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去完厕 ...
-
去完厕所回来,花其深发现手机有一通未接电话,她看了看,是班长的。
她发了条信息过去:什么事了?
很快电话就嘟嘟响了两下:下周五要和金融系打比赛。你帮我们班想一个口号。
花其深:为什么是我!
班长:因为你是宣传委员。
花其深这才想起她是他们班上的宣传委员。没办法啦,鬼叫他们每次开会做事时都忽略掉她。
果然,没有好事时才想起她。
张奕奕说她前阵子参加的征文大赛拿了二等奖,奖金是五百元,决定请花其深去学校附近的新开的一间西餐馆吃大餐。
花其深对“大餐”有所疑惑,但还是保留了肚子。
到了西餐馆后,花其深特别狠地点了一个牛扒套餐,张奕奕捂着心脏说:“你心疼死我了。”
没想到后面真有个人在回应:“哎~好疼啊。”
花其深向后张望,恰恰是他们学校的校花何丽。她穿着一件红色的修身毛衣裙,绷得那个身体真是凹凸有致啊,花其深再看了一下自己的,着实是羞愧得很。
不过,没关系,她是坚定的平胸主义,她是不怕下垂滴。
张奕奕说:“何丽又换了男朋友了。”
花其深摆弄着跟前的餐巾,“不知道。”
张奕奕继续八卦道:“我听方婷说他前阵子和杜家深一起。”
“哦?你信方婷的?”
“基本上是不信的,但她拍下了照片,虽然很模糊,但还是可以辨认出来。”
花其深觉得方婷不做狗仔队真是浪费了,明明平常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八卦起来却强悍得像个汉子。
“来了,来了。”花其深兴奋地等着那热腾腾的牛扒。
揭开盖子后,一阵肉香味扑鼻而来,那烟气浓浓滚滚的,幸好她没戴眼镜。
她不等张奕奕就自个切起来先了。
在这撕咬的档口,花其深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的一件事。
那时她还是初中生,就像高中时她曾经深深沉溺于方兆的斯文英俊中不可自拔,她初中时对大她一届的杜子深是情迷意乱。
刚好杜子深在她家的隔壁的隔壁,她就经常缠着她妈去杜子深家拜访。
杜妈妈是个非常慈祥的人,每次见到花其深就说这娃长得又壮了,接着拿出德芙巧克力给她吃。花其深一边啃着巧克力,一边瞄着门口,想杜子深怎么还不回来了。
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了,花其深又是时候走了。
长久而来,花其深和杜妈妈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却连和杜子深说上十句话也没有。
有时候她也挺沮丧的,想自己怎就和杜子深咋就这么纠结呢?(请原谅这娃的用词)
但转念之间,根据她非常阿q的精神分析,她又活泼起来了。不是说婆媳关系很重要么?至少现在她已经未雨绸缪地做好了以后的工作。
很久很久之后,她才发现了这想法的严重错误性。
譬如,她高估了事件的必然性,错估了人生的不可预测性。
张奕奕接了一个电话,是何果果的。
何果果非常焦急地说:“你们去哪里了,班长找得你要死。说你们再不回来就煎了你们的皮。”
张奕奕很豪气地会过去:“要不将骨头也炖了!”接着就盖上电话。
花其深略略担心地问道:“现在要回去么?”
她还没有吃完呢!
“神经病。班长找我们不会打电话给我们啊。一定是方婷搞的鬼。”
花其深想了想,很有道理,于是很心安理得地吃完那个很昂贵但性价比不高的牛扒套餐。
回到学校后,他们才发现不是方婷做鬼,是班长真的急着找他们。
原因是昨晚填写的学生个人信息表在方奕奕和花其深手中,他要赶着交给老师。他痛骂了她;两一顿后,还吃了一条他们在回程时买的香蕉。
花其深觉得特别委屈,问他:“你咋不打电话给我们呢?”
班长没有给任何回答,只留下了一个非常潇洒的背影。
张奕奕“切”道:“一定是他自己打长途用完了电话费被停机啦。”
花其深觉得她的猜测十分有理,她记得不久前班长向她吹嘘过他有一个远在他方的貌若天仙才比薛涛的女朋友。花其深望着班长的大饼脸五短身材有点无言地承认着这个不可勘测的答案。
回到宿舍后,花其深想起一个问题,昨晚方兆叫她今天记得去练琴室练歌。
她考虑着她应不应该去。
如果她去了而他不在那不是显得她很不矜持吗?
她决定等他电话。
过了半个小时后,她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个问题:他有她的电话么?
不管了,花其深决定玩电脑游戏。
显然,她低估了某人的能耐。刚开了电脑,手机就滴沥达拉地响起了,是方兆。
方兆说:“我今晚有事,你不用过来。”
花其深很诚实地说:“我没有过去。”
估计换了潘子就会一腔哀怨地说:“你怎么现在才说,我都过去了,你赔我宝贵的青春年华……”
“哦,这样子啊。”方兆顿了顿,“那你现在过来14—203一下吧。”
花其深连忙改口,“其实我是去过的。只是怕你不好意思才说没去。”
“没关系,你过来一下吧。就这样。”说完,他就很利索地盖了电话。
搞什么嘛!花其深气愤地举起手机准备要砸到床上,猛然想到要是砸坏了怎么办,岂不是折了夫人又折兵。
到那里后,发现偌大的一个教室只坐着方兆一个人,在整理着一沓资料。见到花其深,只是闲闲地抬起头来,“你过来帮我统计一下人数。写在那张纸上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