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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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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境内。
曲水流觞独霸一方,整个范围内都充斥着白施怡的细腻的感知。
察觉到柳暗花丝滑入内的时候,正在手撕傀儡的姑娘头上不由亮起一个问号。
然后,白施怡下意识就去寻找和柳暗花形影不离的另一人。
大师姐又沉默了,她不知道松鹤年什么时候进来的,现在就已经站在那三人藏身之处了。
没有柳暗花在身边,松鹤年就和楼外楼初见时一样,平淡之中危机四伏。
所以乍一抬头,目光触及洞口站着个人时,陆天恕心都凉了半截,秦琴更是准备立刻人器共生,殊死一搏。对两个四方弟子视若无睹,松鹤年漠然的视线只是落在易言身上。毕竟柳暗花关注的,也不过是这颗七窍玲珑心的情况。
“松道友?”虽然也被阴雨连绵中多出的黑影吓了一下,但易言反应没那么大,他多少对松鹤年的身份有所怀疑。
等来人跨步入洞,易言下意识寻找那个病恹恹的少年,稍许无果。
“他去帮那姑娘了。”松鹤年话语间似乎有点嫌弃,只是不知道在嫌弃谁。
大概谁都嫌弃。易言默念。
确实如此,洞中三个男修休养生息,外头白施怡一人迎战,怎么看都好生丢人。不过松鹤年依稀记得,易言实力不差,此刻又没什么伤,却和这两个四象的人挤在此处,怕不是有别的原因。
等来人再次审视四象二人时,易言似乎轻哼了一声,更让他确认猜测。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四象宗门从上到下,在他眼中都不值一提。
所以松鹤年只是随处找了块地方坐下,撑着下巴听着外头的动静,感觉有些无聊了才好奇问道:“你们伤的都不重,怎么不出去帮忙?”
“等把阵眼引出来。”秦琴不认得这个人,所以耿直的有问必答。
松鹤年好似才看到这个人一般,猛地想起来什么,对他扬了扬下巴:“你要是不急,记得把你们那个废了的弟子一并带回去,前些日子被我师弟捡到,就留在逐情谷了。”
秦琴微微一惊,废了的弟子,汤铎吗?
不过他又反应过来,松鹤年用的是‘你们’,也就是说,他也是九重天之人吗?否则怎会知道他们三个师出同门?
不等秦琴冒昧开口,易言直接给了他一脚,暗示他闭嘴。后者一头污水,但在陆天恕也微微摇头的试示意下,照做了。
洞内气氛一时僵硬,易言闭着眼睛感知着张鹏得位置,他七窍玲珑心成,是最不需要忌惮幻境的。而那两个四象弟子,不巧,与自己的执念厮杀中一点好处没捞着。
另一头,柳暗花没有立刻去找白施怡,哭逢给他的指引和大师姐位置不一样,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改变了方向。但是越靠近那鬼修所在之处,少年却感觉汗毛直竖,心下越发不安。不过脚步加快,跟着心中那股强烈的预感,依旧朝着呼之欲出的答案奔去。
再说这鬼修,此前易言落单许久,都没能钓得此人出现。他们原先以为是战术被识破,却不知此时张鹏早已不是张鹏,取而代之的是那道恐怖的神魂,操控着这具煞体。而对于七窍玲珑心的渴求,不过是张鹏所剩无几的一点点执念罢了,现在也已经被那人吞噬殆尽。
就和此前紫阳预测的一样,张鹏是个空有野心的蠢货。修行之人最避讳操之过急,可这人偏以为自己能够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不是死的差不多了,却也没机会再生了。
得到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后,神魂就专注于本体交代的事上,研究水流煞的情况。这从下界来的小孩,起初并没有让他看出有何不同凡响,但随着水流煞的修为涨的如喝水一般快,还总能化险为夷,便有些说法了。
不经意间,紫阳忽略了另一个不起眼的存在,却在现下发觉,这毫无存在感的人居然在靠近自己的落脚点,不由神色一禀,握起了手中利器。
这股气息太过陌生,柳暗花不禁屏息凝神,掌边细碎镜面转的飞快,再也顾不得灵力不灵力了。
闻天枢这具身体诡异的移动,眨眼间就扑向了靠近的人。一柄长□□下,就是奔着取走这莫名多出来的搅局之人的命。
但后者早有准备。
“找到了!”易言一声惊呼。
千钧一发,冰棱玉镜与一杆暗红色长枪划破雨滴,毫不避讳的撞在一起,引得天地皆是一抖,剑境更是轰然开裂。
此等巨变让整个秘境皆为其汗颜,一时间天地所存之物尽数被这一击吸引,全然忽略了某个角落中,缓缓诞生的恐怖如斯的灵力。那团诡异的灵力在空中扭曲,吸纳周遭灵气,好半天缓缓化出人形。
他有些疑惑地打量视线所及,似乎奇怪自己的目标为何不在此,稍作感知,便向着动静的方向走去。
当然,也不是全然无人注意。
‘完了,怕什么来什么!’心魔一声哀嚎,试图提醒柳暗花,可惜后者此时完全分不出神。
适才那一下震得他气血上涌,假面皮都被锐利的煞气划破了几处。后者也很惊讶,他在云端之时,全然没发觉过这个年轻人,居然能完好无损的接下这一枪。
最先赶到的依旧是白施怡,目睹凶残对招,大师姐不由咽了口口水,却也记得关心少年状况。
柳暗花朝她缓缓摇头,神识却紧紧钉在闻天枢腰间的匕首上。他感觉到了,就是那个匕首的柄,吸引他来此处。但是怎么拿到,就成了很大的问题。就算他狂妄惯了,现下也得接受现实,他打不过。
“你们杀不了他。”柳暗花将口中腥甜吞下,对白施怡说。
“小子,你是何人?”紫阳握着自己的神枪,虚虚指着消瘦的少年,眼中疑光大现。
适才那一击,他注意到了是何物挡住了枪,一时却没反应过来,这会只觉眼熟惊人。但柳暗花没理他,暗自思讨着对策。如若硬碰硬他胜算不大,就算能杀了这具身体,也不过是破坏一道神魂,还为难他的剑柄。
只能曲线救国了。
随着剑境倒塌,水流煞的位置也就落在了紫阳眼中,只不过他对自己很有自信,并不介意跟这个有趣的孩子花上些时间。
“你是瞎子吧?真是可惜了那双眼睛,不然若能让你继承完整的衣钵多好。”见少年不答话,紫阳叹了口气说道,不礼貌的话语间满是惋惜。
“啊?”
白施怡下意识看向那双眼睛,她就说怎么一见面的时候感觉不对劲,原来是假的啊。
另外三人也是一怔,唯有松鹤年对着‘闻天枢’突然冷笑起来,想通了了此人到底是谁。他倒是没料到,小小的云端竟然如此热闹,原先只是打算在这处小天地陪孩子玩,结果他们一个个的都来了。
不过紫阳如此大费周章,阿蛮态度也甚是坚决,水流煞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与你何干?”柳暗花装出恶狠狠的模样回话,心中却在咒骂苍天无眼,麻绳专拣细处断。
因为他这回听见了心魔的嘟囔,意识到最不该出现在秘境中的幻象,还是出现了。并且朝着他过来了,他一个都打不过啊。
“师姐!”
易言也察觉到蓦然多出的威压,陌生中又带着熟悉,压得他头皮发麻。见白施怡在少年身旁帮不上什么忙,赶紧冲她招了招手,觉得相比于那个鬼修,身后那个幻象更是燃眉之急,毕竟那边柳暗花看起来还能应付。
“何事……嗯?!”
修士视力极好,以至于白施怡一回头,多出来的人影明晃晃的撞进她的视野,瞬间,脸就白了。
好吧,其实大家脸色都很难看。不说那恐怖的威压,光是认出这张万里无一的脸,就很令人窒息了。
松鹤年除外,他很好奇阿蛮要怎么处理这个情况。
柳暗花梗着脖子不扭头,选择无视,压根不打算承认那个幻象与自己有关,专心眼前的鬼修。
鬼修都感觉少年的剑气有点心虚。
“你这么不专心,是觉得我不会杀你?”
“你不是要我继承完整衣钵吗?”柳暗花硬着头皮接话。
“那可能要费点时间,不如你先帮我把那个剑灵根带过来?”
“……你这鬼修要对我的书童做什么?你到底是谁?”柳暗花心一沉,这是一心冲着水流煞来的。
“你书童?那正好,你俩一起跟着——”
紫阳话音卡在原处,盯着手中捅了个空的鬼马枪,微微有些意外。意识到自己落入了大名鼎鼎的千镜无痕阵,他脸色一黑,知晓自己大意了。不可否认,宫越鞅这个继承人有几分本事,能把沧川琉璃镜发挥到这个地步,让他都没注意到,这小子是何时布得阵。好在他放在外面的傀儡死侍都还能行动,紫阳给他们下了个追击令后,就开始打量这道幻境。
七面镜子将鬼修围的密不透风,境内情景骤变,镜外少年手中符象不停,源源不断的灵力仿佛不要钱一样往中送。
松鹤年瞄了一眼完全浸入阵中的人,少了分顾忌,一把抽出腰间那把破剑横在身前。指尖轻弹剑脊,呼啸而去的剑气,转眼间就把肉眼难察的傀儡丝震得粉碎。凶神恶煞的敌人抽搐倒地,陈希瞪着眼睛望向天降神兵,就见松鹤年面无表情移开视线,落到那个栩栩如生的‘镜蘅仙尊’身上。
这花云还真有些本事,除了泣荣没化出来之外,都齐活了。
不同于松鹤年的淡定,白施怡已经麻木了。
她看了一眼易言,空洞的问:“怎么办。”
易言也看了一眼她,有些无助的摇摇头。
白施怡都不敢去看那张脸,内心麻木:“这他妈是谁的执念能把师叔弄出来?”
易言沉默,他心中有个猜测,但他不说。
陆天恕强撑着安慰道:“他没剑。”
这听起来是个好事,但几人都笑不出来。
秦琴弱弱道:“差别很大吗?”
陆天恕:“……”
白施怡握紧手中的剑,突然咬破手指,掐了道诀。
见状,易言心念一动,也迅速照做,同时还不忘对两个茫然的人吼道:“把你们身上所有的剑都拿出来!”
四象弟子很听话,但是他们的动作却被定住了。
良久,一声轻笑才卸下了他们身上毛骨悚然的感觉。两个战宗弟子也愣愣放下手,不明所以的扭头,看向忍俊不禁的人。
松鹤年说:“好了,等会秘境要塌了,莫要说起我,把他平安带上九重天。”
他说话时目光依旧追随着不远处硕大的沧川琉璃镜,话中那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听闻此言,易言反应最快,坐实了心中猜想,飞快行了个礼,就去压制余下发了疯的死侍。
强于幻象百倍的威压轰然荡开,虽然依旧顶着松鹤年那张脸,可那皮下究竟是何身份再明显不过。陆天恕脸色白了更白,最终变得像个死人一般难看,却没敢多说。他在秘境和易言相逢的时候,道侣眼神中的欲言又止就让他有点慌乱,他不晓得易言发现了什么,又为什么不点破。
现在他知道了,易言可能并没有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但是自有人心中有数。
松鹤年和‘郁蘅’都相互打量着对方。
幻象很迷茫,松鹤年一再笑出了声,好半天才在幻象对自己进攻无果后,不屑吐出三个字——
“冒牌货。”
骤然降下的雷劫击碎了秘境边缘,也击碎了尚未成型的的幻象,也盖住了水流煞突然地惊呼。那一声公子并未有机会传出,映入少年剑客的黑眸中的,就是暗红的神枪直直的穿过了他家公子的胸腔,带出好长一串黑红的血液。
水流煞头一次发觉自己眼力这么好,也是头一次知道时间可以变得这么慢。
他这么多年少有情绪波动,可注意到枪头没入柳暗花身躯的瞬间,他只听见耳畔嗡嗡,再做不出反应。
“公……公子……”
水流煞的第二声呢喃抢在新的天谴降临之前。
可旁人都没听见,唯有那枪下苍白少年似乎心有所感,虚弱的扭头看向水流煞的一片空白。
钻心剧痛之余,还能对惊慌的孩子扯出个笑容。
‘没事的。’留在水流煞识海中的声音开口,却也和那人一样虚无缥缈。
破出千镜无痕阵费了些功夫,但是第一道天谴帮了大忙,让紫阳清醒的察觉到想要偷袭的少年。
看着柳暗花本就苍白的面孔此番更是血色尽失,紫阳摇摇头,不忘带着那副‘自不量力’的嘲讽,凑去他跟前说道:“他选继承人的眼光还是欠缺,怎么选了个跟他一样不听话,又死倔死倔的。”
柳暗花似乎被他激怒,挣扎着想要做些什么,可鬼马枪只是没入的更深。
云端法则不容许超出限制的力量再次发生打斗,因此适才暴露真实水平的松鹤年和紫阳无疑都引起了天罚,只不过前几道天雷对他们而言都尚可接受,所以这会二人都还在此。
不可否认,听见那一声痛呼时,松鹤年也有瞬息慌了神。若非手腕上连着的金线扯住了他,下一秒,真正的泣荣大概会在这小小的秘境中问世。
不过这会,他摁耐住心尖绞痛,拦住几个年轻人,继续盯着这场戏。
——咔嚓
清脆的声响在风雨中无限放大。不知何时,一支白若枯槁的手落在鬼修腰间,硬生生的掰断了那把匕首。
一听到动静,紫阳立刻抽枪退后,却不想还是慢了一秒。
不顾心口伤洞,柳暗花一改垂死挣扎,边支撑着站起身,边对着鬼修露出讽刺的笑容。
此番,紫阳不仅注意到他手中拿着什么,也发觉了那喷涌的血浆有何不对之处。
“你……你是……宫越鞅?!你怎么还活着?!”鬼修眼中又惊又俱,最终都被愤怒吞没。
“蠢货。”柳暗花不答,只是笑骂,“我是柳暗花啊。”
所谓曲线救国,为了近他身,却不料阵中失手。无奈之下,柳暗花原先就做好被捅一枪的准备了,可谁知道这人好巧不巧的戳在心口,那就是天要助他了。
不等紫鬼马枪再出,那一大滩黑红的液体仿佛骤然活了过来,争先恐后的爆发出恐怖的魔气,像是深渊巨口一样朝着鬼修冲去。后者顿觉不对,宫越鞅此时最多是合体期的修为,可这魔气却已然是大乘大圆满,甚至还有攀高的气势。
那庞然大物逐渐成了型,振聋发聩的龙吟悠然爆发,彻底震碎了岌岌可危的秘境,也把紫阳逼得竭近发疯。
他横枪躲闪连连,看着近处重伤之人一拍储物袋,数十块白净的碎玉就这么掉了一地。再一想到刚刚被他拿到手的剑柄,难以置信的震怒下,紫阳直接捏爆了这具身体的尸丹,为了能短暂的阻拦魔障,去杀掉那个虚弱的少年。
绝对不能让他成功,宫越鞅必须死。
但柳暗花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哭逢更不会。
一剑逢天生灵灭,一剑功成万骨哭。
破天而生的剑意斩尽万物,沧蟒过江不带一丝停滞,飞流直下将鬼修斩进万丈深渊不复出。
一时万象塌陷,天地间紫电轰鸣,却不过一人一剑的背景板,衬着少年墨发飞扬,鲜血浸银衫,道不尽意气风发。
云边魔龙狰狞,归顺于少年面前,却只剩相生相伴之密不可分,乖巧的融回心口补上那处残缺。
松鹤年心情好的惊人,这龙的模样他再熟悉不过,这实力也比这秘境的冒牌货强太多。
果然,阿蛮的心魔是他,便能帮着他一起保护好阿蛮。
几人感觉身上压力一松,水流煞二人蓦然倒地,松鹤年不知何时已不见人影。随着他的离去,天空也逐渐回归正景,让他们看清此处一片狼藉
“阿蛮!”易言第一个冲上去,握住那冰凉指尖不由红了眼眶。
一滴热泪化去百年相隔,卸下伪装的人在易言的期待中睁开眼睛,白底黑瞳间一片清明。易言记得拿鬼修说他是个盲眼,这会看见有些陌生的眼睛,才放下心来,可也不由回忆起当年那双血色桃花瞳。
知晓他心头忧虑,宫越鞅抬手比了个‘嘘’,就见眼眸瞬间染上血色,与当年无二。
“进阶了,有水平吧。”
宫越鞅得意洋洋的朝师兄仰起头,却遭到了一巴掌重创,只不过这一下是白施怡打的。
大师姐盯着一别两百年的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抱着比当年更加年轻的小师弟,念叨着‘回来就好’。
“你……你跟我们回九重天吗?”易言想起适才镜蘅仙尊的交代,试探性的问道。
“松鹤年呢?”宫越鞅摇摇头,“刚刚那个人死是死了,但不过一道神魂,本体因此受创伤恢复起来需要不少时日,九重天也还能平静许久,不着急回去。”
“可是,你师……宗门会武你会回来吗?”白施怡想了想,还是换了个问法,并且跳过了松鹤年这个问题。
“宗门会武?天榜又建起来了?”宫越鞅眉头一皱。
“嗯,估计最近三五十年就要开始了。”易言点点头。
“我会去的,但是我会把那两个一起带上去,所以还需要个几年。”宫越鞅示意了一下还没回神的水流煞和陈希,“但都是扫尾的事,等我回去,就是真正的宫越鞅了。”
听他这么说,二人才放下心来,不过易言瞥了一眼四象的二人,神色不虞的又张了张嘴。
“非怜,没事的,他没做错什么,只是自己的选择而已,他选择你。”知道易言所指何人,宫越鞅柔声一笑打断他。当年魔兽灾的事情,他比所有人都发觉的早,现在也比所有人都知道的多。但陆天恕确实没有做错什么,不然怎么换回重伤的易言,和一颗完整的七窍玲珑心?
宫越鞅又说:“你们串一下口供,就当我还是死的,全部推给天谴。”
二人一缩脖子,这师徒二人还是老样子,说的内容都差不多。白施怡不合时宜的想起来易言讲的爱恨情仇,没忍住多看了两眼顾盼生辉的小师弟,却不想被后者抓了个正着。宫越鞅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盯着她,前者只能交代。
“你师……那个,师叔那边,你要不要……额,你有没有什么要问的?”大师姐结结巴巴的纠结措辞。
易言用扇子挡住脸轻咳,却没阻拦白施怡的话。他偷瞄着宫越鞅面上一闪而过的僵硬,莫名期待能听到什么。
“活着就行,他要真有什么事,你们也看不出来。”半晌,少年摇摇头,根本没多问。
二人面面相觑,但是主动放开了手,捏碎了传送符。此处不宜久留,那俩人已经引发天谴,那他们最好回该在的地方。
待得他们道别之后,就带着易言和陆天恕回了九霄,而秦琴则是跟着宫越鞅去找自己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