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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名存实亡的质问 ...
温屿安抱着他大步流星跨进大门,医生拎着药箱,退后几步,随后目不斜视关上门,跟在后面。
谢渺言难耐地拱了拱身子,靠在宽大温暖的肩上,脸颊轻轻蹭着温屿安脖子那处皮肉。温屿安脚步一顿,随即加快了步伐。
见他没有反对,谢渺言又伸舌头舔了一下。
温屿安彻底停下脚步,沉声喝止:"谢渺言。"
谢渺言偏得逞似地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温总,你再亲我一下呗。"
"不行。"话语不留一丝余地,温屿安拒绝了。
"可我真的很难受,很难受,很难受。"谢渺烟拱着脑袋,胡乱撒娇打泼。
言下之意,你真的忍心吗?
温屿安十分忍心,且冷酷道:"医生在后面。"
被点了名的医生内心搁楞一下。
谢渺言只好再次忍耐着情欲带来的折磨。空气中溢着他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绵延不休。
因为温屿安不让他咬唇,他只好没脸没皮,像发情的猫一样,从喉咙发出黏腻的叫声。
全程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的医生实在没忍住,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却刚好对上一双半眯开的眼睛。
眼尾上挑,泛着薄红,眼睛蒙着一层水光,却没有半分脆弱感,反而像一把刀刃折射出的冷光,直直劈向他。
医生一慌,赶紧低头不敢再看。
谢渺言重新缩回到温屿安胸口,后知后觉问:"这是哪?"
温屿安没说话,抱着他上了楼梯。片刻的天旋地转后,视野里出现棕色的房门,他努力睁开眼却始终只能看见一道冷硬的下颌线。
谢渺言的心突然慌了。之前那个轻飘飘的吻,吻得太没重量,温屿安劣迹斑斑,又过于冷漠,以至他产生一种想法,这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温屿安。"
"嗯。"
"温屿安,这是哪?"他又问了一遍。
单手打开灯光开关,温屿安微微低下头,距离拉近,鼻尖近乎相贴。谢渺言终于如愿看到了他的神情,和想象中冷漠的不同,温屿安正以一种纵容,充满柔情的眼睛看着他。
温屿安答道:"我家。"
情欲焚烧下,浑身瘙痒难耐,身体的各机能在此干扰下反应缓慢,生锈的大脑"吱呀"一声,被强迫推着转动了一下。
原来温屿安带他回家了。
谢渺言被轻轻放在了床上。
一被放下,他的身体自己蜷缩成一块小球,眼皮无力地耷拉着,一只手却精准无误地攥住温屿安的衬衫,双颊酡红,嘴唇像浸透了樱桃的汁水,艳红透亮。
温屿安没有拍开那只手,反而就着弯腰的姿势侧头,给了医生一个眼神。
医生刚想跨进去看病人的脚赶紧缩回到门外。
温屿安替他将半开的衬衫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
在车上,谢渺言不安分地扯衣服上的扣子。每解一颗,温屿安不耐其烦地扣好一颗。直到下车前,他确保是将谢渺言着装整齐地带出来,没露半点肌肤在外面。
这最上面这两颗,不知什么时候又被他偷偷解开了,纤长的脖颈暴露在灯光下,清晰的锁骨泛着剔透的汗水。
温屿安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指腹轻轻摩挲了一点,感受到上面还留有某人的余温。
"进来吧。"温屿安起身,对医生道。
医生拎着医药箱,面无表情跨进来,床上传来低浅的喘息声,他八面不动,维持职业素养,对温屿安道:"温总,麻烦您先让一下,我替他量个体温。"
温屿安被挤到了后面。
谢渺言眼中的情欲变得收敛,模糊。在医生看来,这人分明还带着半分清醒,完全不像刚刚沉沦其中的模样。
谢渺言咬着唇,把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十指用力地抠住掌心,不肯从喉咙泄出一点声音。
温屿安看着他,皱了皱眉。
测量完,医生从药箱取出针管和药剂瓶。针头刺破瓶塞,抽取对应剂量的药水,随后俯身挽起袖子,针头对准皮肤快速刺入。
谢渺言依旧埋在枕头里,没有半点反应。
"药水大概半小时候后发效。这期间如果他难受的厉害,温总您……"医生微妙地转了个弯:"您可以用湿毛巾替他擦一擦,但是切记不要冲凉水澡,对身体伤害极大。"
等到医生交代完,温屿安站到床边。修长的身形挡住落在脸上的光。
谢渺言将整张脸露出来,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下滑。
温屿安心一颤,被之前谢渺言也哭过,他当时的想法,应该是觉得这人哭起来很好看。
而这种心脏被人紧紧揪住的感觉还是头一次有。
"疼。"他轻着声音,睫毛微微颤动。
温屿安抬手,擦去泪痕末端凝着的小水珠,然后顺着脸颊的走向滑至唇瓣,指尖轻轻捻在下唇,拇指碾过那道齿印。
"很疼?"温屿头声音很轻,尾音轻柔上扬。
"呜呜。"
谢渺言眼睛水润润的,在难以疏解的欲望下却偏偏以一种无辜纯情的神色看着他。
他的眼睛倒和他本人很贴合,极其善于用单纯来伪装自己。
温屿安手里的力道逐渐加重几分,俯身:"你今天找陆沉了。"
这句话不是疑问。
肯定的语气沉甸甸地砸向谢渺言。
谢渺言迷茫的眼睛出现片刻清醒,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唇上的力道阻拦了。
"嘘。先别急着否认,"温屿安手背贴在他脸上,好像在看温度有没有降下去,语气也很随意:"我暂时也没有和你算账的打算。"
算账。
他说的那些话温屿安都听到了。
谢渺言身体不由自主颤了一下,不知是药性太猛,还是被吓到了。
混乱的脑子使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焦急地看着温屿安,面色红涨。
温屿安轻笑一声,拂去他眉眼处的碎发,仿佛刚刚生气冷脸从未出现过:"别急,想说什么,明天我们有的是时间。"
谢渺言不解地睁大眼睛,明天要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他吗?
温屿安却直接起身,交代道:"不准咬唇,想喊就喊出来。"
说完,便径直离开。
模糊的背影在转角消失,谢渺言眸色一寸寸暗了下去。
窗外浓重的暮色像一团蠢蠢欲动的黑色雾团,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桎梏逼近眼前,谢渺言紧紧盯着窗户,呜咽一声,默默忍受体内蚀骨之感。
什么时候可以天亮,天什么时候亮。这两个问题在脑子来来回回反复着,实在难受得紧的时,手指便死死抠住床单。
但牙齿却始终没有咬住唇瓣。
房间里传出高低起伏的呻吟声,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孤身一人到天亮时,温屿安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盆。不知何时,谢渺言又哭了,泪水糊满整张脸。
之前怎不知道他这么爱哭,温屿安叹了叹气,冰块浸泡过的毛巾带着冷意,覆在他脸,轻声道:"还是难受得厉害?"
"嗯。"声音轻飘飘的,一吹就散。
温屿安挽起袖扣,动作不甚熟练,拿起毛巾替谢渺言擦拭手臂,脖子,以及露出来的锁骨部分。
从小到大,虽说不是被人捧着护着的金贵主儿,但也是养尊处优的性子,他就没这么伺候过一个人。
擦完,床上的人安静了一点。温屿安抬腕看了眼时间,半个小时差不多到了,给他注射下去的药水应该就要见效。
谢渺言感觉身体的控制权一点点回流,浇灭了体内的灼热,压制住无穷的欲望,理智逐渐清晰。
但谢渺言还是不想动,他躺在床上,眼神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温屿安端来一杯水:"喝点水。"
"嗯。"
他抿了几口,又躺回去。
温屿安坐在一旁,陪伴的同时静静观察,粉色的唇瓣上没有多余的牙印,脸色褪回到原来健康的白粉色,但整个人却疲惫不堪。
"累了就睡会吧。"
谢渺言终于有了点反应,他偏头,道:"我不要一个人。"
"行,我陪你。"温屿安答应得很干脆,谢渺言颇为意外,但此刻他没力气再去想那么多,只想被抱在温暖的怀里,安安稳稳睡上一觉。
至于其他事情,明天再说吧。如果明天温屿安要赶他走,他不会有半点怨言。
枕头微微下陷,温屿安躺在了床上。
温屿安居右,谢渺言居左,两人之间隔着长长一条间隙。
谢渺言翻身,看着他的侧脸,轻声道:"再过来一点。"
温屿安诧异,明明都知道自己已经被抓包,却还要求这要求那,并且说的还是祈使句,透着平日没有的强硬。
不过温屿安到底还是过去了一点,并且伸手将他拥在怀里。
"睡吧。"
如心中所想,拥抱是温暖的,谢渺言闭眼,体内尚未完全消灭的火花隐隐跳窜,不过他终究忍耐下来了。
温屿安的手背轻拍抚他的肩背,在有节奏的声音下,陷入沉睡。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造物主格外偏爱的面庞,睡梦中被一视同仁,带上一丝憨厚可掬,温屿安眸子里涌上复杂的情绪。
明明知道这个人可疑,也猜到他和陆沉的意图,甚至发现了他一直以来都在骗自己。
但还是不可控地吻了他。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有了这个吻,再次醒来,一切质问都将变质。
闪烁的灯光熄灭,屋内响起两道平稳的呼吸声。月色似银,穿过薄纱撒在两人身上。
今晚短暂相拥。
明天的事情都交给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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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最近几周期末考比较忙,耽搁着耽搁着等时间充裕了却越来越不想动笔,抱歉抱歉抱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