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外:
四人并肩往宫外走。宫道上的积水被扫扫开,寒风夹着雨露打在脸上,陆景年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苏铭悄悄落后半步,伸手替他拢了拢月白官袍的领口,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脖颈,低声道:“冷就把披风裹紧些。”陆景年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昨晚苏铭还在马车里念叨,说京城的风比永安烈,让他今日多穿件衣服,果然被说中了。
李念湳走在最前面,她回头书刚好看到这一幕,但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去,李念湳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嘴角悄悄弯了弯,心里暗忖:“这陆爱卿和苏将军,倒比寻常同僚亲近得多,连添衣保暖都记挂得这般细致。”
身旁的陈书言瞥见李念湳忽然发笑,不由得愣了愣,手里的供词都晃了晃,陛下这是想起什么高兴事了?他张了张嘴想问问,可转念一想朝堂规矩,又把话咽了回去,只低头跟着往前走。
李念湳很快察觉到陈书言的目光,才发觉自己刚才笑出了神,连忙转过身。
“你们当时说流民的棉衣不够厚,我已让人从内库调了两百匹棉絮,明日就送过去,再添些孩童的棉袄,省得孩子们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