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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我相信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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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远这次任务彻底结束后放了一个半月的长假。
突然间闲下来还有点儿不太适应,不过倒也有了充分的时间陪伴奈云,以弥补前一段时间自己不在,她一个人面对家中那么多琐事的亏欠。
陈芋接了一个外派的随身翻译工作需要去巴黎大概有一周多的时间,奈云除去教课还要顾及馆里的日常大小事务,好不容易连上周末给自己挤出了三天的休息时间,映远打算带她到程班长的庄园玩儿两天。
算算两个人在一起也有近一年的时间了,上一次映远带她去见老班长的时候,那会儿他们还没确定关系。
又到了郁金香花开的季节,程班长和许芳菲一直催他们有时间过去住几天,终于能成行了。
奈云在副驾座椅睡了一路,快到地方映远才笑着将人唤醒,让她给程班长发信息,说他们马上就到了。
奈云先是用映远的手机发了消息,然后调整好椅背掀下遮光板对着镜子整理睡乱的头发。
映远笑着递了保温杯给她,“先喝点热水。”
杯子里是映远早起给她泡的玫瑰红茶,现在喝正好。
奈云接过来喝了两口,刚要拧上盖子就被映远伸手拿了过去,“正好我也渴了。”
奈云见他熟稔地与她共用一个保温杯喝水,脸上有些发烫,不自然地看向窗外。
映远注意到,边喝水边牵动嘴角。
到了地方泊好车,映远从后备箱拎出给程班长和嫂子准备的礼品。刚让奈云从他上衣口袋摸出钥匙锁车,就听身后传来熟悉爽朗的笑声:“哎呀,你小子,终于还是把人家小姑娘给骗到手了!”
映远回身,见到程班长和嫂子一块儿迎了出来,笑着回:“良哥,我这可不是骗来的,是靠实力争取到的!”
程良听了哈哈大笑:“你呀你,大言不惭,也不怕人家奈云姑娘笑话!”
映远双眼含笑看向奈云说:“我什么德行她都知道。”
奈云别过头去没睬他,转而跟两位主人家打招呼:“良哥、芳菲姐,又来叨扰你们啦!”
许芳菲走上前挽住奈云的胳膊道:“怎么能是叨扰呢,我们巴不得你们能搬过来一起住,咱们也热闹些!”
程良妇唱夫随道:“ 你们嫂子说得对,回头搬过来随便住!快进去说,别在外头站着了。你说你小子,跟你老班长还客气,到自己家拿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映远回了句:“是你弟妹非要买的,我也拦不住啊!”
程良笑着说:“你啊你!”
一进大门又见那片广阔绚丽的花海,奈云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
映远双手拎着东西,还不忘去揽奈云的腰,见她心情不错,自己也跟着笑。
许芳菲捅老程:“你也不知道帮着拿东西。”
程良一脸姨母笑:“他小子现在有使不完的劲儿,哪用的着我帮!”
还是先去了老班长家里,四个人吃饭聊天,好不热闹。
听说映远求婚成功,俩人已经准备结婚了,程良还特意开了一瓶好酒。反正今天是要住下的,不用担心酒驾,可以敞开喝。
老班长跟映远推杯换盏,回忆着往昔部队里的趣事,不一会儿一瓶酒就见了底。
程良还要去开第二瓶,被许芳菲拦下了:“不是不让你们喝,照这么个喝法,中午就都醉了,挺尸一下午还怎么去钓鱼?人家小两口是过来玩儿的,别只顾着你自己高兴!”
程良摇摇头:“你嫂子这是不了解你的酒量啊!”继而一指映远,“他呀!自己干一瓶都醉不了!”
映远笑着阻拦:“还是听嫂子的,不喝了!”
程良摇摇头,叹气道:“你小子以后结了婚肯定也是个怕老婆的!”
映远笑而不语。
许芳菲打趣道:“怕老婆就对了!怎么?你还瞧不上?”
程良做出投降状:“我没说不对啊!我是高兴他跟我一样,以后怕老婆的就不止我一个人了!”
奈云还是第一次见映远这么喝酒,她也不了解映远的酒量到底如何,本还有些担心,又听他们酒后打趣,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吃过饭,许芳菲先带俩人到房间稍作休息,等下午暖和上来了再去湖边钓鱼。
庄园的民宿房间都是散落在半山腰,顺着木板搭建的台阶往上走,隔一段就有一间木屋,沿路两侧还有供客人休息的读书室、咖啡间、酒吧、游戏室、小放映厅、山间秋千等活动区域。
真是应有尽有。上次奈云和映远来的时候都没来得及往上面去,没想到山上别有洞天,怪不得一到假日房间就被订满。
许芳菲给他们安排的房间地处幽静,视野开阔,推开窗正好能看到郁金香花田,还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
就是进来后奈云尴尬地发现整个木屋就只有一张大床,她瞠目结舌地转过身,许芳菲似乎早已离开,临走前还嘱咐他们好好休息。
这怎么好好休息?
映远随后进来将两人的随身物品拎放在一旁,扫了一眼屋中的双人床,然后目光对上尴尬到脸颊泛红的奈云,顿了顿开口:“良哥和嫂子不知道我们的情况……那个,如果你觉得不方便,要不我去找嫂子帮咱们调换个双床的房间?”
奈云定定地看着他说:“那你去吧。”
映远:“去哪?”
奈云:“去找嫂子换房间啊!”
映远尬了两秒说:“那个,我觉得吧,嫂子她也挺忙的,咱们大中午的就别给她找事儿了。要不咱们先歇会儿,等下午出去钓鱼的时候再说?”
奈云琢磨了一下,“那也行。你中午喝了不少酒,你先躺一会儿吧!”
看到奈云迈步往旁边走,映远扯住她,“你干嘛去?”
奈云指指飘窗:“欣赏风景啊!”
映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若有所思:“奈云同志,你说咱俩马上都要结婚了,我躺床上休息,你坐在窗边看风景,这合适吗?”
奈云一脸了然地说:“你要是愿意的话,咱俩一块儿坐在窗前看风景也行,正好吹吹风,酒也醒得快!”
映远被气笑了,双手捧住她的脸用力夹紧:“小坏蛋,你是不是故意的?”
奈云被迫嘟着嘴瞪着眼睛说:“你才是故意……唔——”
带着酒味儿的吻急促如狂风骤雨洒落在寂静湖面,掀起阵阵涟漪。
和之前发乎情止于礼的吻法不同,喝过酒的映远带着点儿急切和粗暴,毫无章法地啃噬。
奈云被顺势压在床上的时候脑袋“轰”地一下,脸红得似在滴血。
俩人交往的这一年来,还从未如此亲密过。虽知已快结婚,亲密之事在所难免,且既已认定彼此,也没有什么需要刻意保留的。
再者答应来之前,奈云也已做好了思想准备。
虽然,但是。
从脖颈到锁骨,吻密密落下。
正是血气方刚,眼前又是早就想要的人,何须多余的理智。
身下的人一个哆嗦,呼吸都在颤抖。
奈云已无力再去阻止,如溺水之人,任其沉沦。
……
直到——
映远缓缓抬起头,腥红着眼咬牙切齿道:“还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奈云扯过边上的软枕蒙住脸和身体闷声偷笑。
今天早上临出门她大姨妈来访了,所以一路上才没什么精神地在车上一直睡。
映远没什么脾气地掐了她屁股两把,才起身去浴室冲凉。
待他回来,奈云已经收拾好自己,蜷在床边睡着了。
映远轻手轻脚地躺在她边上,将人揽过来些,闻着她的颈间发香阖上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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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出发去溪边钓鱼的时候,没人再提要换房间的事。
只是奈云自从醒来就表情不大自然地避免和映远对视,也有意无意地躲避着他。映远则恰恰相反,一有机会就主动往上黏,推都推不开。
程良和许芳菲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打趣道:“鱼都被你们俩吓跑了!”
奈云红了脸,老老实实地窝在映远怀中盯着鱼竿。
映远轻啄了下她的侧脸,有些爱不释手地问:“冷不冷?”
奈云答:“不会。”
映远还是悄悄将一只手穿过她的侧腰贴在她小腹上暖着,源源不断的热意透过衣料从手掌心传递过来,缓解了不少不适感。
奈云是个不怎么痛经的人,也就第一天刚来的时候会有些坠胀感。或者是当月贪凉冰的吃多了,才会在第一天有些微疼痛。例假也很准时,每个月前后相差不到两天准来,一到第六天准时就走。
之前俩人交往的过程中,映远也没有特意关注过这些。自打今天中午映远知道奈云来了月事,夸张得要命,一会儿要帮她暖腹,一会儿又向嫂子借红糖给奈云冲水喝。尽管奈云多次跟他表示自己肚子不疼,映远还是不许她再碰凉水。
许芳菲和奈云结伴走去洗手间的时候对她说:“看映远平时粗枝大叶的,没想到还挺会疼人。”
奈云羞赧一笑不知说什么,许芳菲又说:“结婚和恋爱还是不一样。等时间长了你就知道,婚姻要想长久维系,靠的还是双方的人品、性格是否合拍。谁谈恋爱的时候不是你侬我侬,等结了婚慢慢就被生活磨淡了。不过,恋爱的时候都对你不好的,就一定不能选,因为他连装都懒得装一下。”
奈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映远对我很好,我相信他。”
等到她们沿着湖边走回去,两个男人已经钓到了不少鱼。
四个人又说笑了一阵才收拾东西往民宿的方向走。老班长将鱼送到厨房去做,晚上大家伙吃了一顿全鱼宴,只不过没有再喝酒。
吃过饭映远陪着奈云在民宿各处转了转,五彩斑斓的灯光装点各处,不会刺眼也不会黑灯瞎火地看不清路。
耳畔是虫鸣声和溪流声,安谧的夜晚,清冽的空气,都让人倍感放松。
怕奈云身体不舒服,俩人逛了一会儿就回到住处。
映远让奈云先去洗澡,奈云出来的时候脸色红润,眼睫和粉唇都湿漉漉的,惹人疼爱。
映远目不转睛地看了一瞬,没说什么转身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