
　　夏葵摇摇头，记忆里只有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坐进车里，暖风很快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她掏出手机，开始翻起攻略认真挑选餐厅。
　　哥哥明天还有比赛，餐厅不能太远，食物也要容易消化。

　　选择不是很多，屏幕上的餐厅列表在不断滑动，夏葵挑来挑去最终选了一家评分4.8的意大利菜餐厅。

　　顺利接上夏明川以后，车子一路行驶，停在了一栋复古的砖红色建筑前，铸铁招牌上用优雅的花体字写着"Trattoria Toscana"。
　　推门而入，浓郁的香气立刻扑面而来，餐厅内部装潢带着托斯卡纳乡村风格，裸露的砖墙上挂着铜制炊具。每张桌子上都铺着红白格子的棉麻桌布，一盏盏小油灯在磨砂玻璃罩中摇曳着温暖的光。

　　"先点菜吧。"母亲翻着皮质封面的菜单建议道。

　　很快，服务生端上点好的菜——

　　酥脆的炸鱿鱼圈金黄透亮，挤上柠檬汁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帕尔马火腿蜜瓜卷排列整齐，咸香的粉色火腿薄如蝉翼，包裹着多汁的橙黄色蜜瓜；最诱人的是布拉塔奶酪沙拉，雪白的球形奶酪切开时，浓稠的奶油内馅缓缓流出，浸润着周围鲜红的樱桃番茄和翠绿的芝麻菜。

　　主菜上桌时，铸铁锅里的海鲜墨鱼汁面还冒着热气，乌黑发亮的面条间点缀着嫩白的扇贝、橘红的虾子和青口贝，撒在上面的欧芹碎像初春的新雪。哥哥的米兰小牛排被敲打得极薄，金黄面包糠下露出粉嫩的肉色，搭配的藏红花烩饭泛着诱人的金黄。

　　"尝尝这个。"父亲把松露蘑菇意面转到夏葵面前。象牙色的宽面条裹着奶油酱汁，黑松露片像珍贵的黑钻石般铺满表面，她用叉子卷起时，每一根面条都拉出细长的芝士丝。

　　最后的甜点环节，提拉米苏装在玻璃杯中层次分明，浸满咖啡液的手指饼干与马斯卡彭奶酪相互交融，最上层可可粉的苦涩完美中和了甜腻。还有浅绿色的开心果gelato，入口绵密得如同丝绸，坚果香气在舌尖层层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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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店比之前我们在罗马吃的那家还要地道。”夏葵吃得有些意犹未尽。
　　餐厅的暖黄灯光透过玻璃门洒在街道上，兄妹俩站在门口，夜风裹着墨尔本特有的咖啡香拂过发梢。父母已经先行离开，去拜访那位多年未见的佩恩叔叔，据说他收藏了父亲年轻时最爱的黑胶唱片，今晚注定是个怀旧之夜。

　　"可惜没喝到它家的招牌红酒。"哥哥望着酒柜里陈列的基安蒂陈酿，语气里带着克制与遗憾。
　　夏葵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那就等你比赛完再来，正好还有几道我想吃的菜没尝！"她掰着手指数菜单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在游乐园规划游玩路线时的神态。

　　夏葵和哥哥并肩漫步在异国的街头，晚风带着些许凉意，却恰到好处地缓解了晚餐的饱足感。
　　夏葵正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在国内发生的趣事，忽然注意到前方不远处，一个长卷发的外国女孩正犹豫地朝他们张望。

　　那女孩的眼睛在路灯下闪闪发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她身后不远处还有两个同伴，正捂着嘴激动地跺脚，时不时朝这边指指点点。

　　"请问......"卷发女孩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你是Helian11吗？"

　　夏明川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我是。"

　　这个肯定的回答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三个女孩瞬间激动得涨红了脸。
　　夏葵这才注意到，她们显然是早就认出了哥哥，毕竟这个职业ID哪怕在整个游戏圈都大名鼎鼎，更有趣的是，她们好像还专门进行了一场剪刀石头布的对决，来决定由谁来搭话。

　　"我们都是你的粉丝！"卷发女孩回头招呼同伴，另外两人立刻小跑过来，其中一个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可以合影吗？"

　　"当然可以。"夏明川爽快地答应。

　　夏葵识趣地退到一旁，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是她第一次在私下行程亲眼见证哥哥被粉丝围住的场景，新奇又有趣。
　　她看着哥哥熟练地调整站位，配合着粉丝们各种角度的拍照请求，最后还在她们递来的手机壳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们买了决赛的门票！"其中一个女孩难掩兴奋，"决赛见！"

　　"谢谢支持，"夏明川的声音坚定而温暖，"决赛见。"

　　站在路灯阴影处的夏葵没有注意到，合照的镜头里一不小心拍到了她低头浅笑的侧脸。她更不会想到，这个不经意的瞬间会在第二天引爆社交网络，#Helian11女友#的话题冲上热搜，热搜里她恬静的剪影正在被无数网友疯狂转发和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