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急冻人和冰淇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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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人间。半天。”
确认好周围环境，西尔维把U盘插上网吧电脑，桌面上弹出一个文件夹，鼠标点击查看。
这是一份类似于日记的文档，没有图片，没有视频，里面只是记载了她在刺客联盟那段时间的零碎日常和一些作战技巧心得。
她直接跳过备注了“达米安可看”的部分。
“不知道巴基怎么样了。”
巴基是谁？西尔维记下这个似乎不陌生的温暖的名字。
“许愿以后遇到的上司都跟普莱斯一样。”
又一个没见过的名字，先记下。
“我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问题？沙币九头蛇迟早把你们窝全端了。”
西尔维停下来思考：她的记忆在死前就不对劲了？
没有印象。
她接着翻。
“九头蛇”。
这个词出现的频率格外高。
杀死她的人属于九头蛇吗？
“路过纽约去看眼小安东尼有没有什么麻烦，有就把找麻烦的人全杀了。”
这个名字很有意思。西尔维念出口时，感觉对方像亲戚家的小孩，有一种混杂着关心、担忧、骄傲、和想向他父母告一状的感觉。
“神盾局要完。”
这是什么机构？
在西尔维目不转睛地从字里行间收集信息的时候，死亡女神短暂地在她脑子里面上了线。
【我以为你已经忘记自己的目标了。】
她似乎略带嘲讽。
【不会。】
青年的回答自然流畅，却恍有千钧重。
【我一定要找到杀了我的人，然后血债血偿。】
海拉对这点似乎很满意：
【本应如此。这样才有资格做我的代行者。】
神明的意识从脑中消失，西尔维滑动食指，继续往下翻，一个似乎是代号的词跳入眼帘。
“九头蛇夫人”。
一阵刺骨的寒意。
光标在这个词上面顿住，犹如屏幕外的人在看清时愣然失神，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憎恨与杀意刺激着西尔维的神经，血液极速奔涌，她握着鼠标的手微微颤抖。
她深深呼吸，活动着僵硬的四肢，转身推开门。
网吧里夹杂着烟味的混浊气体在昏暗的灯光中有如实质向她涌来，灌入肺中一遍遍循环。键盘声、叫骂声、游戏音效……各种嘈杂的声音近在耳畔，却似远在天边，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听不真切。
西尔维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如果有人这时候注意到她的神情，准会被吓一跳。
青年压着眉，抿着唇，鼻梁上架着的镜片巧妙地反光，隐去那只异瞳，乍一看去像是个游戏打输了在生气的家伙，但很快就会发觉不对。
青年面无表情，那只露出来的深蓝色眼瞳像是属于黑夜中隐隐发亮的猛兽，冷厉肃杀，不含人类的情感，又像是某种需要下令的冰冷机器，蓄势待发。
“啪！”
似乎有人摔了键盘，这一声摔打仿佛是在她脑中炸响，雕塑似站立的青年被这动静震得浑身一颤，放下扯紧绷带的手，匆匆掩门，终于回到人间。
西尔维一字一句看完了所有内容，翻到空白处，确认没有遗漏，向后靠上电竞椅，闭眼消化信息。
腕间传来后知后觉的胀痛。片刻，她才睁开眼，解了缠紧的绷带，揉着因过度压迫太久而勒出痕迹的手腕。
“……九头蛇夫人。”
她拔下U盘。
青年人穿着不引人注目的运动装，快步从网吧走出。
回到住所，她锁好门，一路上紧握的金属物件已经在掌心硌出深深的红印，她把这枚坚硬的小玩意举到眼前，露出有点苦恼的神色。
西尔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
毁掉？万一里面有什么线索她漏掉了，后面想起来要找怎么办？
留着？万一落到敌人手里，那不更糟糕了？
交给谁保管？比如达米安？那更不行，她过段时间就要去纽约，给谁都不方便。
她已经查过了，银行卡的余额足够支付她前往纽约的费用，等她拿到这个月的实习工资就出发。
*
“你的调查结果是把自己也暴露了？做得不错，小红鸟。”
杰森单手把头罩夹在身侧，大摇大摆走进蝙蝠洞，用这句话作为兄弟之间的开场白，充分展示家中兄友弟恭的好传统。
提姆：……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因为缺觉而出差错，这已经是对方这周第三次拿这件事嘲他了。
侦探小鸟放下手头上的事，反讽：“至少我不会因为主动暴露秘密而把人逼到离职。”
杰森：“……这根本不是一件事！而且我是不是说过不要在我办公室放窃听器？！”
他后面那句听听得了，没有人会当真。蝙蝠家没有不在亲朋周围不放窃听器的义务，杰森自己都不会履行。
提姆思维跳得很快：“如果她知道了我的身份，会不会也知道其他人的，比如夜翼？”
远在布鲁德海文的警察打了一个喷嚏。
杰森：“有可能。”
西尔维是靠直觉思考的生物，所以大概率知道了。
“这个问题很重要，”提姆看向杰森：“既然不赞同我的试探，你有什么好办法得到答案吗？”
杰森面无表情：“我现在赞同了。”
结束夜巡的达米安听完他们的对话，对这两人嗤之以鼻：“tt，直接问不就行了？”
他打开手机，在联系人里轻轻一划，找到西尔维的联系方式，拨出去。
“达米安？”一阵劲爆的吉他声之后，女性的声音含糊响起：“这个时候……你的夜间活动出了什么情况吗？”
“没有。”达米安补充一句：“你的铃声很刺耳。”
“哈莉换的，刺耳有助于提神，请说谢谢哈莉。”西尔维看看时间，心平气和地威胁道：“现在是十一点整，我刚才酝酿好睡意。如果你没有足够充分的理由，我现在就要把你拉黑。”
“有。”
达米安为自己争取到了不进黑名单的机会，他立刻说。
“你知道红罗宾和红头罩的身份了？”
电话那边一阵悉悉索索。似乎是她在穿衣服。
“唔。”对方说：“知道，他们在你身边？”
达米安：“在。你还知道谁的？不用报人名。”
西尔维：“一代罗宾差不多知道了，蝙蝠侠……说真的我不敢相信，我们跳过他，蝙蝠女我有想法但是不能确认……我准备去吃冰淇淋，你要不要来？他们家双倍巧克力加蜂蜜好好吃哦，我请你吃！”
达米安余光瞥了眼红罗宾，对方似乎被她的坦然震惊了。
“二十分钟。不要太甜。”
他把手机一挂，睇凝二人。
提姆立刻辩解道：“她对我不是这个态度！”
他问了几句就踩中对方的雷点，对方差点要跟他从珠穆朗玛峰划清界限到马里亚纳海沟。
杰森似乎也受到了冲击：“还能这样？”
不用拐弯抹角，不用你拉我扯，就直接问出来了？
达米安的绿眸里满是对他们复杂心思的不解：“不然呢？她不喜欢试探和遮掩，而且不愿意说的不会说，她又不会因为几个问题跟人绝交。”
提姆沉默半晌，明白了原因在哪。
……她对朋友有一种堪称放纵的宽容与信任。
电话又打了过来。
达米安：“什么事？”
“我不太了解哥谭的习俗，”电话那头听上去很惊奇：“急冻人也会开冰淇淋车卖冰淇淋吗？”
达米安：？
“你在哪里？！”
*
事实证明，比起卖冰淇淋，急冻人更想把人做成冰淇淋。
急冻人原名维克多·弗里斯，他有一个身患绝症的妻子诺拉，现在的科技不足以拯救她的生命，于是身为科学家的他将诺拉冰封，暂停她的时间寻找治疗办法。
在研究途中，他自己的身体因为冷冻气体泄漏的事故而发生变异，最终必须时刻维持零度以□□温才能存活。
即使如此，他还在一边坚持想办法救诺拉，一边复仇搞事，实在是信念坚定，不忘初心。
以上西尔维都不知道。她对急冻人的印象停留在“对方是个会用冰的反派”“似乎有个妻子”这两点中。
为了不吸引对方注意，西尔维悄悄后退，挂断电话。
手机里传出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
“你好，西尔维，我是神谕。”
西尔维的第一反应：我的手机被入侵了。
接着，对方的代号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把手机举到耳边：“请问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你对我的猜想很正确。”对方似乎声线含笑，随后严肃起来：“有。急冻人很危险，你不要靠近他，已经有人在过去了，你离远一点把现场情况汇报给我就可以。”
“唔。冰淇淋车旁边躺着一个他放倒的人，应该是真正的老板？我能去救——好的我不去。他似乎在里面找些什么，他不动了，哦哦，原来是在给装置补充能量……抱歉，我不能旁观了。”
一伙年轻人嘻嘻哈哈从街口走过，他们看见了冰淇淋车，没有看见被地上被车体挡住的老板。
“去不去吃冰淇淋？”
“好啊！谁跑得最慢谁请客！”
领头的女孩率先跑到点餐口，迎接她的不是老板的招呼，而是冷冻枪的枪口。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急冻人和冰淇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