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五十次 我可能会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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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峻川走到网前，顺手把球抛给阮知遥。
“先别想着速度，先找到手感。毕竟第一次接你传的球。”
阮知遥稳稳接住球，点了点头：“好。”
“我先跑一遍。”沈峻川退到网前，抬手示意，“你不用急着传，看我什么时候起。”
“嗯。”
林意，站到球网对面发球。顾行舟一如既往的接着一传。
顾行舟大喊一声：“来吧！”
林意站到底线把球抛起，摆臂起跳球越过球网。落在顾行舟手臂上，他轻轻一垫。排球划出一道稳定的弧线，正好来到阮知遥头顶。
阮知遥迅速移动到落点，双脚站稳。举手，托球。排球飞了出去。可球刚离手，他心里就一沉，偏了。离网远了半米。
沈峻川原本已经起跳，只能硬生生往前追了一步，勉强伸手把球点了过去。
“啪。”
球落在对面场地，虽然过去了，却完全没有快攻该有的速度。
阮知遥抿了抿嘴：“对不起……”
沈峻川落地以后却笑了笑，把球捡回来。
“没事，第一球嘛。再来。”
顾行舟也拍拍手：“不错了，至少方向没反。”
林意笑着补充：“刚开始十个人里面九个人都会把球传到天花板上。”
阮知遥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顾行舟一本正经地点头。
“剩下那个直接传到隔壁篮球馆。”
几个人顿时笑出了声，阮知遥也忍不住笑了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一点。
沈峻川看着阮知遥：“知遥。”
“嗯？”
“刚刚不是离网远了。”
阮知遥一愣：“不是？”
沈峻川拿着球，站到他刚才的位置。
“是你等球了。”说完，他用脚轻轻点了点地板。
“脚步慢了半拍，所以只能站着传。快球不是等球落下来。是你去迎球。”
说着，他把球轻轻往空中一抛，身体几乎同时启动。
最后一步踩稳，双手一托。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点停顿。
“看见了吗？”
阮知遥认真地点头：“嗯。”
沈峻川把球丢给林意：“再试一次。”
“这次，不要等球，去找球。”
阮知遥接过排球，深吸了一口气：“好。”
林意重新退到后排，把球拍到地上。看着对面的顾行舟说：“顾行舟，你可准备好了。这次会比上次重不少。”
顾行舟将重心压低，双臂张开不屑的笑笑：“哼，放马过来！”
话音落下，林意将球抛起离自己有一些距离，助跑起跳，球飞过球网。
顾行舟看着球开始分析落点：“这个弧度能落到手上，但是……”顾行舟立马移动到了侧边。
球果然往左飘去。“果然….跳飘！”顾行舟将球垫起，确实林意的用的力气比之前大不少。
阮知遥这一次没再站在原地等。球刚离开林意手臂，他便已经开始移动，脚下迅速调整，提前赶到球的落点下方。
沈峻川也同时启动。
一步，两步，起跳。阮知遥抬手托球。
“啪。”球几乎擦着沈峻川的指尖飞了过去。沈峻川人在空中，愣是没碰到。
阮知遥：“……”
沈峻川落地，两个人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对视了一眼。
顾行舟没憋住：“噗。”
沈峻川没理他，走过去把球捡起来。
“这次脚步对了。”
阮知遥愣了一下：“可是没打到。”
“因为太快了。”沈峻川把球丢回去，“我还没完全起跳，你球已经出手了。”
阮知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排球：“所以……”
他抬起头：“我要等你起跳？”
“不完全是。”沈峻川走到网前，抬手在空中比了一个位置。
“你不能等我跳起来再传，那就晚了。”
“你要看我的助跑。”
他说着往后退了几步。
“我最后一步踩下去的时候，你的球差不多就该离手了。”
阮知遥盯着他的脚，沈峻川重新跑了一遍。
前一步调整，最后一步加速起跳。阮知遥的视线也跟着一路从他的脚移动到肩膀，再到挥臂。
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一点：“再来。”
这一次是阮知遥自己先开口，沈峻川笑了一下：“行。”
顾行舟再次送出一传，阮知遥快速移动。余光里，沈峻川已经开始助跑，就是现在。
阮知遥双手同时发力，球离手。沈峻川起跳。两个人的动作第一次真正撞在了同一个节奏上。
“砰！”排球被狠狠扣进对面场地，落地声干脆得几乎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阮知遥眼睛一下亮了：“中了！”
沈峻川落地后也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他：“这球不错。”
阮知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那一瞬间很奇怪。他甚至没有刻意去想高度，也没有去算沈峻川什么时候起跳。只是看见他跑过来，然后球就自然而然地送了出去。
顾行舟的声音从远处幽幽飘来：“恭喜，二传成功投喂副攻一次。”
阮知遥：“……”
沈峻川：“……”
突然一旁拉伸的哑石开口：“顾行舟。”
顾行舟猛地闭嘴，机械般的转头：“队长….我…..我什么都没说！”
其他三人，低着头下。身体发抖。可还没等他们几个高兴多久，哑石的声音便再次从旁边传来。
“别急着开心。”
阮知遥抬头，哑石抱着手臂站在场边。
“刚才那球能打，不代表稳定。再来五十次。”
阮知遥脸上的笑容停住：“五十次？”
沈峻川已经重新退到了助跑位置。
“虽然五十次我可能会死，不过没关系。我更怕跑圈…..”
阮知遥：“……”
他默默抱紧了怀里的排球，果然他就知道，排球队不可能让他这么轻松。可下一秒，他又重新站回二传位。眼睛里的兴奋反而比刚才更明显。
“来。”
林意挑了挑眉：“准备好了？”
阮知遥抬起双手：“嗯，继续。”
随着最后一个球落地，五十次快攻结束，四人累瘫在木地板上。疯狂喘气阮知遥感觉自己的手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完全抬不起来但更多的是兴奋。
“五十次。”
顾行舟看着自己黑不溜秋的小臂，瞪着林意。
“你个姓林的，下手怎么这么重？五十次跳飘你是发球机吗？”顾行舟越说越气最后跳了起来。
林意瘫软的躺在地上，转头看向顾行舟：“这就牛逼懂吗？五十次不连段每个都能飘起来。你知道有多不容易吗？”
顾行舟不管冲过去就要揍林意，林意赶紧站起来。两个人在场馆里开始自愿跑圈。
许言看着这两个笨蛋：“你俩是永动机吗？还能跑？”
阮知遥，在一旁笑的直不起身。
沈峻川走过来笑了一声，把毛巾丢给阮知遥。
“擦擦汗，第一次配合快攻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
阮知遥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但是还有很多问题。”
“当然。”沈峻川把球放回球筐。
“快攻本来就是二传和副攻之间慢慢磨出来的，今天只是让你找到感觉。”
阮知遥点点头，他低头看着地上的排球。
“不错。”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阮知遥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哑石，他手里还拿着另一个球。
“第一次能跟上他的节奏，很难得。”
阮知遥怔住，这是……在夸他？
他还没反应过来，黎淮已经转开视线。
“拉伸吧。”
“好。”
阮知遥应了一声，但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
顾行舟看见以后，忍不住笑：“小学弟，你现在这个表情。像不像刚拿到奖励的小狗？”
阮知遥：“……顾学长。”
“嗯？”
“你是不是真的很欠打啊？！”
顾行舟立刻后退一步：“哎？，小孩学会反击了？救命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五十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