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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梦境 “终于找到 ...

  •   此话一出,司煜身形踉跄幸好有宋令霏在一旁及时搀扶住他。

      “大夫我这里有几颗丹药你看看服下之后有救吗?”

      那大夫也是个极有经验的医师接过她手中的丹药端详了片刻,

      “此丹药极为绝妙,只是对这小兄弟的伤势作用不大,只能暂时保住他的心脉,”

      “那就足够了,烦劳大夫了。”

      又见他二人气度不凡,仪表堂堂,不似普通百姓斟酌的道。“这丹药只能治标不治本,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要想救这小兄弟的性命老夫知这世上有一物可解此局。”

      宁栀意和闻烨回到客栈时,恰巧见司煜和宋令霏浑身疲惫的出现在客栈门前,询问一番才知原由。

      “我已给师门去信,我们即刻前往无量仙山寻药救人!”

      临走前,宋令霏特意写了一封信到林府。

      流光从昏迷之中醒来,拖着烧焦的双腿挪到主屋内。

      “主人,主人,救命啊!主人!”

      那白鹤昨日本来在屋内擦拭着着银器不知为何忽然被一阵强大的妖力掀倒晕厥如今,被流光唤醒,见他这副惨状,唬了一跳,当即就溜之大吉,奈何它的一只鹤腿被流光死死的拉住。

      “主人,快救我!”

      白鹤自然不会理他,它用力的甩开他,卷起屋内的银器打算逃之夭夭,这时一张从天而降的天网截住它的去路。

      大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被踹开,大批朱红锦袍的带刀官兵冲了进来。把他们团团围住,流光看着座上熟悉的绯色官服,心中一片凄凉,完了,这下全完了。

      “哪个不要命的敢拦老子的去路,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无极仙尊座下的坐骑!还不快把我给放开!”白鹤被缚住胡乱在网里挥动双翅试图挣脱,平日里打理的极好的羽翼此刻如同那跑棉的被褥漫天飘野,夹杂着它尖锐刺耳的鹤鸣声,

      流光被抓的事瞬间引来不少百姓的围观,大伙儿不明所以纷纷好奇的在门口张望,只见官兵们抬出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珠宝和书砚墨宝。

      门口的百姓纷纷低语,这流光仙君怕不是得罪了大人物,要不然怎么顷刻之间就被抄了家。

      直到有一对官兵搬弄着一个两米高的巨型鸟衣模型出来,有百姓眼尖的认出来,“这鸟看上去有点熟悉,孩儿他娘,你看这鸟和一个月前袭击我们的大鸟是不是很像啊!”

      “你这样一说,确实有点像!”

      “可鸟不是被流光仙君给制服了吗?怎么出现在这里?难道……”

      这件事很快在金陵传开,关于流光被捕入狱的事底下众说纷纭,有的说他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有的说他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子,还有人说是仙君得道升仙去了。不提。

      周楚楚得知这件事央求了父亲好一阵才求得去狱中探望的机会。

      可当她看见往日里清风明月的仙君此刻衣衫破烂,双腿被烧着焦黑,只能在地上爬着去扒碗里的白饭时,她当下就没了旁的心思,连话都没说一句满脸嫌弃的走了。

      至于那只仙鹤早就不知所踪了。

      同一时刻,一行四口带着三个小的一个病人正在山路上行走。

      “话说不是可以请仙鹤驮我们上去嘛,干嘛要使劲让我们自己往上爬!”

      “别说了,”领头的外门弟子环顾四周,小声低语道。“听上面说前段时间,有只仙鹤趁着上面不注意偷了不少东西溜下凡间去了。”他顿了顿,又道。“所以,现在上面明令禁止不允许弟子坐仙鹤上去了。”

      宁栀意和闻烨闻言对视一眼,继续往上走。霸霸全程小心翼翼缩在闻烨宽大的衣袖里,而条条却明显兴奋异常在路上一边吹嘘着自己多能耐一边鄙视着那两个。越往上走,宋令霏越能感受到丰沛的灵气,奇花异草,瑞气蔼蔼,前方一片薄雾围绕隐约可见其背后的巍巍昆仑。

      她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登上神树拿到救父亲的法子。

      领头的外门弟子领着他们来至半山腰的一幢屋舍前,“天色已晚,昆仑宫特意为四位安排了住处,待在明早,我们会一起安排各位入山门。今晚四位在此歇下即可。”

      司煜和宋令霏把昏迷的荆芥安排好之后,四人在这间屋舍东侧的四间上房暂且歇下。

      夜晚,宁栀意终于舒服泡了一个热水澡。她披着衣衫从内室里出来,躺在床榻上推开了窗户,夜晚微凉的风拂过她的发梢,带起一阵馨香。她倚在窗边发呆,不知为何,越靠近这昆仑宫宁栀意身后的印记越是隐隐发着疼痛。

      仙山分为五宫十二峰,

      闻烨,他会在无量仙山吗?她能顺利找到杀害村民的凶手吗?

      正胡思乱想间,这时一阵钻心的疼痛自她身后传来,宁栀意当即疼的跪倒在地,她费力去触摸疼痛来源,挪到镜前一看,此时背后的死生契约此刻正散发着灼人的温度。蜿蜒复杂的咒文缚在她娇嫩白皙的雪肤上,宛如瑰丽盛放的花火奋力汲取最后一丝燃料,转瞬间又如同火山爆发岩浆朝她倾倒下来,压得她几乎呼吸困难,疼痛难忍。

      这是怎么回事?

      还未来得及呼救,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纱帘轻轻随风鼓动,窗外枝桠颤巍巍抖落身上残雪,春光摇曳日光新,万物复苏百花晓。

      树梢上飘落下一片桃花花瓣随着清风缓缓飘至屋内熟睡人儿的手中。

      一片晨光熹微中,床榻上的人儿缓缓睁开双眼。

      好像已经很久没入梦了,她推开门,还是熟悉的摆设熟悉的风景,只不过这次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屋前的桃树倾覆,村舍不复往日的整洁有序,远山雾气混浊,泥土里浸染大片大片黑褐色泥浆,腥气裹着土色直直的往她鼻腔里钻。

      原本摇曳的春光此刻被阴云覆盖,沉闷的空气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草木倾颓,屋舍倒塌,人烟稀少,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灰败。

      她继续往前走,视线不自觉的在四周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路过村口那口古井,衣袖撩起路旁那颗老槐树掉落下来的枯枝,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隔着飞扬的尘土她看清了那道身影。

      地上悉数皆是血腥气味,尸横遍野,愁云惨淡,满地狼藉,再寻不到任何活人气息。风卷过,带着肃杀的气息,天地间只余一片死寂。

      宁栀意看不清他的神色,墨色袖袍在空中猎猎生风,他背对着她龙爪大张单膝跪地似乎在刨着什么,她逆着人流朝他走去。

      她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他似乎并未察觉她的靠近专心在做着事,他的侧脸还犹带着一丝血渍,宁栀意下意识伸手欲替他抹去,将将要触碰之际,那道高挺的身影突然转过身来,白发赤瞳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方向。

      那张脸哪怕已经看了无数遍想了无数遍念了无数遍可宁栀意还是感觉喉咙艰涩,心脏像泡进酸水里,酸酸涨涨的,她的眼角无意识溢出晶莹的泪花。

      她张口欲呼唤他的名字,可下一秒,闻烨忽然起身直直的略过她往前走去。

      “闻……”

      他带起的风沙令宁栀意短暂的在原地迷了眼。待她反应过来,起身追上去。

      他在找什么?

      她缀在他身后亦步亦趋,一直走到天黑,他终于在一座枯林前停下脚步。

      他依旧重复之前的动作,如此反复,整个枯林都要被他翻了个底朝天,宁栀意静静地在一旁注视着他,从一开始的疑惑不解到后来的哈欠连天。

      她干脆蹲下来与他平视,“好了没有……”

      话音未了,只见原本努力刨着地面的高大身影猛的一僵,赤瞳微缩,手上动作也随即停止,宁栀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不具名的光体赫然点亮了它们周边的一小块天地,也照亮了宁栀意脸上因太过于惊讶而瞪大的杏眸,她不可置信地盯着闻烨缓缓从地底掏出来的光球,他目光专注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那颗圆球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嗜血的笑容。

      “终于找到你了。”

      宁栀意倏然睁开双眼从床榻上坐起,心脏怦怦发出剧烈的回响,她挥袖拂去额间的冷汗,翻身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那个梦与她之前做的完全不同,实在太过于离奇,且不提梦中的闻烨与她平日所见完全陌生,更令她感到后脊发凉的是那梦中的发光圆体不正是,思及此处,她内视自己心田尝试唤醒系统。

      “统子,统子你在吗?”

      隔了一段时间系统才姗姗来迟,“栀栀,我在,有什么事吗?”

      “统子,你说这个世界还有旁的人知晓你的存在吗?”

      “这个问题容统子想想,应该没有的。”

      宁栀意又问,“那如果说有一天有人发现了你的存在会怎样?”

      “这个问题好像有点超出统子的脑容量了。好端端的,栀栀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闻言,宁栀意疲惫的摇了摇酸胀的脑袋,“没什么,就是突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对了,栀栀,我这次来给你带了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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