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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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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白钰不再乱挣,可当叶寒把碗贴到他唇边时,他仍是无法喝下,洒了大半。
叶寒顿了顿,转而自己含了一点水,低下头,双唇贴上白钰的,一点点亲口喂给他。
一滴不漏地喂完一口。
昏迷中的少年还嫌弃不够,似乎将叶寒双唇当成了沙漠里的井口,主动吸取,还用无力的手虚虚抓握着叶寒的衣裳。
看着就像在主动索吻。
郁渊要气死了,大骂道:“叶寒你不要脸!趁机占师兄便宜!”
叶寒又喂了两口,郁渊就没停过,叶寒嫌他吵,在添水的间隙时,不紧不慢地反击道:“那又如何?这便宜我也不是非要占。”
“你行你也可以来占这便宜。”
郁渊:“……”
叶寒:“或者我把紫琅带过来,让紫琅来照顾他。毕竟几人之中,他向来和紫琅最亲近。”
郁渊脸色一沉:“你敢带来,我一定弄死那血牢山的贱种。”
叶寒:“你以为我会在乎?”
两人同时看向白钰——也只有他才在乎紫琅的死活。
郁渊一口气堵在心里,胸中郁闷烦躁。
师兄为什么要怕他?
明明从一开始,他就什么都愿意给师兄。
没人要他,他的亲生父母,他的族人,全都厌恶他,却又贪婪于他的神力。就连师父濯尘真君,也不过是因为欠过何罗族人情,所以才以收他为徒之名,实际是代何罗族看管他。
只有师兄是不一样的,他也只有师兄了。
明明是他最先跟在师兄后面的,什么紫琅墨琅,不过是师兄半路随手捡回来的野花野树,尤其是那该死的紫琅,见他跟师兄,就也学着他的样子向师兄装可爱装乖。
还有这可恶的叶寒,明明一开始那么讨厌师兄,暗里处处不服师兄,后来却也跟那该死野花野树一样,来跟他抢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