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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相互依偎,互道忠心 “滕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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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晋!”易通朝外大声吼了一句,门外一直守着的滕晋很快闯入。
滕晋不明所以,整件屋子都已按照原样复原,就连杯中的水都未曾换过,应当不至于发这么脾气才对。
“公子,是发现何异常?”
“滕晋,你可还记得当时诋毁我与傅云宪的杂书叫何名字?”易通站在桌前,手中还甩着那本沾了水的册子。
滕晋想了一番,“是那本说公子和傅云宪是龙阳之好的吧,我记得此人笔名为狸猫。后来不是查了许久也没查到吗?”
易通向前走了两步,将手中的册子递到滕晋怀中,滕晋急忙伸出手接住,“你看看这个。”
滕晋翻开看了几页,便也发觉了这册子似乎与商铺中售卖的不一样,先不说这字迹娟秀,沾了水的墨痕格外显眼,光是第一页右下角落中签名就已格外显眼,狸猫。
趁着滕晋翻看的功夫,易通顺手拿起一个倒扣的茶杯,从茶壶中倒入早已冷却的茶水,易通放置在鼻尖处闻了闻,发觉并无任何异常的气味,易通又从怀中拿出化影丹,放置在茶杯中。
此丹是凌念先前给易通的,静置于水中能够发觉水中的任何对人不利的药物,要是放置后一刻内变为紫色,那便是迷药,若为红色,便为杀人性命的毒。
滕晋继续翻看着后续的内容,内心不禁感慨,此书写的甚妙,若不是知道自家公子心有所属的是名女子,只怕是要将这书当真了,滕晋悄眯的撇了一眼易通,自己还从未细细看过这本书呢,每回见到这本书的时候要么就是被易通烧了,要么就是去查线索的时候见到。
难怪这本书能够流连于集市之上,惹得众多女娘为之落泪,没想到书中写的感情简直石破天惊,让他一个常年征战沙场的人都有些动容。
易通此刻的注意力全心都在观察着水的变化,没发现滕晋在后方看的越来越入迷,偶尔还用袖口抹了一把泪的动作。
还未到一刻钟的功夫,水中的颜色慢慢变紫,是迷药。易通心中很快有了调查的想法,便转头喊了一声滕晋,滕晋此刻已完全沉浸在了其中,并未听见易通的呼喊。
易通见滕晋无动于衷,便起身走向面对着墙壁,肩膀有些抽动的滕晋。
易通与滕晋的身高几乎无异,若是穿上一样的衣服光靠身高几乎辨认不出。
易通微微掂起脚看见了滕晋手中的内容,右手迅速绕过滕晋抽出那本册子,滕晋也被这样的动作吓了一跳,瞬间回头,易通此时手中攥紧册子,眼中全是愤怒,“我让你看证据,你在干嘛,眼睛还看红了,怎么册子里面夹了辣椒吗!”
滕晋看见易通下意识的说出那句“公子,你简直太可怜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易通看见滕晋鼻尖上还挂着泪,瞬间又气又笑。滕晋从小就跟着自己,这幅样子易通不知看见过多少回了,除了战场上还算英勇,其余时候特别容易感动,哪怕是看见动物受伤都会于心不忍,递上自己为数不多的食物。
滕晋摸了两把泪,回过神来,“公子,这本书上的笔名都和外面买的无异,此人的签名中会将狸猫二字的部首替换为简略形式,只是草草的往上勾了一笔,商铺中售卖的版本进行拓印的时候也将这个特点印了上去,但商铺册子后续的内容中都并未省略,字迹也与本书有异,而这本册子中的每一个同样的部首都被写成了勾一笔的形式。”
“这水中下了迷药,明日去宫中你派人去查一下负责宫内秀女饮食起居的人,就在常才人失踪的前一晚是否有出现过可疑之人,你明日与我一同出城去常府安慰一下常才人的家人。”易通将册子放回到原本的包裹中,带着滕晋走出房门。
对着门外看守的士兵嘱托道,“除我之外,任何人不得进入,要是出了任何差错,唯你们是问。”
“是,将军。”门外看守的六名将士异口同声的应下。
“后半夜换几名兄弟看守,记得跟他们说除我之外任何人不得进入。”滕晋刚要应下易通的话,谁料后半句易通又接着说了句,“你跟他们一起,一直到三更。”
“啊?可我们明日不是还有要事吗?”滕晋有些崩溃,他今日可一刻未歇的忙活搬常才人屋内的物件呢。
“今日办事不利,应当受些责罚。”易通说完便回了自己的房中。
滕晋在心中嘟囔着,不就是我看了你和傅大人的文章嘛,太记仇了这也,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脾气这么不好。
夜晚,易通坐在房中从腰间挂着的荷包中掏出之前凌念赠予自己荷包中的布条,“就给了一个荷包,也不来看看我,我想你了。”
“你说你想谁?我吗?”女孩脆生生的话语落在易通的耳边,随即就有一双温暖的手将自己的双脸捧起,是来自凌念的,凌念的双手上有常年练武的痕迹,左手指尖处有经常被绳索摩擦的痕迹。
“我想你了。”易通被抬起的眸子直直落入凌念的眼中,那眸中透出的神色一下子让凌念晃了神。
“我,我这不是有事吗,虽然你我二人订下了婚约,但还未成亲,总不好这样亲近的。”凌念顺势将手放置易通的肩膀处,头枕在易通的颈窝处,易通的皮肤感受着凌念脸颊的温度,顿时感觉多日的烦恼都消失不见。
易通摩挲着凌念伸向前的掌心,“我真的想你了。”凌念感觉这瞬间的易通很像一只舔舐主人手心的小狗,需要靠主人的关怀获取相应的奖励。
凌念从易通的掌心中抽出一只手,拿起腰间的金吾卫挂牌,在易通的眼前晃了晃,“我知道啦,最近我会经常来看你的,这牌子我会一直带着的。”
易通笑了笑,此刻沉浸在温柔乡中,易通的眼睛不自觉的闭上,开始幻想着,“我多希望你已经成为我的妻,我为你备下的聘礼早已放在我府中的库房中,只要你同意,我必三书六礼,八抬大轿迎你进门。”不等凌念回答,易通睁开眼,继续开口,“可我又害怕,我一武将,随时都可能命丧黄泉,到时留你一人,你该怎么办。”易通转过身,眼中的目光未曾离开凌念一刻,像是万一哪天真的天人两隔,在世时好好端详爱人的容貌,就能将样子烙印在心中,下一世还能重逢。
凌烟将头磕在易通的额头上,额头的温度相互传递,二人互相感知对方,这是儿时的习惯,也是属于她们之间的鼓励,“不管如何,我都会永远等着你,生生世世,除了你以外,再也没有人会时时刻刻的跟在我身后做跟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