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尸鬼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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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枭开始搞事情过后，各地的灵异案件就像捅了马蜂窝，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上面的领导忧心忡忡，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每次开会都要重复问好几遍什么时候能平息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昱宿开完今天的会回到御灵府，去饭堂随便扒了几口饭，处理完被打断的工作，时间转眼到了晚上九点四十二分。
这大概是一个月来最早下班的一次。
难得有一天在晚上十点前结束了工作。昱宿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消化完晚饭后空虚的肚子，突然感觉手感不太对。
撩起衣服，果然，腹肌的形状模糊了许多。
昱宿自言自语：“唉，再这么下去，八块腹肌迟早要变成游泳圈。是不是该去健身房锻炼一下了。”
御灵府六楼有健身房，器材齐全，想来这个点应该没什么人。
昱宿起身伸了个懒腰，还没等他迈开脚步，桌角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联系人显示的是刑侦支队的队长张队。
昱宿叹了口气，认命地接起电话。
“昱部，最近咋样？”张队贱嗖嗖的声音传来。
昱宿整个人瘫进座椅：“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哎哎哎，别挂别挂！”张队瞬间把语气切换成苦大仇深，“嗐，出大事了，恶性凶杀案，还是连环的！”
昱宿闭上眼揉了揉眉心：“打住打住，御灵府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只负责灵异案件，普通刑事案件归你们刑侦队管，别想把活儿往我这儿推。”
“但这几件案子真的邪门极了！”张队明显崩溃了，“昱部你不知道，这是连环杀人案的第三个案件了。但这三起案子太邪门了！死者都是大企业家大老板，作案手法一模一样，都是喉咙被生生咬断，现场连个脚印都找不到！第一起案件已经发生了一个多月了，我们连根毛都没找到，过了几天又发生了第二起。整个刑侦支队连续一个月没合眼，还是什么都查不出来。前几天季宏远的案子又把我们吓了一跳，还以为连环杀人案出现了第三个死者，还好不是，结果这口气还没松下去呢。刚才真出现了第三个死者。再破不了案，我这队长位置就得让出来了！”
张队顿了顿，声音带上了哀求：“昱部，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过来帮我看看，就一眼！哪怕你说句不是灵异事件，我也能死心塌地去查普通线索啊！”
昱宿心想，张队的语气听起来确实急得上火，这么多年的交情，这点忙帮帮也行。而且正好现在比较闲，算这小子运气好。
“行行，我知道了” 昱宿妥协了，“位置在哪，我马上过去。”
“人民公园内部的美术馆。” 张队喜出望外，“我在现场等你！”
挂了电话，昱宿为自己的腹肌默哀三秒，拿起外套走向地下车库。
人民公园离御灵府不算远，昱宿开车过去，十几分钟就到了。
美术馆门口已经被警戒线封锁起来了，警戒线外围了不少路过的围观群众和记者。
昱宿给张队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到了，不一会儿，张队从警戒线里钻了出来。他头发乱糟糟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身上的警服皱巴巴的，显然是熬了好几个通宵，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看到昱宿，张队像是看到了救星，快步迎了上来：“昱部，你可算来了！快跟我进去看看，这案子真的太邪门了！”
昱宿跟着他穿过警戒线，走进美术馆南面的展厅。
展厅的落地窗碎了一扇，一具女性的尸体躺在展厅中央，被尸体轮廓线围起，尸体颈部有一道狰狞的伤口。
昱宿看到尸体，有些发怔。宋婉是春晖慈善基金会的项目经理，昱宿和她对接过事务，两人关系还可以。明明他们前不久才说过话，怎么今天宋婉就成了一具尸体。
“死者宋婉，38 岁，春晖慈善基金会的项目经理。” 张队拿着资料汇报，“今天是春晖慈善基金会联合特殊学校，儿童医院共同组织的特殊儿童画展摄影展。八点展览结束，工作人员陆续离场，宋婉的司机找不到宋婉。九点十五分，志愿者进美术馆寻找宋婉，发现她倒在这里，嫌疑人已经破窗离开。尸体损伤只有喉咙一处。深度约三厘米。伤及颈部动脉，流血过多导致死亡。伤口粗糙，不符合刀具，法医初步判断是撕咬形成的伤口。”
昱宿蹲下来检查宋婉的尸体。
宋婉喉管位置有一个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颈椎被咬断。伤口符合牙齿撕咬，就像是被野兽当作猎物给生生咬断了喉咙。伤口边缘有明显泛黑，周围一圈的皮肤有斑点，符合尸毒的特征。
“DNA 检测和齿痕检测做了吗？” 昱宿问道。
“做了。” 张队连忙回答，“伤口处提取到了少量唾液残留，和前两名受害者的伤口处的唾液DNA和齿痕出自一人，我们做了DNA测序，但数据库里没有匹配的信息。”
昱宿走到破碎的落地窗前，向外望去。窗外是一片茂密的小树林，树木繁茂。
“没有其他线索了吗？公园里的监控有拍下来吗？”昱宿注视着小树林，问。
“技术队已经对周边做过一遍全面筛查了，什么都没找到。” 张队挫败道，“和前两次一样，行凶者都是在夜间关了灯的室内行凶，周围安装的都是普通摄像头，光线太暗，什么都拍不到。而且现场被处理得很干净，脚印、指纹都没留下。”
昱宿：“外面其他的监控呢。”
张队：“调过了，附近几条路的监控摄像头，店铺门口的监控，全都调过了。行凶者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昱宿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猜测。灵异界的尸鬼喜欢用牙齿撕咬猎物的脖颈，自身带有尸毒。他们通常是被人驯化，用作杀人，全凭野性本能活动，移动速度极快，且善于隐藏身形，监控拍不到也正常。现场种种迹象表明，凶手就是尸鬼。
昱宿：“报案人怎么说的？”
“根据报案人描述，他听到窗户破裂的声音才到达现场，那时候凶手已经离开了。”张队回忆着，突然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了昱部，那个报案人就是上次在季宏远家跟你一起来的那个，你的新组员，叫什么来着？”
昱宿猛地转头看向张队：“白景？”
“对对对，就是白景！” 张队连连点头，“这不巧了吗？今天他正好也在这里做志愿者。”
昱宿：“他现在在哪？”
“他还在外面接受询问，我带你过去。”张队说着往外走，“报案人本来有两个，还有一个女孩子，女孩子也是今天活动的志愿者，但她心理承受不了，一直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另一边接受心理辅导。”
张队带昱宿出了美术馆，走到警车旁，白景正在接受询问。
白景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上还有没擦掉的血。
白景看到了昱宿，缓缓站起身，声音沙哑：“昱部。”
张队把其他的警员叫走，给两人腾空间：“既然这样，那你们聊，聊好了叫我。”
这一片的警员都散开了，只剩下昱宿和白景两个人。
昱宿注视着白景，白景应该是亲眼目睹宋婉死亡，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昱宿放缓了声音：“白景，你有看到凶手吗？”
白景垂着头，目光落在自己沾着血迹的手上，那是宋婉的血，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去迟了，到的时候凶手已经破窗离开了。宋姐的脖子上有好大的伤口，一直在流血，我想捂住，却怎么都捂不住。”
白景的头微微低着，看着地面：“如果我能早点进来，是不是宋姐就不会死了？”
昱宿宽慰道：“这不是你的错，凶手的动作很快，就算你早点进去，也未必能拦下。”
昱宿顿了顿，考虑到白景现在的情绪状态，补充道：“如果你觉得心里难受，这件案子可以不用参与，我会安排其他人负责。”
白景看向昱宿：“不用了，我虽然难受，但更想亲手抓住杀害宋姐的人。”
昱宿看了白景一会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走吧，咱们去做个交接手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