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3、第八十三章 我自己做这个世界唯一的主角 他尴尬,江 ...
-
他尴尬,江芙愣住了,手一直抓着布角,瞪大眼睛支支吾吾,“你,你,你,你谁呀?”
普世子尴尬万分望向父王母后,几乎要笑出来,“儿子实在装不下去,这位,没人告诉江芙公主会来哭人的,这怎么回事啊?父王,母后。”
普王爷和普王妃也不哭了,瞪了他一眼,“你自己干得好事。”
“啊”普世子更是摸不着头脑了,看着江芙,“我和你,不认识吧。”要是和这妖后认识,在场人不得活撕了他。
江芙保持着震惊的神情,半响吐不出一句话,直勾勾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少年式的陌生男子。
“普世子,这是回魂了。”众人身后响起了清朗低沉熟悉的声音。
大家齐刷刷跪在地上,头不敢抬起,齐呼万岁。
江芙僵硬转过头看向从容信步走来的长桑玹,他不是堕马,怎么完好无损。
“长桑普叩见皇叔,皇叔,你看我小腿都断了,我这人又笨又蠢,什么事情都干不好,连骑马都能摔下来,这皇位,皇叔另觅贤人吧。”普世子正襟危坐,指着自己小腿仰头道。
长桑玹扫了一眼眼睛哭得跟核桃红肿的江芙,一把将人拉起来,“你不想接受直说,不用演堕马戏,小腿残废了吗,叫御医给你好好看看,省得落下残疾。芙儿,你怎么跑这儿来,”还对着普世子哭丧半天。
江芙看着剑眉星目神情疑惑的长桑玹,总不能说我以为你死了,特意来哭丧吧,那太丢面子了。
江芙沉默半响说不出话,鼻子一抽一抽的,幽怨望着长桑玹漆黑的眼珠子,埋怨道,“你不是说你堕马了吗,我看你死没死,我好收拾东西走人…”
长桑玹轻柔摸了下她凌乱的后脑勺,嘴角上扬轻笑道,“这时候,嘴硬,芙儿,担心我你直唔…”
江芙直接捶了他胸口一下,气愤道,“有你这么骗人的吗,装死好玩吗,骗我你很得意是吗,行,你现在就去,跑马等堕马真死了再说,我给你举办灵堂让你风光大葬。”揪着长桑玹要往附近的马儿上推。
长桑玹一把抱住江芙,不住来回抚摸着她后背顺气,柔声安抚道,“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芙儿,别生气,我没和你好好过日子呢,怎么舍得,我的意思是说谁死我都不会死。”
江芙气恼推了推他,没推开,气哼哼由着他抱着。
“芙儿,你在意,你看你哭得多伤心,我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不得把自己哭化了。”江芙从来不哭的,这是他头回见到芙儿哭泣伤心欲绝样子。
“谁在乎你,我,我顺路…”
“芙儿,不要撒谎了。”
长桑玹紧紧搂住江芙的身体,一手按住她后脑勺,含住她花瓣般的双唇,来回吸允,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
江芙从开始的不配合到后面的忘情搭着长桑玹的肩膀,不停配合他稍微有点儿进步的吻技。
天知道,她看到活生生走来的小玹子心里有多高兴,多欣喜,要是世上再无小玹子,她活着也没意思了。
在场众人,“……”这是我等能看吗?回头会不会被灭口了。
陛下让妖后迷得神魂颠倒了,此言千真万确,妖后必须要除掉,才能国泰民安。
尼玛的,这么感人的画面,躲在马后面的兔兔感动得鼻涕四流,捏着小帕子不住擤擤鼻子。
身前的马儿鄙夷看了这只哭得稀里哗啦的兔兔。
这要是男女主就好,啊,呸,自己可不能让江芙给洗脑了,跟系统做对,没好下场,自己可是要走完剧情回家的。
所以,成大事着,必须心狠手辣。
兔兔看着眼前感人的重逢画面,用力擤了擤鼻子,发出嘶嘶声响,惹得后面的马儿不痛快,颇想抬起蹄子踹它个远远的。
兔兔识趣说道,“横什么横,我自己会走,不用送。”然后赶在马儿发脾气之前溜之大吉,扬起身后一串尘土。
南苑乌龙算是过去,江芙问了下,才知道长桑玹是想在这些皇亲贵胄中选个智勇双全的后辈,由他来继承自己的皇位。
没想到他会上演今天这一出。
江芙眼睛溜溜转,德公公好像从来没有说堕马流血的人是长桑玹,是自己先入为主,才有了今天哭错人的丢人场面。嘟囔道,“这德公公太不靠谱了。”
“行,回去罚他一年俸禄给你解解气,要不是今天这一出,我不知道芙儿是这般爱我。”德公公这会错得大大地有功啊。
“不用罚,叫他以后传话注意的,别一惊一乍的,吓死谁呀,小玹子,从今天看来,大家好像都不愿意继承你的皇位,简直是避之不及啊,真是奇怪。”骑在马上的江芙回头望着长桑玹。
长桑玹夹着马肚子抖着麻绳,“他们呀,怕担责。”
江芙不明白,挑了挑眉毛看着他。
“眼下局势基本定下了,渤海欧阳混蛋,有两大国支持,其余小国更是不用说了,纷纷依附在他这个强者身边。江南还会远吗,他们怕,有朝一日,渤海称霸天下,江南在所难逃,他们不想当个窝囊的国主,到时候史笔可不会留情。”
“说来说去他们就是怕欧阳修德了。”
“可以这么说。”
“那我们岂不是…”归隐无望,江芙的眼睛爬上担忧。
“要真不行,我们直接走人就行了,反正这些年我对江南做出的贡献够多了,到时候他们再不情愿也得选出人来,那有责任我全担着,福气他们享着道理。”长桑玹亲了江芙一下,云淡风轻笑道。
“对,小玹子,你坏起来真有一套。”
“我不是从来都这样吗?”长桑玹冲着江芙耳畔呵气,弄得江芙痒痒的。
“别闹。”
“没闹,要不要在马上来一次,还没有尝过呢。”
“去你的。”江芙丢了他一白眼。
长桑玹今晚在江芙那里用了晚膳,就寝时候,他华丽丽给江芙连人带枕头丢出来。
理由很简单,“为师今晚不想给你睡,你这头种马。”
长桑玹委屈巴巴,可怜兮兮在外头再三扮可怜柔弱,江芙不为所动。
只好在外间软塌扇歇下,兔兔睡得正憨,结果一下子摔飞在冷硬地上疼醒,默默头上的肿起来大包,抬头气愤道,“哪个王八…”一间是长桑玹,赶紧抱着被褥快快逃走,一会儿功夫,无影无踪。
长桑玹第二天是气哼哼,用个早膳,这也不好吃,那不合胃口。
江芙绕道他身边,捏着他下颚,使得他上扬,在他柔软的嘴上蜻蜓点水的啄了下。
长桑玹美得愣住了,如梦似幻,随即道,“不够,芙儿。”
“再得寸进尺早膳别吃了。”江芙坐回去自己的位置,心里想着昨日堕马事情,分明是系统在警告她,这次是假的,下次就不一定了。
她心有后怕。
难道她和小玹子注定没有结果吗,注定要给欧阳修德那个恶心的家伙过一辈子吗。
老天呀,你不能这么玩我。
长桑玹不知道她的百转千肠,兴高采烈说着他今日的计划,要是那些家伙再推三阻四,那他就不用给他们客气了。
同是皇家子孙,皇位责任他一人担着太不公平了,他决定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江芙无暇听他这些现在犹如幻想的泡沫,他们连后半生都是被人规划好的,谈何自由,这些计划在天道看来简直是儿戏。
“芙儿,我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你看上去恹恹不乐样子。”长桑玹像被主人嫌弃的小狼狗似眼里满是惶恐。
“不是,我是说,你赶紧去办,我昨晚没睡好,蚊子多,烦人。”江芙怕被他看出破绽笑着推他出去了,催促他赶紧去办事。
长桑玹心里装有疑惑,芙儿一定是有事情瞒着自己,大概是担心自己和她未来吧。
到时候给她大大惊喜,长桑玹心情甚好的去会那些老古董朝臣们。
江芙在送走长桑玹后,心一下子沉到底,哪有心情用早膳,兔兔这时候跳到她身边的凳子上,“江芙,你打算怎么做?你真的忍心看着长桑玹因为你而死吗?”
江芙瞧了眼故作担忧的兔兔,“他是大反派,早死晚死不都得死吗,你少在这儿试探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收起你的小九九。”
“哪有。”它确实挺讨厌长桑玹,头次见面把它丢到大荒漠去,差点儿回不来,此仇不报非兔兔。欧阳修德够缺德,放着自己这个卧龙凤雏不要,居然赶出来,自己都不用他三顾茅庐,送上门,他不懂得惜才,是他没眼珠子。
它现在对天外天的怨念不必江芙对天道的少。
江芙苦恼支着下巴目光放空望着前方,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事情,小玹子只是无意间闯入,欧阳修德此等败类,她绝对不会助纣为虐,可是小玹子何其无辜……
明明是自己和欧阳修德的恩怨情仇……
“我要去找欧阳修德。”江芙放下支着的手,目光充满坚毅执着。
找那个欧阳瞎子,兔兔跳上桌子道,“你终于想开,按照剧情走。”自己终于有望带满预收回家了。
“谁说我要按照剧情辅佐欧阳修德,他害我和时启害得那么惨,我要找他报仇,这事情本来跟长桑玹没有什么关系,”她睨了一眼兔兔,“你说,剩下一个主角也是主角吧。”
兔兔有种不大好的感觉,吞咽了口水,“江芙,你要做什么?”
“杀了欧阳修德,我自己做这个世界唯一的主角,到时候小玹子不用死了,对了,你说过,我是主角,主角有不死定律的。”
“可是,欧阳修德他是男主角,也有不死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