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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星探你慧眼识猪粪啊 被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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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金发的西装男模拿小刀划醒的之前我还是很幸福的。
安眠药带来的美梦里我回了老家,早上按掉闹铃爬起来,虽然依旧讨厌学校可那种打打闹闹的日子仿佛能抚平这个狗屎生活给我带来的一切鱼尾纹。
那时候我至少很快乐。
但现在我真乐不出来了,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在昏睡的时候被人从浴缸里捞了出来,双手被反剪绑在身后。一开始躺进水里的时候因为太痛苦无暇顾及太多所以身上只穿了吊胆背心和牛仔裤,此时正湿漉漉的贴在我身上不住的往地板上滴水。
我面前有两个人,那个绿毛站在门口止不住的打量我完好如初的手臂惊讶出声,蹲在我前面弄醒我的帅哥正盯着我眼睛,似乎要从中看出点什么[原来你也是魔法少女]的架势。
我扭曲的动了动身体想要叫出IBM,对方却抢先一步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警告我别挣扎了。
或许我想召唤替身也大可以试试看。
他说完这句话还没好心的笑了声,他一定是有什么方法能阻隔我和IBM间的联系让我没法再使用它。至少肯定逃不出他与浴缸之间我蜷缩的这片距离。
而且他们已经发现了我的特殊,在搞明白这个平行世界的[替身]到底是什么和这里的能力体系之前我不敢暴露太多。
不然就像是夜神月的世界出现了阿尔卡特,第二天看见明明已经写在本子上的人还活着世界观会崩塌吧。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你们要杀完全无辜的人吗?如果你们现在就走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真的,我拿我的祖宗八代保证!”
我陪着笑额头留下冷汗,猜测如果刀子捅进心脏我还能活的概率有多少时听见阳台的声音越过客厅传过来。
有一个男人正在无耻的嘲笑我晾晒的简约款纯色内衣,他大声问:“普罗修特,那家伙是初中生吗?”
别叫了,等你玩上和平■英你都得管老子叫爸爸。
暂时丢掉作为人类的节操我决定作为一个亚人好好跟他们谈谈,首先我提供了自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财产状况,房子是租的,电费昨天刚补上欠的下个月的还在发愁。
那个叫普罗修特的男人从胸前拽出一张沾血的缴费单说看出来了…顺着这种掉落物找上门不快才怪呢……
该死的,所以我现在这么惨都是因为昨天去交了电费?!早知道就再缓两天等着人上门催费给他跪下磕两个说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拖过去了!至少我还有钱吃草莓芭菲!
我的黑白褪色似乎极大的取悦了他,他把小刀在空中甩出漂亮的弧度收回去,长年握枪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轻轻划过我小臂上刚刚完全愈合的刀伤。
“真可怕啊——”杀手发出的声音没有温度低沉的快要把我冻死,如一位鉴赏家般热切又小心翼翼的对待我这件物品,并试图发掘出它最大的价值。
我真的想哭了。
如果他们把我带去研究怎么办?那还不如现在垂死挣扎反抗一把呢!
“这是我的能力,愈合的…比较快。”
“那些黑色的虫子呢?”他选择性带过我左臂恢复原样这个问题避重就轻的审问着。
“那些不是虫子…”我努力想着怎么自圆其说时门口又出现一个JK壮汉,应该就是刚才嘲笑我内衣的那个混蛋。拿着我冰箱里自制的黑胡椒味锅巴一把一把往嘴里塞很不屑的俯视着我。
“你现在召唤不出替身怎么也能自愈?老实点对你没坏处小老鼠。”
无论何种目的我现在在他们那里还是可以发掘价值的工具人而不是待宰的年猪——这是我从他话里听到的唯一有价值的东西,至于他调侃我钻下水道回家的事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就连你们口中那个替身能力我都是第一次听说。反正,不管你们想得到什么只要不杀我就都好说。”
“那要是让你杀人呢?”
完了,这是盯上我的身子了(?)
在这几个看起来就能用肱二头肌把我脑袋夹爆的□□面前我敢说错话恐怕他们就敢按死我,即便我看起来怂的如此没出息。
狭小的浴室里我同样可以选择反抗,可IBM对上他们那种及其危险的未知超能力,盗版亚人的胜率似乎就有点微乎其微了。
—喂,你要用力活下来,同这被虐的像条狗一样的几年继续挣扎下去。
—你已经离开原本的世界了,死掉之后你又会去哪里呢?地狱或者另一个平行世界吗,难道继续迷茫孤独的摸索,再一次被所有人抛弃……你要一次次的被丢掉吗?
意识在疯狂挣扎,在名为过去的泥潭中被纠缠下坠。泪水不受控制的蓄在眼窝只等着我终于放弃眼部肌肉的控制权就会立刻涌出来。湿凉散发着腥气的衣服黏住皮肤。
我抬头,猝不及防闯入一片紫罗兰花海的那刻停滞了许久的时间终于转动起来。
普罗修特在看我。
假使软弱的泪水让他感到失望,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放弃我。
—活下去。
我反应过来赶紧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表示您说杀谁我就杀谁,但杀了别人可就不能杀我了哦!
道德和底线什么的——那是过得好的人才有余力去坚持的事情!老子的人生已经稀烂到和垃圾桶里的烂柿子皮一样野狗都不会看一眼了还有什么好谴责的!
普罗修特被我的突然反应惹笑,笑够了随即投过来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欣赏眼神警告我最好会和我所说的一样。转过身去又开始盘那个萝卜教训着:
“贝西哟贝西哟贝西,你是妈宝吗你的决心已经叫一个女人比下去了啊!”
“不…不是的大哥!我也可以…”
“哈,真的吗贝西?那个目标不是被断掉的肋骨插进内脏才死掉的吗?”JK很恰当的开始当着我面谈他们杀人的事顺便揭同伴的短,似乎我已经和他们划分到了同一类别。
“那我…”我打断了更加机密的话题延伸寻求几人接下来的处置方案。
我猜不到他们是不是想要让我去做打手。其实在今天之前我都为了小命着想而和黑■交集甚少,而且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我只粗略知道当地的一些小团体和业务范围,其余的真一概不知了。
黑■都要干什么来着?收保护费和火并吧……
普罗修特漫不经心的瞟了我一下,那好像一眼就把我全看光了的X光扫描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去换身衣服,只给你三分钟。”贝西粗鲁的把我拽起来解开手铐,在普罗修特还在看着手表下令的工夫我就立刻不敢拖沓的飞出去冲进了卧室。背后留下两个诧异的人还有一个在笑的伊鲁索。
为了叫可能是未来上司的人看到我自愿打工的决心,我加紧速度随便把已经湿透的衣服脱下换了最方便的白短袖和工装裤。
毛巾在浴室我觉得太慢就没回去拿,用睡衣把头发擦干,半长的碎发在脑袋后随便一扎就算没干透也看起来不算碍眼。
“我完事了。”
我跑出来的时候普罗修特又瞪着眼睛看我,手里还夹着根烟刚要点火。我发现他好像总是在用一种欣赏又冷漠,夹杂着[这什么狗屁衣品]的眼神对着我。
综合他那张完美到像是罗马雕塑般的脸我猜测他这个精彩的表情在遇到我之前应该都没有过,至少没今天出现的频繁。
“好。”
他还是把烟放回了烟盒,看看手表发现才刚刚一分钟过一点。
坐进车子后座,旁边的伊鲁索毫不客气品评我就像那种清澈又土气的乡下打工妹,连名字都是长期位居意大利新生儿名字榜首的[索菲亚]。
我发现他仍然捏着那张证明了我所有财产状况的缴费单叹了口气告诉他我不叫索菲亚,那个名字是房主的。
显然他们来的太快还没有调查我底细的时间。
我说我是黑户,华国的名字来了这边翻译不出来就没用上,一开始不会意语也没好好起个名字。
“所以你…”
“我还是个黑户。”
“不,我是说你到现在在意大利都没有一个像样的名字?”
“…尼莫……”
我扭过头去看窗外,脚趾扣着地板想着还好这个时候海底总动员还没有首映,不然我可不想以后被人指着鼻子叫小丑鱼。
“什么怪名字?谁给你出的主意?”
“索菲亚太太,因为她说我像小丑鱼。”
谎话,其实是华人街算命的骗子给我免费算的,他说我以后会时来运转飞黄腾达我就信了。
“噗——”
“小丑鱼?你还真有点像!喂,眼睛要往两边看就更像了。”
正在开车的贝西和伊鲁索都出了声,前者或许是联想到觉得奇怪所以好笑,后者完完全全就是在戏耍我了。
普罗修特终于良心的制止了他们强迫良家少女的行为问我难道不想知道他们会带我去哪儿吗?
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反正跑都跑不了。
我这样如实相告,他很满意我的听话和乖觉甩给我一张照片。是在咖啡店的玻璃窗外拍摄的角度,坐在窗边的是幸福的一家三口,母亲抱着儿子温柔的抚摸他柔软的黑发。让我一瞬间恍惚回想起自己的家。
“这个人背叛了[热情],在被杀掉之前给他的家人留下了组织的机密。”
“去杀了他们。”
“所以这算是投名状?”
“还要看你有没有能力通过干部的考验。”
真相了,我这是要被星探抓进偶像练习团卖艺卖/身了。
更悲伤的是我没有拒绝的权利,现在想活下去只能按照他们给我开放的路一步步走。这情况就和被推进销金窑的无知少女差不多,等到发现自己退不可退的时候已经成为歌舞伎町的头牌化身夜之城女王坐拥天下男模而不乱的忘记初心与使命了……
当然我说这话的意思不是说我想养男模,而是怕杀人这个口子一开就会陷进去最后变成莫得感情的暗杀机器。
普罗修特给我一种希望我成为夜之城女王和不希望我忘本的经纪人错觉,他给我挑了最不好下手的女人和孩子作为目标。又循循善诱的叫我自己去接受想活下来就要不顾一切这种事实。
自己开导自己确实是偶像会擅长的事,我想了想决定全身心接受成为黑■star了——
当天半夜我在三人的监视中潜到家里把母子二人从睡梦中解脱前往极乐了,昏昏沉沉的回家睡了一晚,第二天来到约定好的监狱门口和未来队长见面随后带我进去通过干部的考验。
我还以为这种考验就会像是期末考试或者摸底考一样决定生死的危险测试,结果那堵肉山只问了我两个问题:
“你杀人了?”
“杀了。”
“是替身使者吗?”
“是。”
……
然后我轻轻松松的得到了[热情]的勋章,简单程度让我差点以为波尔波是看在我长的不错的份儿上给我绿灯放行的。
手里掂着那枚金属勋章的时候我还是蒙圈的,如果里苏特允许我给他丢脸的话我一定要去公园的喷泉里泡一会儿冷静冷静。但他没有,他只是让我上车就得了不要哔哔赖赖。
好吧,所以师傅咱拐成华大道吗?
“去见见组里的其他人。”里苏特话真的不多,几乎全程我都是被安排的那个。“还有。”
“欢迎加入暗杀组,尼莫。”