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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八十九章 那你别看啊 欧阳修德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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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德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子,漆黑的眼眸子看向江芙,江芙手里拿着空茶杯。
他仔细打量了江芙,好脾气说道,“怎么,朕说他你生气了,他就是个反派,注定要给朕这个主角垫脚,说来也可笑,他生来什么都没有,朕生来样样齐全,还有人上赶着巴结,这就是人跟人之间的不同,江芙,你得认清楚现实,他一个反派能有什么好的,再怎么他也是个死,而朕这个主角将是前途无量,一统天下。”
江芙没接他话茬。
“你不知道吧,四大国十六主知道朕打败长桑玹,江南现在陷入混乱中,他们一个个趋炎附势,全都赶来巴结朕,周天子算是识趣,提出主动禅位给朕,在渤海,他们要来贺,庆祝朕这个天下信的公主,放心,朕不会把你怎么样,你毕竟是朕的女主角,你得活着。”
“欧阳修德,你真叫我恶心。”江芙冷冷说道,目光如冰凌子一样射向对面人。
欧阳修德一摊开手,夸张道,“恶心,那你也得受着,朕不妨告诉你,你要不是女主角,你要不是天水的公主,朕这个人上人凭什么高看你,人生来分三六九等,有的人注定是主角,享受世间顶级的一切,而有的人只能在烂泥里挣扎连活着都困难,比如,你的长桑玹,哈哈哈,现在,他大概烂得骨头都没有了吧。”
“江芙,你就看好吧,看着朕成为天子,受万民敬仰,千秋万代铭记,流芳百世。”欧阳修德说完这句话后挥挥衣袖大步走人,走得得意洋洋,张狂恣意,目中无人。
江芙明白了,欧阳修德此番前来就是特意来恶心她,兔兔瑟瑟发抖跳出江芙的怀抱,黑溜溜眼珠子望着肌肤,预备随时逃窜。“这个不能怪我,我没这么编排他,江芙,你要不回去睡会儿。”
“睡个毛呀,你个我过来。”江芙果然蓄势待发探过身要抓住兔兔,兔兔早有准备一下子蹦到地上。
一人一兔又开始了你追我逃的戏码,这种事情在他们之间经常发生,虽然兔兔当初胡编乱造,害得他们不得不天隔两方,虽然兔兔再说狡辩剧情偏了,要是没偏的话,小玹子就得给它写死了。
兔兔跳上衣柜顶,江芙抽起棍棒就戳它,它腾一下飞跃出去,又跳回桌子上,叮叮咣咣打掉一桌子茶杯。
江芙紧跟其后,丢了棍棒就要伸手去抓,兔兔蹦到地上。
“你给我站住。”江芙气喘吁吁指着地上兔兔,一人一兔隔着一张桌子。
“江芙,你有话好好说,你老要收拾我站住才怪。”兔兔也心虚,但面上理直气壮,脚时不时踏下地面。
“你还意思说,小玹子现在怎么样?”
“那我怎么知道?我眼睛不长他身上。”说得没心没肺,漫不经心,眼睛时刻瞄着江芙的一举一动。
“你不是天道,不是什么都知道吗?”江芙追了兔兔那么久,体力消耗严重,额头开始渗出细汗,腿脚有些发软,撑着桌子的手也支撑不大住了,一副随时可能晕倒的模样。
兔兔看了替她心惊,放缓和语气说道,“江芙,你别激动,剧情早偏离不像话,我不知道这是哪儿跟哪儿,江芙,江芙,你是不是动胎气了。”
江芙咬牙狠狠剜了它一眼,随后身子跟软面条一样滑溜顺着桌脚滑到地上,兔兔,蹲着弯腰痛苦捂着腹部。
兔兔见状,赶忙跳过去,江芙一向待它不错,虽然时常要拿剪刀修理它,终归把它当回事。
“江芙,你别吓我啊…”兔兔跳到江芙身边,见她面色如纸,冷汗如雨,正是心惊之时,身子忽然一轻,整个兔身脱离了地面。
江芙装够了,做起身子,拖着兔兔起来,一人一兔面对面,兔兔恼道,“江芙,你诈我?亏我担心你呢。”
“谁叫你老跑来着,追又追不上。”江芙娇喘吁吁,追着兔兔确实消费大量体力,兔兔学机灵了,她心里火烧火燎,不知道小玹子怎么样了,放下江南和军队,他能去哪儿呢?“你去找小玹子,务必不能让他出事。”
“不去。”一口回绝。
“你怎么这么懒呀,叫你出去走走你都不乐意了,找个人不算什么事情,又不是要你去扛石头至于吗。”江芙托着兔兔也重,放下来说话。
兔兔双脚着地面,仰望着江芙实话实话,“本兔兔才不去受虐呢,长桑玹一见到我就把我当面团揉搓,完事还给仍沙漠去,反正谁去我都不去,再说我现在不知道他在哪儿?”
“不是可以联系系统吗?”
“系统没劈了我算不错,我把剧情走得乱七八糟。江芙,你不要操心他,你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我看欧阳修德一旦当上天子,你对他就完全没有价值了,他又是个喜欢男人的,你”他会除掉你。兔兔望着江芙。
江芙伸直了腰身,仰望上空,轻轻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这我何尝不知道,他是不会有命当上的,估摸有半个月,他体内的毒要爆发,登基为天子怎么说至少也得准备个三个来月,他是个注意排场的,放心,我更担心小玹子,他什么不知道,受那么大刺激,这世上不会再有人安慰他了。”
兔兔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娇弱的小姑娘,至于吗,一点儿刺激受不了,要割腕跳楼自杀。他应该没你想得那么脆弱吧。”管他去死呢,死了正好角色大换血,欧阳修德也是个不靠谱的。
“地上凉,快起来吧。”兔兔围着江芙转了好几圈,江芙始终仰望上方,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会儿才注意到身边这只围着自己转得瑟瑟发抖的兔兔。
江芙上床把它拉进被窝里,捏捏它的兔耳朵,难得怜惜说道,“这么冷天气,穿件小棉袄了。”
“阿丘~”兔兔牙关打颤,瞪了江芙一眼,心道我的毛都兑换了保胎药物去了。“没关系,这点儿冷阿丘~小意思。”
江芙懒得问它了,就嘴硬吧这兔兔。
接下来的光阴里,欧阳修德在外头自然是招呼各国来贺的国主们,再有准备登基梦寐以求的天子宝座。
江芙这边的反应很冷淡,膳食不再丰富,宫殿里炭火时常不足,宫人稀少甚至可以一整天不出现在她面前。
出现没个好脸色,大家都知道她是妖后江芙,国主这样照顾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江芙不知道欧阳修德在外面怎么编排她,她和兔兔冷得白天都握在被窝里,
兔兔困了先睡着,它醒过来时候见江芙正在手指动作僵硬做什么,那针线在昏暗的烛火里不住摇曳。
兔兔揉了揉惺忪睡眼,大舌头说道,“大半夜,不睡着,做什么呢,烦人。”翻个身子继续睡,懒得看江芙在那边瞎折腾了。
第二天兔兔得到了一件做工精致的袄子,红色底色金色绣纹,它穿在身上暖和多,蹦出床,低头左看看右看看,“江芙,原来你昨晚在做这个,真好看,我都能穿一辈子了。”啊呸,我才不要一辈子当兔子呢。
江芙搓了搓手,“总不好看你冻成冰块吧,穿着合适就好。”
“这料子真好。”上好的绫罗绸缎啊,兔兔这辈子当人都没穿过这么好衣服料子。
江芙微抬下巴,“扯窗帘布子做的,我先睡下了,有小玹子的消息记得告诉我。”
兔兔,“……”
长桑玹跟石沉大海一样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欧阳修德即将成为新天子的消息铺天盖地霸占整个头条。
兔兔翻了一页,“他就会这招,江芙,你冷吗,手好冰。”
“没事,他得意不了几天了。”毒发就在这几天了,想当天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
“我给你暖暖,你抱着我”兔兔把自己塞进江芙怀里,这样多少能取暖些,隔着衣裳肚皮,它似乎感觉到一种名为生命的东西在动,真是微妙。
江芙抱着兔兔,两人相互偎暖继续看头条。
江芙预言他得意不了几天了,竖日兔兔第二天兴高采烈拿着今日头条进来了,欢喜跳到枕头边上高兴道,“真是报应不爽,欧阳修德想要在各国宴会上招凤,你猜招来什么。”
“招来什么?”江芙不住的搓手取暖,反正不可能招来凤凰,就算喝了她的血不可能。
兔兔嘻嘻坏笑,“他招来一种白嘴黑毛的鸟,罗刹鸟,把各国国主眼球各啄出一个,他自己也给啄了一个,哈哈”
“罗刹鸟?”江芙疑惑,自己的血是不能给他招凤,但也不会招惹其他什么东西,难道是有人另外动了手脚,是谁?心中隐隐有猜测,“现在他们这么样了。”
“能怎么样呗,大家恨不能活撕了欧阳修德,说他是个灾祸,害得他们眼睛都没了一只。”
“欧阳修德要成为天子看来是难喽。”兔兔幸灾乐祸,在江芙被褥上蹦蹦跳跳。
这时候有宫女进来送膳食,兔兔一看到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当即大骂,“这是给人吃的吗?”
宫人听不懂兔语,木然出去了,跟没有江芙这个主子似的,江芙看了眼剩菜剩饭,腹部直泛呕。
兔兔仰头看她这幅难受的样子,“我去给你找点儿好吃的。”
江芙艰难点点头,那些残羹她确实下不来嘴,兔兔行动快,在半夜时候端来两菜一饭,都是新鲜出炉的。
江芙吃得津津有味,神情欢喜许多,忽然见兔兔杵在凳子上,爪子背后,她疑惑问道,“吃呀,够我们两个人吃的了。”
“没事,我吃萝卜就好了。”背后的手不住揉了揉,还是生疼得很。
江芙眉头微挑起,放下筷子一把拉起兔兔爪子,只见那双爪子上面都是晶莹透明的水泡,一个个饱满硕大。
“你…”江芙低头看它。
兔兔怪低垂下头,爪子抽回去,“我就是不想你肚子孩子饿着。”
“我给你挑破吧,不挑破疼死你。”江芙找针去。
兔兔听后兔色煞白,接下来他们又是你追我逃,最后兔兔在凄凄惨惨叫声中,水泡挨个戳破了。
江芙细心给它敷药,兔兔哭成水兔了,江芙用手指戳了下它脑袋,“瞧你,就这点儿胆。”
“呜呜,我怕疼,我看针扎就怕。”
“那你别看啊。”
“那你也扎我呀。”兔兔感觉爪子凉丝丝舒服多了。
江芙想开口说什么时候,之间宫殿大门砰声巨响,开启,有人暴力推开大门。欧阳修德一只眼睛包扎了圈圈纱布,另一只赤红,瞪着江芙,朝她步步生风逼紧,一把揪着江芙衣襟把她拖到地上,恶狠狠质问,“是不是你搞的鬼,怎么会是罗刹鸟这种不祥之物,你说话。”
江芙侧着身子双手撑着地面面对着凶神恶煞的欧阳修德冷笑,“你有病,我要是要整你,会弄这种把戏。我不知道你这么搞的。”
“事到如今吗,你还不说实话,那些国主们商量着要围攻我,你高兴了,满意了,你得意了?”俯身双手紧紧掐住江芙脖子不住喘气。
“我高兴,我得意,我满意咳咳咳~”随着脖子收缩紧,江芙仰着脖子眼睛翻白。
不是吧,老子怎么交代了,太冤,小玹子没消息,这家伙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