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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熏的什么香 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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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刚亮,云汐便睡不着了,她拥着被子,坐在窗前,遥望对面的桁君殿。
他昨夜气鼓鼓地走了,也不说明白为什么,搞得她一晚都没睡踏实。他又睡得好不好?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已经习惯他的陪伴,一想到他早晚都得走,心里便空空的。
她把被子往床上一丢,快速的梳洗打扮好,便跑到桁君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哪知门只是虚掩着,她一敲,门便自己开了。
云汐微微一愣,提着裙子走进去,只见床铺整洁,炎渊并不在,整个寝殿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对比自己的栖云殿,唉,惭愧。
云汐刚要转身离开,就被书案上的一卷木简吸引,这东西不是玄苍宫的。
她好奇地拿起来翻看,只见木简上满是不认识的金色奇怪文字。
这一定是幽族之物。
她不感兴趣地想要放下木简,却发现这木简上的金色文字如同有了生命般,竟然在缓缓蠕动。
云汐赶忙拿到近前仔细观看。
哪知原本漆黑的木简忽然金光大盛,所有的文字如同飞蛾扑火般从木简上飞出来,直冲着她的面门而来。
云汐惊呼一声,想要躲,却哪里躲得掉,只觉得眼前金光灿烂,额头一阵剧痛,便晕了过去。
原本在涤云河边修炼的炎渊听到她的惊呼,瞬间出现在她身旁。
只见她捧着灵源禁域口诀的木简,双目紧闭倒在书案边,额头挂满细细汗珠,泛着隐隐金色光芒。
她这是......
炎渊马上抽出她手里的木简,却发现木简上的金色文字已然消失不见。
看来这些文字已经进入她的神识,和她融为一体。
他应该高兴才是,这样她很快就能给幽族修补灵源禁域了,但他却高兴不起来,这小丫头无忧无虑的好日子,终究是要被打扰了。
他轻轻把她抱到床榻上,把真气度进她的心脉。
没一会儿,云汐便悠悠醒了过来。
“炎渊?”云汐意外地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他的床榻上。
“嗯,你刚才晕倒了。”炎渊简短解释道。
云汐想了想,点点头,“那木简是什么?幽族的暗器吗?我好像被上面的奇怪文字打中了。”
炎渊忽然觉得这小丫头很有想象力,省了他许多麻烦。
“嗯,不说这个了,你放心,你没事。”他还不想告诉她有关灵源禁域的事,这些现在对她来说太复杂了。
云汐安心地点点头,而后突然坐起来,抱起他的枕头深深吸口气,满眼赞叹地问道,
“炎渊,你这床榻熏得什么香,并非草木,也非提炼自鲸麝,清新自然,味道真好,能不能给我点儿?”
炎渊忍耐地闭了闭眼,一把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他一个男人,能熏什么香。
整个下午,云汐都缠着炎渊陪她一起。
她拉着他一起去花房采摘鲜花,他帮她提花篮,帮她摘她够不到的紫藤;
她拉着他一起喂小鸢,他默默给小鸢开了灵智,助它早日化形;
她拉着他一起品茶聊天,他帮她燃火煮茶。
她想,他就要离开了,能和他多待一时是一时。
他想,他就要带她离开玄苍宫,就陪她玩儿个尽兴。
她笑,他看着她笑。
“你不高兴吗?为什么总是拉着一张脸,冷冰冰的,没有个笑模样?是不是有伤心事?”她问他。
“本君,不习惯。”他回答。他心里冰封着万年的仇恨,如何轻易笑得出来。
玩了一下午,云汐拉着炎渊飞上玄苍宫大殿房顶,随手褪下软鞋抱膝而坐,一同看天边被的夕阳。
“炎渊,虽然你就要走了,我会一直记得你的。我会想你的。哪怕你是幽族,也没关系。我已经习惯有你陪着我了。”云汐难得神色黯然地说道。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和他一起的时间过得更快。
炎渊转头深深地看她,她脸上的黯然让他突然有些心疼。
她至纯至善,胆小却不乏勇气,而且总是不经意间就让他心生杂念。
不过是几天的相处,他已经允许她住进自己心里,他心里柔软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