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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洗头 坏人才会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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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萤脸颊蹭地变得发红,眸光有点虚,望了眼正吃饭的江屿。
还好他俩面对面坐着。
柳萤放下了筷子。
【柳萤】:丁玎!!!
【叮叮当】:都结婚了,还这么不禁逗。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你这突然同居又结婚的,我都不敢给你打电话。
【柳萤】:说来话长。
【叮叮当】:那你就长话短说。
【柳萤】:就是邻居,然后我见色起意,两人就结婚了。
【叮叮当】:。。。。。
【柳萤】:够不够短。你今天怎么突然问我和方牧昭了?
【叮叮当】:咳咳,我还纠结如何跟你说呢。现在倒是可以直接说了。
【柳萤】:怎么了?
【叮叮当】:我朋友圈,不是有那个梁学长吗,他今天拍了个视频,视频里有方牧昭,身边亲昵的女生明显不是你,我就想问你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他出轨了。
【柳萤】:他确实出轨了。我们就分了。
柳萤脸色暗淡了下,过去的伤害并非不存在。
【叮叮当】:死渣男,男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柳萤笑了笑,丁玎之前交往几年的男友也是因为出轨,所以她去了新加坡工作。
【柳萤】:你呢?最近有没有新的朋友。
【叮叮当】:你是说哪种?床上,还是工作?
【柳萤】:。。。。。
【柳萤】:照顾好自己,今年回来吗?
【叮叮当】:对了,找你还有这件事,我两个月会回国,工作调动,以后应该在国内,不回新加坡了。
【柳萤】:太好了。
【叮叮当】:(* ̄︶ ̄)
江屿夹了块牛肉放在柳萤碗里,带来了几分命令的口吻:“好好吃饭。”
柳萤:“奥,好。”
【叮叮当】:人呢?怎么不说话了。
【柳萤】:我老公让我专心吃饭。
【叮叮当】:。。。。。滚吧。。。。。
柳萤当真发了个猫咪滚来滚去的表情包。
察觉到江屿越来越不赞同的视线,柳萤将手机反扣在餐桌上,专心扒拉着米饭。
江屿给柳萤盛了碗汤。
饭后,依旧是江屿将碗筷扔进洗碗机。柳萤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在厨房客厅转悠。
江屿看不过去,吩咐她把托盘拿去客厅,简单收拾后,江屿将西瓜洗干净切成块,端了出去。
“你不继续吃吗?”柳萤啃了啃西瓜,见江屿只吃了一点问。
江屿摇着脑袋,他不喜欢一切很甜的东西。
“好吧,那你喜欢吃什么水果?”
仔细想,江屿好像没什么特别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
与江屿生活这段日子,男人好像确实吃什么都行,不挑食,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那你是不是没吃过什么好吃的水果,我们这几天去水果店试试不同的种类,这附近有家水果店卖的人参果就很好吃。”
“行。”江屿唇角勾起,抽了张纸巾,侧过身给柳萤擦了擦唇角。
平日里柳萤从医院回来,一定是会洗澡洗头的,她早上回家就想着洗头了,但太困了,自己也不方便。
手机响起震动,江屿拿过一看。
【柳萤】给他发了个红包,备注是【Tony】
【柳萤】:江先生,想不想谋个副业。
江屿不解地望了眼卧室方向,有点没明白这又是哪一出,抬脚朝主卧走去。
【江屿】点开红包。
【50元。】
【江屿】:这么大方。
【柳萤】发了个可乐微笑眯眼的表情包。
刚迈进卧室,逢上女孩傲娇的脸。
柳萤:“Tony江老师,我要洗头。门口理发店洗次头发一次48,我多给了你2块呢。”
“只洗头吗?”说着,男人的目光顺着女孩的脑袋一点点向下,“让我顺便帮你洗澡吧。”
“你、你...”柳萤憋了个红脸,半天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变了。”
浴缸的边缘垫了一层毛巾,温热的手掌拢在柳萤脸颊,江屿的声音轻柔:“向后慢慢躺下。”
头顶上方传来花洒水流的声音。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低询:“水温可以吗?”
卫生间的灯光柔和,视野上方是男人俯过的身影,柳萤轻咬了咬唇。
“怎么又在分神,水温高了还是低了?”耳梢传来轻柔地捻动。
柳萤脸颊更红,没出息地嗯了声:“可以。”
耳畔传来一声低沉的笑。
江屿在家也换上了家居服,此时他微微倾身过来,逆着光,柳萤睁开眼,视野内是男人线条分明的颌线,再往下是微微凸起的山丘,冷白的锁骨线条渐隐于宽松的领口下方。
黑松的气息充盈于鼻腔,温热的手掌混着水流摩挲着秀发,酥麻顺着头皮向下蔓延,柳萤浑身有点不自在的痒。
“哪里痒吗?”
脑袋上方,男人指腹转着圈地按摩着头皮。
“没有。”柳萤怕被戳破了心思似的,立刻摇了摇头。
“是么。”男人吐息轻喷在耳梢,柳萤身子一顿,就想偏过脑袋就躲。
“乱动的时候,谁会进眼睛哦。”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柳萤顿时不敢乱动。
“咝...”男人身子一僵,倒吸了一口气,“陶陶”二字从齿尖磨过。
柳萤刚伸手探进他的睡衣挠了下男人的腰际。
亲密地感受着男人劲瘦但充满力量的腰线。
“松开。”
为非作歹的手被发现后并没有远离,而江屿的两只手全是洗发香氛的泡沫。
柳萤挑衅地逢上男人望来的眸光,指尖甚至又挠了两下,腿也不老实地摩挲着江屿紧贴着的大腿,直到她敏感地察觉到隔着两层衣服的触感不太对劲,而男人的眸光也变得危险又猩红。
柳萤身体一僵,手抓着他的衣角下摆,不老实地腿就想收回来,江屿屈膝换了个姿势,右腿探进了柳萤腿间。
江屿:“继续啊,怎么不继续了?”
柳萤:“我...对不起...”
“啧,不会又想说不是故意的吧。”
“不...”
指腹轻点在鼻尖,柳萤感受到鼻头湿润。
“不用着急道歉,我喜欢陶陶你这样。”男人的声音充满魅惑。
柳萤视线低垂,避开了男人的视线,微蜷起的腿就想乱动,但在男人的桎梏下。
最柔软的地方撞上了男人最坚硬的膝盖。
柳萤身体如同过电般颤动了下。
而江屿手中的动作不停,指腹摩挲着她的发间,一圈,一下又一下。
身下随着他倾过身的动作,两人接触的地方变得更为贴紧。
这种感觉陌生奇怪,但不讨厌。
柳萤脸跟煮熟的虾子并无二致,声音很低:“江屿,你放开我。”
“不要。”
“坏人。”
“坏人才会摸别人又不承认。”
柳萤:“......”
等真的洗完头后,柳萤觉得全身都湿透了。
还好江屿只是帮她洗了头,并没有进一步真的想帮她洗澡。
镜子里的女孩头发□□发帽包裹,脸颊粉嫩透着红,缓了会,柳萤才鼓起勇气脱下睡裤。
她不敢再随便招惹江屿了。
等她磨蹭着从卫生间出来后,江屿果然在主卧,他也换了身衣服。
不待她要求,江屿自顾自地走上前来再一次地帮她扣着睡衣纽扣,整理好后又把她按在了椅子上,帮她吹起了头发,仿佛真是恪尽一个专业理发师的职守。
刚才洗头发的后半段,柳萤不想回忆,但又止不住地想起,彼此间心照不宣地在怪异地接触下完成了洗头大业。
若说没有心里准备也不尽然,但是她看江屿并没有进一步的意思,每次最多也就是亲她,她才敢几次三番地撩他。
“陶陶...”
“江屿...”
柳萤:“你先说。”
江屿收起吹风机,温热的指尖摩挲了下柳萤的发梢,声音含笑:“陶陶还记得早上说的要惩罚吗?”
柳萤眨巴着眼,眼眸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江屿笑意变得明显:“你这可不是害怕的表情。”
“说是惩罚,你又不会伤害我。”柳萤不假思索。
江屿站起身,轻咳了声,“作为惩罚,今晚我要陪你睡。”
“你确定?”
女孩的迟疑,在江屿的眼里变了意思。
其实是他不放心她晚上起来,伤了只手,还是不方便的,就在他想再解释时——
“这不是奖励吗?”
江屿:“......”
随即男人笑了声。
他每次都能见识柳萤全新的一面。
“那你刚才想说什么?”再纠结这个问题,江屿担心自己直接把她拦腰扔进床上收拾。
明亮的光线下,照得女孩眼眸透亮,唇角的笑像得逞的狐狸:“我刚想说——”
“老公,你今晚打算睡哪?”
窗外月色如水,蝉鸣音连绵不断。
柳萤僵硬地躺在床上,不敢随意乱动,脑海里不受控地回想起睡前那幕。
在她说完后,江屿脸色浮现一抹不自然,很快,他恢复了镇定,只是温和的眼眸仍带着几分被挑弄的温度。
他弯腰,倾身而来。
手掌轻遮挡着眼前。
视野漆黑,耳畔喷洒的吐息灼人,伴随着那句毫不掩饰威胁的低沉嗓音:“陶陶,你给我等着。”
撩拨心神的悸动到此刻都没有停歇。
柳萤转着脑袋,两人十分规矩地躺在同一张床上,体温顺着交叠的衣服传递而来,但是身体没有贴紧。
江屿的呼吸均匀深沉,应该是已经睡熟了。
借着皎洁的月色,暗淡的光线下,柳萤轻抬起手,在江屿俊朗的脸庞前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