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小丑（九） “那死者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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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李言祝回来了，郑之福坐在床上看着李言祝手上的水果，沉默。
郑之福抬手指向李言祝提着的果篮，说：“这就你说的……给我填肚子的东西……？”
李言祝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但他另一只手上却举起来一碗……白粥……
郑之福和李言祝就这么四目相对，郑之福看着那碗啥也没有的白粥，陷入了沉默中。
李言祝轻咳一声，紧接着提着那些东西走到了郑之福床前，他先把果篮放在一旁，把白粥发在桌子上。
李言祝：“那个……医生说……饮食要清淡……”
郑之福听到李言祝这句话后，轻轻叹了口气，随即任命的那起一次性塑料勺子开喝。
两日后的中午，李言祝又来了，郑之福向他问案件进展。
郑之福：“怎么样？卢鸿和迟计在死者家中有找到什么吗？”
李言祝打开饭盒，这一次他带着饭再也不是白粥了，他道：“他们先在陈墓家中找到了一根头发，好在那根头发带着毛囊，可以查到他的DNA。”
郑之福询问李言祝DNA的主人：“那DNA是谁的？”
李言祝露出了惋惜的神情：“可惜，那DNA是时英豪的。”
郑之福往嘴里送了口蔬菜后，继续问李言祝：“审讯结果和时英豪家里的情况如何？”
李言祝笑着说：“你先吃，我全都依依告诉你，不必你问一句，我答一句。”
听着李言祝的转述里，在时英豪家里找到了那张Redeemer图案，但由于时英豪的母亲拼命赶人，卢鸿和迟计并没有进一步搜查。
昌任和肖晴词那边，他们此后就并不愿意回答任何问题。
等饭菜被郑之福全部吃完后，他道：“这样看来，这起案件，到这儿就卡壳了呀！”
李言祝点头：“目前看样子是这样的，没有相关的嫌疑人，没有关键性线索，的确是卡壳了。”
等李言祝收拾好后，郑之福拉住李言祝的衣袖说：“陪我到处走走，反正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
李言祝很是高兴的回答：“好啊！我陪你走走。”
刚出病房，没走多远的他们，就看到了一个身影，很是熟悉的身影，而那个身影正在等电梯，手上还提着一个袋子。
李言祝不太确定的指着那道身影，问郑之福：“之福，你有没有觉得那人很眼熟啊？”
话音刚落，那人好像注意到了郑之福和李言祝在看着他，他转过头看了眼他们后，紧接着一脸惊恐。
而在他转过头看向郑之福和李言祝的时候，他的脸也赫然暴露在他们面前。
郑之福惊呼出声：“那是时英豪！”
听到郑之福惊呼出声他的名字后，时英豪慌忙地往楼梯口的方向跑去，也不再等电梯上升。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完，在医院看到时英豪这件事情上，就因为他的逃跑，而立马做出行动。
他们跟着时英豪一路狂奔，医院附近都是一些公园之类的，现在是大中午，公园附近都没有什么人。
在时英豪想要爬树的时候，郑之福一抓他后领，他把拽了下来，时英豪跌坐在地上。
他们三人都喘着粗气，时英豪不满的声音响起：“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郑之福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后，但他没有回答时英豪的问题，而是反问他。
郑之福：“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家中有谁？”
时英豪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郑之福：“有病，你谁啊！？凭什么要问答你到底问题！？”
李言祝掏出他抓捕者的证件说：“我们是抓捕者，你说凭什么？”
时英豪在看到李言祝的证件后，才泄了气，他道：“我叫时英豪，在昌幻马戏团工作，家中就只有一个老年痴呆的妈妈。”
听到这人真的是时英豪后，郑之福和李言祝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
李言祝难以置信的声音对郑之福说：“他是时英豪？那死者到底是谁？”
时英豪挣扎了一下，发现郑之福抓住他后领的手，依旧纹丝不动，看着他们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喊了一声：“抓捕者？”
听到时英豪叫他们，他们这才低眸看向他，郑之福问他：“我问你，二月八日晚和二月九日一整天，你都在哪里？”
时英豪没好气的说：“二月八日晚我在找我的妈妈，二月九日我在老家，老家有事我要处理。”
李言祝：“那你前两天也不在家吗？”
时英豪摇头：“不在，我还在老家还没有回来”
郑之福：“把你妈妈一人留在家里？”
时英豪：“我在她身上戴着的牌子上装了定位。”
郑之福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时英豪，紧接着他这他往李言祝车上走去。
时英豪立马就慌了，拼命挣扎着，他大喊：“唉！唉！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
李言祝拿起掉落在地的袋子，跟在他们后面，他跟解释时英豪：“我们现在有一起案件，需要你配调查。”
时英豪只好认命坐进车里，郑之福弯腰对坐在主驾驶上的李言祝说：“你先回警察局，我去办个出院手续。”
李言祝点头：“好。”
李言祝话落，郑之福就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到达警察局门口的时候，时英豪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抓捕者，到底是什么案件啊……？”
李言祝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叫他跟上：“跟上。”
李言祝把时英豪带进了审讯室，他对他说：“先等着，我一会儿再回来找你。”
李言祝离开前还拔了跟时英豪的头发，他来到法医处找到裴阳森和裴然甄。
裴阳森看到李言祝有点意外的说：“哟？今天不是郑之福出院吗？”
“他一会儿就到，你和裴然甄提取一下这根头发的DNA。”李言祝说着就把头发递给了离他最近的裴然甄。
裴然甄拿起从李言祝手里的头发，举起来好奇的问他：“这是谁的头发？”
李言祝：“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你们先去提取这里面的DNA。”
说完，李言祝去找了另一个女法医，裴阳森和裴然甄没再多说些什么，而是拿着李言祝给的头发离开了。
那女法医看到李言祝过来有点惊讶：“阿言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李言祝把袋子给打开给那女法医看，他问她：“阿净你看一下，这节骨头是人骨来的吗？”
听到人骨，被李言祝称作为阿净的人，神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她用带着手套的手拿起袋子里的东西。
阿净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摇头说：“不是，虽然第一眼看上的确像人骨，但这的确不是人骨，而是用石膏做成的，不过做工挺好的，不重不轻。”
李言祝听到阿净说这不是人骨，才稍微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郑之福是打了辆出租车回警察局的，路上Paradise一直在催他，他回来个OK，就直接不回复了。
回到警察局里，卢骁鸿和迟计在大厅里坐着，看情况是刚回警察局，郑之福走过去问他们：“有情况？”
卢骁鸿托着下巴，轻嗯一声：“有，我们查到时英豪，2月9日在车站买了一张前往乌城的票，发车时间是早上九点半。”
郑之福蹙眉道：“乌城？”
迟计嗯了一声：“对，就是乌城，时英豪的老家就在乌城。”
郑之福急忙凑过去问卢骁鸿：“那他有去取票吗？”
迟计摇头：“没有，取票机附近的监控上显示，时英豪根本就没有出现。”
这时候裴阳森和裴然甄的惊呼声吸引了郑之福他们，裴然甄的声音响起：“卧槽！”
郑之福他们来到法医处门口，迟计眉头轻蹙的看着李言祝他们：“咋了？发现了什么大事？”
裴阳森没有理会迟计的疑问，他看向李言祝道：“李言祝，你这根头发哪里来的？”
李言祝：“时英豪头上的，虽然这很难让人相信，但他现在就在审讯室。”
卢骁鸿有点难以置信的说：“阿言哥，你没在开玩笑吧……？时英豪不是在法医处躺着吗？总不能像虞安一样吧？”
裴然甄摇头反驳：“不可能，我们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我们检测了很多遍，确定了那具尸体就是时英豪的。”
迟计：“那审讯室里的是谁？我记得时英豪是独生子来的吧？”
裴阳森点头：“是独生子，但DNA报告显示，这人也是时英豪，李言祝，你是在哪里找到他的？”
郑之福在一旁开口：“医院，我和他在医院发现他的，但根据他的说词里，他在二月九日那天，回了他老家，也就是乌城。”
卢骁鸿有点烦躁挠头：“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去车站，他是怎么回的老家？自驾回的？”
审讯室里，时英豪紧张的等待着李言祝的回来，下一秒，审讯室的门被打开，是熟悉的两张面孔。
郑之福和李言祝刚坐下，时英豪就问他们：“不是抓捕者们，到底是什么案件啊？”
李言祝温柔的声音响起：“先不急着着急知道是什么案件，我问你，你是怎么回的老家？”
时英豪想的没想就说：“在车站买票回家的啊！”
郑之福：“发车时间是不是在早上九点半？”
时英豪一头雾水的点头：“没错啊。”
李言祝：“有车票吗？往返的都行。”说完，还做出的伸手的动作。
但时英豪却一脸为难的说：“我……我扔了呀……而且我手机没电了……”
郑之福闭眼深吸一口气后，再次睁开眼：“老家到底有什么事，一定要你回去的？”
时英豪无奈叹息一声说：“为了村谱呗。”
李言祝拿出迟靳莫，展涵和陈乔陵三人的照片，问时英豪：“你在乌城，认不认识这三位，或者说，有没有见过？”
时英豪凑近了一点看了看，把手指指向陈乔陵：“这个女的我见过，不过不是在乌城，我在昌老板办公室里见过，另外那两个男的，我没见过，也不认识。”
郑之福：“那你有听到他们在办公室里聊什么吗？”
时英豪想了想，随即说：“说什么之什么的，李什么的，反正听上去像两个人名，后面我还听到我的名字！”
李言祝蹙眉：“你的名字！？”
时英豪肯定的点头：“没错！我的名字！陈乔陵说既然那两个都成功了，说不定我也能成功，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成功，但肯定跟我有关！”
郑之福：“他说的那两个，就是一开始你听到的那两个人名？”
时英豪点头：“对！而且还看见昌任把什么东西放进来保险柜里，我还偷听到陈乔陵说，把保险柜密码设为209，有意义，昌任也采取了她的建议。”
时英豪小心翼翼的问他们：“抓捕者，我现在把我知道都告诉你们了，我能走了吗……？况且是什么案件啊？你们突然把我当做嫌疑人带回警察局，又不告诉我搞得我一头雾水。”
郑之福把笔用笔帽盖上后，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这起案件可能对你来说，有点颠覆世界观。”
时英豪立马挺直了背，郑之福用笔戳了戳李言祝，示意让他来说，李言祝深吸一口气道：“你死了，你就是这起案件死者。”
话落，时英豪还以为李言祝在开玩笑：“这位抓捕者，你……你别开这种玩笑，不好笑的。”
郑之福闭眼，他没想到李言祝直接简单粗暴的说了出来，还以为他会有所委婉一点，他低声说：“我还以为你会委婉一点。”
李言祝压低声音说：“我觉得你给他的心理准备已经够好。”
卢骁鸿他们在监听室，听到李言祝也是头大，卢骁鸿捂脸，迟计笑着摇头，裴阳森对于李言祝的话叹了口气，裴然甄在憋笑。
时英豪看着郑之福和李言祝这副神情，突然意识到他们说的可能是真的，情绪立马激动了起来：“哎！这不可能！要是死者是我！我怎么可能还在这里活生生的坐着！”
郑之福立马安抚时英豪，并把尸检报告给时英豪看：“别激动！别激动！不过事实证明，的确是这样的。”
时英豪接过尸检报告翻看着，直到看到湿疹两字后，他激动的说：“这肯定不是我！我酒精过敏，从来不喝酒！”
李言祝眉头紧锁：“根据谢飞和三石饭馆的老板周气所说，你近期都在喝酒。”
时英豪极力反驳：“不可能！我明知我酒精过敏，我还喝酒，我神经病吗！？”
郑之福把他在医院的病历单给时英豪看：“可是医院证明里的时间，都证实了你最近都在喝酒，严重的一次，你还在医院住了一周多。”
李言祝低语：“之福，你这些什么时候搞到的？”
郑之福解释：“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
他们站起身来，李言祝走向绝望的时英豪，为他解开了手铐：“所以要是凶手发现你还活着，他肯定还会再一次杀你，所以为了你的安全，在还没有破案的时候，你先待在警察局里。”
时英豪抬眸看向他们：“那我妈妈怎么办……？”
郑之福：“我们会安排人保护你妈妈的。”
时英豪被带到了接待室后，卢骁鸿他们也从监听室里出来。
李言祝抱臂：“刚才时英豪说他听到了保险柜的秘密，是209。”
卢骁鸿点头：“听到了，所以要去试？那保险柜可没有试错机会。”
裴阳森：“但这是我们唯一知道的，保险柜的秘密我和裴然甄曾经问过，但他拒绝问答。”
最后他们六人还是觉得决定用209，来开那个保险柜，车上郑之福给Paradise发去消息：“未找到时机，勿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