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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甘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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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学又出差了，他走的很急。
苏黍醒的时候只看见手机里的短信，人已经上了飞机。
苏黍腰一软又倒下去睡觉。
马上要进入梦乡了门口又传来铃声，是路鹿。
苏黍靠在门边，看着路鹿手里的饭。
“进来吧”，他侧开身，路鹿跟在后面。
一回生二回熟，路鹿这次没有上次局促甚至有些亲车熟路。
俩人相坐无言，路鹿给豆浆贴心的插上吸管，推到苏黍面前。
“我不喝豆浆。”
路鹿瞪圆了眼：“你上次不是还喝吗。”
苏黍懒懒都撑着头，眯眼像恶作剧得逞的狐狸一样笑起来。
路鹿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在逗他，翻了个白眼，恶狠狠道：“谁稀罕你喝！”
*
顾学很忙，这才是常态。
最近兀然抽出时间来陪苏黍却又一下子抽离。
苏黍无聊的搅拌着面前的白粥，眼前一堆精致小菜，却是毫无胃口。
心绪猛然一沉，莫名的烦躁充斥着大脑。
又来了。
头昏昏沉沉心绪一下坠下来，他开始埋冤顾学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去工作。
一切的一切都变的让人烦躁。
吃药好了，吃完药正好睡一下。
苏黍突然站起来，路鹿一惊的也站了起来。
“你怎么还没走。”
苏黍表情冷漠，仿佛路鹿是外来闯入的不速之客。
客厅的时钟是苏黍特意淘的老钟，走表时哒哒滴声音在安静的时候总是格外的清晰，催促着人们去做点什么。
路鹿搓搓手，瑟缩了一下。他敲咪咪的瞟了一眼，豆浆才喝了三分之一。
“我现在就走。”
苏黍没有理他，转身向卧室走去，路鹿带着剩下的早饭逃似的离开了。
路鹿一手领着袋子，望着已经管上的门，口袋传来震动，他大梦初醒似的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宁谟望收到消息，心情很好的吹了个口哨。
今天天气阳光，高楼落地窗外的视线一览无余，真是唾手可得了啊。
路鹿被传呼机叫了上来，他看着宁谟望眼里嫉妒夹着几分不甘心，在人看过来的时候立马底下了头变得安静。
因为他是私生子，他能得到这份工作。
但他也不甘心他只是私生子。
路鹿报告了自己看到的，包括但不限于苏黍今天喝了几口粥，他的袜子是什么颜色。
变态。
路鹿心里暗自鄙夷，瞧不起面前的大少爷。
会投胎而已…
真会投胎啊，路鹿嫉妒又愤懑不已。
宁谟望很是享受这一过程，偷窃的过程有着某种隐秘的兴奋感，被迫压在这个位子上的不满，无聊的情绪在遇到苏黍的瞬间不见踪迹。
*
苏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保持不了不久。
夕阳给这片繁华的商业街渡上一层金箔，苏黍的店面就坐落在这繁华的市中心，
今天又是平安无事的一天，似乎和以前的每天一样，阿宁这样想着。
门口铃铛轻响，有客人来了。
阿宁脸上扬起热烈的笑容，在看清人后，脸上涌现出激动：“老板，你也来啦。”
宁莫望笑眼盈盈看着门口冷着一张脸的人，真是少见。
或者说，又见面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不是来找我的吗？”宁谟望反问。
俩人说的没有头尾，却心照不宣的都理解了。
鹿路不是顾学派来的，而是宁谟望。
这次他让鹿路给苏黍喝了能让他沉睡的药物，如果苏黍没有问题，那他就是会好好的沉沉的睡一觉。
不会像现在这样站在他面前。
宁谟望脸上的笑容愈发，所以他说是苏黍来找他的。
笑容太过冒犯，目光里直白的打量让苏黍感到一阵恶心，他冷哼一声，挥手一巴掌就扇在宁谟望脸上。
宁谟望被打偏过去，盯着苏黍的眼里划过几份危险。
阿宁紧张的站在旁边，不明白这俩人这么就打起来了，语仔早就放下手里的衣服站了过来，阿宁撇了一眼他鼓着的肌肉心里安了几份。
“你找我干什么。”苏黍冷冷的又说了一遍，宁谟望骨骼分明，一巴掌下去他的手泛起红意，如果他还打哈哈，苏黍就换左手打他。
宁谟望露牙，笑的满满恶意：“干嘛，干你呀！”
阿宁听呆了，什么情况，这还有孩子在呢，孩子已经准备把这个对老板出言不逊的人打出店了。
出奇的是，苏黍脸上没有任何表示，宁谟望挑眉明白了，他这是想起来自己了。
“隔壁新开了一家咖啡店，听说味道不错，要去试试吗。”
苏黍答应了。
阿宁看着俩人的背影目瞪口呆，他是不是漏听了什么。
俩人走后，阿宁扒在门上，脸被挤得变形：“你说老板没事吧。”
语仔不语，只是一味的叠衣服。
咖啡店里，工作日人不多柜台上几乎是外卖单子。
咖啡的香气老板闻了会品味，打工人闻了哞的一声开始工作。
俩人岁月静好的坐着，宁谟望看着苏黍缓慢的搅拌着手里的咖啡。
“…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呢。”苏黍冷着脸，好看的脸上满是不悦。
水润的眼睛瞪的宁谟望直接起立，宁谟望架起腿，眼神变得玩味：“顾学这么喜欢你，你就这么对他。”
“干你屁事。”
宁谟望被苏黍粗暴的语气弄的笑了出来。
“顾学本来是要升职的，我家老头很看好他我现在这个位子本来是他的。”
说着宁谟望苦笑一声：“我也是不得已。”
“你帮我个忙，这个位置就还你老公。”
苏黍冷笑一声：“关我屁事。”
面前的人变脸变的飞快，他要是信了脑子才是真的有病。
不得已，苏黍冷哼一声，鬼信。
面前的人油盐不进，宁谟望换了姿势靠近苏黍：“那真是难办了，你顾学要是知道了我们…”
宁谟望没有说全，脸上明晃晃是不好意的笑，语气低声而又暧昧，像是情人间的私语。
“…你要我做什么。”苏黍无可奈何。
宁谟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像是孩童死缠不放终于得到了心仪的玩具，俊朗的外表在阳光下耀眼夺目。
苏黍副人格出现时主人格不会知道期间发生的事只会认为自己睡着了，副人格小苏出现时间不长却是有着主人格的记忆。
宁谟望：“有没有可能你才是主人格。”
小苏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
宁谟望闭嘴让小苏继续，他不打扰了。
主副人格的交替除了场景的刺激外，药物也会有作用。有镇定的药物，顾学给的。反之则是宁谟望着这种。
“不是我不想帮你，顾学只要在我身边，我就时时刻刻会被压着。”小苏说着眼里透过几丝冷意。
“你对顾学居然不是真爱。”宁谟望惊讶于小苏眼里的厌恶。
“我不是。”小苏冷漠道，“但他是。”
谁会喜欢一个处心积虑想要杀死自己的人。
但苏黍喜欢，小苏自愿一直沉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