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主和她的庄园》备份备份

5、五 如今的阿黎

　　如今的阿黎，正是尝起来最鲜嫩的年纪。
　　再早些，还不到火候，滋味不够。再大一些，便少了青涩甜美的诱惑感。

　　宫乌让阿黎在自己屋里一连留宿了好几天，但也不是每天都会把人吃个遍。

　　她还算纵容阿黎，不但放任他走动，知道他识字以后，也随意他去看她书架上的书。

　　阿黎从书架角落的缝隙里找到一个笔记本，上面似乎写了一些阅读感想。开头第一页的末尾写着一句：
　　“奴隶制总有一天会被推翻。”

　　宫乌睁开眼，发现阿黎在床边神色奇怪晦涩地看着她，厌厌开口：“哦，那是我的笔记本。”

　　“你是个奴隶主。”阿黎说，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表达。

　　“我从规则中受益，但这不妨碍我厌恶这个规则。”

　　“你可以改变它！你可以……”

　　“是的，我可以。”宫乌冷淡地打断他，“但如果我改变了它，我就要对新的制度负起责任。我供得起一个庄园，却不意味着我有能力养活一个国家。担不起责，我就不会去做。”

　　阿黎抿着嘴唇，有些受打击，却显然还是不同意他的话。

　　宫乌半撑起身，环住少年纤细的腰身，他的锁骨上还残留着暧昧咬痕，将唇覆上去，用牙加重了痕迹。

　　阿黎闷哼一声，耳垂发烫。

　　“如果你改变它，却不打算对它负后续的责任，那比维持原貌还要糟糕。变革只是一种手段，好人坏人都可以打着它的旗号，去达成他们意属的目的。”

　　“我们通常把旧的、落后的事物称作‘恶’，而后，逐渐有人站出来声称要打倒恶。然而，在正义的旗号下，也有人可能隐藏着非善的目的，最终不过是把‘他恶’换成了‘己恶’。”

　　“你要我去改变，哪怕我听从了，可你怎么能保证我在这场改变的背后，是不是隐藏了另一种‘恶’呢？”

　　宫乌把他拉下来，压在床榻上，一边低语，一边轻咬他的耳垂。

　　“我知道你有颗变革的野心……”宫乌笑着看他变了的脸色，“把我哄高兴了，我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