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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 72 章 “我、 ...
“我、我才是阮时雨!邢池你脑子又坏了吗!不许抢我的名字!”
阮时雨睡得不太安稳,好像给被子缠住了脚,迷迷糊糊连踢带拽,一脚踹到了身边的人。
那闷哼声除了低沉性感外,好像是——许延曦!
阮时雨霎时瞪大眼睛。
他这是还没睡醒?
“我没事。”
许延曦以为他在担心刚才那一脚,托住他的下巴,自然地亲了一下当作安抚,然后平静地下地去洗漱。
阮时雨震惊得快没知觉了。
肯定是梦吧,起床气17级的许延曦怎么可能这么温和的?所以他绝壁还没醒!
半小时后,阮时雨怎么也躺不住了,还是穿好家居服下了楼。
昨晚回来还没好好看,阳光透过全玻幕墙,整个房间都是亮堂堂的,奶白色的墙壁看着格外温馨,开放式厨房里,许延曦正靠在橱柜旁喝着水。
对上阮时雨好奇的目光时,他放下杯子,“醒了?”
阮时雨别别扭扭地“嗯”了一声。
昨晚还放肆地要命,今天就好像突然闯入别人家一样拘谨。
“洗漱了吗?”
想起许延曦有点洁癖,阮时雨立马回去洗漱,还顺便冲了个澡。预想着自己可能会不太习惯,但无论是浴缸还是洗化用品的位置,他都能轻车熟路地找到。
“哈哈,恰恰因为这是梦里,所以不讲逻辑的。”
阮时雨洗完有点懒得吹头发,又被许延曦较真地拉回来吹干才算完。
吹风机中度的风力恰到好处,他发质偏软的碎发上下翻腾,暖烘烘的很舒服。并且许延曦执着于将他翘边儿的碎发一点点捋顺,所以略带薄茧的指腹,偶尔会擦过头皮,轻轻按压。
被许延曦触碰过的地方,好似电流经过,麻酥酥的,有点不适,有点上瘾。
阮时雨突然没那么笃定了,他真的还在梦里吗?或者说,这个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美梦究竟能持续多久?
太缱绻了,万一就这样糊里糊涂过完一辈子,醒后岂不得即刻自|杀?
“不舒服吗?”
许延曦关上吹风机,把他领口窝进去的衣料弄平整,发现他泛红的眼尾。
阮时雨连忙扬起小脸,露出笑容,“洗发水弄眼睛里了一点。已经没关系了。”
“嗯。”
许延曦低头自然地吻在他的眼尾,“去吃饭吧。”
早饭是许延曦亲自做的,他不喜欢请保姆,比起被人伺候,他觉得亲力亲为更合心意。
黄油煎的培根焦香可口,阮时雨吃完自己的又去偷偷戳许延曦那份。后者低低地笑了,把盘子端在他面前。
阮时雨吃得理所应当,要不是这个完全崩人设的许延曦,他至于沉迷到现在都醒不过来吗?
两人默默地吃饭,期间只有电视新闻在响。
许延曦擦擦嘴,开门拿回了什么东西。
阮时雨正偷偷探头探脑,突然从电视里听到播报的国际新闻。
他忙转头去看电视屏幕的上的时间,和新闻主持人播报的一致,竟是五年后!
哈哈哈,所以说他就是在做梦嘛。
许延曦过来的时候,阮时雨忘了擦嘴就扑上去索吻。
“吃完饭又活过来了?”许延曦调侃。
“是你厨艺好,妙手回春!”阮时雨双手捧脸,眨眨眼睛,不吝夸赞道,“昨晚的技术也好,我——哔——了呢。”
许延曦无奈,用手机戳戳他黄色的小脑壳,“你手机昨天落在了公司,叫人给你送回来了。”
这就他刚才取回来的东西。
阮时雨心里第一个念头是又麻烦了别人,然后才开始看这个手机。
“先去沙发上玩儿,我去洗碗。”
一般都是一个做饭一个洗碗……许延曦身手利落,可能是看不上他干的活,所以懒得分工给自己添堵吗?
阮时雨乖乖盘腿坐上沙发,觉得这个手机确实有一丢丢熟悉,翻看后面的logo,和现实里邢池买给他的同款,只是这个已经不新了。
突然闲下来,玩点什么好呢?
先看看“阮秘书”的工作群吧。
阮时雨乐滋滋地觉得自己好似在玩一个模拟人生的游戏。
果然有点无聊,好多收到和接龙。
置顶的还有一个三人小群,阮时雨不用看就知道,小红点是邢池发的,问他俩要不要去观潮。
【好啊。墨镜.jpg】
阮时雨发完之后邢池秒回烟花,还转来了一篇公众号文章,是报道江潮盛况的。
“时雨,帮我看一下手机。”
许延曦摘下围裙,凑近了看。
“是我发的消息吧?”阮时雨觉得拿别人手机看不太合适,慢慢吞吞半天才点开,“果然,我刚才在小群里发的,邢池说要去观潮,你有时间吗?”
许延曦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阮时雨奇怪地歪头看过来,他才淡淡道:“我有时间,你有吗?”
见他还不太明白,又解释道:“你昨天就没打卡,我倒无所谓,只是怕你之后懊恼。”
阮时雨睁大眼,心说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连老板你都是在我的梦里寄居好吗?
于是他豪迈摇头:“就当舍命陪君子了!”
好端端一场南柯梦,他脑袋坏了吗还去上班?他就要放飞自我好好玩!
“你梦到邢池了?”
阮时雨想了一会儿,好像早上他确实说过一点,于是点点头。
“你真的愿意见他了吗?不愿意就算了。”
思绪在阮时雨光滑的大脑皮层滑了一跤,摔出一部狗血三角虐恋。
“你俩是要争夺我吗?”
许延曦猛地一脚顿住,麻木地看着他,“……要不,还是去医院把测评做了吧。”
“……”
阮时雨不敢再乱说话了。
三人会合后,汽车一路往钱塘江边驶去,窗外的景致慢慢从林立的楼宇换成开阔的江景,风从半开的车窗缝里钻进来,裹着淡淡的江风咸湿气息,拂在脸上有点舒服。
阮时雨安静地靠在许延曦肩头,指尖还缠着对方温热的手指,偏头看着窗外掠过的绿树,心里像揣了一团暖融融的棉花,胀得满满当当,全是不真实的快乐。
他想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背,验证一下可有痛感,比划了好几次,还是算了吧。
邢池坐在前面,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向后座依偎的两人,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却终究没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前路,好似一个线下见面就会变得拘谨的网友。
这货居然还能有老实的一天?阮时雨笑了。
车刚驶入观潮区路段,就能看见沿路有序停放的车辆,还有穿着藏蓝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来回巡逻,指挥交通、疏导人流,维持着现场秩序。路上人声渐渐稠密,男女老少三五成群,有举着相机提前找角度的摄影师,有带着孩子的一家人,还有结伴而来的年轻人,喧闹而散漫,阮时雨很享受这种自在。
靠近江边的位置,立着一排结实的深灰色金属栅栏,隔出安全观潮区,栅栏表面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间距规整,牢牢护住岸边的人流,防止有人过于靠近江面。
许延曦先下车,再伸手揽住阮时雨的腰扶他下来,指尖力道轻柔,生怕他磕着碰着似的,阮时雨虽然很感念这份细致入微的体贴,但直觉却告诉他有点过了吧。
三人沿着堤坝慢慢往前走,找了一处视野开阔的位置站定。
此时离潮来还有些时候,江面平静得像一块温润的青玉,江水缓缓东流,波光粼粼,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耀眼的金芒。
阮时雨松开许延曦的手,趴在护栏上,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远处的江面,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他从前总被琐事缠身,连喘口气的功夫都少,更别说这样悠闲地站在江边,等着看一场壮阔的大潮,更何况,身边还有他心心念念的人……真想永远沉溺下去啊。
许延曦站在他身侧,微微侧着头看他,目光比江风更柔,见江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乱,抬手轻轻将碎发别到他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暖意。
“风大,别靠太近。”他低声叮嘱,声音低沉悦耳,挠得阮时雨心口发痒。
阮时雨转头冲他笑,眉眼弯弯,像藏了漫天星光。
邢池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指尖微微攥紧,却还是扯出一抹笑意,开口打破静谧:“潮应该快来了,刚才听旁边的人说,今天的潮势会很盛。”
话音刚落,人群里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骚动,有人指着东方大喊:“来了来了!潮来了!”安保人员也立刻提高声音,温和提醒大家不要拥挤、站稳扶好栅栏,现场氛围瞬间变得紧张又热烈。
阮时雨瞬间绷紧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远方,心脏砰砰直跳,期待和激动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起初,远处的江面只有一条极细的银线,浅浅地浮在水天相接处,像一根纤细的白绸,若隐若现。紧接着,那银线越来越粗,越来越清晰,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声响,起初像是微风拂过树叶,沙沙轻响,慢慢变成低沉的轰鸣,像远处滚来的闷雷,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不过短短几分钟,那道银线已然化作一堵雪白的潮墙,顺着江面浩浩荡荡地奔涌而来,潮头高高扬起,裹挟着千钧之力,一层叠着一层,一浪推着一浪,气势磅礴,锐不可当。
轰鸣声越来越震耳,不再是沉闷的低响,而是万马奔腾的壮阔声响,是江海翻涌的磅礴怒吼,响彻整个江畔。
阮时雨看得屏住呼吸,手心微微冒汗,心底的痛快和震撼交织在一起,翻江倒海般涌上来,他下意识攥住许延曦的手,对方立刻回握,力道沉稳。
大潮奔至眼前时,数米高的潮头轰然拍向堤坝,激起数丈高的水花,水珠漫天飞舞,落在脸上、脖颈里,带着微凉的湿意。江水翻涌咆哮,浊浪排空,原本平静的江面彻底沸腾,后浪推着前浪,永不停歇地向前奔涌,像一条巨龙蜿蜒在江面,气势恢宏,撼天动地。
阮时雨眼睛里闪着激动的泪光,他活了这么久,从未有过这样畅快淋漓的快乐,他转头看向许延曦,声音微微颤抖,“许延曦,你看!好壮观啊!我好高兴!”
许延曦看着他激动泛红的脸颊,笑着点头。
周围人都在拍照,阮时雨也掏出兜里的手机,想着把眼前的江景拍下来留个纪念,顺手点开朋友圈刷了刷,刚刷新就刷到一条最新动态,是贺老师发的,配着一张江面远景图,和他眼前景观一致,只是角度不同,文案写着“带小棉袄看大潮,人好多呀”,定位赫然就是这个观潮点。
阮时雨眼睛一亮,举着手机凑到许延曦和邢池面前,语气带着惊喜:“你们看,贺老师带着她女儿也来观潮了,就在这边!”
许延曦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微微颔首,邢池也探过身看了一眼,随即开口:“这里人多,她们母女俩不好找,咱们去游客服务中心等着吧,位置显眼,她们过来也方便。”
阮时雨连连点头,立马给贺招发了消息,说清自己所在的位置。
邢池再看向奔涌远去的潮水,心底逐渐释然,一切就像这钱塘江潮,奔涌过后,终有归处。
不远处,贺招一袭米色长裙迎着风走来。
阮时雨用力招手,一边跟邢池介绍:“这是我和延曦的高中化学老师,也是我来B市之后一直很照顾我的人。”
“这是邢池,我和延曦的朋友。”
邢池和贺招好似都愣了一下,然后两人沉默地握了握手。
阮时雨觉得两人不认识,可能只是有点尴尬吧,他看了眼许延曦。
“一起吃点东西?”
再聊起风景和美食,气氛终于活络起来。
“对了,贺老师,遥遥呢?”
阮时雨记忆里那个扎着蓬松的羊角辫,说不定还手里拿着小风车的“小棉袄”并没有出现,相反,一个看着十岁左右的小女孩三两步跑来,搂住贺招的胳膊,叫了声“妈”。
身后还有一个穿着性感时髦的女人也走了过来,摘下眼镜后,是韩思霏。
“贺姐说你们也在,好巧啊。”
许延曦看着阮时雨有点发愣的脸,后悔该不该让他一天见这么多故人。
“你们先吃吧,我和时雨在这边走走。”
迎着江面的海风,阮时雨长久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江面变成了沉沉黑水。
天上开始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他仍是一动不动,肩膀上被披了外衣,头顶罩了一柄双人伞。
喧哗的雨幕敲击江面,无处不喧嚣。
许延曦从始至终未说一句话,此刻,大伞微微偏斜,是他在用力抓住阮时雨的手——食指有一小块很深的牙印,还好没见血丝。
“我没事!我、我没事的,许延曦,我只是……”
阮时雨埋头,扶着栏杆,略微蜷曲的单薄身体突出清晰的脊骨,剧烈发起抖。
有温度的眼泪随着冰冷的雨珠一同掉落在地,裹挟被他不小心丢了的经年的尘埃。
“……真的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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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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