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哥谭旅游第10天 狗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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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汪！汪呜！
嗷呜——！呜——！汪——！
02
……嘻嘻，逗你的啦！我只是在练习一下狗叫，没有真的变成小狗！
大概是在做梦吧？要不然怎么解释我现在是一只小狗！
比起梦里想上厕所，这个梦还挺可爱。我对着镜子摇头晃脑，感觉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狗也不过如此了。
03
这不过这四条腿也太难用了吧！没走两步就差点和自己打架。最后我干脆一屁股坐下，瘫在地板上，决定等梦自己散场。
04
而与此同时，窗外的黑影一闪。遗孤悄无声息地落在窗沿，她仔细观察着屋内情况，这是刚才那股魔法波动最为集中的落点。
窗户里透出柔和的灯光，表明房间主人尚未入睡。她轻轻敲了敲玻璃，没有回应。又敲了敲，依然一片寂静。
既然如此，她便不再犹豫。指尖微动，窗锁无声地开始。
她像落叶一样无声翻进房间，目光快速地扫过四周，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地板中央，那只……黑色小毛球。
05
正当我逐渐退化成一滩黑色狗饼的时候，眼前突然多了一双脚。
那是一双黑色的战斗靴。
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顺着那双腿往上看。
咦？！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正低头盯着我。这人全身黑漆漆的，只有一些金色的装饰线条，脸也藏在阴影里。
这是哪个义警吗？我房间里总不能刷新出反派吧？不能吧？在梦里也不能吧？？
06
不过嘛，现在我只是小狗。就算是哥谭的反派，欺负小狗也太low了，感觉会被开除反派籍。
我得意地撑起两只前肢并摇了摇尾巴，发出两声：“汪！”
人类，被我迷死吧！
07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等了半天都没见她摸我，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的魅惑没骰成功吗？！
08
遗孤看着地上那团黑色的毛球，它正摇着尾巴，对她“汪”了一声。今天并没有莱纳斯捡到小狗的任何情报。虽然这只小狗无论怎么看都像个“正经小动物”，但结合现场情况……大概率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她半蹲下身，伸出手。小狗立即兴奋地凑了过来，走的七扭八歪的，用湿漉漉的鼻子嗅了嗅她的指尖，然后用头顶使劲蹭了一下。
遗孤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这真的是莱纳斯吗……？也太像只真狗了，一时间她都有点怀疑起自己先前的判断。
不过眼前的小狗实在热情，一直往她怀里钻，她只好小心托起它，将它抱在怀中。小狗在她怀里笨拙地挪了几下，似乎想找个舒服的姿势。
她转身，动作迅速却没有惊扰到小狗，朝其他人所在的区域快步离开。
09
使用魅惑！使用魅惑！使用魅惑！
哼哼，果然这个人类也拜倒在我的魅力之下啦！
10
好多人啊！我被带到了一个新地方，这房间我在庄园里可从没见过，大概是梦里随手生成的新地图吧。
我感觉脑袋有点发沉，慢慢有点犯困。
他们叽里咕噜地说了好多话，我一个字也没听明白。不过很快，我就被提着放到一堆看起来特别复杂的设备里，像是在做什么检查。接着，我的梦里又刷新出了一个新角色——一个黑发大姐姐，长的怪好看嘞。
看不懂，听不懂，也搞不懂。拜托，我现在只是一只小狗诶！
11
罗宾低头，看着那团窝成一小坨的黑色毛球。
它正一脸满足地蜷成一团，尾巴还时不时摇两下，像个随时准备打滚的黑毛球。可问题是——
“这是莱纳斯。”他说。
没人应答。就连负责分析魔法残留的扎塔娜也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神情。
“他看起来可不觉得自己是莱纳斯。”夜翼笑着补充，“不过他刚刚对你使用摇尾巴魅惑了哦。”
罗宾的眉梢不动，但下意识地抿了抿嘴。他俯下身，目光与小狗对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低声问。
莱纳斯一歪头，吐了吐舌头，伸出爪子在半空中挥了挥。
“汪！”
然后……又是一通小狗热情展示，蹭蹭蹭、扒拉扒拉，还自己打了个滚。一副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沉浸在对人类使用魅惑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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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罗宾提着后颈像战利品一样带走了。
就很像那种恶龙抓走公主的剧情，虽然他偶尔黑着脸的时候确实挺像恶龙的。可惜我不是公主，我只是一只还没学会控制尾巴的黑色毛球。
途中我本能地扭了两下。当然，这不是想自己走，我就是单纯控制不住而已！结果立刻换来罗宾一个低头冷眼：“别乱动。”
啊，好凶，但好帅。
哼，小子！小心我控制不住本能狠狠地舔你一口！小狗偷袭义警可不算袭警！
等等我是不是表现的太颜狗了？！
不对，我现在确实是狗，那没事了。
13
蝙蝠洞。
巨大的屏幕上反复播放着今晚的监控。无论是走廊，还是庄园外摄像头，都没有莱纳斯离开的影像。
红罗宾暂停了画面，语气平稳却带着点轻快：“可以排除他偷偷溜走的可能性了。再加上扎塔娜的检测结果——确认没错，那只小狗就是莱纳斯。”
“哈，大脑连带着身体一起缩水变成狗了吗？”杰森单手抱着头罩靠在椅背上，吹了声口哨，“看他那副样子，完全不像白天还在跟我们聊天的人。”
搅局者低头刷通讯器里保存的照片，忍不住小声感叹：“他大概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莱纳斯了……而且说真的，他看起来也太蓬松、太柔软了吧！”
夜翼笑得更明显，手指比了个方向：“扎塔娜走前说魔法残留已经在消散，他很快就会恢复。想趁机摸一把的话，时间可不多了。”
“神谕一定也想看更多照片的！”搅局者留下这句话，心情愉快地挥手离开了蝙蝠洞。
14
我只是一只精力有限的小狗，所以当我迷迷糊糊睡过去，再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房间。
床铺比记忆里更柔软，陷进去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我正打算继续睡下去，门口忽然响起轻轻的脚步声。
有人走了进来。
我抬起头，只看见模糊的人影俯下身来，手掌稳而有力，轻轻按了按我的脑袋。声音低低的，低沉的声音像是在叹气。
随后，又有脚步声靠近。
有人笑得很爽朗，指尖在我尖前晃来晃去，我忍不住打了个小喷嚏，换来一阵笑声。
还有人坐在床沿，手指戳了戳我的尾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更过分的是，居然有人在一边感叹“好软啊”，一边顺着我的背毛摸过去，痒的我尾巴忍不住甩来甩去。
他们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清楚，只觉得声音此起彼伏，轻飘飘地像罩在被子上的暖气。
我窝在床上，晕乎乎的，脑子像被棉花塞满，却意外很安心。
尾巴还自己摇了两下，完全没经过我批准。
……算了，梦就这样吧。反正醒来就全忘掉了。
15
早上坏，做了一整晚稀奇古怪的梦，现在只感觉脑壳痛得很。
先是梦见自己变成狗就算了，后面居然还看见蝙蝠侠即兴表演b-box，最后还在大街上给小孩派礼物……
坏了，在哥谭住久了真的会被传染吗？连做梦都开始全是蝙蝠侠了。:O
我揉着太阳穴，正坐在床上神游天外，余光一瞥，地板上有一小搓黑色的毛。
“嗯？”
Ace来过我房间吗？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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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卧室，去花园透透气。正好看见Ace摊在草地上晒太阳。
它懒洋洋地趴着，见我靠近，还慢悠悠抬了下头。
我随手在他背上摸了一把，毛毛硬硬的，很结实，手感和房间那撮完全不一样。
“嗯……看来不是你的吧？”我嘀咕了一声。
Ace歪着脑袋看了我一眼，接着一个大狗脑袋就蹭了过来。
我愣了愣，随后摇摇头，把那点不对劲直接丢出脑子。
算了，不深思，就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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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另一头，斯蒂芬妮和迪克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所以，他一觉睡醒就学会了狗语？”斯蒂芬妮压低声音。
迪克笑眯眯地回应：“或者，他和狗的关系更亲近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轻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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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个什么橙柚气泡居然是含咖啡的吗？！”我一个战术后仰，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我完全没喝出来呀！我以为就是果味气泡水呢！”
因为馋昨天那杯饮料，可庄园离市区太远，我又懒得跑一趟，于是上网搜了教程，打算求伟大的管理侠复刻一杯。
结果阿福看完配方后，贴心提醒我：“这种橙柚气泡，是用浓缩咖啡作基底的。下午喝可能会影响睡眠。”
我的反应实在太夸张，阿福忍不住挑眉：“莱纳斯少爷不喜欢咖啡吗？”
“呃……”我挠挠脸，有点不好意思，“……我可能不太能喝咖啡。”
其实我非常喜欢咖啡，但我又确实不能喝。T＾T
“那非常好了。”阿福没有追问，只是微微一笑，语气轻快，“至少，这个家终于有一个不会摄入过量咖啡的成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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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我也想体验一下摄入过量咖啡……T＾T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哥谭旅游第1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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