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4、你必须放我走,周宜 当魔尊的人 ...
-
闹足闹够,周宜才正式解答灼华的困惑,天庭的确一直藏着个针对魔尊的杀招。
那就是天帝,不是锦泽,而是执掌仙界已久的那位。
“可我不是没跟他交过手,那人实力强悍但也不至于诛杀魔尊吧?”
一旦涉及正事儿,灼华总是凛神正色的,看的周宜总想去将人调戏一番,方才埋颈舔咬两口也正是出于此意,现下作恶之心又蠢蠢欲动了……
四目相对,灼华有些不悦地眯眼,警告意味不言自明。
周宜空咽一下,心中拿定了主意。
“这就不疼了?”
灼华问着,手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处还热热的,怎么可能就不疼了?
没错,她刚刚打了自己一巴掌。周宜心下悻悻,但又不知好歹地美着,自己岂能只做她榻上之夫?总是要踏出第一步的嘛,况且,那力道也真不算痛。
“好好好,我错了。”心知再闹她就要生气了,周宜见好就收,“其实天帝并不是实力超群,真论实力他确实不及你我,不过他的法器你还记得吗?”
灼华点了点头,那是一柄造型古朴的降魔杵,对诛杀妖邪有着专属杀伤力,连她也曾被伤到过几次,伤势极难愈合。周宜听得神色阴郁,似乎最不愿面对的事情发生了。
“准确来说,他自己才是法器。”
“什么?”
这话倒是把灼华弄糊涂了,可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么:“始神当初留下针对我的杀器,难道就是当今天帝?”
当初天界没了周宜庇佑,灼华独步天庭的时候,她没少找那传说中的绝招,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一个人!
“没错,始神炼化降魔杵,可先天灵气太过充沛,竟让神器化出神魂最终化身成人。”周宜仰头叹息,顿了顿才又讲:“可笑的是,神魂乃一贪生怕死之辈,因此直至现在也并未有任何用。”
最后,他还笑了笑,那明显是嘲弄,不过很快,就满目庆幸。
“也还好,他迟迟从未动手。”
灼华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可现如今她们两情相悦,这击鼓传花落在她们任何一个人手中,另一个人都不会开心。
现在明摆着麻烦要找上周宜了,他是心安了,可自己又怎会不为所动?
“你必须放我走,周宜。”
那根本不是商议,她斩钉截铁地说着,周宜浅笑一声,打趣她是不是忘了她已经不是魔尊了,“怎能如此强横?”
灼华现在俨然没有开玩笑的心思,她凛神皱眉,语气却满是无奈:“这次天庭没有手软,锦泽说那边已经在行动了,周宜,我们没有时间了。”
其实对于此事,周宜早就有所察觉了,那甚至在灼华醒过来之前。天庭数次派人前来挑衅谈判,为此他才不得不从陪伴中抽身去处理,只可惜,两方都决不妥协。
灼华其实三番两次建议过他,既然现在实力难逢敌手,那就打上天将天兵天将屠戮干净以绝后患。
周宜清楚她不是要为她自己泄愤,而是为了他。
毕竟,现在他才是天界的众矢之的,而灼华,可是天庭愿意谈判让步、翘首以盼想要迎回的仙君。可惜,他们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独照自己。
唯一可惜的是,灼华低估了自己对她的爱。
放灼华回归天界,那无异于眼睁睁看着她为了救自己而去死,他做不到。
“所以呢?放你回去跟锦泽出双入对,成就一段佳话?灼华,我没那么大方。”
他语气恶毒到就差嘶嘶吐信子了,灼华却不吃这一套,她知道更为关键的原因被藏起来了。
难不成,当魔尊的人都有口是心非的枷锁?她很费解……
“这件事由不得你。”她说着狠话,表情却满是悲悯,更是心痛,“我不信先前你没有为我做过什么,否则,我早该见到杀器现世了。”
魔尊次次挑衅,其实不都是冲着周宜去的,可应战的从来只有周宜。若是屡次征战面对的都是天帝,灼华想,魔尊的终结之日应该会更快到来。
软刃杀得魔尊丢盔卸甲,他再不能硬撑着耍狠,而是真心流露,慌乱到眼神都已迷蒙无措。
“不,你现在功法全无,回去了又能做什么呢?我不要你回去任人摆布。”
“也有可能天帝根本杀不了我,毕竟我现在有着两份神通,未必会死在……”
“周宜!”
见眼前人越来越固执,灼华干脆打断了他的思绪,再度捧过那人的视线,她满目坚定:
“我不要去赌那份‘可能’,尚有一丝生机,你我都不能放弃。”
他眨了眨眼,苦笑一声反问:“凡俗一世,最后你不也是放逐生死,听天由命了吗?”
灼华释然一叹。
“那不一样,彼时我怀抱着心爱之人共抗天雷,是决意生死与共的,”她顿了顿,知道接下来的话伤人,但还是道出了口:“可你呢?你想的是只身赴死,自作主张把我一个人留下。”
虽然不清楚自己到底经历了何种劫难,灼华总觉得自己豁达了不少,曾经或许刀驾着脖子也不会说的话,现在竟能坦诚相告了。
也或许是,生死攸关时,难为情就不存在了吧,总之,她就那么告诉了周宜自己真正的心声。
“万万年来,我总是期盼着有东西可以陪着我,我甚至没想过它会爱我,只是陪着我就好,孤独太难捱了。”
她眼中噙泪吸了吸鼻子,继续说着:
“天地初造时诸界荒芜乏味,后来渐渐有趣了,因为你经常去找我。可始神再三惩罚你,让我意识到你也不属于我,所以我才会离开。
后来,我有了自己的臣民、疆域,那些的确令我心生安慰,可你知道的,我们活的太久了,我终究还是要眼睁睁看着它们一任接一任死去……周宜,我还是什么都没有。”
周宜替她拂去泪水,想要将人按在怀中不许她再说,可暗伤难愈,不彻底将其剜除,再长的时日也不会好,他只能静静听着。
“我以为灵簇会是例外,可它还是消失了,那时我真的万念俱灰,之后的那次天劫,我未做一丝抵抗,也险些折在那次……”
“等等!”周宜整个人过电般震颤一遭,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那次并非你无力抵抗才伤那么重的?”
灼华也从他怀中坐直身子,亦是满脸困惑:“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时偷偷来看过你。”
周宜显然还没习惯坦诚相告,话一出口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忙不迭低下了头,灼华却顺势仰头,勾着肩膀亲了上去,她的心满意足得找个法子告诉眼前人。
在局势彻底迷乱前,灼华躲开了周宜的追吻,呼吸混乱间讲说还有正事儿要商议呢。
一番对账后,周宜才知道漫天诸神都被骗了,那也就意味着,这次天劫也或许并不是魔尊的最后一难。
“当时天界都传你快要神陨了,按照你的脾性,好了之后怎么不反驳呢?”周宜还有困惑。
“没死掉已经够难过了,有戏耍他们的机会我岂能错过?”她讲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话说,天界到底谁第一个给我辟谣的?我得要他好看才是。”
看着她攥紧拳头急不可耐挥了挥,周宜无声咽了下口水,当即如实相告:“本座真的不清楚!”
灼华睨了他一眼,何来的官架子啊,奇怪!没办法,周宜太好懂了,她很快就猜到了真相。
“噢?没关系,过段时间本座自会探听出真相——”
“是我,我承认是我。”眼见瞒不住,他也不再抵抗了,“我不想你死,更不许别人谣传你的死讯。”
预想中拳打脚踢的复仇没有出现,周宜反倒收获一个轻柔的脸颊吻,那人看着自己满眼爱意,没人不会沉醉在心上人含情的眼眸中,周宜也不例外,在再次拥吻到一起之前,灼华再郑重不过地告诉他:
“我也不想你死,所以你要放我走,我得做些什么,为你,也为我们。”
周宜以吻作答,缱绻不舍到了极致,可凡事总会结束,他是神也留不住。
“……好。”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