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日好大楼（九） “是怕暴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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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海的住所的门再一次被踢开，郑之福和李言祝直奔卧室，一通翻找后，终于找到了洛灯声口中的暗格。
暗格被桌子给挡住，把桌子搬开后，就看到一块突兀的红砖，郑之福把那红砖给撬开后，暗格里放着的一本户口本，和一台手机。
李言祝把户口本拿了出来，郑之福则是把那台手机拿出来。
这本户口本的户主是盛海，而下一页就是洛灯声的，在户口上登记的名字叫“盛灯声”。
李言祝把盛灯声的那页递给郑之福看：“洛灯声他改过名，还跟盛海一个户口，怪不得我们找不到他。”
郑之福闻言，抬头看了眼周围，随即开口：“之所以找不到洛灯声的住所，有没有这种可能，这里就是洛灯声的住所！？”
李言祝赞同郑之福的说法，随即点头：“有可能，这也没什么不合理的。”
郑之福手上那台手机并没有密码，可能盛海认为没人可以找到这个暗格，所以才没有设置密码。
现在还不能确定这台手机就是盛海的，这部手机没有电话卡，软件就只有一个微信。
但在微信里有人给这部手机发来消息，备注是一个称呼为“R”的人。
最新一条消息是在十月八日早上六点，R发过来的：“怎么样？能接受吗？”
手机主人：“重现九年前的日好大楼，日好大楼也没人给我杀啊！？”
R：“这你就放心，到时自然会有的。”
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的时候，R给手机主人打了三分钟左右的语音通话，结束后手机主人问R：“这计划能行吗？”
R很是肯定的说：“肯定能！反正那人已经背叛了组织，用他来引那些警察，再好不过！”
李言祝惊呼：“R说背叛了组织的人就是天台上的那具尸体！？”
郑之福微微点头：“看来是的了。”
盛海审讯室，这次是郑之福和卢鸿一块进去的，而其余三人则是在监听器里听着。
郑之福微笑着看着盛海说：“没想到，没过多久我们又见面了。”
盛海不屑的冷哼一声：“哼！傻逼。”
卢骁鸿掏出一张照片，指着上面的冰箱里的人骨问他：“你的住所里的冰箱，为什么会出现九年前的人骨。”
说是九年前的人骨，但照片上的人骨你要是说是刚砍下来的，都丝毫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盛海扯起嘴角看向卢骁鸿：“你说这是九年前的人骨？眼睛瞎掉的吧！？”
郑之福挑眉对盛海说：“承认自己就是这起案子的凶手了？”
盛海猛的一拍桌子：“屁！你别血口喷人！”
卢骁鸿举起法医报告单，看向盛海问他：“这怎么说？报告上明确显示这些人骨就是九年前那些人骨！看起来这么新鲜，只不过是你在冰箱里施展了术法了吧！”
盛海这个人很是稀奇，他不是邪修也不是Redeemer的人，只是一位实打实的散修人士。
盛海不语，郑之福接下来的话更是重量级，他把那与R的聊天记录给盛海说：“这是在你家卧室里的暗格中找到的，解释一下？”
盛海在听到这儿，瞳孔地震，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些人能发现卧室里的暗格，毕竟他藏的这么隐蔽。
突然洛灯声的脸在盛海脑海里浮现，郑之福知道盛海猜到是洛灯声告的密，但他没说出来。
卢骁鸿在一旁发出声响，打断了盛海，盛海的目光再一次看向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郑之福扯出笑容朝着盛海：“和R聊天的人是你吧！？”
盛海强撑着身子，矢口否认：“不是我。”
盛海这句话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卢鸿听到这个回答，下意识的想笑，但他憋住了。
卢骁鸿：“盛海，这句话说出来后，扪心自问一下，你自己信吗！？”
卢骁鸿这句话一出，盛海也只好把头给低下来。
盛海这套动作都被郑之福收入眼里，但郑之福显然没打算放过盛海，他继续道：“怎么？是怕暴露自己是angel身份吗？”
angel这单词一出，不仅盛海大惊失色，包括在监听器里听着的李言祝三人和一旁的卢鸿。
李言祝听到angel先是皱眉，随后又觉得熟悉：“这么耳熟的……？”
裴阳森不解：“angel是什么？怎么丝毫没听过！？裴然甄，你知道吗？”
裴然甄摇头：“不知道，不过感觉angel和Redeemer之间肯定有什么关联的。”
盛海不可置信的看向郑之福，脱口而出的话，更加证实了angel的存在：“你是这么知道angel的！？”
郑之福只是笑而不答，而是嘲讽盛海：“作为angel，被Redeemer指示，你也够失败的！”
人在极端愤怒下，就会导致理性思考下降，真相也会被人脱口而出，郑之福这嘲讽话一出，无疑是点燃了盛海的怒火。
盛海：“妈的！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堂堂angel怎么可能被Redeemer指示！？他妈的，他不过就是给我出谋划策罢了！？要不是那谁让我重现日好大楼当年之事，老子会被暴露吗！？”
盛海一顿输出后，审讯室和监听器里的人都沉默了，这沉默无疑是让盛海的思绪拉了回来，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卢骁鸿抓住重点，盛海话里明显还有第三方人的介入：“还有第三方指示你！？”
郑之福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但说多了，反而会引火上身，到时候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而且还会被Paradise惩戒。
现在都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但那人盛海坚决不会暴露的：“你听错了，没有第三方。”
郑之福：“你什么加入的？”
盛海想了一会儿说：“五年前，我刚出狱那会儿。”
卢骁鸿：“洛灯声也是跟你一伙的？”
盛海急忙为洛灯声撇清与Redeemer的关系：“不是的！灯声他不是！”
但郑之福还有一点不解，十月八日就已经有六十具尸体死在了日好大楼，但柯厌憎报案的单单只是天台上的那具尸体。
况且分别在十月十日，十月十六日都陆续有人进去过日好大楼，都没有人报警。
而且聂永辉和罗大海分明都在这个月还见过他们，但法医处的鉴定，他们死亡时间在上个月。
在其他人准备结案时，郑之福开口：“盛海，你在十月八日那天进去过日好大楼杀死六十一人，尸体你都放哪儿了！？”
卢骁鸿听到郑之福这么说，也喃喃道：“是啊……要是十月八日死的人，怎么可能前天他们才收到报案。”
卢骁鸿这些喃喃自语着，随即把准备起身的动作，又强行坐了回去，他严肃道：“就算你拿走了四肢，身躯总不能也带着吧……？”
盛海声音带着慌乱：“那些事又不是我管……”
郑之福脸上带着冷气，他质问的语气再度响起：“十月八日之后，你有回去过日好大楼吗？”
盛海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郑之福：“谁会杀完人，还回凶案现场，这不是有病吗！？”
审讯室外，所有人的一脸沉重，李言祝率先开口：“要是真的跟盛海说的那样，他根本就没有回去过日好大楼，那当时离开的那中年男子到底是谁！？”
卢骁鸿苦恼的挠着头：“没头绪……”
裴阳森倚靠着墙壁，同样也是一脸愁苦：“去问洛灯声……？”
裴然甄叹息：“问他也没用，他都不是那个组织的。”
郑之福这时开口：“万一十月八日那起命案和前天的那起命案，不是同一桩呢？”
卢骁鸿觉得郑之福说的不对：“不会吧……”
裴阳森忽地开口问郑之福关于angel的事：“郑之福，你是怎么知道angel的？”
郑之福耸肩：“诈他一下罢了，谁知道真的有angel这个组织。”
现在线索全断了，他们也只好先回到基地，基地里迟计早就等他们已久。
迟计着急的询问结果：“怎么样！？盛海他是吗？”
李言祝叹息：“盛海他是九年前日好大楼命案的真凶，十月八日那起命案也是他干的。”
迟计皱眉：“十月八日？”
卢骁鸿抱臂解释：“盛海他交代了有人让他重现九年前的案件，他在十月八日那天就已经完成了命案，此后再也没去过日好大楼。”
迟计蹙眉：“这就怪了，十月十六日晚出日好大楼的那人是谁？”
裴阳森：“这就是这起案件的疑点，况且聂永辉和罗大海那两具尸体也无法解释。”
李言祝开口：“迟计，我想再看一次与罗大海的审讯视频。”
迟计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李言祝的请求，罗大海的审讯视频在电脑里播放着。
李言祝反反复复看了三四遍，在一旁的卢骁鸿看的眼睛都酸了，他疲惫的揉揉了眼睛问李言祝：“阿言哥，你发现什么了吗？”
李言祝摇头：“没有，但我就是越看越不对。”
郑之福：“哪里不对？”
李言祝：“就是看不出来。”
这时裴然甄摁下了暂停键，他指着罗大海因被郑之福问他为何要去日好大楼，为何躲在日好大楼一个月时的犹豫之色。
裴阳森皱眉问裴然甄：“有什么问题吗？”
裴然甄用鼠标把罗大海的手部处放大，上面有很明一圈的缝合线：“你们看，罗大海手腕处有偏浅的缝合线。”
卢骁鸿苦恼的地下头：“可是现在留给我们只有一具身躯，四肢早不见了。”
郑之福这时开口安慰性的对卢骁鸿说：“卢骁鸿别那么苦恼嘛！”
郑之福说完，把视频快进了几秒，停留在罗大海挠头的那刻，指着罗大海的额头说：“我没看错的话罗大海额头上的那个是胎记吧？”
李言祝把罗大海的身份证照给找出来做对比：“这也没有胎记啊……？”
郑之福淡淡说：“尸体的上呢？”
裴然甄脱口而出否认了尸体上并没有胎记这件事：“也没有，聂永辉和罗大海的尸体是我亲眼看到的，罗大海额头并没有胎记。”
裴阳盯着审讯视频里的“罗大海”开口：“所以这人根本就不是罗大海。”
李言祝给迟计打去电话：“迟计，罗大海他是独生子来的吗？”
迟计立马否认了罗大海是独生子的身份：“不是，罗大海还有一个弟弟。”
郑之福蹙眉：“弟弟？叫什么？”
迟计：“罗大安，现在居住在中心小区A栋门牌号是905。”
卢骁鸿听到中心小区A栋，下意识看向郑之福说：“这不是就是之福哥家的那栋小区吗？”
裴阳森追问罗大安的样貌：“迟计，罗大安有什么胎记吗？”
迟计看了眼屏幕上罗大安的照片道：“有，罗大安的额头上有个胎记，不过说了也怪，罗大安与罗大海之间相差三岁，都能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李言祝跟迟计道声谢后，对着其余四人说：“能确定罗大安就是当时在审讯室里的罗大海了。”
他们五人来到中心小区A栋楼下，郑之福叮嘱道：“我和李言祝上去，你们在这儿收着，A栋就这一个门为进出口，他要逃肯定是会从这里出。”
卢骁鸿看了眼裴阳，随后央求的语气悄咪咪的对郑之福说：“之福哥，就让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李言祝拒绝了卢骁鸿：“卢鸿知道你尴尬，案件结束哥带你吃饭，裴家那两位都是医修，单独留他们两人守着，不安全。”
郑之福附和卢骁鸿：“委屈一下昂！习惯就好，我现在都不尴尬跟李言祝在一起。”
这句话郑之福的确是在实话实说，他现在已经全无刚遇见李言祝那日那般慌乱和紧张。
在等待电梯的的郑之福李言祝，李言祝还在为郑之福那句话而烦躁，他不明白为什么郑之福和他在呆在一起会觉得尴尬。
郑之福察觉到李言祝情绪有些许的低落，他猜测是因为刚才的话，郑之福干咳一声为自己辩解：“你……别误会哈……我这人比较社恐……所以……”
李言祝听着郑之福的解释，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理解：“我理解，见到陌生人哪个社恐不尴尬……”
李言祝说完，电梯就来了，走进电梯摁下去往九楼的摁键后，电梯里的两人都没再说过话，空气里蔓延着尴尬的气氛，郑之福只好祈祷快点到达九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