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一案白 封钰此 ...
-
封钰此时酒已经醒了,面向伏清织做出请的动作,“我们要继续之前的议事,你先暂时离场。”
伏清织点了点头,“等一下!据我所知,你们四个一起去的驿站,但是分了两批回来,现在都傍晚了,明尧你在那一直喝到现在?”
明尧一脸神秘,“非也,非也,这事儿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其实我也没有很想知道,只是怕你背着咱们掌柜的做什么坏事。”伏清织说罢便要去院里,往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对了,掌柜的,今日就先闭店吧,我需要休息。”
封钰点点头,“去吧去吧。”
“说!你怎么在驿站待了那么久,你不会真喝了几个时辰的酒吧,莫非你是千杯不醉?”封钰话锋一转,追问明尧。
明尧又在故作神秘,“你猜。”
议事间是伏清织布置的,说是议事间,其实也与无尽阁二楼其他房间别无二致,只是在门口挂了个议事间的牌子,上面写着“闲人勿进”。
和月拿出阿米尔留的那封信,“文字不对。”
原小莹接过那信,“时机不对,据白姑娘所说约定晚上跟商队一起走,但商队那时已经走了。”
信又到了明尧手上,“有人在说谎,要么是阿米尔,要么是白小姐,要么信是假的。不过掌柜的,你不觉得这字有些眼熟吗?”
封钰最后接过信,仔细看了一会儿:“疑点重重。我们见过这字?”
明尧挑了挑眉,“她们游船那日,我们在白家的店见到白方平的笔墨。”
这么一说封钰倒是有了些印象,“你的意思是……”
明尧摊了摊手,“我只是觉得有些像罢了,但现在也证明不了什么。”
封钰将信收好,“现在情况不明,或许这信的确不是阿米尔写的,但还不能妄下论断。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白府。”
“等一等。”明尧叫住了封钰,但看向的却是和月,“我跟和月去白方平的屋子看看,你们在外为我们打个掩护,如何?”
和月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其余两人也都同意。
到了白府,之前给几人披风的那名守卫负责带他们去白芳舒的院子,“你们啥时候能帮我家小姐除了那东西,小姐这几日状况愈发不好了。”
走了有一会儿,明尧才回应他的话,“快了。”
白芳舒的院子在东南方向,她三哥白方平的院子在东北方向,中间隔了她大哥的院子。
明尧的话也是一声信号,封钰开始捂住肚子,“哎哟喂,大哥,人有三急,能先带我去解决一下不?”
“行行行,我带你去,那另外三个就先跟着她走吧。”守卫大哥见正好路过一人,将她拉了过来。
没等那人过来,原小莹也做痛苦状,“今天吃的东西不干净,我也有些不舒服。”
明尧开始他的表演,顺便眼神暗示和月,“你们领他俩去吧,我们在这等着你们就好,白小姐的事还得靠我们掌柜的。”
和月点了点头,“我们就在石桌那等你们。”
“行吧!那你们别走远了。”
封钰跟原小莹趁人不注意偷偷转过头来让和月明尧二人抓紧行动,面部表情十分丰富,守卫看向他们时又恢复正常。
和月跟明尧一路避开府里的下人摸到了白方平的院子,明尧抬手指了指屋顶,和月便领会了,二人“咻”地一下便上了屋顶。
和月拨开瓦片看着书房里的景象,不巧的是白方平就在书房里,但好消息是他背后的架子上有一些他写过的纸张,拿到它对和月跟明尧来说都不是问题。
“吱——”书房门开了个小缝,白方平以为是门是风吹开的,便没太在意,也没过来将门给关上。
两人顺势进了书房,白方平在另一头背对着他们。
和月还想往里走,但明尧有些奇怪,就站在原地不动,和月戳了戳他示意他再往前走一些。
明尧无奈地笑了一下,抬手指了指地面。
和月顺着看下去,她的左脚正好踩在他脚上面,怪不得和月觉得刚刚踩上去有种奇怪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和月连忙把脚往回收,明尧疼得瞬间痛苦抱脚,脸上龇牙咧嘴,还顺带将架子上的花瓶弄得摇摇欲坠。
这踩着还不打紧,和月脚刚一缩回去,那白方平不知怎的就往他们这边来了,“奇怪,刚刚这门是关好的,大晚上的也没风呀。”
和月见状两只脚都踩上了明尧的脚背,两人挨得太近几乎贴在了一起,明尧这一瞬间感受到她的呼吸轻吐在自己脸上。明尧顿时眼睛眨巴地厉害,随后意识到这之后便闭上了眼往后退,将掌心贴到胸口,猛地又将手放下。
和月没注意到他在做什么,而是换了个姿势侧着身子一只手接住了那花瓶,心里想着还好接住了。
白方平关了门后又继续回了原位,拿起了他刚刚在看的书。
见白方平又过去了,和月这才轻声落地,在架子上翻找他的字迹。
明尧在她旁边盯着她,眼神中是探寻,是好奇,也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情绪。
“你看我干嘛?”和月无声地问他,被盯久了她终于发现旁边这人竟然在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也不跟着找一下。
明尧愣了一下,甩了甩刚刚随手从架子上拿的纸张,和月接过看了一眼,折起来塞进怀里。
“吱——”门又开了。
“今天这门怎么回事?”白方平又到门边查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此时和月跟明尧已经到了屋顶上,和月拿出那信跟白方平写过的纸张,“一样的字迹。”
明尧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和月觉得他有些怪怪的,“你就只点点头,不再说些什么?”
“那你觉得我会说什么?”明尧反问她。
让明尧没想到的是和月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喝醉了。”
是肯定的说。
明尧皱起眉头,“什么?”
和月耐心地为他解释,指了指他的脸,“你轻功很好,内力也不错,怎么我踩到你一下你就疼得受不了,刚刚那花瓶差点砸下来,还有现在你脸很红。”
明尧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那是……”
和月打断了他,示意他不用说了,“我懂。”
明尧表情有些微妙,“你懂?”
和月点了点头,“在店里你说你千杯不醉,其实是夸大其词,你现在就有些醉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明尧心一横,眼一闭,“那我还得多谢你了,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没醉!走吧。”
和月还在比对着两张纸的字迹,“你说为什么白小姐她三哥既然伪造一封阿米尔留下的信,那是不是说明阿米尔他已经遇害了?”
明尧拿过两张纸,将它们折在一起,“怎么,你想说是白方平做的?”
和月回想起白方平对白芳书的关心程度,“我只是猜测,再说了万事皆有可能。”
明尧对此表示赞同,“你说得对,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和月这时停住脚步,“你真没醉?”
明尧有些无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喝没喝醉这个话题咱们已经停了有一会儿了。”
和月做了个闭嘴的动作,跟明尧快速跑回了跟他们分开的那地。
见他们俩跟守卫都还没回来,明尧感慨道:“他俩装的还挺像,到现在还没回来,演技不错呀。”
明尧还沉浸在对他俩的夸赞中,没注意和月一直在旁边戳他,“你在这给我挠痒痒呢,我不痒,不用挠了啊。”
这人想法可真多,和月心想。
“哎哟喂!你们俩哪儿去了这是?他们两个来来回回去了好几趟都不见你们两个回来,我就先带他们到小姐的院子去了,别傻乐了,赶紧跟我来吧!”白芳舒院里的守卫没好气地白了两人一眼。
明尧有些尴尬,悄悄对和月说:“我就说嘛,你怎么会挠我痒痒。”
明尧跟在后面,心里懊悔:今日就不该喝那么多酒,这一日出的糗事比他前二十多年的都多。
和月跟明尧到白芳舒院子时,她正在房间里望着窗外发呆,封钰跟原小莹见到他俩就像见到了救星,“你们来啦!”。
白芳舒见到他们四人齐了时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虽不知他们查到的是何结果,但有结果总比没有的好。
随后白芳舒屏退了下人,屋里只剩他们几人。
四人相视一眼,和月对另外两人点了点头,示意拿到了。
明尧深吸了一口气,“白姑娘,我们查到半年前那商队的确是中午出的城,只是阿米尔并未与他们一起离开。”
“他没有跟商队一起离开?”白芳舒尖声问道。
白芳舒情绪有些失控,“如果他没走,那为什么……为什么那晚没来找我,我一直在等他,我听他的话,一直在等。”
外面的人听到白芳舒的声音,有些担心她,想要进来,“小姐……”
白芳舒制止了她们,“我没事,别进来!”
“但据他们商队的人说,他给领队留下一封信后便跟商队分道扬镳了,他们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说着,明尧将阿米尔的那封信递给了她。
白芳舒手颤颤巍巍地接过信,“我不相信,我不信他是骗我的。”
“他说过要带我离开的,他怎么会一个人离开呢?”白芳舒看着那信,趴倒在桌上,迟迟没有打开这信,也不愿相信。
“白姑娘,我们还有一件东西要给你看。”明尧拿出刚刚从书房拿的那张纸,铺在桌上。
白芳舒不懂他们为什么要给自己看这个,“这是我三哥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