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见》Throat

15、第 15 章

　　他用变身术伪装成山中亥一的模样，用从亥一身上顺出来的通行证进入了审讯部的大楼。

　　“这么晚了还来加班呀？”在门口值班的忍者打趣着从他手里接过通行证进行登记，“年轻人还真是勤奋！”然后又抱怨了两句村子里气氛越来越紧张了，以至于就算人手不够也不得不安排人在晚上值班，“村子外面看守得这么严密，怎么可能有人能混进来。”

　　龙马接过通行证说了声辛苦了，便通过寄坏虫传来的信息循着味道找到了亥一的办公室，然后从桌子上的卷轴里找到了相关的记载。

　　大约是两个月前，村子在云隐村安插的间谍透露那边会有大行动，并传递回了云隐村收到的一份有关木叶忍者部署规划的重要情报。四代目看到这个消息后大为震怒，收拢了战线调回大量暗部忍者开展大清洗。

　　在村子周围沿线监视的忍者通过一些线索揪住了一队伪装成商队的间谍，尽管暗部下手非常迅速，但敌人还是在第一时刻服毒自尽，不过之后他们在货物中找到了纱织酒家的印记。

　　暗部赶到纱织酒家的时候，只看见了纱织小姐的尸体，以及一个侍女。从另外的地方揪住的一个间谍指认这个侍女就是由他运送到木叶交由纱织小姐培训使用的，时间线和证据均可查，和周围店家的口供也能对得上。

　　尽管之后也调查出了其他的间谍，但已有的所有证据显示纱织酒家是和泄密唯一直接相关的线索，这至少关系到一个村子高层。那个侍女成了唯一的突破口，但从亥一的工作记录看来，所有的尝试都失败了。

　　无数的思绪在这一刻冲击着龙马的心神，要是他早一点发现，会不会。。。不，他已经发现了，那个伙计。。。但是，他为什么忽视了？是幻术吗？还是某种心存侥幸？

　　他压下心中各种情绪，准备去卷轴上写着的关押着小y的牢房，其实还是心存侥幸，在亲眼看见小y之前，都不愿意相信就是她。

　　他会了结这件事，杀掉她，抑或是赦免他，都将由他来决断，毕竟，他也是帮凶，如果一切如他所想的那样。

　　卷轴上的资料显示犯人被关押在地下二层的牢房中，他拿起桌子上带有标记的钥匙往门外走去。

　　这是与世隔绝的建筑，没有通电也没有通水，为了避免意外发生，几乎断绝了外界的所有联系。密封如罐头一般的过道里，只有墙上插着的火把散发着昏黄的微光，安静，潮湿，耳边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以及火光跳跃的声音。

　　他避开偶尔经过的人，来到了位于地下二层的过道。

　　挂在门的铁锁上插着一把钥匙，衣物摩擦的声音从未被完全合上的门缝里传来。他潜藏在阴影中，注视着火光下颤动的影子，几分钟后，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是刚刚在门口和他闲聊了几句的值班的忍者，那人低着头整理着裤子，重新锁好门拔出钥匙，摸出一支烟用插在墙壁上的火把点燃，长长吸了一口，往着楼梯走去。

　　确定四周无人后，他推开了门，看见了靠着墙坐在地上的他熟悉的人，小y裹着一张看不出颜色的脏兮兮的毯子，低着头，他刚好能看见头顶的发旋。

　　他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握紧手中的手里剑。

　　也许只有几息，也许过了很久，小y终于抬起了头，他看见那双暗淡的眼眸在一瞬间燃起了光芒，她却举起了手，把是指放在嘴唇前方，示意他安静。

　　然后她闭上眼，过了好一会，她才站起来，往他的方向走，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轻轻地扑打在他脖颈，他听见了她微弱的气音，“嘘，别说话”，她告诉他。

　　然后放下脚跟，乌黑的眼睛望着他，倒退着往后走，嘴角翘起笑容一如往日在潺潺溪流边的模样。

　　他往前走，一步一步离她更近，嘴唇紧抿着，如她所言一般说不出更多话，“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他怀着微小的希冀祈祷着。

　　她靠到了墙上，手里剑锋利的边缘抵着她的脖子，她却浑然不在意地把头往前伸，靠在他耳边说道，“我不会向任何人提起你的名字。”

　　“永远不会。”

　　“你是云隐村的间谍吗？告诉我”，他无动于衷地望着鲜红的血珠从脖颈滚滚落下。

　　小y只是看着他笑，一言不发。

　　‘我早已知道，现实和人们说的话是两样’

　　‘眼前的现实和脑子里的现实也是两样’

　　‘心里说的话和嘴里说的话也是两样’

　　‘重要的事放在心底’

　　‘放在心里的人要放得更深’

　　‘嘘，别说话’

　　‘别把爱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