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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有口难言的 ...
从房檐上掉下的雨珠直入偃人的眼睛里,她不适的眨眨眼,又抬手指向上空,一时间二人的注意都被这位偃人吸引,慢慢淡忘还在地上躺着的紫衣偃人。
她似乎接到什么旨意,虽不会开口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会出卖她,迎惜月从她的瞳孔中看到另一个人的身影。
“你们居然没死!”南雀不知从哪个角落跑出来,她追了一路偃人,无情的雨水将她打湿成落汤鸡,模样好生狼狈。
“我们福大命大,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进刑部地牢后要怎么活命吧,尚书大人是不会保你这背负着好几条人命的畜生。”迎惜月转头便看到南雀,她迅速锁定她的位置,下一秒她伸手对身旁站着的人道:“陆与时,你的剑借我一用。”
剑从剑鞘中拔出还不到一秒,迎惜月就拿着剑追上了欲逃的南雀。
城西郊外和京城城中的天气总归不一,风卷着冰冷的雨水,斜斜抽打下来,但这并未影响她拔剑的速度,待在下边的陆与时双手攥紧,一脸忧心的看向上方,雨天泥路已经够滑了,更别说在屋檐上打斗。
迎惜月将剑尖向前刺过去的一瞬,切断了南雀的一小撮发尾,而南雀现在手无寸铁,她弯腰躲避,从破旧的屋檐上拔下一块瓦片,起身扔去,迎惜月见状将剑柄一挥,瓦片被打落。
两人踩在砖瓦上发出叮铃哐啷的声响,没有东西好反击的南雀给地上的偃人送了个犀利的眼神,偃人不得反抗,几下便跳上屋檐去。
偃人不怕雨打湿皮肤,更不怕剑锋刺破胸膛,它们只怕火。南雀见偃人上来便速速跑到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偃人毫无畏惧的上前接下迎惜月的几招,偃人不仅力大,身子还灵活,南雀本想借机而逃,只是刚跳下屋檐另侧,下方就传来一声巨大的尖叫。
叫声中带着痛苦,不甘。
偃人听见声音,停下了手头上攻击迎惜月的动作,扑通一下跪在她的身前,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
这让迎惜月不免有些好奇的向屋檐的另侧下方看去。
那个身着紫衣的偃人正手持着一把匕首,从南雀的身后深深刺进,偃人走路脚步无声,常人难以察觉。
这一幕让人匪夷所思,见状迎惜月又走几步转头向他们刚刚从地下室出来的方向观望,果不其然,那躺在地上的紫衣偃人已经消失无踪,陆与时跟着迎惜月的目光转身向后看去,显然就连他也没有察觉到,这个偃人是何时走到屋檐下另侧等待的。
这一切都像串通好的一样,一个偃人先在他们面前假死,他们好奇留步于假死的偃人前,此时正好南雀赶到场,看到二人没死她勃然大怒,偃人知道迎惜月定会去与南雀交手,也明白南雀打不过她,切磋到半场必会求助于它这个偃人,而南雀又心思狡猾,它只要让那假死的紫衣偃人去南雀逃离时必会路径的地方等待,就能轻而易举的杀死她。
这一通整的二人有些茫然,这到底是谁要杀谁,到底谁是真偃人,谁是假偃人?
那外形容貌与南雀极其相像的偃人仍是一副跪地求饶的状态,看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迎惜月不想在上方与偃人多待,她动用轻功顺利的回到陆与时身边,将手中的剑还给他。奇怪的是,就算她已经到下边来了,那偃人还在屋檐上跪着。
忽然,紫色的身影从二人斜前方走出来,她五官上的那些节线消失了,独留手腕处的节线,只见她手提这个血淋淋的人并将其甩到二人面前后也扑通一声,跪了。
……
当二人上前去检查南雀的气息时,她已经死了。
迎惜月和陆与时用了很多力气才把两个跪在地上的偃人拉到车马上,后带回刑部。
回去后,迎惜月借着钟离絮的身份向尚书大人禀报实情,偃人出没一事顿时引起整个刑部的注意,就连尚书大人也亲自出面带上贴身的侍卫前去城西郊外把那两户人家的屋子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通,收获有,只可惜,这收获对于刑部的官员来说是最坏的消息。
在地下室中,迎惜月本以为是她用火折子烧死了七个变成偃人的官员。后来才知,那七个官员早已死在了南雀的家中,被胡乱埋在土中足足一个月有余。
所以跟着他们一起调查觅香坊再到一同前去城西郊外的官员,从始至终都是南雀照着那死去的七位官员的样貌所做的偃人,只是他们一路都没有发现而已。
刑部侍郎的专属休息室内,迎惜月坐在书案前手托腮喃喃:“这么看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她最早一次去查探城西郊外案发现场时还在不理解这些官员是怎么做到连一些小小的漏洞都发不现,如今在回头看,那些漏洞他们也一定查到了,只不过还来不及回来汇报,就死在了那个是非之地。
回来的则是那七个将他们取而代之的偃人。
“钟离小姐,尚大人有请,请随我一同前去公审。”
迎惜月被门外的传声拉回思绪,道了句:“来了。”
到公审区域落座后,周围气氛沉寂严肃,只见两个侍卫拉上来一个偃人。
那个外形像极了南雀的偃人。
她认人将她带到尚书大人面前,只是她刚上来,周围看戏的人就开始了窃窃私语,多是对她样貌的指指点点,短短几日下来,她的脸已经恢复了人的模样,唯有手腕上的节线迟迟不恢复。
钟离赋见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便一敲桌。
“肃静!此地还在公审!”
他一发话,全场寂静,谁也不敢再多言一句。
迎惜月就坐在陆与时旁边,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看向钟离赋,要说还得是尚书大人的威严大,一说全场就立马安静了。
没一会儿,钟离赋缓缓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庄难却。”
“南北的南,雀鸟的雀?”
庄难却跪在地上摇头:“是有口难言的难,望而却步的却。是我阿娘给我取的。”
她说话时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眼神暗淡无光,仿如刚刚输了一场棋局,一败涂地。
“你也姓庄,与死者庄家夫妇是何关系?”
听到问题的庄难却顿了顿,她思考良久才答道:“庄家夫妇是我爹娘。”
“这么说来,庄南艺可是你大哥?”钟离赋继续追问。迎惜月还是头一回听到庄南艺这个名字,但她无需去过度了解,毕竟庄家就那几个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就是几个月前庄家夫妇失踪了的儿子。
跪着的她依旧摇头:“他是我阿弟,大人可是想问我可知他这几个月的去处?”
她还是聪明的,此话一出迎惜月就见钟离赋脸上的表情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显然是被她猜到了一些。
“本来是要问的,不过有人已经告诉了我他这几月的去处,”只见他说到一半就对着一旁的官员道:“把他带上来。”
“是。”官员点头,后拉上来一个成年男子,面容消瘦。
只见钟离赋对着他问:“说,庄南艺人如今身在何处?”
男子明显是已经经不起折腾,他在刑部地牢中遭受了一段毒打。他慢悠悠道:“人如今身在土里,他两月前就死了,我扒了他的皮,做成了独一无二的胭脂。”
男子说的很快,这让迎惜月立马联想到在觅香坊密室的那一次,原来他就是那个调香师。
周围众人听男子这么讲瞬间吓得捂嘴开始小声讨论道,这下谁还敢用胭脂?
迎惜月看着跪在地上的庄难却仍是面无表情,不禁疑惑,她也是越来越好奇这两者间发生什么了。
男子刚说完,庄难却一抬手,他就立刻跌倒下去,身子上开始显现节线,成了只有偃人会有的模样,一下子周围旁听的人都更不敢听这场公审了。
钟离赋静静的看着她操作,他这一生审理不下百场的案子,人啊妖啊大大小小的场面他都历经过,就算是面对这种突发情况也是从容应对,他问道:“庄难却,他可是你手下的偃人?”
在场旁听的众人本以为犯人都会为了给未来的自己留一条活路便慌忙辩解,但今日事实告诉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庄难却应下了钟离赋的问题:“是,不仅仅是他,整个觅香坊的下人都是我的偃人。”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迎惜月都对此起了身鸡皮疙瘩,她在地牢带南雀看那些觅香坊的下人时可是一点也没看出来那些是偃人,她余光看了眼陆与时,他也是一副震惊的神情,她心中佩服,这做偃人以假乱真的手艺真是了得。
“既然都是你的偃人,那庄家夫妇人可是你或你手下的偃人所杀?”钟离赋紧跟庄难却的回应问道。
“是,亦或者不是。”
庄难却像是在和钟离赋反复绕弯子,让他套不出更多有用于此案的信息。
迎惜月看得都有些急,反倒是钟离赋,仍是一副要与她硬战到底的语气:“那就都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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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碎碎念: 下一本写这个《未见玄灵仙》 下下本写这个《雇的杀手怎么比我还菜》 其他:因个人身体原因,随缘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