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见》Throat

34、第 34 章

　　惠比寿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有在努力地让小y喜欢上他，他在村子里的时候，几乎都会来接小y下班，中午也常常给小y做了便当送到医院来，礼物也送了不少，可总还是觉得，差了那么点意思。

　　“绿子小姐，惠比寿又来了”，路过的护士扯着嗓子往办公室里大声说道，“美奈子阿姨，您小点声吧”，小y赶忙说道，刚刚还在办公室里坐着闲聊的几个人捂嘴偷笑着就出去了，果然，没多久，惠比寿就出现了，手里还提着熟悉的便当盒。

　　“绿子”，他一边笑着叫着她的名字，一边把便当盒放到桌子上打开，“今天又做了几个新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小y自然是都喜欢的，她对食物并没有特别的偏好，“谢谢你，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惠比寿在家里的时候就已经吃过了，因此只是拉着一张椅子过来坐在小y对面看着她一点一点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心中十分有成就感，他可以把绿子养得很好，此时他是如此笃定的。

　　“你晚上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惠比寿从兜里掏出了两张电影票，电影院也是最近刚开的新鲜玩意儿，票是很难抢的，这是他一大早就去排队才买到的票。

　　小y想了想晚上并没有什么是便答应了，“好呀”，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惠比寿便收拾好了东西离开了，“那就待会儿见了，我还是五点来接你下班可以吗？”

　　之后，短暂离开的几个同僚回到办公室后就开始七嘴八舌说个不停。

　　“绿子，惠比寿真是个贤惠的男友，这年头，会做饭的忍者可不多。”

　　“就是就是，人也长得帅，还怪有礼貌的，刚在走廊里还和我打招呼。”

　　“别吧，男人都这样，在得手之前百般讨好，等结婚了就会大变样，要我说，男人还算是得靠实力说话。”

　　“惠比寿是不是还没评上中忍来着？前些日子我听我老公说了，惠比寿好像中忍测试又失败了。”

　　“他好像不是家族忍者吧，实力弱一些也情有可原。”

　　“话也不能这么说，现在村子里平民忍者提拔可比家族忍者快多了，你看大蛇丸大人，马上就是新筹建的科学部部长，还有自来也大人，虽说没什么职务，可实力说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没问题吧。”

　　“这能比吗？那两位可是四代目的亲传弟子。”

　　“你这话说得，绿子和四代目的关系不比亲传弟子更强。。。”

　　看着话题越说越偏，小y赶紧出言制止，“好了好了，午休时间到了，该上班了。”

　　“绿子，我有个侄儿，是奈良家的，要不我给你介绍下，你知道的，奈良家的男人怕老婆是出了名的，绝对比你现在这个强。”

　　“千惠你怎么能这么挖墙脚呢？要我说，还是我那犬冢家的堂弟好，虽说脑子不拐弯，但人品绝对可靠，二十不到就已经是上忍了。”

　　“还是我们秋道家的男人好，绿子，我儿子你前几天不刚见过吗？我向你保证，除了胖，别的一点问题没有。”

　　。。。

　　几人越说越离谱，小y试图插嘴却一点用不起，幸好，此时进来了另一个人，“绿子小姐，砂隐村新一批货到了。”

　　她仿佛得救了一般赶紧逃出去，在前往纲手办公室的路上身旁的工作人员还在不停感叹，“真的好帅呀，砂隐村派过来的傀儡师，绿子小姐，我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帅的人，妈妈，我恋爱了，呜呜呜，真的好帅呀。。。”

　　纲手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小y一走进办公室，她便如连珠炮一般开始交代，“绿子，这是砂隐村派来的技术人员，蝎，之前那批假肢的问题，你和他对接一下，还有这批新的假肢，你也先安排几个病人试用一下给下反馈，便于及时调整。”

　　“蝎，这是绿子，义肢项目的负责人，所有问题全权由她负责，你们搞不定的再来找我，好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两人就被这样请出了办公室，但出去后还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静音的声音，“纲手大人，您昨天是又去赌场了吗？不要啊，之前说好的。。。。”

　　小y往身旁望去，确实如传言一眼，是个容貌绮丽的男子，只是表情很是生硬，看上去并不像是活人的样子，说是个玩偶倒是差不多。

　　“之前的假肢在哪里？”蝎说话很是直接了当，他似乎不愿意浪费一点时间，开口就要去看那些出问题的假肢，小y把他引到一个病房，很快他便修复完毕了，“请问是哪里出的问题？”小y拿出记录本和笔，在他准备离开前连忙问道，“之前我没有考虑到两个隐村常用的忍术不同，查克拉经脉和流向也会有所区别，所以上个版本的假肢都是按着砂隐村的情况设计的，不过这个版本我已经修复了这个问题。给你们带来麻烦了，抱歉”，出乎意料的，是一个颇有礼貌的并不心高气傲的男子。

　　小y把蝎带去了自己的办公室，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稍微商量了一下新一批假肢的适用安排后，小y踌躇着开口了，“蝎先生，唔，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嗯？”他抬起无神的双眼，仿佛终于有了些兴致。

　　小y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继续说道，“我这里有个比较特殊的病人，他除了左手左脚以外，大约三分之一的背骨，肋骨，还有髋骨也都被截除了，不知道您这边有没有合适的方案？”小y说着就从柜子里去除了一本厚厚的档案，上面有着宇智波带土这段时间的治疗记录和身体数据。

　　“受了这样严重的伤竟然也能活着吗？看了木叶的医疗忍者果然名不虚传，是纲手大人的手笔吗？”

　　小y点点头，蝎继续翻看了一会儿后想要实际探查一番，于是两人便一起去了病房。

　　在去之前，小y忽然说道，“蝎先生，这件事您能否替我保密？”

　　“为什么？”蝎不解地歪着头看她。

　　“因为，因为，这个病人是个宇智波，想来您也有一定的兴趣吧”，说到这里，本来在几个月前，小y便和琵琶湖还有纲手商量，想让砂隐村帮带土定制一具义肢，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村子里并不想让外人直接接触宇智波，特别是直接研究宇智波的身体这样敏感的行为，所以迟迟拖着没有进展。

　　“您做好了直接下一批货运过来就行，就说是推出的新产品。”眼看着蝎并没有答应，小y有些着急，“我可以付给您报酬。”

　　“这等之后再说吧。”

　　小y找理由支走了房间里的护士，然后再让蝎进来。

　　“绿子小姐”，带土躺在床上很有精神地朝着小y打招呼，她简单回应了一句后便转身对着身后的蝎说道，“麻烦您快点”，然后便紧张地到门口观察着外面。

　　蝎走到病床边上在双手聚集起查克拉往带土身上探去，他的查克拉和一般的医疗查克拉不同，滚烫得有些发热，并不让人感到舒适，但带土还是忍耐着，尽管他也摸不着头脑，“绿子小姐，这是在做什么呀？”

　　“嘘”，小y转头看了一眼带土，用食指比在嘴唇中间示意他安静。

　　带土闻言继续安分地躺着，但右手却仿佛不听自己使唤一样，忽然握住了蝎的手腕，“死手，你在做什么？赶紧放开呀，阿飞，是不是你做的好事？”

　　“哼，愚蠢的小鬼。”

　　带土望着蝎，努力想要松开右手，却怎么也松不开。

　　“怎么了？”小y听见这边的动静，扭头问道。

　　“没事，他似乎并不是很乐意让我检查。”

　　“带土，蝎先生是可靠的人，你别害怕。”

　　“哼”，带土脑袋里又传来一声冷哼，“我可不想让他碰我的身体。”

　　小y急匆匆走过来，握住了带土的手，把那只手从蝎的手腕上轻易地扒了下来，“您抓紧一点吧，人快回来了。”

　　蝎把带土身上的伤口处都探查了一遍后，把手放到了带土的眼睛上，发热的眼球让他的身体忽然紧绷，“没事的，没事的，放松一点”，小y按着他的肩膀想让他镇定一点。

　　“不算复杂，只是如果要让假肢也能结印使用写轮眼的话，假肢里的经脉构造我还得再重新设计一下”，蝎给出了这样的结论。

　　带土也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么大的阵仗只是为了他的假肢呀。

　　“我不要成为他的傀儡”，但脑海里的阿飞又在唧唧歪歪了，“我宁愿一辈子残疾也不要用他的假肢。”

　　“能不能等人走了再说？我求你了？”

　　“阿飞大人会帮你复原身体的，快说，你不要他的假肢，快说！”

　　“真是谢谢两位了”，带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带土，今天发生的事你记得要保密哦”，小y叮嘱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

　　带土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绝对会在假肢里给你下毒的，他就是这种人，你要相信我！”

　　“我，，，我才，，，才不要，，，”带土慌张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朝着两人勉强地笑了一下。

　　门外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小y带着蝎迅速离开了。

　　“真是太感谢你了，蝎先生”，回到办公室后，小y对蝎说道。

　　“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呢？”

　　“我这儿有一些积蓄，两百万您看合适吗？”两百万大约是一个比较棘手的S级任务的委托酬金，小y自认为这个价格还是比较合适的。

　　“不如你嫁给我吧。”

　　“啊？”

　　“抱歉，最近实在是被老爸老妈催婚催得头疼，才来木叶散散心，可一想到应承的说要给他们带个木叶的女朋友回去就更头疼了”，小y看着蝎面无表情的脸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实话。

　　“这种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吧”，小y如此说道，“之后要是遇见更合心意的人就不好了。”

　　“是这样的，你觉得把傀儡当作女朋友有合理性吗？这样就永远不会变心了吧。”

　　“啊？这也是个不错的思路呢。”

　　“如果我按照你的样子制作一个傀儡，你会有意见吗？”

　　“这，这会不会不太合适？”

　　“就把这当作报酬怎么样？”

　　“也，也行吧。”

　　“抱歉，刚刚开了个玩笑”，蝎罕见地露出一个笑容，虽然顷刻间便消失了，“我只是觉得你有些眼熟，所以想做个傀儡收集一下，这是我的私人爱好，并不会用来做什么奇怪的事。虽说制作了你也不会知道，但想着还是告诉你一下为好。”

　　“您随意吧”，小y看着时间快要到了，便和蝎道别后匆匆往外走去。

　　提前两分钟出了大门，惠比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接过小y手里的包，右手从身后递出一束花，是那种花店里买的告诉店员想要送女朋友的就会得到的一束平平无奇的花。

　　花太占地方了，最终还是被塞进了小y的包里，空下来的两只手湿热地握在一起。惠比寿说饭菜已经做好了，先回家把饭吃了再去看电影。

　　除了一开始的几次约会，他们很少在外面吃饭，大多都是惠比寿自己做，“我做的是不是一点不比店里的差”，在得到小y的肯定后，他又继续说着干净卫生，便宜方便这样的话。

　　公寓里有小y专用的粉色拖鞋，桌子上的饭菜还是温热的，是惠比寿出门前刚做好的，四菜一汤，不管小y吃了多少，惠比寿都能将剩下的部分一扫而净。

　　忍者平日里维持查克拉消耗的能量并不少，小y认识的所有忍者都相当能吃，而且在除了日常的食物外，他们还会经常服用类似于兵粮丸这样的能量补剂。

　　不过，据说有个派别的忍者会将自然能量转为己用，这样消耗的自身能量就会小很多。

　　所以，大多数忍者都不得不执行任务养活自己，尽管任务报酬不菲，忍者却大多没有积蓄，毕竟，一套好的忍具比起积蓄更能让自己安心，而且，要是在下一次任务中就死掉了，那积蓄有什么用呢？

　　基于以上背景，在吃完晚饭后，惠比寿忽然从卧室里拿出存折递到小y手上时，她感到有些茫然。

　　“我这段时间做任务攒了些钱”，惠比寿坐在小y旁边一只手搭在她的手背上，眼睛却往一旁的角落里看去，“我觉得我并不适合做个忍者，比起其他人，我的天赋实在是有限，下半年我会再参加一次中忍测试，之后我打算去教育部谋求一份工作。”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还愿意的话，等我成为上忍之后，我们可以用这笔钱购置一套新的公寓，然后结婚。”

　　小y并不如他那样想得长远，但还是说道，“如果你想的话”，她将存折放到包里收好，抬头便收到了一个濡湿绵长的吻，“抱歉，也许我应该先征求你的意见的，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惠比寿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摘下眼镜后那双英气的眉眼里泛着湿漉漉的水光，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柔软地磨蹭着，她伸出双手抱住惠比寿的背，那背比他看上去要宽不少，只能用手掌紧紧贴着肩胛骨，有一种，被他的怀抱完全包裹的感觉。

　　“可以吗？”他凑到小y的耳朵旁，嘴里吐出的气息也是潮湿的，不断地浸润侵蚀着她的大脑和理智。

　　“如你所愿。”

　　惠比寿将她抱回卧室，解开那条他亲自挑选的裙子，将头埋在他已妄想过无数次的柔软之地，在小y的喘息和颤抖中露出一个微笑，“绿子，我希望你能感到快乐。”

　　被翻红浪，巫山云雨，两人早已忘却了时间，原本计划中的电影院早已被抛之脑后。

　　“我好像这一刻才真正地拥有了你”，在小y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抱着他赤裸的背喘息时，惠比寿忽然说道，平日的绿子，总是格外冷静，不管发生什么都处变不惊的样子，不管说什么话都能得到相应的回应，虽然一切都进展顺利，却常常感受到莫名其妙的挫败，而只有现在，他才能从绿子脸上看见完全由他产生的情绪，内心那些无法完全说出口的欲望和悸动，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

　　“我爱你”，他抱着小y，右手手掌托起她的脑袋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说什么？”小y试图找回一点意识，空茫的眼神泛起了水润的光泽，“我爱你”，惠比寿又重复了一句，小y却仍然好像并未听清的样子，只是仰起头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事后，两人一起去了浴室清洗，“该回去了吧。”

　　“嗯。”

　　虽说没有更多的话语，可缠绕在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却昭示着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人类不管再怎样崇尚理智，可再多的甜言蜜语也抵不过紧紧相拥的两具□□，赤裸的拥抱比任何话语都要更能体现相爱的决心。

　　“都已经成年了还有门禁吗？”惠比寿问道。

　　“嗯。”

　　“要不找个时间搬出来吧。”

　　“嗯。”

　　小y已经很累了，并不想说更多的话，惠比寿揽着她的肩膀走在深夜的街上，在风吹得更大时，将她藏得更紧，遮住了风，也遮住了她的脸。

　　家里的窗户都黑黑的，只有走廊的灯还亮着，像是特意为她留了一盏。

　　小y第二天起得有些迟了，下楼时日斩难得这个点还在家中坐着看报纸。

　　“绿子，蝎那孩子你见过了吗？”日斩放下报纸，笑呵呵地朝着还在吃早饭的小y说着，“昨天他去了一趟医院，你觉得怎么样？”

　　小y抬起头，手里还拿着喝粥的勺子，对于日斩的问题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乖乖说道，“挺好的。”

　　“是吗？”日斩的皱纹笑得更深了，“你这几天就先别去医院了，陪着他在村子里逛一逛走一走，让他感受一下木叶的风土人情，毕竟人大老远地从砂隐村来一趟也不容易。”

　　琵琶湖在厨房里接上话了，“是千代那老婆子的孙子吗？”。

　　“是的。”

　　“那老婆子竟然都有孙子了”，她撇着嘴走了出来，把刚热好的肉饼放在了小y面前，“你把炎真换回来吧，让阿斯玛去十二士那边，都三十好几了，一直在大名那边待着也没个正事。”

　　“让炎真回来，先成个家有个孩子，之后再看着怎么安排。”

　　日斩难得地沉默了，吸了两口烟说道，“我想想。”

　　“这有什么好想的，又不是战时指着那边给钱给粮的，你就让炎真回来，那边能说什么，把阿斯玛送过去已经算是给那些老东西面子了。”

　　“你一说就是老东西，老婆子，老头子，也不看看自己，都是这个年纪的人了”，日斩难得呛了妻子几句，皱着眉头一口紧接一口地抽着，琵琶湖也难得地没有再说话。

　　“我再想想”，说完这话，日斩就拿着烟杆，戴着那顶斗笠模样的帽子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