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现实（二） “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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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人我捉到了，审讯也是我自己来吗？”
塞壬电话来的极快，林知落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好好休息就又被她打扰。按理来说，以林知落那聊半天只会蹦出来几个语气词的性格几乎没有与塞壬相处的很好的可能，事实上林知落也确实对身边的话唠不太耐烦，他的下属都知道只有塞壬比较例外而已。
“嗯。”林知落道。
“好嘞，哥你还有什么事吗。”
这一次，林知落什么都没做，既没说没事，又没说还有任务。
塞壬仿佛已经习惯了，在电话那一头静静听了很久，才又说：“所以就是有咯。”
林知落说：“学校还有人欺负你吗。”
“嘶——”塞壬也没想到林知落开口就是这个，嬉皮笑脸的神情不见了，“还好，没什么了。”
“上次你让刘叔帮我去学校找老师反映这个问题很有效果，老师给我安排了一个单间宿舍，起码晚上没有人找我麻烦了。”
为了方便遇到突发情况时塞壬能及时出场，她上的是一个管理宽松的贵族学校，金钱崇拜现象严重。执行官是公职人员，经济储备在这种环境里是有些不够看，塞壬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众矢之的。
林知落眼神暗了一下。什么老师好，换宿舍是拿钱买的。
“没有就好，切记——”
“不要还手。”
塞壬重新显露出笑容，说：“这种话我从三四岁听到现在，包不会的呀。”
林知落听着这个声音就能想象到她在电话那头嬉皮笑脸的样子，眉眼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一句招呼都不打把电话挂了。
塞壬坐在吉普车后座看着通话结束的界面神游天外，旁边歪歪扭扭的坐着被五花大绑还在昏迷中的夏临安微不可查地蠕动了一下，但还是让塞壬敏锐地察觉的到了。
“醒了？”塞壬没有再看手机，连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一个。
“我擦，你踏马是什么？”看来夏临安虽然被打得狠了，却还没有忘记一个天神下凡把他揣撅过去的小女孩。
塞壬翻了一个白眼：“我是你爹。”
“咳咳——”驾驶座上的执行官突兀的咳嗽了两下，从反光镜里偷摸看了塞壬两眼，提醒她看在自己身份的情况下不要乱说话。
塞壬闭嘴了一秒钟，接着说：“夏临安先生，我是京城市执行局前来执行任务的，请你配合。”
“沃泥马，你糊弄谁呢？”夏临安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塞壬，神情逐渐从疑惑变成愤怒，“当老子傻啊——”
他最后一个音喊道一半嗓子劈了叉，拉出长长的一段。
塞壬将手中防水防火防炸的执行官徽章“砰“的一下砸在了夏临安的脑袋上，然后精准的正面朝上掉在了他的腿上，让他捂着脑袋惨叫的时候能看清楚这如假包换的身份象征。
塞壬用嘴型无声地骂了句脏话，没有别人再来提醒她注意影响了。
“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没数吗？”塞壬掀开眼皮，阴恻恻地盯着杀猪般嚎叫的夏临安，“我也不和你说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我们执行官不讲那个——七级污染地能耐啊你。”
“但我觉得，以你的能力不止干过学校那一票吧，说说吧，你一共杀害多少人。”
“啧啧啧，怎么能叫杀呢，”夏临安满手殷红，终于不叫了，“那些被替换上去的本来也是死人，我给了他们一个再来的机会，这叫那什么，功过相抵。”
塞壬眉毛一竖：“是吗，还没有人把这件事说出来，那我是不是还得给你发面锦旗？”
他这话的意思是进去原主身体里的那些优等生们都是已经死了的，夏临安只是把这些飘荡的魂魄召集起来，没有在原本戕害的人数上再翻一倍。
但是在此之前，被找回来的人中没有一个说出来这件事，他们大抵是害怕事情败露后会追究自己的责任，他们不想死，害怕会把自己强制驱逐出这不属于自己身体。
“回答我的问题。”塞壬的目光突然一狠。
在塞壬的眼神凌迟下夏临安无端觉得自己矮了几分，连声音都有些中气不足：“没多少，我都是干一次吃一年的，到现在也没干过几次。”
“是没干过几次，一次就来发大的是吧。”
“说，杀了多少人？”
听到这话，夏临安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反正我横竖都是死刑，本着我的职业道德自然不会透露我客户的信息，爱多少多少吧，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查。”
话音刚落，夏临安就清晰地感觉到了塞壬寒气逼人的眼神，一扫到他身上就令他汗毛直立。
或许是发现身后的夏临安突然噤若寒蝉，还是说比较了解塞壬，前面副驾的男人幽幽地插在中间开口说道：“我们是正经官方组织，不搞刑讯逼供那一套。”
“嗐，吓吓他，你还当真了。”塞壬有些没趣的转过头。
“放心吧，总局的异能者储备有的是方法撬开你的嘴——如果不是我不能随便用异能，我现在就能问出答案。”
她之所以代号塞壬，就是因为身上有完整的塞壬海妖之力，包括控水，蛊惑，预知未来。
只要施展“声骸共振”，夏临安连幼儿园时候尿了几次床都得拱手托出。
但是异能者，特别是执行官的法则实在是太天衣无缝，她无法未经允许使用异能打听消息，让她有些不爽。
塞壬靠在窗户上刷手机，刷得她直打哈欠，“叮咚”一声，弹出了一条消息。
“你把人带回来后异能自己用，我批准了的。”
“我去污染地了。”
“应该很快，级别不高。”
看着这三条消息，塞壬缓缓扣了个“？”
“不是啊哥，什么污染地的情况已经危及到需要你去救场了。”
“不高？不高你去干什么，不要暴敛天物啊。”
“你离我这么远不符合规矩啊，到时候刘叔又要冲我来了，你又不帮我！！”
“你刚出来，还有一堆公务堆着吧！”
但她的消息全部都像石沉大海，没有再得到回信。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现实（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